入夜，場館終於歸於靜謐。
    龍遠客早已熟練掌握潛水技巧，能自如跟著青鳥在池水間沉浮穿梭。
    但今夜，他半點無心逗弄歡快打轉的白鯨，所有心神，都牢牢係在白鯨飼養員身上。
    池水依舊很涼，但已經沒有前陣子的刺骨。
    龍遠客顯然是忍了許久，心緒躁動，愈發急切。
    但他自然懂得要循序漸進——
    他最享受看著眼前人從嬌羞、推拒，再到**的成就感。
    沈汐潮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撩撥，很快撐不住，倉促浮上水麵，摘掉潛水鏡，胸腔劇烈起伏，呼吸淩亂不已。
    “不能繼續了，我怕青鳥察覺。”
    龍遠客緊隨而上，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戲謔：“怎麼，它一條魚還能舉報你？”
    “不是，它快到發情期了。”
    “所以呢？難不成它跟你一樣愛吃醋，還能過來咬我？”
    話音未落，池水驟然翻起巨浪！
    青鳥驟然發力，碩大的鯨頭狠狠撞上龍遠客的後腰，力道迅猛，直接將他整個人撞飛，重重拍砸在水麵上，濺起大片水花！
    龍遠客猝不及防，瞬間被撞得頭昏眼花，險些暈厥。
    沈汐潮嚇得心頭一緊，連忙奮力遊過去，伸手將人拽回岸邊。
    龍遠客依舊有些發懵，回頭看向水麵，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它還真吃醋？”
    “它隻是快到發情期了，性情就有些暴躁。”沈汐潮輕聲替青鳥辯解。
    “我看它就是故意的！”龍遠客瞥了眼遠處水麵浮動的白色背鰭，不爽地翻了個白眼。
    沈汐潮沒有再接話，扶著他上岸，取來浴巾細細裹住他微涼的身子。
    看著他依舊氣鼓鼓的模樣，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耳畔，低聲呢喃：
    “春天本就是發情的季節。”
    一句話吹散了龍遠客心底所有鬱氣，他反手摟住沈汐潮的腰身，將人扣在身前，笑意滾燙：
    “魚都發情了，那人呢？”
    “人也是魚變的。”沈汐潮像是鼓足勇氣，抬眼直視眼前人，那眸子裏卻再也沒了羞澀，竟寫滿了引誘。
    龍遠客眼底火勢驟起，隨手褪去浴巾，俯身將人輕輕推落在岸邊的躺椅上……
    （此處省略三百字，有機會再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