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一18章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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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一18章新征途
第十五章看到他們住在一起,我醋意大發
我一口氣把車子開到了廣州市,然後把車子停了下來,“到廣州了,這回該往哪裏開?”
“你到這邊來坐,讓我來開吧!”袁老頭很隨意的說。
我沒有說什麼,跟他換了位置,讓他坐到駕駛位上去。我坐在副駕。
副駕位上還殘留著老頭的餘熱,坐上去有點發熱發熱的,讓我心裏頭莫名其妙的動起來。
我曆來對他的陽剛之氣就沒有免疫力,那溫熱的氣息不免讓我浮想連篇,
我承認自己有點幼稚,這也能讓我喜出望外。導致我胡想,再加上剛才那個夢帶來的迴想。差一點就讓我失誤。
正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把車子開進市區裏去了。
很快車子在一個小區停下來,他解開安全帶,回過頭對我們說了一聲:“到了,下車吧!”
我們沒有說什麼,各自從一邊門跳下去。
老頭下了車以後,到後備箱去幫我把行李拿了下來,然後就準備上樓去。
雖然我依然恨他,甚至很想抬杠來平衡自己的心態,可是,看到他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幫我提著行李,這好像實在是說不過去。
我想都不想,趕緊上前兩步從他手上把自己的行李搶了過來:“我自己拿吧!”
他隻是從鼻腔裏發出“呃”的一聲,兩眼有點奇怪的看著我,並沒有說什麼。
片刻,他回過頭去對冷楓說:“走吧,上去吧!現在還不到五點鍾,上去以後還可以睡一覺。”
大家不再說什麼?一起上樓去。
袁老頭是住三樓,我們來到三樓門口,冷楓從自己腰間把鎖匙拿了出來,再把門打開,
看到這個情況,一下子讓我感覺到很不爽,冷楓有這裏的鎖匙,這就證明他跟老頭都在這裏住,
心念及此,我心裏頭立刻湧上一股嫉妒和醋意,好想掉頭就走。
不過,我沒有那樣做,隻是很無奈癟了癟嘴,因為人有時候是身不由己的,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就不能那麼隨性,否則,一定會被這兩個人看穿我的心思,
我可不想被他們看透,因為那樣做除了自己被他們嘲笑之外,毫無用處。
冷楓把門打開以後,袁老頭示意我進去。
打開電燈,裏麵一片通明,客廳裏的一切一目了然,
這個客廳並不是很大,最多也就二十多個平米,有沙發,有茶幾,還有電視機,
就這些東西基本上擺滿了客廳。
“坐吧!洗把臉,再睡一覺,”袁老頭對我撇了撇嘴說。
冷楓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掉,一邊說:“我想洗個澡,……身上實在是太髒了。”
袁老頭說:“洗過澡以後人變得精神,你還能睡得著嗎?”
冷楓笑了笑:“沒事,睡不著就不睡唄!”
袁老頭不再說什麼,冷楓回他房間去拿換洗衣服。然後到浴室裏去。
我把自己的行李放在沙發旁邊,再坐了下來,袁老頭撓了撓頭皮,從茶幾上拿著茶壺打了一壺水過來燒,然後也坐在我旁邊。
水很快就開了,他一邊衝茶一邊跟我說:“這裏隻是兩房一廳,我和冷楓各睡一個房間,一會你將就在沙發上睡一下吧!淩晨有些涼快,我拿一床被單給你蓋上……。”
我很想對他說,既然沒有多餘的房間,那我跟你擠一擠不就行了,何必叫我睡沙發呢?
可是,我知道他是不允許的,不過,我有些不甘心,感覺到他慢待了我,憑什麼他們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床上,我卻躺在沙發上,要知道,大家都熬了一夜,我也是很困的,這對我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為了給自己心裏找平衡,我就想找他不自在,故意氣他:“我睡沙發不習慣,你們誰來睡沙發……讓我睡床吧!”
他兩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良久才說:“這不是將就一下嗎?哪有習慣不習慣的,以前在隊裏的時候,什麼地方你不能睡?難道回家半年就變得這麼嬌氣嗎?”
講到這裏,他好像恍然大悟,一下子反應過來,有點哭笑不得的對我說:“我明白,你小子是成心給我找事是不是?好啊!如果你一定要這樣幹,那你就睡我的床,我來睡沙發吧!”
聽他說自己寧願睡沙發,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為什麼不叫冷楓來睡沙發?難道就那麼心疼他嗎?
於是,我繼續無理取鬧,故意找薦的說:“你是不是很心疼冷楓,寧願自己睡沙發,也不安排他?”
他再次非常奇怪的看著我,:“哦!我明白了,你這小子是在吃醋是不是?”
我怎麼可能承認?,冷冷地笑道:“開什麼玩笑?,我有什麼醋好吃的?,不管你對別人好不好都不關我的事,你是我什麼人啊?……哼!又不是我爺爺,又不是我叔叔,我吃哪門醋?有毛病啊?真是好笑!”
待續
**第十六章:我死豬不怕開水燙**
他抬起手,摸了摸腮邊瘋狂冒出來的胡茬,莫測高深地說:“你和冷楓都是我的屬下,跟了我這麼久。我總不能一有客人來,就讓冷楓睡沙發,讓客人睡他的房間吧?他會怎麼想?所以我寧願自己睡沙發,這樣兩全其美。反正就睡一會,又不是長期這樣。”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就想欺負他,成心再氣一氣。
我故意說道:“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也不用安排誰來睡沙發,就讓我去跟你擠一擠就行了。”
他的臉上立刻泛起一層紅暈,似乎很尷尬。他很不自然地揉了一下鼻子,恍然大悟地說:“好家夥!拐了這麼多彎,原來你有這樣的想法。告訴你,不行,絕對不行!早就跟你說了多少遍,不準對我再有想法,否則別怪我……”
我知道自己一旦厚起臉皮來,他對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別看他說的這麼凶,但他絕對不能把我怎麼樣。當初在神威我告白他時,他暴跳如雷都沒對我動手,現在事情過了這麼久,他都親口說想開了、不計較了,還能把我怎麼樣?
不管我鬧成什麼樣,最後他也隻能不了了之。所以我根本不擔心他的口頭警告,依然變本加厲地靠近他。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出其不意地攔腰抱住他,而且抱得很緊。
我的突襲讓他渾身僵硬,想要掙脫開來卻沒那麼容易。要知道,我用了九分力氣,一時之間他根本掙脫不開。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壓低聲音,好像很怕被人聽見似的說:“你你你……趕緊鬆手,萬一冷楓出來看見……成何體統,太不像話了!”
我壓根不聽他的話,就是死纏爛打,甚至有點破罐破摔的勢頭,緊緊摟著他不放。他終於使出渾身的力氣,把我震開了,然後非常惱怒地舉起巴掌,好像又準備給我一個大嘴巴。
到了這個時候,我早已經豁出去了,索性把臉遞到他巴掌下麵:“好啊!你想打就打吧!最好一掌把我打死,我毫無怨言。”
他的手掌始終沒有落在我的臉上,稍微猶豫了一下,終於又放了下來。
不過,嘴裏卻非常惱火地說:“別以為我千方百計找你來,你就可以胡作非為。告訴你,再敢這樣無理取鬧,看我怎樣收拾你!”
我一點都不示弱,冷笑一聲說:“隨你的便,反正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麼?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我無所謂。”
他真的有點黔驢技窮,很無奈地說:“你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完完全全是豁出去了!難道你就不想想,萬一被人發現,還怎麼做人?”
我無所謂地說:“發現就發現,那又怎麼樣?反正我一生中最喜歡的人都得不到,還有什麼可在乎的?”
聽我這麼說,他再也凶不起來了,臉上露出憂愁的神色,有點自言自語地說:“我這個老頭到底哪裏好?哪個地方吸引了你?居然讓你不顧一切地這樣冒險,簡直就是走火入魔……”
我實話實說:“在我眼裏,你樣樣都好,就算你身上一根汗毛都是我喜歡的原因。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可恨的是,他居然毫不猶豫地說:“我不明白!像你這麼優秀的一個人,為什麼就有這樣的思想?不是應該去喜歡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嗎?為什麼偏偏把目光聚焦在我這樣一個糟老頭身上?真是作孽!”
看他已經全部軟了下來,好像被我逼得沒有一點還手之力,我心中的希望又慢慢升了上來。
我抓住他的一隻手,放在我的手心裏,涎著臉向他表白:“老伯!看在我對你一片苦心的份上,就接受我好不好?哪怕咱們什麼都沒有,就讓我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不行!你想得倒美!”他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接受你?我怎麼接受你?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成何體統?再說,我有老婆孩子,接受你他們怎麼辦?你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你仔細想一想,你爺爺他同意嗎?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如果說以前在神威的時候告白他,那時還在曖昧朦朧的階段,那麼現在跟他已經徹底攤牌了,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遮掩。所以,這個時候跟他明來明去鬧成這樣,我反而感覺到很輕鬆,沒有了任何壓力。
尤其讓我覺得有趣的是,鬧來鬧去,我居然摸清了他的性格——不管我怎麼跟他鬧騰,除了他不同意之外,對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可以死皮賴臉,他卻無可奈何,就像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
**第十七章:他被我折騰生無可戀**
看著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又抓住他的一隻手輕輕**著。可是,這樣的動作分明是戲耍他。
他當然不能接受,滿臉陰沉地把手抽開,對我一臉嚴肅,甚至抬起手來準備給我一個爆栗。
不巧的是,這個動作剛好被從房間走出來的冷楓一眼看見。盡管稍縱即逝,那個家夥還是看得清清楚楚,滿臉詫異,仿佛我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袁老頭猛地站了起來,對我丟下一句話說:“好啦!你就睡在這張沙發上,我回房去睡一會,要不然血壓又該升高了。”
有第三者在場,我當然有所忌憚,不敢再像剛才那樣造次,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老頭回他房間裏去。
冷楓默默先回他房間,不到兩分鍾又出來了。正想對我說什麼,袁老頭從自己房間裏拿了一床被單出來丟給我,然後一聲不吭地又回了房間。
冷楓下意識看了一下袁老頭的背影,等那個人把房間門關上以後,再回過頭來對我說:“雲劍!你們剛才幹什麼?我看有點不對勁,他好像很不好意思、很尷尬,而且還臉紅。你不會……”
我怎麼可能跟他說實話?
先給他翻了一個大白眼,沒好氣地說:“關你什麼事?管那麼寬幹什麼?有種你自己去問他,我懶得跟你說。”
我的態度引起了那個家夥的怒火,他冷冷地說:“好你個雲劍,問你一下都不行嗎?別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知道嗎?我生平最討厭你這副嘴臉,看著就讓人想吐!”
我當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嘖嘖兩聲,嘲諷他說:“怎麼樣?不服氣?不服氣你咬我啊!哼!”
他更加惱怒,咬牙切齒地說:“好你個雲劍,簡直是欺人太甚!要不是老伯在這裏,我肯定跟你玩命!”
看他暴跳如雷的樣子,我居然感覺到很開心。不過,我不動聲色,依然不卑不亢、很**地說:“笑話!跟我玩命?還不如說跟我交手的時候你隻能丟命,好聽一點。量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有什麼資格說跟我玩命?簡直是不自量力,不害臊。”
“雲劍!我跟你拚了!”話音剛落,他居然一個拳頭打過來。
我把他激怒成這樣,早就預防他狗急跳牆忽然對我下手,所以老早就準備好了。他的拳頭一過來,就被我用鋼鉗一樣的手指抓住,然後用力一掰,他立馬側身倒在沙發上。
不過,他的身手真的很不錯,順勢一腳掃向我的脖子。我眼明手快,用自己的手臂隔開。就這樣來來往往拆了三四招。
弄得這麼大的動靜,肯定驚動了房間裏麵的袁老頭。他房間門一開,立馬就像鐵塔一樣站在門口,雙手叉著腰,兩眼像銅鈴一樣瞪著我們。
雖然他還沒有說話,但我們兩個好像很默契一樣,雙雙都停了下來。
“怎麼啦?怎麼不打了?繼續呀!我看你們兩個想造反了是不是?敢在我麵前動手?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裏?告訴我,你們到底有什麼恩恩怨怨,有多大的仇恨,非得一見麵就打起來?還不趕緊睡覺去!”
冷楓不再說什麼,哼了一聲,轉身就向他的房間走去。
“哼什麼哼!有什麼了不起?你以為有房間睡就是老大?老子才不稀罕!”
冷楓不理我的陰陽怪氣,走進他房間以後,反手把門一甩,“砰”的一下便關起來了。
袁老頭看著我搖了搖頭,顯然很無奈地說:“既然你感覺自己睡沙發是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那就來我這裏擠一擠吧!不過,我可是先說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
聽他這麼說,我簡直是又驚又喜,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意外收獲!所以,沒聽他把話講完,我便跳了起來,衝進他的房間去。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還不介意撞了他一下。
他的房間很簡單,除了一張大床之外,還有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以及一個衣櫃。盡管很簡單,卻散發著一股濃厚的男人味道。不錯,這正是他特有的氣味。以前他在隊裏的房間裏也是這個味,這種味道我已經聞了好多年,可我從來就沒有厭倦過,一直感覺挺不錯。
“把外套脫了,睡到裏麵去。”他依然雙手叉著腰,像在隊裏一樣對我下命令。
這回我一點都不反抗,也不跟他抬杠,老老實實地把褲子和衣服外套脫掉,然後爬上那張夢寐以求的床,如願以償地躺了下來。
“進去一點,裏麵還有那麼大的空位不睡,幹嘛非得睡中間?”他彎下腰用力推了我一把,絲毫不憐惜我是否疼痛。
不過,我不計較。一美遮百醜,一利遮百害,能夠得償所願跟他擠一張床,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說實話,實在是太滿意了。盡管我對他沒有一點的免疫力,但是此時此刻,真的感覺到很幸福。
**第十八章:暗夜裏的光明**
我可以保證,就算什麼事都不發生,我也心滿意足了。
他也上來,然後一聲不響地躺了下來。兩眼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天花板,順便打了兩聲響鼻,嘴唇動了幾下,好像想對我說些什麼。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真的,這個時候我心裏實在是太激動了,這輩子都沒有想到過的好事情,好像在做夢一樣,有點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可以跟他躺在一塊了。
為了證實這是不是在做夢,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哎喲!好疼!這是真的,我真的可以跟自己心愛的人躺在一起了。
想想在隊裏七年,從來都沒有機會跟他這麼親近。去他的房間倒是挺多,可是就是沒有合適的借口,甚至不敢有絲毫的要求,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所有的心思都還藏在心裏。想不到這次跟他這樣一鬧,居然因禍得福,有這麼好的福利,真是老天有眼。
他可能發現我偷偷在看他,居然冷哼一聲,保持原來的姿勢說:“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快睡吧!對了,今天睡晚一點,可以睡到八點都沒有問題,現在還有三個小時睡覺。”
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我嘴硬地說:“睡就睡,有什麼了不起的,那麼凶幹什麼?”
他不由得一愣,有點哭笑不得地說:“你這張嘴巴一點都不饒人,難道我叫你睡還有錯嗎?”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去,用背對著我,然後順手把床頭燈關了。
房間裏瞬間一片漆黑。我眨巴著眼睛,努力地凝視著漆黑的空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他的身體輪廓。由於被他推到貼著裏麵的牆壁,而他自己又睡到床沿邊,這張一米八的床中間留下了好大的空間。我伸手過去想碰他都碰不到。
所以,在這漆黑的夜裏,我忽然感覺到有點空虛,好想靠近他一點,那樣既能聞到他的氣息,又感覺到踏實。
於是,我忘記了自己定下的“隻要能跟他睡在一起什麼都不幹”的初衷,慢慢地靠近他。不管我有多麼小心地挪動,也會發出輕微的響聲。也許他真的很瞌睡,這個時候居然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不過,我還是屏著氣,害怕驚擾到他,一點一點地挪過去。伸手試了一下,可以碰到了。
我依然不滿足,繼續慢慢地向前進。越來越近,我完全可以體會到他散發出來的體溫。真不知道我這個人是怎麼搞的,說好的隻要能跟他近距離就好,可是現在已經達到了目的,我還是不知足,總想著更多一點。說實話,我也討厭自己這樣,隻是控製不了自己。恍惚中,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硬是把我拉過去,讓我抵抗的理智蒼白無力。我像個可憐蟲一樣控製自己的**,甚至感覺到手心冒汗。那種想擁抱他一下的念頭徹底打垮了我。
於是,我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伸出手去攔腰抱住了他。
然而,原本還打著勻稱鼾聲的他,一下子戛然而止。停頓了五秒鍾左右,他似乎才回過神來,像一隻驚弓之鳥,奮力地把我推開,並且一股腦又把我推到貼著牆壁去。
還好,這次他沒有當場給我扇耳光,也沒有出聲嗬斥,隻是發出粗糙的氣息,然後又倒下睡覺。
一場虛驚過後,我不但不思悔改,膽子居然更大。等他再次發出均勻的鼾聲以後,我又慢慢地靠近他。這次我學乖了,沒有那麼明顯地驚擾他,而是悄悄靠著他。
我告誡自己,這樣就可以了,不要不知足,否則被他趕到沙發上去躺,那什麼都沒有了。然而,誰都知道,**有時候是最難控製的,尤其像我們這些年輕人,麵對自己愛進骨頭裏去的人,最容易迷失心智。
結果可想而知,再次把他吵醒。這回他不再推我了,自己居然爬起來,一聲不吭地穿上外套,走到門邊把房門打開,到外麵的客廳去。
我一下子感覺到自己好像掉進了井裏,心裏頭一片空虛。回過神來以後,立刻意識到自己好邪惡,而且也很混蛋,為什麼一定要把他逼成這樣才甘心?這回一個人睡不是更加的孤單嗎?為什麼就不能忍一忍呢?
不用他給我耳光,我自己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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