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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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犯得事兒不比你少,數罪並罰估計能和你一個牢房住到老。現在證據確鑿,能說實話了嗎?為什麼栽贓肖縱野?為什麼誣告徐局和刀爺?和易言密謀敲詐勒索,是否屬實!”
老高身體開始發抖,事情變化的太快,它屬於自作聰明作繭自縛的那個純純大傻子。
他親手把自己送進監獄。
現在事情敗露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卸責任爭取寬大處理至少留住一條命。
隊長看他眼珠子地流轉,知道他在冒壞水。
一拍桌子。
“說!老實交代!”
“這,這不關我的事,這都是蘭子給我出的主意,讓我這麼做的!他要殺了我,要殺了我兒子,我沒辦法才誣陷肖縱野徐局刀爺!我是被迫的我不是故意的!”
說他聰明吧他很聰明,但是他過於貪婪,變得愚蠢。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活該老高完蛋。
刀爺的身體不太好了,按理說他早就該去治療,但是沒聽到肖縱野平安的消息刀爺說啥不走。
阿文伺候著刀爺吸氧,看到鬱馳來了,老頭有些著急的坐起來。
“怎麼樣啊?這兩天沒看到你,你幹嘛去了?有沒有做出點啥來把縱野弄出來?”
“等好消息吧,估計用不兩天就能出來了。”
“你確定?”
“我肯定。”
刀爺鬆口氣,拿過手機打電話。
“人不走了,把船退了吧。”
鬱馳納悶,什麼船?
阿文在一邊解釋。
“刀爺定了一搜船,就是在海上的那個七哥,七哥隨時準備著,如果肖總不能很快的擺脫嫌疑,相信你能讓他暫時出來,隻要出來,刀爺就把你和肖總送上船,直接送到國外去,就能保住你們倆的命。至於後續,刀爺說,他這身體了,他就是死也不在乎什麼,他留下和警方說,是他讓肖總幹的,他才是主謀,抓他就行。”
鬱馳看向他爸,刀爺再用老江湖的方式保護著他們兩口子。
“誰也不能欺負我兒子們,有能力保住你們我就動用一切關係,實在不行那就保人。”
刀爺歎氣。
“這事兒不怪警方這麼嚴謹這麼調查,身份敏感還是當事人,一旦被潑髒水很不好洗刷,當年沒這麼多品種的毒品,有一個小子吸粉被我看到了,結結實實的打了他一頓,隨後把他關在地下室想讓他強迫戒掉,這小子跑了,隨後就被當年還是徐隊長的老徐給抓了,這小子對我懷恨在心,馬上就說我給的,我手裏還有粉的,就把我抓了。還在地下室發現捆綁他的繩子,這頓審我,我在看守所蹲了倆月,明明周圍還有其他的人看到,能給我做人證,那也不行,必須捋順了證據鏈閉合才行。參與三個人兩個人指責縱野,警方必須把每一條線索都查一遍才行的。我們堅信縱野沒做過這種事,我怕的是拔出蘿卜帶出泥,灰色地帶總有一些手段方式行事風格不能上台麵。因為其他原因判了呢?徐局那邊也被調查中指望不上,那我就要做出最壞的打算,想盡一切辦法給縱野留一條後路。別管什麼事兒我指使他幹的,當爹的護住你們,你們就可以先走一步。”
刀爺一笑,讚許的看著鬱馳。
“我兒子還是很有本事的,我這一手是最後最後無路可退的保命手段,我兒子能力挽狂瀾扭轉局麵。”
“要是沒有縱野平時人緣好和這些老哥們出的關係不錯,估計也沒這麼順利。這些老哥們全都拚盡全力再幫忙。”
就老田那句我可以頂罪,就說明肖縱野的人緣多好,結交的都是肝膽相照的兄弟,所以把秘密的事情交給他們做,才這麼順利的完成。
“縱野比我有能力,當之無愧的老大。”
刀爺都有些驕傲,看我兒子,最優秀,這兩口子一文一武所向披靡。
“縱野還沒回來,你不能讓他手下人心惶惶,出麵安撫,給錢給物,那是縱野好不容易建立的關係網,你別怠慢了給毀了。”
“好的。”
大奎二胖放出來了,看到鬱馳一臉的抱歉。
“怪我們,怪我們當初沒有加強管理!”
“對不起啊鬱總,是我們害了縱哥。”
這哥倆耷拉著腦袋,縱哥把夜總會交給他們管理,再三強調小心,嚴查,但是還是從他們這出事兒。
“當初你讓我們好好協助縱哥,還拜托我們,可我們卻拖累縱哥。”
“人員招聘是我幹的,我怎麼就沒有好好調查啊?哎!”
追悔莫及啊。
“所以現在輪到你們倆負責的時候了。”
鬱馳假裝嚴肅。
大奎二胖抬頭,一臉的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堅決。
“我和上錦這些服務員都不熟悉,你們最熟,這眼看著要到發工資的日子了,你們倆和財務準備發工資的事兒,發工資的時候對員工說,帶薪休假,工資不變,營業就把他們喊回來。順便你們倆請上錦的管理們吃頓飯,跟他們說縱野回來就營業,還要拜托他們以後加強管理。工資提高百分之二十。”
倆人蒙圈了,就請客吃飯嗎?
“你倆是管理,是要鼎力協助縱野的,他出來以後想營業員工都跑了他成光杆司令了?培養一些中層多難啊,你們倆給穩住啊?不願意?也想跑?”
“不不不,我們,我們死也跟著縱哥!”
“謝謝鬱總對我們的信任,我們會穩住這些人的!我們隻是沒想到……”
大奎二胖有些哽咽,沒想到鬱總還相信他們重用他們。
鬱馳拍拍他們倆的肩膀笑了。
“他嘴饞大肘子的時候,他去你們家吃飯,他臥底和蘭子周旋,你們倆跟我輪番換車跟進,他和唐大偉起爭執你們跟著他同進退,哪來的對不起?對方想害人防不住的。和你們沒關係,你們倆就幫他穩住人員,不能他出來重開上錦一個員工都沒有,做好準備等他出來就行了,其他的不說,那是你們哥們坐一塊喝酒的話題。”
“鬱總你放心,我們絕對守好這一攤。”
“不管啥時候縱哥都是我們的大哥。”
三天了,沒有釋放肖縱野的消息。
鬱馳有些坐不住,他把車子開到警局外,一台筆記本車上辦公。
他怕自己錯過肖縱野出來,要第一時間衝上去擁抱自己的愛人。
第五天的時候,徐局的車子開進了市局。
鬱馳精神一震心裏有些喜悅,徐局穿著白襯衫一身警服,看樣子這是官複原職了吧,回來主持工作了。那麼徐局都查清楚了,肖縱野的事兒也快了啊。
刑警隊長站在窗戶那看著下車抽煙的鬱馳。
回頭推開徐局的門。
“徐局,鬱總用一個無聲的方式在催著咱們呢,咱們調查也告一段落了,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上級下來的調查組查的怎麼樣了?”
“昨晚上查清楚了,說是去寫案件彙報。”
“最上級部門和省廳領導今天來開會,沒什麼問題的話申請一下今天就放了。咱們不能寒了英雄的心。”
幹這一行多少年了,雖然徐局也是被調查人之一,沒有參與調查,但是看局裏的氣氛和調查組的態度就知道肖縱野什麼事兒都沒有。
徐局也暗自鬆口氣,其實這事兒好查,擔心的事兒和刀爺一樣,就怕拔出蘿卜帶出泥,不誇張的說,上級調查組能把肖縱野上三代祖墳刨了篩一遍骨頭的,從幼兒園有沒有缺課到幹這一行有沒有違法亂紀,有沒有走私販毒,大小事兒都查個清清楚楚。
這麼說吧,但凡肖縱野有一件事是半年起步的,肖縱野也出不去。
但凡肖縱野國內海外的賬戶有一筆錢對不上,他也出不去。
好就好在肖縱野一直很克製,一直很懂法,雖然在法律邊緣蹦躂,但是越界的極少。
其實歸根到底最好的就是有鬱馳,鬱馳學法出身,他知道法律的底線在哪,肖縱野還聽勸,鬱馳勸說他他都聽,鬱馳管理肖縱野的賬戶,所以每一比錢都有跡可循。
肖縱野行事乖張大膽,鬱馳一般不插手,縱容肖縱野的行事風格。但是在關鍵問題上提醒勸說,肖縱野就有邊界感和底線。
話說回來,這因為愛,愛著對方信任對方才有雖然踩著法律邊緣但不會越界出事的事情發生。稍微感情不好稍微有那麼點懷疑彼此互相猜忌的心思,都不會有這麼好的配合默契。
怎麼說好呢,肖縱野是一匹千裏馬鬱馳就是他的韁繩,會縱容策馬奔騰也會懸崖勒馬。
今天的會議白襯衫很多,主持抓捕蘭子行動的這幾位白襯衫對肖縱野給與高度的評價和表揚,調查組案件調查綜合彙總後,確定肖縱野清白,那些質控都是誣告。
鬱馳皺著眉頭抽著煙,眼睛死盯著警局大門方向。
每一分鍾都是煎熬了。
終於大門打開,肖縱野被徐局送出來了,鬱馳頓時眼睛一亮推開車門就衝出來。
徐局還在和肖縱野說話,話還沒說幾句,肖縱野猛地就被鬱馳一個大熊抱抱住。
“啊啊!骨頭骨頭!”
肖縱野沒有預期中的和愛人熱烈擁抱,而是慘叫著,鬱馳抱得力氣好大,正好勒住他骨裂的地方了。
嚇得鬱馳趕緊鬆手。
肖縱野斯哈著想罵他不知輕重想讓我直接骨折啊,但是看到鬱馳紮著手想抱又不敢抱的急躁,哼笑了下。
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和後腰上。
“放這!抱我!”
說著主動圈住鬱馳的肩膀,鬱馳這才把他抱在懷裏。
懸在嗓子眼的心吧唧一下落回原處,空蕩蕩的心口瞬間充實。
“沒事兒了,我可以回家了。”
肖縱野拍拍他的後背鬆開他。
“小兩口肯定有很多的話要說,那我們就不……”
隊長這話還沒說完,鬱馳速度極快的放下了環抱著肖縱野的手,頓時換上一臉客氣虛偽的笑。
“隊長,徐局,麻煩你們把我愛人送回去,我有個緊急會議要開,來不及了。我走了啊、”
這話一說跟著徐局他們出來的幾個人都懵逼了。
隊長難以置信,很想說你撒謊,你開個屁的會,你在這蹲三天了咋不見你開會?
想幹嘛呀,不是來接他愛人回家的嗎?怎麼就要走啊?
“縱野,我知道你手機內沒錢了口袋也沒錢,讓徐局把你送去上錦啊!”
鬱馳對著肖縱野眨了一下眼睛,剛才和隊長他們那麼懵逼的肖縱野一挑眉,似乎明白鬱馳的心思了。
鬱馳衝過來的,在一溜小跑的衝向車子,發開車門就開車跑了。
肖縱野一臉的無可奈何,看向徐局。
“那麼多人把我帶過來的,現在我是總不能走路回去,徐局,送送我吧。”
“我送吧。”
隊長開口,他可以吧肖縱野送回去。
徐局這老狐狸,笑了出來。
“我去吧。”
徐局不要隊長的車鑰匙,讓肖縱野坐局長的車,隊長做司機,徐局跟肖縱野坐在車後座。
轉彎進了上錦這條路,就開始放煙花,那種彩煙的煙花在街道兩邊,嗖嗖嗖的衝上了天,形成彩虹的顏色,街道邊站著很多人,有這條街其他的酒吧夜店老板,也有肖縱野的手下,還有圍觀看熱鬧的。
看到肖縱野了,那些收到過幫助的酒吧老板對著肖縱野熱烈揮手,喊著肖總,那些手下都想哭一包,大吼著縱哥。
“徐局,咱們市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你看,這算違規嗎?”
隊長關注點很奇葩,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但是他們還放,還當著警局局長的麵放,這等於貼臉開大。
肖縱野都用你沒病吧的眼神看隊長了,咋地我這剛出來就把我兄弟抓進去啊?不就放點煙花嗎?至於的嘛?
“要理解他們的心情,這不亞於過年的喜慶。再說了,這煙花應該是無汙染新型的,這次就假裝沒看到吧。”
徐局別看白襯衫在身,其實老頭年輕時候也很叛逆的。
接近上錦,能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能看到舞龍舞獅隊伍,都在熱烈喜慶的歡迎著肖縱野回來。
車子穩穩地停在上錦門口。
還不等肖縱野自己開車門,刀爺過來,把後車門打開。
按理說不應該,那是嶽父,當爹的給兒子開車門,不合適的。那是老前輩,給一個晚輩開車門,更不合適。
但是刀爺就給肖縱野開車門,為的是給肖縱野揚眉吐氣,樹立威信,重塑威望、
當初臥底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麵甩了肖縱野一耳光,這是為了讓蘭子老高相信他們決裂,肖縱野才被逼無奈去販毒。自己人才知道其中的原因,太多外人不知道,就以為肖縱野被除名了一敗塗地了。就開始興風作浪。這次刀爺屈尊降貴的給肖縱野開車門,就是讓那些閑出屁的人知道,肖縱野回歸,那是上一任老大請回來的,有威望有地位的,等於大神歸位。
老頭也是著急,心疼肖縱野,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兒子。
“縱野!”
刀爺有些激動,探身進了車裏,伸手抓住肖縱野。
“爸!”
肖縱野感受得到老嶽父激動的手發抖,嘴唇也在發抖,眼圈發紅。
“哎!我好兒子終於回來了!”
肖縱野怕老嶽父摔了,趕緊下車雙手攙扶著刀爺。
刀爺摸摸肖縱野的胳膊,拍拍他的胸口,眼裏一片水光。
“我好兒子!”
說是有會要開的鬱馳站在刀爺身後笑著看著肖縱野。
阿文帶著大虧二胖快速的鋪設紅毯。
徐局也下了車,笑盈盈的看著這爺倆。
鬱馳偷偷地戳了一下刀爺。
刀爺馬上做深呼吸壓住有些失控的情緒,換上客氣的笑容。
“徐局,辛苦你把我兒子送回來啊!那這麼說,我兒子被人惡意造謠誣陷潑髒水的事兒已經調查清楚了吧?”
“調查清楚了,那些全都是汙蔑,肖總不僅沒參與還協助警方破獲大案,是個英雄!”
大奎不知道啥時候偷偷的湊過來,蹲在地上裝肉墩子,隻不過把一個小話筒微微舉高,刀爺和徐局的談話全都讓周圍的人聽的一清二楚。
“我兒子很能幹!”
“你有兩個好兒子,肖總在某些方麵和你特別像,甚至青出於藍,刀爺,你完全可以放心退休,這些生意交給他,你放心我也放心。”
刀爺滿意了,扯著肖縱野往前走走,湊近小話筒,傳出去的聲音更洪亮。
“遵紀守法,好好經營,以後都是你們的產業,千萬別做讓我和警方擔心的事情!”
“是,我一定聽爸爸的教誨。”
“好好幹,超過你爸。縱野,我真的很欣賞你!小夥子真優秀!”
徐局在肖縱野的肩膀拍拍都是誇獎。
“我還有會,先回去了。”
徐局笑著對他們擺擺手,坐車先走了。
刀爺鬆口氣,徐局這老狐狸配合的不錯,給肖縱野正名,給肖縱野立威,這灰色地帶老大位置,肖縱野不僅坐的穩,還會時間長,並且非常服眾讓人信服。
協助破案,局長的車送來,局長當眾誇獎,這都是無形的支持。
那些炸毛炸刺的鬧事想趁機搞事兒,這次全都老實了。
肖縱野的位置不可撼動。
“縱哥,兄弟們都在大廳裏等著呢,等著開業呢,你快進去宣布開業!”
大胖催著。
肖縱野嗯了一聲扶住刀爺往裏走。
鬱馳和肖縱野左右扶著刀爺,身後簇擁著那麼多的手下,一塊進了上錦的大廳。
所有人都在,在肖縱野進來的時候掌聲激烈。
紅毯從二樓延展下來。
站到樓梯口那,刀爺被阿文扶住,刀爺一推他們倆,對他們倆揮揮手,笑著示意他們上樓去。
肖縱野一把抓住鬱馳的手,十指緊扣,一步一步上了台階,快到二樓的時候,鬱馳鬆開他得手,推他一把。
上去吧,老大的位置,是你的!
萬眾矚目,是你的。
登頂榮耀,是你的!
肖縱野整理一下領口,一步一步上去,每一步都穩穩的才在樓梯上,威嚴的挺拔的堅毅的登上隻有他才能站的地方。
鬱馳笑著看著肖縱野的背影。
我親愛的愛人,我的老婆我的老公,我的愛,從最開始籍籍無名到現在名副其實的唐城市老大,一路走來,每一步你都走得那麼堅定穩妥,穩紮穩打,辛苦艱難,有危險有算計,有榮譽也有髒水潑身,你禁受得住考驗,也經曆命懸一線,才有現在的成績和地位。你上對推舉的嶽父孝順尊重,你下對手下兄弟肝膽相照,你對我也專一疼愛,種種保護對我掏心掏肺,對我信任性命相托。你責任感極強你勇敢無敵,你是最好的兒子,你是最好的愛人,你是所有人認可的接受的尊重的老大。
現在絆腳石全部鏟出,威脅危險全都覆沒,你靠著自己的能力站在榮耀之巔,老大,實至名歸。
從今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屬於你的時代到來了!
放開拳腳大幹一場吧!
肖縱野站在二樓的樓梯邊,下麵一樓大廳能有幾百口子,全都抬著頭看著他。
“感謝大家不離不棄,感謝所有人的努力,風雨過去,咱們的公司生意經得起考驗,雖暫時小有損失,但是沉澱厚積薄發,新的開始一起努力,讓公司生意更上層樓。接下去會資產整合,形成縱馳集團,著手於上市,未來公司前途不可限量,希望大家再接再厲,一起變得更好!”
鬱馳挑眉,笑出聲。
喜歡這個名字,縱馳集團,他們倆的名字合在一起,那麼,公司的logo可以設計成一匹奔馳駿馬的模樣,那就更加相得益彰。
本來是有這個想法,和肖縱野說過幾次自己的計劃,肖縱野用我不懂但我支持你的態度支持他,今天在這個時間說出來,等於一記強心針,讓熱情高漲的員工們更加積極努力。
“我謝謝各位,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還有那麼多的幫助。人在難處才能看到真情實意。我的兄弟們為我奔走,我爸爸和愛人拚盡全力,還有那麼多的員工,一說營業全都趕回來繼續工作,沒有把我丟在那,我這心裏暖呼呼的。我不太會說啥,就……”
肖縱野撤了一步,對著樓下深深地鞠躬。
台下人群躁動,有人大喊不要這樣,有人喊我們應該的,還有一些人鼻尖發酸。
肖縱野就算是站在那麼高的位置,也沒有忘本,忘記這些人。講義氣,和這樣的大哥做事,幹什麼都高興。
肖縱野笑出來,對著台下眾人大手一揮。
“漲工資啊,全都漲工資,漲,百分之五十!”
上錦的財務李哥嘖嘖的,皺著眉頭哎喲。
這也漲的有點太多了吧。
肖縱野側頭下巴微揚,有些桀驁挑釁的看著鬱馳。
“我說了算嗎?”
鬱馳用力點頭,推推眼鏡。
“你說了算,你是老大,你的決定我全部同意,並且鼎力支持。”
這就是力度,鬱總說話不好使,肖縱野才是真正的老大!
這下所有人都歡呼起來了,太好啦!
喜上加喜,老板和老板夫人真給力!
上錦開始擺酒席,款待來賓,周圍店麵的老板都來道賀,全都留下喝酒。
所有人如釋重負,滿心開心。
刀爺破例喝了一口酒,看到肖縱野端著酒杯和大奎他們說話閑聊,鬱馳夾起一塊魚肉送到肖縱野嘴邊,肖縱野側頭就給吃了,對一邊的牛肉努努嘴,鬱馳又給他夾肉。肖縱野放下酒杯姿勢閑散的坐著,但是桌子底下他的手對著鬱馳勾了勾,鬱馳伸手拉住他的手指頭,被肖縱野一把抓住,隨後放到膝蓋那。閑聊說話喝酒都不耽誤,臉上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但桌子底下,他們倆手牽著手。
刀爺笑了,鬆口氣,徹底放心兒子們的婚姻了。
晚上刀爺就準備出國了,治療去,再不去不行了,不能再拖著了。
“不用多叮囑你們了,你們倆該幹嘛能幹嘛遇到事兒誰在前衝誰維穩後方都不用我再多說啥。好好過別犯錯,別吵架,吵完架別隔夜,工作做不完的愛人就一個,不求你們倆賺幾百個億,把日子過好了才行。”
“爸,我們倆每個月都去看你。”
“不用看我,你們倆有這時間約會去啊。”
“我還沒出過國呢,看你的同時不也旅遊了嗎?”
“回頭我用塑料英語帶你去蹦迪,那邊的夜店酒吧,就喜歡有魅力的老頭,讓你看看你老丈人的厲害!”
“要不你帶我去海邊吧,帶著大墨鏡咱們倆看比基尼美女啊!”
“那個治療中心外邊就是私人海灘,我帶你去玩。”
鬱馳有些哭笑不得,這爺倆還約著看美女呢?到時候就把肖縱野的墨鏡給換成一條黑布,在別墅玩捆綁,看什麼美女看我這個大帥哥不行嗎?
刀爺看到一邊的阿文、
阿文還是沉默,但是眼圈發紅。
“老兒子。”
阿文楞了一下,隨後單膝跪在刀爺的腿邊。
刀爺摸摸阿文的腦袋,一臉的舍不得。
“孩子,我最放心不下你。鬱馳那心眼子多的能算的過天上有多少個星星,你一直跟在我身邊,也沒怎麼接觸過別人,你要吃虧了呢?阿文啊,我是你幹爹,你是我第三個兒子,你記著啊,有任何事你就給他們倆打電話,他倆要是敢不管我就回來打斷他們的腿,你為難著窄的時候給我打電話,爸爸絕對幫你。你們倆,把阿文照顧好,別讓阿文受委屈,阿文手裏的財產誰也不許惦記,那是我給我老兒子的。阿文創業啥的沒錢你們倆就給錢給支持給人。”
“我們知道。”
“幹爹,你讓我跟你過去吧,我伺候您這麼久了,換個人我不放心。”
阿文舍不得離開刀爺。
刀爺把他帶回家給他吃穿給他找各種老師培養他。像個親生父親一樣教他各種知識人際往來,鬱馳有什麼他就有什麼,真的把他當成兒子看待。
“人的青春正當時才幾年啊,不能讓你年紀輕輕就一直守在我身邊,去闖蕩去戀愛去過你的生活。我希望你們仨都好。”
“爸,你放心,遊樂場項目估計要兩年才完成,阿文過去和花大姐生活,正好我過去主持項目就把阿文帶在身邊,手把手的教他做生意,項目完成後他就是這個娛樂場的負責人,代替我管理,事業有了,愛情有了,會很幸福的。”
刀爺放心了,阿文也有自己的歸處和事業。
沒用他們誰送過去,那邊早就安排好,鬱馳想去的刀爺不讓,肖縱野剛出來事情多,鬱馳這邊事情也不少,都要忙。貼身的保姆跟著,那邊也有人接著。刀爺上了飛機走了。
刀爺剛走,還沒有離開機場,花大姐出現在他們背後。
“我來接阿文回去。”
阿文看到花大姐,所有離別帶來的痛苦都似乎有了慰藉之處,走到花大姐麵前,腦袋往花大姐肩膀一頂。
花大姐笑著抬手抱住他,抓抓阿文的頭發。
“我在呢,我哪也不去,不會再有分別。”
對他們倆點頭示意,隨後拉著阿文也去過安檢,肖縱野放出來消息第一時間到了花大姐耳朵裏,花大姐知道刀爺這次真的要出去治療了,他馬上趕過來接阿文,不是著急,是心疼,阿文缺少安全感,最怕的就是分別。早點過來陪著阿文。
行李會有人收拾,他把阿文帶回家,再也沒有分開分別了。
“老公,我……”
鬱馳也想趁機撒嬌話沒說完,肖縱野看著花大姐的背影突然開口。
“你說,他們倆誰是老公?”
整天叉著腰穿的像個花蝴蝶的花大姐張嘴就是老娘和你拚了,一個沉默寡言嘴巴好像經常不在服務區無信號的阿文,誰才是躺下的那個呢?
“他們倆誰是老公你別管,你是我老公就行,老公回家吧,我想你想的都要崩潰了。想洗澡吃飽後和你一塊睡覺。”
肖縱野一把勾住鬱馳的肩膀往自己這邊一拉。欠嗖嗖的壞笑。
“想我啦?沒老公陪你是不是沒睡好?”
“沒你我睡不著。”
肖縱野吧唧一口親他臉上。
“回家陪我媳婦兒睡覺去!”
這話說得,多麼爺們。
自然在床上也很爺們。
“我草你特麼拿我當充氣娃娃呢,嘎吱嘎吱做個不停?不怕我露氣兒啊!讓大床休息一會吧,我特麼腰都要斷了!”
肖縱野一腳踹在鬱馳的腿上,掙紮著坐起來要跑。
鬱馳一聽他這麼中氣十足就知道還差兩次呢。
摸上來抓著肖縱野的腳踝往自己身下按。
“老公,我還要!”
有這麼一句話,說,男人最喜歡媳婦兒說啥,老公我還要。男人最怕媳婦兒說啥,老公我還要!
肖縱野嗚嗚渣渣的丟他枕頭。
“要什麼要?尿都沒了雞兒都疼了,啊!輕點!”
鬱馳堵住他這張破壞氣氛的破嘴,上邊狠狠吻住,下邊狠狠頂弄,肖縱野隻能無助的摟緊他的肩膀,圈在他腰上的腿勾不住了,被他架在手肘上,隨著運動一晃一晃的。
二胖心疼縱哥這段時間受罪,特意在家燉了大肘子給肖縱野拿過來。
門響了半天,鬱馳氣息有些急促過來開門。
“鬱總,我縱哥呢?”
“在洗漱。”
說著側身讓他進來。
“我就不進去了,我是給縱哥送肘子來的,他最喜歡這一口。”
一個搪瓷盆,全都是肉。
“謝謝啊。”
“二胖進來啊?”
肖縱野這時候也過來了,往裏邊招呼二胖。
“我不去了,我還要去上錦呢。縱哥,你修整好了就來上錦看看啊?”
“行,明後天我就去。”
“那我先走了。”
二胖一轉身,就看到肖縱野本來站的筆管條直,突然扶上了腰。
“你起來幹嘛不是腰疼嗎?躺著去。”
“我說不來了不來了你還折騰,差點讓二胖堵被窩。折騰的我下床洗漱來個雙膝跪地給衛生間都磕頭了。”
“我代表衛生間給你二百塊錢?”
“滾你的吧,哎喲不行了,我**裏子都疼得慌。”
鬱馳著急扶著肖縱野去坐,沒有看門有沒有關上,門口虛掩著,站在電梯門那的二胖聽的一清二楚。
難以置信的看著虛掩的門。
“原來,大嫂變姐夫啊!”
經常聽到肖縱野喊鬱馳媳婦兒,鬱總也答應,偶爾的還能偷聽到鬱馳喊老公,尤其是他們縱哥總是大大咧咧的樣子,就一直認為縱哥才是真正的上麵的那個。
現在懂了,人家那兩口子的情趣,誰才是真正的老公?鬱馳啊!
縱哥那麼爺們的人,喊他大姐他能把人肢解,那,喊鬱馳就是,哥夫吧。大哥的丈夫,哥夫!
肖縱野修整了三天後去了上錦,上錦一進門就貼了一串標語,動手打架打贏坐牢打輸醫院。小酌怡情大醉傷身。伸向女孩兒的手真適合戴玫瑰金手鐲!吸毒家庭破裂販毒直接槍斃,是酒不好喝還是愛情沒來到,吸毒等於腦子有泡。舉報吸毒者提供線索者獎勵一萬元!
“縱哥,你來啦!”
大奎貼完標語正好看到肖縱野。
“你把獎勵金額擴大到十萬。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互相監督就不會有吸毒的在店裏鬧事。”
肖縱野提供意見,大奎馬上在標語上改字兒,加一豎就行。
“怎麼樣啊?”
“營業額開始增長了。這些生意不著急,都知道咱們是警方重點表揚過的,都喜歡來有安全感呀。我招聘了兩個保潔,沒事兒就敲地板敲洗手間的牆麵瓷板,我怕還是有人費盡心思,我就提交審請,想領養一隻緝毒犬。”
“你可拉倒吧,緝毒犬都有編製的,比你值錢多了!”
“退役的緝毒犬啊。”
“是啊人家都退役了還要上班嗎?還是夜班?再說了,警犬退役後申請的人很多,需要調查生活環境的,大多數都被訓導員領養回家。辛苦一輩子了老了老了讓狗子享幾天清福吧。你就找人多巡視增加攝像頭,哎,別去洗手間裏增加啊,加強管理。”
“我試試,我試試領養一隻,要是真的可以每天下班後我就把狗子帶出來溜達一圈,就當散步了,平時就在店裏做吉祥物。這不是把我逼得沒招了嗎?那麼防備還是不行,狗鼻子比我們靈敏,有人幹壞事一查一個準。”
肖縱野琢磨也是這個辦法,但是這可比車子搖號還難呢。
“縱哥,隊長來了!”
二胖把刑警隊長帶進來,大奎就忍不住緊張,幹嘛呀又有啥事兒啊。
肖縱野大大咧咧的打招呼。
“隊長,有啥案子需要我們配合嗎?”
“沒有沒有,我這次來是徐局讓我來送表揚信!”
隊長笑嗬嗬的把一份表揚信送到肖縱野手裏。
“這是對你立下重大功勞的表揚和對你的肯定!”
大奎忍不住偷偷地翻白眼小聲嗶嗶。
“表揚?把他帶走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個?”
“出生入死就一封表揚信?摳!”
二胖跟著一塊抱怨。
隊長有些尷尬,肖縱野嘖了一聲,惡狠狠地看他們倆。
“閉嘴!”
倆人不忿但是聽話不在逼逼了。
“其他的表揚和獎勵還在路上,這幾天也就一一落實了。表揚信要先一步送到。”
“謝謝啊,謝謝徐局謝謝隊長!”
隊長拉著肖縱野稍微往前幾步,壓低聲音開口。
“據我所知,徐局給你爭取了很多福利。今年你會評選城市優秀企業家,優秀好市民,三等功我不知道能不能申請下來,有了這些就能申請減免稅務這一塊,具體怎麼操作你問鬱總,他明白的。肖總,請你理解我們,我們對毒品絕對會一查到底,細枝末節也不會放過,你幫我們那麼大的忙,獎勵沒有直接把你帶走,是有些不合適,但工作就是這樣。屬於你的個人榮譽雖然遲到幾天但絕對不會少。”
“我理解,應該的。下次還有這種事兒我還會協助警方。”
說實話啊,有委屈嗎?有,被帶走的時候他都想罵娘了,想指著徐局和隊長的鼻子破口大罵,甚至想說你們腦子有包嗎?上級調查組問,你和蘭子什麼關係?他當時沒坐審訊椅,類似於談話的方式,肖縱野一腳踹在辦公桌上,把他們那辦公桌踹個窟窿,起來大吼,你想要什麼答案?什麼關係?我和她睡過?我和他有孩子?這樣的關係你滿意嗎?滿意就這麼寫啊!有一位白襯衫頭發都白了過來勸,讓他別那麼激動。
這白襯衫拉著肖縱野去樓道抽煙,從站著抽變成一塊坐在台階上抽,兩包煙都抽沒了,說毒品的危害性,說這個販毒案的新型性和重要性,說起掛在英烈牆上的緝毒隊長,說起那些猖狂囂張一直在試圖突破我國防線的毒梟無所不用其極,說毒品就像一種入侵有害植物,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