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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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新娘詢問血屍。
血屍用力點頭。
鬼新娘壞笑出來,“別的項目都有宣傳視頻,咱們這拍出來跟鬼片似得,一點也不吸引人,那就把大老板竄到二老板懷裏這個浪漫的畫麵放出去,斬男斬女不知道,但那群看小說磕cp的有錢且瘋狂的腐女絕對嗷嗷的大喊好浪漫,還會幫我們轉發宣傳,這不就提高知名度了嗎?”
鬼新娘真不愧是這個景點項目的負責人,真聰明!
剛進園區的時候肖縱野怕得要死,因為早晚要經過恐怖密室,但是擔心的那一幕已經發生過了,也從密室那邊繞出來了,肖縱野不怕了,因為接下去除了好玩那隻有浪漫的項目。
已經有人準備好了電瓶車,肖縱野不怕了,開始嘚瑟了。
“走!接下去去哪啊,好好玩玩!”
鬱馳笑出聲,“接下去啊咱們過結婚兩周年紀念日。”
肖縱野一愣。
“紀念日?”
“你別說你忘了!”
啊,是啊,就是忘了。
趕緊翻手機,但是他沒有特殊日期做標記的習慣。
“咱倆結婚兩年了?我咋感覺去年才結的婚?”
“這項目一年半這樣竣工,可不就兩年了麼?”
“我記得咱們結婚的時候有點冷啊。”
“這是南方,所以溫度偏高。”
肖縱野繼續翻看。
“等會,咱們倆結婚哪天來著?”
鬱馳幹脆停車,要和他好好掰扯這個問題。
“老大,哪天結婚你都忘了?你這輩子也就跟我結過婚,怎麼就把這個日子給忘了?”
“當時我也沒記住啊,要不是你通知我結婚我還不知道第二天結婚呢。當時那麼亂哪顧得上這種事兒?”
“我有點傷心。”
“你先別傷心,去年你怎麼不過?”
“去年怎麼沒過?去年你手癢癢跑去跟車隊開大貨一口氣竄到高原,我飛過去陪你。那天咱們倆看到了日照金山,我說我愛你,你說看到日照金山咱們倆絕對發財!”
“就那天你說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你送了我一串蜜蠟手串,還說什麼千年琥珀萬年蜜蠟,象征我們的愛永恒?”
“對!不是,你才反應過來?”
肖縱野嘿嘿傻笑,對啊。
“哎,這日子過得,換一個人也要和你離婚了,結婚才兩年你就把紀念日給忘了,你心裏記著什麼呀?今天和大奎二胖喝酒明天跟四個大班長討論路線,就是不裝著我。”
“別說這沒良心的話啊,我怎麼沒裝你了?我是忘結婚紀念日,但是我知道你生日,你不愛吃海鮮,但你愛吃海魚。你對芒果有些過敏,不會長疹子但是會耳朵喉嚨有些不舒服。你喜歡深藍色黑色的西裝,不喜歡亮色的,你喜歡純色係襯衫不喜歡格子的,你思考的時候大拇指食指回來會磋磨,你左歪頭代表高興,右側頭是在冒壞水。你喜歡喝一杯但不喜歡喝醉,喝紅酒你想睡個好覺,喝威士忌你要跟我親熱。你坐在那皺眉,工作有點小問題,你皺著眉抽煙,你在低落或者生氣,這時候我不用多做啥,隻要親你一口你馬上開心。”
肖縱野叨叨了一串,這都是在一起生活久了觀察出來的。
鬱馳越聽越高興,肖縱野第一個大大咧咧很粗糙的男人,沒有什麼浪漫想法,也不會說什麼情話,心大心粗直男思維,但是他把自己的習慣個人喜好生活方式全都觀察的仔細,並且記到心裏。就比如他們家很少出現的芒果,他湊上來的親吻和陪伴,全都是在他用心愛著自己的方式。
拉過肖縱野在他嘴唇上溫溫柔柔的親了一口。
“咱們去做摩天輪,不是說在摩天輪最高點一塊說我愛你就能幸福一輩子嗎?咱們倆也浪漫一把,也在最高點看看整個園區的全景。”
這個好,這個不危險還很浪漫。
員工早就等著呢,看他們來了可高興的,精心準備的摩天輪轎廂,一開門對麵座位上放著一束紅到發黑的玫瑰花,接近黑色了,絲絨一樣的花瓣,帶著一種神秘桀驁與眾不同的美,旁邊一個小蛋糕,還紮著一個小蠟燭。小蠟燭是可愛的阿拉伯數字2造型,不知道從哪傳來的浪漫音樂。
摩天輪啟動,緩緩地上升。
肖縱野看到一片燈海。隨著摩天輪上升,看到的更多了、
“那邊是璀璨星河,夜景就是為了讓遊客看到銀河落九天的煙花場景。”
“那邊的河會有畫舫,還會有戲台唱戲,古典美女翩翩起舞。”
“看到那邊了嗎?燈光有些少,場地很寬敞,那便是馬場,會有馬術表演,還有遊客參加互動性很強。”
每升高一些,看的景色就更多一些,鬱馳指給他看,那裏是比較有特色的哪邊是精心設計的,自家產業肖縱野要了解,他可以不來玩但是他要知道自家生意多大麵積全景什麼樣,這一年多的大量資金投入有這個規模,後期發展如何,他是大老板他要知道的。
肖縱野沒琢磨這麼多,他就是看哪都很新鮮,遊樂城要經營到晚上十二點,這夜景比白天更多了一種夢幻啊。
“這不是試營業期嗎?到了正式開業那天,政府領導都會在,你身為縱馳集團董事長要上台發言,肯定還會有記者采訪,你把你覺得好玩的地方都記下來,到時候麵對記者提問就能侃侃而談。”
“啥?我上台發言?我不去!”
本來還看的滿眼生花,一聽說要上台馬上否決。
“你是大老板!”
資產整合了,肖縱野手裏的股份最多,縱馳集團董事長非他莫屬,他是大股東他是大老板,鬱馳是二老板二號股東。
但是呢肖縱野聰明,不管集團的發展經營,隻看著自己的上錦路錦倆子公司。
鬱馳是責任重大,手握實權,辛苦出差幹一年,賺的錢都是肖縱野的。
肖縱野覺得這日子真的很好,當老大不說,還有人給賺錢,現在他完全是人生贏家。
肖縱野靠坐著,翹起二郎腿,很努力的擺出一副我是老大的高姿態。
“公司裏我是老大對吧。”
“對。”
“老總下命令,手下人就要聽。”
“說得對。”
“家裏我是你老大嗎?”
“是,我什麼都聽你的。”
肖縱野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這麼一個裏外都是老大地位絕對夯實的老大,不管是我下的命令還是你心疼我,是不是都要你去做?不就是給我分擔憂愁髒活累活你去幹有事兒你去抗嗎,老大的命令你要聽!懂嗎?”
“我覺得你欺負我!”
“欺負你怎麼了?我是老大,你必須聽我的!”
“老大,我做得好嗎?”
“不錯,成績優秀。”
“老大擅長用人之道,那你知道恩威並施吧,做得好肯定要獎勵才行。我可以聽你的命令代表你和公司上台發言,但是,你的獎勵呢?”
鬱馳順著他演,蹲跪在肖縱野的腿邊,摩挲他翹起來的二郎腿膝蓋。
肖縱野放下腿傾身過來掐住鬱馳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獎勵回酒店給。”
今晚上騎他!
“我現在就想要。”
肖縱野眼睛瞬間瞪大。
“臥槽,在這兒?幾十米高空,轎廂被風吹的還有些晃動?上麵的螺絲弄緊了嗎?你就不怕一使勁的把摩天輪轎廂頂飛出去?那咋倆還不摔成肉餅啊?真正的過把癮就死?”
鬱馳都有些無語了,肖縱野這腦回路咋長的呢。
“我不**!”
“你都想帶我去密室鬼屋……”
鬱馳捏住他的嘴,閉嘴,有些話不想聽,再說下去要破壞浪漫氣氛了。
“這個園區現在能有二百多個員工在上班,摩天輪的全透明的,我想幹啥我高空展示啊?”
肖縱野琢磨琢磨也對,雖然鬱馳腦子裏的黃色廢料有點多,但他還是有點底線的。
鬱馳從口袋拿出一個盒子,打開是一對情侶表。
“這是屬於我們的情侶腕表,這世上隻有你我有,我花了一年的時間,鍾表師父才製作成功的。”
圓形表盤,一個表盤稍微大一圈,一個表盤小一點點,皮帶都是一樣的。
表盤上用白鑽鋪滿,阿拉伯數字用黑鑽點綴,中心點是黑鑽石拚出來字母。表盤大一些的中心點是黑鑽石拚出來的X,分針時針分別是,Z和Y,Z設計的像一道狹長的閃電,Y那小分叉在中心點上。
小一點表盤的中心點Y,那個C巧妙的設計成了分針時針。
拿起小一點表盤的戴在肖縱野的手腕上。
“我總覺得和你在一起過得時間很快,我們倆沒做什麼呢不過是說話閑聊眨眼功夫一個下午就過去了。你不在我身邊時間就很慢,我做了那麼多的工作可還是填不滿那麼慢的時間。有時候我也會恍惚,我們結婚都兩年了嗎?我怎麼我感覺我們才相愛沒多久?我就想買塊新表,我們在一塊的時候就把時間按住不讓時間走了,不在一塊的時候我就加快速度,讓時間過得慢一些。我都嫌棄自己這樣,我想啊,我不能虛度我們相愛的每一分鍾,時間過得太快,怕一眨眼的功夫七八十歲了,我會後悔年輕那會怎麼沒帶你出去吃什麼出去玩什麼,那就晚了。帶上這塊表,提醒我生命有限絕不負你。”
肖縱野笑了,拿出那個大一點的表盤給他戴上。
“咱們倆結婚那天起,就離不開對方了,越過越覺得咱們倆的骨血都能長在一起。這時間呢論年過,我身邊有你,論月過,我們不分離,論天過,我們會選一個合葬墓地,論分鍾過,那我們就親吻約定好下輩子見麵的暗號。隻要咱們在一起,一年一月一天一分鍾都是一樣,那就是,相愛相老。”
帶好腕表,情話說完,摩天輪恰好在製高點。
肖縱野往前親吻,鬱馳扣住他的後腦勺,熱烈的親吻在一起。
舔著他的嘴唇,舌尖探進他的唇縫,舔著吻著親著。
當一道光恰好照在他們倆的表盤上,那表盤的鑽石發出流光溢彩的火彩。
那火彩折射出漂亮的光芒,在轎廂上都隱約映出ILOVEYOU的光暈。
鬱馳不會和肖縱野說花了多少錢,但這對腕表絕對獨一無二,隻屬於他們倆的情侶腕表。
時間流逝,愛不變。
白駒過際,情永恒。
我們的幸福生活就像這摩天輪,一圈一圈周而複始。低穀時期我們在一起,高處看風景我們還在一起。小小的轎廂就像我們的城堡,雖然外邊景色不錯,但是轎廂內有你有鮮花,那我就不想離開。我們生活有公司有工作有哥們手下,但我們的生活也隻有彼此,你的懷抱你的胸膛就是我的一切。
你是我的愛人,是我的主宰,是我活著的意義,是我賺錢的動力,是我的老大,我甘願臣服在你的腳邊,親吻你的嘴唇,和你相愛相伴攜手一生。
你是我的媳婦兒,是我另一半,是我幸福來源,是我眼珠子心尖子,我是你老大,我要護你周全保你平安,八十歲你說有人欺負你我還會輪著拐棍去揍他,不管到啥時候我是你老大!
番外花大姐和阿文
阿文是個苦孩子,刀爺撿到他的時候,阿文還沒有成年。
“就像個小狗崽,下著大雨縮吧在垃圾桶邊,有人看他不順眼找借口揍他,他手裏的半塊漢堡包被踹飛掉在髒水裏,他撲上去就打,不管對麵是七八個壯漢。恰好我的車經過,他被人一腳踹出去來,差點從他身上碾過去,他自己爬起來又去打架,我讓保鏢拉開都不行,那麼小的孩子,好像個瘋了的牛犢子,倆大老爺們按不住。我還蠻喜歡這孩子的,就帶回來了,收拾收拾幫他找找家裏人。”
刀爺給鬱馳打電話,說起剛撿來的小孩兒。
“走丟的拐賣的?未成年的話還是送警局比較好。”
“要是找不到家長,我想養在身邊,你這一年一年的不在家,我想收他做義子。”
“做義子沒問題,不給你惹事添亂就行。但是他未成年,爸,亂七八糟的還是別教他了,送他去上學最好。回頭還可以給我搭把手。”
“我看行。到時候你做正經生意,那些上不去台麵的有他去管理,你就輕鬆得多。”
最最開始的時候,肖縱野不是刀爺的第一人選,阿文才是第一人選,不過阿文不是衝著聯姻對象培養,而是想讓他成為鬱馳手裏的那把聽話的刀。
但是阿文吧,哎,刀爺都想歎氣啊。
阿文三四天除了恩啊就是好的,話少的估計都能按字收費了。
用刀爺的話說,還不如啞巴呢,至少啞巴會手語,那手速快的時候和結手印差不多。
過早輟學,文化知識不行,怎麼補也不行。但是拳腳功夫極好,在運動上非常有天賦,找了一些老師教他拳腳,很快就能學會。一看這樣,那就發揮長處吧,專門找武術老師,後來被鬱馳帶到國外的靶場去學習兩年拳腳功夫,一身的好本事。
沉默寡言但是忠心耿耿,學成歸來後,刀爺被暗算,其實不用查就知道是誰,坤叔和老高倆人準備弄死刀爺竊取財產,影子一樣的阿文發揮實力,一把長刀愣是殺出一條血路,把刀爺安全帶回。
阿文一戰出名,成為刀爺貼身保鏢。住在老宅伺候左右端茶倒水,更多的時候就是沉默,刀爺教他一些看合同看人分析怎麼在迷局中找到關鍵,巴拉巴拉說了一下午,看看阿文,阿文倒了一杯茶,再次沉默。
刀爺喜歡這孩子,但這孩子木訥的像個木頭啊。
一把刀沒腦子,那就太容易出事的。
但是也幸虧有阿文,刀爺甲狀腺癌確診後,坤叔高叔蠢蠢欲動,主治醫生被收買泄密,刀爺信不過外麵的醫院了,住在家裏把醫療團隊安排在家裏。
半夜有人偷偷潛入,阿文手裏拿著長刀護在刀爺左右,來一個砍一個。
坤叔高叔是不打算讓刀爺好好靜養的,其實甲狀腺癌是最容易康複的,但是和後期修養有很大的關係。
他們倆白天過來擠兌刀爺,言語諷刺,背地裏爭搶刀爺生意,隔三差五安排殺手過來暗殺刀爺。
阿文那段時間睡覺都要睜著眼睛才行。
最難得就是上錦路錦都被搶走,又對準地產公司,刀爺病情加重,鬱馳回國受阻,刀爺被迫轉移到地下室治療,阿文鎖上地下室的大門,站在門外和殺手們對戰,用想過去必須要踩著我屍體的決絕和對方玩命。
在這種情況下,鬱馳手裏這把刀,不能是阿文,阿文不會離開刀爺半步。刀爺也擔心阿文過於木訥不能很好的協助鬱馳,鬱馳這才調查能用的人,一眼相中了肖縱野。
鬱馳也把阿文當成兄弟,就衝阿文誓死守護刀爺,阿文就是他手足。
阿文吧,老實,沉默,甚至有點像老人的思想。
二十多歲小夥子,不打遊戲不網購,沒有朋友不社交,別人手機出一個新款換一個,他一個手機用了五六年還很新,沒有多餘的APP,能接打電話就可以。從來不玩手機也很少上網,大把時間除了伺候刀爺,那就去練刀。
鬱馳都埋怨過他爸,把阿文都養傻了。要讓阿文接觸外邊的世界,不能一直圍著刀爺轉、
和鬱馳相比,阿文喜歡肖縱野,肖縱野把他帶在身邊做事那也是左膀右臂呢。
全家人都很看中阿文、所以最開始花大姐那個妖精樣兒對阿文進行調戲非禮,鬱馳和肖縱野把阿文護的緊緊地,我們家孩子小呢,別好像女妖精看到唐僧似得。
“我對他一見鍾情!”
花大姐在電話裏和肖縱野說著自己的一見鍾情。
“誰家好人一見鍾情上去就摸人家啊,你是一見鍾情你還是好色啊!有你這樣的嗎?把阿文嚇得都不出門了。我告訴你他找不到媳婦兒我們就揍你!”
“有了我他肯定找不到媳婦兒,我可以做他媳婦兒!”
花大姐聲音妖嬈的一句話八個轉兒。
肖縱野嘖了一聲,神色嚴肅起來。
“華總,阿文是我們兄弟,屬於我小舅子,這孩子老實,吃苦很多,我們家都不希望他在吃苦,不管是生活的苦,愛情的苦,都不行。誰也不許玩弄他的感情,誰也不許欺負他,你要玩玩就算一時興起,我勸你就此打住。你要是來真的,我勸你想都不要想。”
“縱哥,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怎麼就配不上他了?他喜歡男人我是啊,他要喜歡女人,我也可以啊,女人都不一定有我嫵媚性感。和我戀愛,男人女人隨意變,滿足他一切要求,包括他喜歡人妖我都行!”
那嗲的,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了。
“你這話堵得我不知道說啥!能好好說話嗎!”
“你幫我追追他嘛!”
“我不要,我幫你追他我老丈人會砍死我的。”
“不用你做別的,你家鬱總不是來這邊談合作搞開發嘛,讓鬱總把他帶過來,就好了呀、”
“沒啥可能,阿文不懂生意,阿文就守著我老丈人。”
“那,我過去,我說和你合作就過去,住在你家附近,近水樓台……”
“阿文是我老丈人當成兒子看的,就你這走路三道彎扭腰晃**說話八個轉兒的,我老丈人是不會讓你靠近阿文的。你知道我老丈人,雖然病了但餘威還在,好厲害的。”
“我好好說呢?”
“嘖,這麼和你形容啊,你帶入一把,你有個妹妹,這妹子呢那是如花似玉高學曆模特身材溫柔知性端莊大方人品優秀能力極強一年能給你賺十個億,還能在你身邊撒嬌完美的妹妹,但被一個黃毛社會搖大肚子小細腰一米六沒缸高的小混子拐走,你啥想法?”
“我剁了他!”
“還用我說嘛?”
“我有缸高,我身材還挺好,我一八五,長得漂亮有點妖嬈,但我絕對純爺們!”
“喝咖啡你都翹蘭花指你和我說你純爺們?”
“外表不代表一切,內心才最重要,我對他好才是感情的基礎啊。”
“對啊,但你跟我說沒用。”
“不在你這浪費時間了,我追阿文去!”
“等會!”肖縱野喊住他別著急掛電話,“花大姐,醜話我擺在前頭,你要是玩了不負責把我兄弟欺負了,你就等著啊,鬱馳不把你褲衩子坑出來抵債算你沒穿!”
“討厭,臭流氓,惦記你爺們的褲衩子就行了關心別人的褲衩幹啥?”
妖嬈的罵了一句,掛了電話。
隨後就抑鬱了。
拿過一邊的鏡子照來照去。
“我這麼漂亮,怎麼就是拱白菜的那個豬崽子了?有我這麼好看的豬嗎?哪怕在動物界我也是最好看的!異地,他還躲著我,還被那麼多人保護著,我要追上他,這還不等到人老珠黃?完了,啊!我怎麼長個痘啊,我這漂亮臉蛋不能毀容啊!”
咋咋呼呼的趕緊去找什麼痘貼什麼鎮定消炎的。
在臉上糊了麵膜手機都能泛濫了,唉聲歎氣啊。
阿文沒有電話以外的聯係方式,沒有任何公開的社交賬戶,關鍵是,電話也被阿文拉黑了。
徹底失聯了,所以這才找到肖縱野希望他幫忙說說好話,可肖縱野保護阿文保護的更嚴密。
這可怎麼辦呀。
一骨碌爬起來,“這又不是古代書信不通車馬很慢,迂回戰術不就行了嗎?”
現在鬱馳開發的這塊地皮是前幾年刀爺地產公司購買的,刀爺生病再加這裏出過命案本來是做別墅區的這就擱置了。但是刀爺曾經來這邊很多次,買地皮啥的肯定要和本地的政府機關接觸。
很多人都不會換電話號碼的,就比如到也這樣,生意上朋友間都知道他這一個號碼,狐疑找不到人錯過生意機會。
這就摸到了刀爺的手機號。
刀爺一心養病修身養性,當他宣布退出後,工作的事情都找鬱馳和肖縱野,他手機上電話銳減。
突然間一個陌生的外地號打過來,刀爺看看。
“詐騙都詐到我頭上了?不知死活。”
刀爺沒搭理,這個電話打到自動掛斷,緊跟著打第二個電話,刀爺還是沒搭理,按斷了。
第三個電話又打來了,看樣子這應該不是詐騙的。
刀爺慢悠悠的接通了電話。
“哎?誰呀?”
“刀爺您好,我是華融。”
刀爺看看手機,納悶的來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月貌啊?”
要不是花大姐著急找阿文,絕對誇一句老頭兒你真有才。
“不是,刀爺,我是鬱馳鬱總遊樂場項目的合作方之一。”
“你找鬱馳啊?那你給他打電話。我把他電話號碼告訴你?”
“我找阿文。”
阿文恰好端著一盅補身體的湯過來。
“阿文,你電話。”
阿文楞了一下,接過刀爺遞給他的電話。
“阿文!”
電話裏傳來花大姐妖嬈的小嗓音,阿文後知後覺,花大姐找他把電話打到刀爺手機上?
刀爺開的外放,這一嗓子刀爺差點噎著,詫異的看著阿文。
阿文像燙著了似得,差點把手機扔了,趕緊拿著手機到角落去。
“這孩子在外邊都交什麼朋友了?怎麼這麼說話呢?是嗓子有問題還是舌頭有問題?”
刀爺都擔心阿文交了壞朋友。
“你怎麼把電話打到刀爺手機上?”
“我給你打電話你倒是把我從黑名單裏拖出來呀!”
相比阿文的有些急躁花大姐委屈得很。
“別給我打電話!”
說著就要掛,花大姐好想知道他的動作似得,趕緊攔著。
“別著急掛電話,我找你有事兒。”
“合作的事情你找不上我,少爺的手機號你有。你我之間不存在私人問題。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你看你這人,這都一個多月沒見到我了,你就不想我?”
“掛了。”
“我找到一種藥,能緩解刀爺的病情。”
阿文的手指都在掛斷鍵上麵了,聽到這話又挪開了手。
“什麼藥?”
刀爺甲狀腺癌轉移了,經常疼,夜裏有時候疼的睡不著,再怎麼治療也是看著刀爺一點點的病重,鬱馳肖縱野和阿文都在想盡一切辦法能緩解病情。
不誇張的說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中醫西醫巫醫跳大神,求神拜佛一一嚐試,隻希望刀爺生命再長一些。
哪怕能緩解一些,不那麼疼了,也好一些。
“我這有個老中醫,醫術特別好,就住在我老家隔壁的村子,我小時候那小老頭醫術精湛很多人都去找他。小孩兒玩鬧胳膊脫臼了,他一捏一按一秒就能好。我傷了腳一副膏藥馬上消腫,在家疼的都不敢占地,膏藥貼上第三天我就滿村子跑。”
“你說重點!”
阿文不想聽他說這個。
花大姐心裏話的,我不扯這個你能和我多聊一會嗎、我要扯淡啊,煲電話粥呀。
“你別著急呀,這小老頭好像是李時珍那一族的傳人,他大兒子是我們那邊縣醫院的院長,二兒子還在市裏邊的醫院做主任呢。小老頭雖然沒有上過班,但是那是給首長看過病並且藥到病除的。當年我出去爭搶地盤大家被人一刀砍在胸口上,肋骨斷了好幾根腸子都要流出來了,眼看著我就要完了,你知道那次我多危險嗎?我差一點點啊就不能和你相遇了,你看我細皮嫩肉的對吧,其實我身上有好幾道傷疤,每一道傷疤都是我的來時路,他們欺負我,當年我瘦巴巴的,看我長得好看漂亮,就故意欺負我,脫我衣服摸我身體,我反抗輪著刀和他們玩命,他們其中一個被我砍傷後,就想報複我,這就把我砍傷了,我中了四刀,都是那麼長的血口子,你知道我當時多可憐嗎?下著大雨我在地上爬,那血都把雨水給染紅了,我這才爬到小老頭中醫館的門外。”
花大姐是懂得語言藝術的,巴拉巴拉一大堆他這些年遇到的事兒,受過得傷,再說一句阿文想聽的,在阿文咬著牙捏著拳頭還忍不住的時候,再用一句話吊住阿文,讓阿文沒辦法掛電話,還被迫了解了花大姐這些年的辛苦曆程。
“你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被救了呀,活得還好好的,不然我能在這給你打電話嗎?老頭呢用中醫針灸給我止血,還縫合啊撒止疼的止血的,我躺了半個月,就再次生龍活虎,但是一直有些虛,老頭給我開了一些補血的方子,我吃了以後不僅身體好了,我還長高了兩厘米。人家屬於我的救命恩人,我逢年過節的都會過去看看他老人家,這次我就去找了老爺子,他說要是甲狀腺癌的時候,他有辦法絕對治得好。但是轉移了,就沒把握了,但是他開了一些藥,可以緩解疼痛,還能讓喘氣舒服。我這不是買了想給你郵寄過去嗎?但是我沒有地址啊!”
“我去拿。”
“行,你來吧,我接你去。你最了解刀爺得病情,也許你和老頭說說能開一副對症治療藥物呢!”
“好。”
“你還是把地址給我吧,我這副先郵寄過去。”
“好。”
“那我寫刀爺的電話?”
“寫我的。”
“那你把我電話從黑名單裏拖出來呀。”
“不用,寫我的電話快遞那邊會給我打電話的。不用你通知我。”
“你這就沒意思了啊,我把你放心上你把我放腳心上嗎?”
“謝謝。再見。”
阿文掛了電話。
把手機還給刀爺。
刀爺有些擔心。
“阿文,交朋友可以,但是妖魔鬼怪的朋友別亂交,再把你帶壞了。”
“是。”
下午花大姐把電話又打到刀爺手機上了、
“刀爺,我找阿文。”
刀爺想歎氣,拿著手機喊阿文。
在屋子外邊練拳的阿文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接電話。
“這個包裹我已經郵寄出去了,我就是和你說一聲,你記一下單號。哦,對了,這裏邊有我給你的禮物,一些好吃的,還有幾件衣服。你看你那臉,不能仗著長得帥就不塗什麼護膚品,比較糙的,我給你郵寄了一些我用的洗麵奶呀擦臉精華呀,保證你的小臉嫩嫩的。”
“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有的呀,我要告訴你怎麼煮中藥,這些中藥有個先後順序的。這就跟擦臉一樣,我和你說啊,你洗臉的時候先用洗麵奶,打出泡泡在臉上按摩幾分鍾……”
這個電話打完,半小時過去了。
把手機還給刀爺,刀爺一看下去的電量,哼了一聲。
“回頭給我交電話費啊,我這一個月都沒有你這半天的電話時間長。話費都讓你給我用光了!”
阿文哦了一聲,還真的去摸口袋準備拿錢。
刀爺氣的想給他兩拳,要不說這孩子死心眼呢,聽不出玩笑話。
“你下載個微信咋的了,我這老人都會玩呢,你年紀輕輕的要會用這些啊,那萬八塊錢的新手機在你手裏就是個廢物。玩啊,玩手機打遊戲刷視頻聽小說,哪怕看擦邊小視頻呢,你一點這個年紀小孩兒的朝氣都沒有。”
“夠用就行。”
對外邊的世界一點不好奇,又去打拳了。
刀爺睡覺很早,九點鍾準時入睡。
泡腳,吃藥,上床,被子剛蓋上,阿文關燈出去了。
手機又又又響了。
刀爺醞釀出來的睡意跑了,老頭兒生氣了。
“你這孩子啊,找阿文你給他打電話呀,你一直給我打電話幹嘛!”
“刀爺,真對不起啊,影響您休息了,但是不是我不給他打,而是他把我拖到黑名單裏,我能找到他的途徑隻有您這。”
“他還沒把你放出來呢?”
“沒呢。”
“你給他打座機,他房間裏有座機,別打我電話了啊。”
“謝謝您!”
“哼,煩人。”
花大姐高興啊,看,迂回戰術不就有多了一個和阿文接觸的方式。
除非刀爺給他打內線讓他過去伺候,這電話沒從外邊打進來過,一聽座機響了,阿文都愣了。
“小哥哥,你在幹什麼?”
花大姐這聲音妖嬈的好像吞了十斤**。
阿文頭疼腦瓜子都要疼炸了。
“你怎麼拿到的我座機號?”
“刀爺告訴我的呀。你看刀爺都在支持我追你娶你!”
“他是被你煩的。你不要給刀爺打電話,他身體需要靜養,不能累著!”
“是呀,現在我拿到你的座機號,我就不給老爺子打電話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睡不著。”
阿文不言語,聽他話裏軟乎乎的撒嬌似得。
“我好孤單寂寞,我特別的空虛,我不想喝酒,我想和你說話。”
阿文還是不言語。
花大姐似乎就是找一個傾訴的對象,阿文說不說話和他沒關係,他自己叨叨。
“我很早就出來打工了,在美容美發給人當小工,其實我挺喜歡這一行的,有很多女生自卑,覺得頭發不好看身材不好看長得有缺陷,化完妝以後就變得很漂亮,從自卑瞬間變得自信,這化妝就像盔甲一樣,能給人帶來勇氣。但是一開始我也不會化妝,我就在自己臉上畫,別人就喊我死娘炮,化妝就娘了?狹隘!但是有人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你知道我長得這麼好看,我身材也不錯,我還故意的留了個長頭發,那也是為了盤發用的,我打扮起來可美了……”
阿文把電話放到桌子上,他拿著浴巾去洗漱了。
洗澡用了十五分鍾,換好了睡衣躺下,拿起電話,電話裏花大姐還在叨叨。
“我有一次穿上了一件旗袍,戴上了一個發簪,明明是很豔的大花旗袍,我穿起來非常妖嬈,我還塞了倆小饅頭,那我出去一走,這一條街的人都看我!我好看吧!我超級好看!”
阿文把電話放到枕頭邊,他拿過自己的手機開始觀看視頻,這是鬱馳幫他下載下來的長刀招數,熟能生巧,多學幾招,國內各家武術宗門用長刀的非常多,刀法很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