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036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別怕,我在呢。”
鬱馳鎮定的去開門。
刑警隊長站在門口,他身後跟著四名警察。
刑警隊長眉頭皺得很緊。
“鬱總,打擾了。我們在上錦夜總會發現了大量毒品,請肖縱野跟我們回局裏接受調查。”
“隊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知道的不可能藏匿這麼多毒品,如果我們兩口子是這種人,就不會協助警方抓捕毒梟。”
“鬱總,現在隻是調查,不是抓捕。請他過去。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我要見徐局。”
“徐局現在不方便。鬱總,別為難我。”
鬱馳堵在門口不讓他們進來。
“上錦夜總會是我的生意,法人是我爸,我爸生病後就把夜總會交給我了。肖縱野隻是有管理權而已,有什麼事兒我和你去。我一定會協助調查。”
“鬱總,這事兒和你沒什麼關係,真的別為難我,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不會冤枉好人的。”
“既然你說不會冤枉好人,那你就知道肖縱野做了多少事,需要我提醒你嗎?肖縱野為了配合你們抓捕毒梟,舍生忘死身受重傷,名譽不要了命都不要了,沒有他能抓到毒梟嗎?在醫院的時候說什麼給他請功,就是這麼卸磨殺驢的?利用完了就把他送進去?所謂的功勞就是一副手銬?”
鬱馳急了,每一句都在質問著隊長。
“不求你們給上錦夜總會減免稅收,就要求一個公平公正的對待,這過分嗎?你有什麼證據要帶他走?你說協助調查,我想問問你,肖縱野給你們警方臥底擋子彈的時候,有誰說調查他嗎?他和殺手殊死搏鬥抓捕蘭子的時候,你們怎麼不來調查?肖縱野哪點沒協助你們?為什麼這麼對他!”
隊長是硬著頭皮來的,麵對鬱馳的質問他臉上也有些發燒。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好說啊。
鬱馳在氣頭上呢,這場麵就僵持住了。
看向肖縱野。
肖縱野火大,想發飆,都想點這隊長的鼻子破口大罵,但是這事兒太奇怪了。
“他不和你去,我和你去。”
鬱馳還是不妥協。
“鬱馳。”肖縱野拉拉鬱馳的袖子,“協助調查不是抓了審訊,我過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不能去!”
“隊長,你等我下啊!”
隊長嗯了一聲,還是有三分麵子的。
肖縱野拉著鬱馳往旁邊走走,手擋住嘴,和鬱馳小聲低語。
“你不能去,我去才行。你去找徐局,去上錦看看,這事兒不對勁,栽贓嫁禍,要是有人趁亂興風作浪呢。再說了你人脈廣,你可以很快了解事情前後,想辦法把我弄出來。別和警察急眼,沒事兒啊,大不了是二十四小時。”
鬱馳搖頭,他接受不了,生死經曆過怎麼又掉入這個問題裏,但凡有腦子的都應該想得到這是栽贓嫁禍。不能這麼對待肖縱野,他每一步都很難。
“不行,你身體……”
“骨裂而已,又不會刑訊逼供,能有什麼問題。現在靠你了,媳婦兒,你比誰都冷靜聰明,這時候你可不能亂。”
肖縱野對他安撫的笑笑,捏捏他的手。
“以前動手那是拚的誰比較狠,輪不到你上手,現在玩腦子了,我相信我媳婦兒比誰都聰明。”
鬱馳壓製下憤怒,嗯了一聲。
“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肖縱野看向隊長一指自己的衣服。
“我穿著睡衣沒辦法去,你等我換衣服。”
隊長答應了,鬱馳握握拳頭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裏邊坐,我給你們倒水。”
隊長讓其他四個警察在門口等著,他進來了。
“我還真是有些口幹。”
開著門呢,鬱馳倒了一杯茶遞給隊長。
隊長喝了一口看到他們陽台養的花了。
“這花開的不錯啊。鬱總挺有生活的。這層層疊疊的開的真好看。我媳婦兒也喜歡花草,我拍個照回頭讓我媳婦兒買一盆去。”
說著這就湊近了陽台。
其實就是一盆蟹爪蘭,去花圃的時候肖縱野花了十塊錢買的,開的還挺好的,一層一層花開正豔。
“看看下麵這一層,開的多好看。但是讓上麵一壓,花兒都抬不起頭了。”
鬱馳挑眉。
隊長看著這盆花研究的仔細。端著水杯喝一口來回的走動觀察。
“你看這花,從旁邊滋生出來的,上麵肯定要看看這是不是主根,能不能開花。哎,我發現這養花還真是一門學問。”
肖縱野換了衣服出來,隊長放下水杯。
“謝謝二位理解。肖總,請。”
肖縱野看了一眼鬱馳,
“冷靜。”
鬱馳現在比他還衝動。
鬱馳嗯了一聲。
肖縱野上車去了警局。
鬱馳直奔上錦夜總會,現在夜總會也一團亂了,已經被查封了,門口的客人都被勸說回去。
員工們都沒走在門口議論紛紛,看到鬱馳來了趕緊迎上去。
鬱馳在人群中尋找大奎二胖,沒找到,看到了老田,就是被唐大偉欺負在上錦掃廁所的那個老哥。
老哥看到鬱馳對他擺擺手,一塊往犄角旮旯去。
“大奎二胖呢。”
“被帶走了。他們是上錦夜總會的管理,都被帶走了。”
“怎麼個情況?”
“這不六點營業嗎?剛營業不到一小時,警察突然來了,能有幾十個人馬上了令我們暫停營業,就直奔女洗手間。在女洗手間最裏邊那個儲物間內,精準的扣掉了一塊瓷板,翻出了一個盒子,裏邊是一大包的藥片。一看那玩意兒就不是好東西!大奎二胖給你倆打電話,電話還沒打完,他們倆就被帶走了。上錦被查封,財務的李經理說,上錦的賬戶被凍結了,電腦賬目都帶走了!管理層全都被帶走,我們都被問了一個遍。”
“誰放的?”
“不知道啊,再說了不可能啊,女洗手間門框上出現什麼賣卵子的廣告肖總都讓人徹底給擦幹淨了,每天開會的第一件事,大奎就會強調誰也不許碰這玩意兒,更不許帶到店裏來!大奎他們被帶走,我們老哥幾個就開始問,那些新來的服務員啥的都問了一遍,他們的神態騙不過我們的眼睛,真不是咱們內部人幹的!”
“有沒有可能是唐大偉放的?”
“我打掃廁所看到過唐大偉喝了吐在洗手間裏弄得到處髒兮兮的,但是唐大偉不去女洗手間。我打掃廁所這麼久我都不知道哪個雜物間的瓷板可以拆下來。”
“最近夜總會員工辭職的多嗎?”
“年後人員穩定,年前比較多,打零工的也多。寒假嘛有一些打零工的。”
“上錦的洗手間你都不知道有這塊瓷板能扣下來?”
老田堅定的點頭。
“鬱總,在肖總接管之前我在上錦幹了三年清潔工,我敢說上上下下多少瓷板我都知道,男廁所女廁所我都進去過,唐大偉說什麼節約成本女廁所都是我打掃,為此我被多少女客人罵**啊?那喝多了吐得哪哪都是,天花板上都能有昨天的飯粒子,都是我一塊塊擦幹淨的,擦不幹淨唐大偉扣我工資。所以說這個地方有瓷板扣下來,我特麼都納悶了我怎麼不知道呢!”
鬱馳拍拍老田,讓他別激動,
“那麼就是說,唐大偉那時候還是沒有的。現在這些人也都是經過篩選的,在這工作的老員工是不會做的。老田,你找找老李,把過年期間打零工後來不幹的那些人身份資料整理出來。”
“這好辦,一小時我發你手機上。”
“讓員工先回去,對客人消費全部免單,和員工說,休假期間工資照發。”
“明白,鬱總你放心,我們會穩住上錦的。”
“抓緊調查。”
老田去忙了,鬱馳趕緊回老宅。他剛到就看到刀爺在阿文的攙扶下下了車。
“爸,你幹嘛去了?”
“我去看看怎麼個事兒,怎麼把我英雄的大兒子給帶走了!”
刀爺臉色陰沉,坐到客廳沙發上咳嗽個不停,阿文找來了家庭醫生,給刀爺打上氧氣,刀爺這才緩緩地平靜下來。
鬱馳心急,不能催他爸,看向阿文。
阿文壓低聲音。
“刀爺去掀徐局的辦公桌。”
鬱馳難以置信,臥槽他爸這麼生猛嗎?
“肖總被帶走的事兒刀爺很快就接到消息了。刀爺氣壞了給徐局打電話,徐局的手機打不通,刀爺就血氣上湧,非要去警局找徐局。說要砸了徐局辦公桌!”
“真打起來了?”
“徐局不在。在警局門口被攔下來了。刀爺打電話問了其他的領導,徐局被調查了,暫時解除職務。上級部門全麵接管這個案子了。”
“我猜就是這樣,隊長也婉轉的提醒我了。”
“用得著的時候誇獎不斷,用不著了卸磨殺驢!不把我兒子放出來我和他玩命!”
刀爺氣的大吼。
阿文有些擔心的看著刀爺氣的呼哧呼哧的。
“聽到這個消息到現在,刀爺就一直發火。他這身體……”
鬱馳懂的,刀爺的身體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阿文,去接老徐。”
刀爺下命令。
“不是被調查了嗎?”
“被調查也沒有把他抓起來,隻是暫時不能工作,調查組在唐城市,調查完了我他就能回家去。我和他聯係了,他回來的,阿文,把尾巴甩掉。別露出馬腳。”
阿文答應著,出門沒拿車鑰匙。
鬱馳給他爸倒了一杯水,喝了半杯水刀爺這口氣才喘均勻了。
“氣死我了,這是往我兒子頭上潑髒水!我那麼優秀的兒子,我那麼……哎,氣死我了。”
刀爺越說越生氣。
“爸,你別生氣,了解前後經過才好想辦法。”
“我不生氣可能嗎?你能說你不生氣?你那眼神能把汙蔑他的人給生吞活剝!”
鬱馳抿抿嘴唇,最了解他的還是他爸,對,鬱馳心裏那殺戮想法蹭蹭的漲。
“這事兒不對勁,明明問題解決了怎麼會把縱野給卷進去了?我怕的是事情愈演愈烈,上錦被查封,路錦也是這個案子的運輸途徑之一,這兩個公司都是縱野在管理,這是臨死拉個墊背的嗎?那我兒子不就有危險了?”
刀爺說到這臉色都白了,手有些哆嗦。
“鬱馳啊,凡事兒都要往壞了打算。如果,我是說如果,這盆髒水洗不清,他……”
“爸,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他正身,洗刷罪名。”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是,我要給他留個後路,萬一的話,送他走,不管如何都要保住他的命。你做你的你別管我,我這是最後最後的辦法了。”
鬱馳點頭,行,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但如果真的不行,最後一條路也要給肖縱野留出來。
阿文遲遲沒回來,老田把過年期間辭職的員工名單拿到了。
身份證號,電話,還有哪天應聘哪天上工那天辭職都寫的明明白白。
鬱馳從上到下順了一遍,在進入過年前後這倆月裏,有二十個做兼職的,有勤工儉學的學生,也有暫時找不到工作在這做短工的,也有打算好好工作單不習慣環境和熬夜辭職的。
鬱馳率先劃掉大學生,大學生單純。就找那種無業遊民經濟窘迫,最好有案底的。
這麼一篩選,選出了三個。
把電話給老田打過去。
“田哥,我發你的三個人照片看到了嗎?地址都是本市的,把他們三個帶過來。”
“好。鬱總,第二個這小子我熟悉。他是被辭退的。”
“怎麼說?”
“年前上錦生意火爆,人手不足就招聘了一些服務員。這個小黃毛就來工作了。夜總會有一些陪酒的,衣服穿得有些露肉,來這邊蹦迪的女孩子也不可能穿著棉褲來啊,都是小短裙大長靴,一開始我就看到他偷偷的擺弄手機,午夜之後喝醉的就比較多,客人吐了洗手間要及時清理,然後我發現他從女洗手間鬼鬼祟祟得出來,女洗手間有保潔的,他進去幹嘛?我就把他按住了,他就慫了交代他**女孩子裙底。手機裏還真是很多女孩子胸口啊裙底啊這些照片,他說他是看到一個客人喝多了穿的還挺少的就進去**,然後大奎就把他辭退了。”
“田哥,把他抓住帶回來,一定要抓住他,別打,回來我審!”
“我這就去!”
老田義不容辭,帶著人就去了。
電話掛斷,阿文也回來了。
徐局戴著帽子跟著進來。
“老徐!你……”
刀爺一看到徐局氣的蹭的站起來,氧氣管都掉了,點著徐局想罵人,但是血氣上湧馬上咳嗽的人都要佝僂了。
“我這不是來了嗎?你著什麼急!”
徐局趕緊過來,鬱馳把氧氣管給刀爺戴在鼻子上,不斷地順著他的胸口,讓老頭別這麼激動。
“你,你想把我兒子,怎麼著!”
“你冷靜下,咱們好好說這個情況。你再這樣我都擔心你先一步住院。住院你能安心嗎?給孩子添亂呢,冷靜啊,先冷靜。”
“你兒子不被抓走你肯定冷靜,那是我兒子!我視如己出的兒子!”
“我不著急嗎?但現在著急沒用。”
倆老頭急赤白臉的,鬱馳看向阿文。
“甩掉了尾巴。我去外邊守著。”
阿文怕被人監視,出去巡邏了。
“爸,現在不是指責的時候,還是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把時間浪費在爭吵上,有更要的事情做。
刀爺虎視眈眈的怒視著徐局,徐局摘下帽子重重歎口氣。
“這件事我也很被動。蘭子被帶回唐城市後,我們展開了審訊。蘭子對一切供認不諱,他交代出一條,說是爭取寬大處理,他舉報,舉報肖縱野和他合作,為了自保反水成為警方臥底,其實肖縱野是想借用警方的手除掉蘭子,肖縱野就變成了唯一的喪屍病毒毒品銷售人。蘭子說,他和肖縱野有過交易,肖縱野用低廉的價格從他手裏買走了十公斤的毒品,讓他放到上錦女洗手間雜物間第三塊瓷板內。警方馬上出動,果然找到這麼多東西。所以就帶走了肖縱野。”
“放屁!他放屁你們就信!”
“找到了,這就有點解釋不清了。並且,不是蘭子一個人說舉報肖縱野,高木林,就是老高,老高在蘭子走了的那天,越過唐城市局直接找到省廳組建的重案組,舉報蘭子強迫威脅手段逼迫他作為走私販毒的受害者,舉報蘭子和肖縱野運輸走私毒品,肖縱野為了成為蘭子的合夥人,對他有過毆打逼迫。並且老高提交了一些錄音,在車裏,蘭子說你不幫我我就殺了你兒子。也把肖縱野毆打他後的受傷照片提交作為證據。”
“這些有什麼用?肖縱野當時和他們交易談判那都是有監聽的,警方那邊全部錄音,可以證明老高說的都是假話,肖縱野是和蘭子周旋,獲取他的信任才能進行抓捕。這是計劃中的一個環節而已,不能證明肖縱野運毒是事實!”
“對,很愚蠢吧,但是,再加上蘭子的話,這假的也有了幾分真實性!這個案子裏,一共三個人,兩個主謀指控肖縱野,這事兒必須要調查清楚。”
“但是,這對老高沒好處,他主動自首,舉報,不也把他卷裏邊了嗎?他是前期運毒人,他策劃的。他殺人滅口,他精心策劃的運毒方式!他也是死刑!等於自投羅網。”
“老高舉報我,舉報刀爺,說我和刀爺有利益糾紛,有權錢交易,有相互利用合作關係,我利用刀爺維穩灰色地帶升官晉級,刀爺利用我的庇護給肖縱野違法亂紀大開綠燈。舉報上錦夜總會走私販毒,路錦車匪路霸欺行霸市,地產公司非法獲取地皮,分公司眾多,涉嫌偷稅漏稅,洗錢行為。”
刀爺握緊拳頭,看來這事兒真的大了,肖縱野隻是一個引子,老高的目的是全部。
“我和刀爺之間清清白白,行得端做得正,什麼官費勾結相互利用,子虛烏有!我不怕查,我要是怕我就不來這見刀爺。”
“他知道個屁!”刀爺更是嗤之以鼻,“用他那肮髒的想法琢磨別人,真以為誰都和他一樣,我拍著胸脯發誓,這些年我要送給老徐送過一塊錢我嘎巴死這!”
“舉報我的事兒暫時不用管。不怕查!說回這案子,案子太大了,這個新型毒品很嚴重,還是一次抓兩個重要的毒梟,這次抓捕行動幾乎是全國聯動,上報頂級部門的,上級審批後省廳組建重案組指揮整個抓捕行動,人員調動各省市級配合。抓到蘭子後,他們也沒有離開,蘭子運回來之後,就連審訊都是省廳的人。本來接到老高的舉報,重案組接了但是覺得是老高為了自保胡編亂造。他舉報那些罪名證據不足。甚至是很多罪名都沒有證據。但是秉著實事求是的原則,我回到唐城市就被重案組給叫去談話。”
“本來解釋清楚就沒問題了,問題就出在蘭子那,蘭子說肖縱野和他以前有過交易,並且還真拿到了這部分毒品。這事兒就變成了三分真。”
“你們不夠了解這個這個案子上級部門多麼的重視,喪屍病毒這種毒品,在國外泛濫,毒品純度太高了,沒有戒掉的可能,咋們國家嚴防死守,還是出現了。並且數量巨大,運輸渠道詭異,毒資交易都在國外,是一種新型的販毒方式。必須要徹查到底,所有關聯人員全部調查。最開始老高各種推諉證據擺在麵前還死不承認,其實警方有很多辦法讓他伏法。但是根據毒梟臥底傳回來的消息發現,蘭子和緬甸那邊的毒梟要聯手,兩大毒梟一旦聯手對我國的禁毒會有很大的衝擊,所以各部門製定計劃,全部清繳!”
不要質疑警方為什麼那麼多證據擺在麵前還不動手,警方在布控,一條小魚不夠,要的是把這兩條食人鯊全部抓獲,並且清除邊境的威脅,斬斷海外的滲透,肖縱野協助警方抓捕蘭子,隻是龐大的抓捕計劃中的一個環節。
“全部清繳,從國內到國外,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抓捕,把這個新型販毒的體係全部根除,肖縱野這三分真,也要徹查。”
“我兒子臥底,沒有他們抓不住蘭子!這是事實!事實擺在這還不行嗎?”
徐局輕歎口氣。
“我是緝毒的出身,對緝毒的事情更了解。我和你說一個緝毒的事兒。前些年,警方臥底利用線人把盤踞一方的毒梟抓捕歸案,線人被毒梟利用毒品搞得家破人亡,沒有線人的掩護和協助,臥底都會死,更別說抓住毒梟。給與嘉獎給與賞金,結果呢,線人藏匿了大量毒品,利用警方的手鏟掉毒梟後,他就變成了新的毒梟,並且勢力龐大,殺掉當初很多的臥底警察,和其他的線人,甚至去緝毒警察家裏殺人滅口,損失慘重。回到這個案子上,老高蘭子都在指控肖縱野,還在肖縱野的夜總會搜到毒品,這事兒不查不行,還要徹查,不是否定肖縱野的功勞,而是避免重蹈覆轍。”
“縱野不是那個線人。”
“真金不怕火煉!”
“老徐啊,父一輩子一輩的交情,你不能看著我兒子被人潑髒水你啥也不管吧?”
“我為什麼被調查?為什麼暫停職務?你以為我啥也沒幹?”
徐局也一肚子的委屈,帶隊抓捕去了,回來以後馬上被調查,一開始是調查他和刀爺之間是否存在那些什麼官場勾結的東西,蘭子開始亂噴,徐局就拍了桌子,證明肖縱野不是犯罪團夥之一,是臥底沒有他們抓不到蘭子,但是上級態度嚴肅,一查到底,有沒有病走兩步,先查,查完以後再說是否清白。徐局因為是這個案子的牽頭人也是找肖縱野合作的人,所以避嫌,暫時解除職務,不參與調查中。
“你們別著急,著急沒用,上級下來的重案組都是刑偵的好手,他們調查取證會給肖縱野一個清白。不會冤枉好人的,隻是這個案子要徹查才被帶走接受調查。刀爺,我知道你們的委屈,也為縱野抱不平,覺得大功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舍生忘死現在還要接受調查,但是你要理解咱們國家對毒品的零容忍,不允許有任何死角存在,不允許類似的事情發生。”
“灰色地帶可以有,但灰色地帶絕對不允許有毒品出現。一旦泛濫後果不堪想象。上級的態度是正確的。沒做過誰誣陷也沒有用。相信警方相信政府。”
“但是……”
刀爺還是想為肖縱野辯解,鬱馳按住他爸的膝蓋。
“大局為重,緝毒是刻在我們基因裏的,我們為了緝毒可以全麵配合,對毒品零容忍堅決打擊,為了破案為了抓捕更多的犯罪嫌疑人,應該很積極的配合警方調查,這麼一來也給自己一個清白,讓縱野的容譽更加真實有力度。但是,徐局,我們全麵配合,不會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關押他太久吧,按照法律規定,他頂多是四十八小時。”
“我說這話你也許不愛聽,但是鬱馳啊,你要相信警方,上級派下來的都是破案高手,不會冤枉人的,不會超期羈押,尤其是縱野身份在這,他立功在前,配合調查已經委屈他,警方一定會加快速度的。”
“好,我相信警方,一定能給他一個清白。那我還是不明白,高叔這個等於自掘墳墓的舉動,是為了什麼?他舉報肖縱野和蘭子合作販毒,難道是想立功?爭取寬大處理?但是他就算再怎麼有立功表現,他也不可能出來,四個大班長都死在他手裏。”
“額……我告訴你一些不該透露的,四個大班長死在他手裏證據不足。縱野當時套話,是套出來了,但是他提供了醫院的傷情鑒定,他說,是在肖縱野毆打他逼迫他的情況下他不得不承認。”
“縱野身上一直帶著警方的監聽,由警方全部錄音,根據錄音情況也能分辨得出在他說殺死四個大班長的時候,縱野沒有對他進行毆打逼迫!”
“他那個律師很厲害啊。”
徐局歎氣,鬱馳皺眉。
“徐局,老高能判死刑嗎?”
徐局搖頭。
“其實這事兒他唯一漏判的就是縱野是臥底,他以為縱野和蘭子真的合作了,他去舉報,等於他有立功表現,他主動自首,他殺人的證據不足,買凶殺人這些不是他操縱的,販毒這塊他沒有真正經手,死無對證的太多,再加上那個律師,不好判。”
鬱馳來回思考著。
“縱野這事兒,也關係到他。如果縱野這一身髒水洗不掉,高叔舉報縱野蘭子合作,就成功了,高叔有重大立功表現,再加上其他證據不足,遞交蘭子威脅他的錄音,他那身體狀況,他律師的幫助,我估計他做不幾年牢。”
“這是因果關係啊,縱野清白至關重要!”
刀爺總結出來了。
“警方在調查,不管是老高還是蘭子,海外的事情也都在查。”
徐局再三強調,不要對警方有什麼意見。
鬱馳理解警方,陽光之下不許有陰影,涉及到毒品更是不允許有一點點的隱患,乍一聽,覺得不近人情,臥底英雄舍生忘死抓捕毒販回頭還要接受調查有些不公平,但是,就是有這種嚴謹才能讓毒品在我們國家無法泛濫。鐵麵無私才能築起防毒城牆。嚴查清繳才不會留下販毒隱患。
恨得應該是高叔和蘭子,真不愧是爺倆,知道死到臨頭也要拉個墊背的。
蘭子是痛恨肖縱野,拉個墊背的不意外。胡說八道給肖縱野找事兒呢。
高叔那,單純的報複蘭子?那他去舉報和徐局之間有啥事兒就很多餘啊,老高那麼陰險狡詐,不應該做多餘的事情。
鬱馳手機震了一下,徐局還在安慰刀爺,刀爺現在情緒也沒那麼激動了,他也理解警方也心疼兒子。
“二十四小時能放出來嗎?他還骨裂呢!能睡覺嗎?給飯吃嗎?”
“警方也不會刑訊逼供,不會讓孩子吃苦的。”
“爸,我公司有點事兒,我過去一趟。”
刀爺知道鬱馳要幹嘛去,點頭答應。
“鬱馳。”
徐局喊住鬱馳。
“有些人啊瘋狗似的,他就在那狂叫,一旦咬住一點皮肉,就致命傷。”
鬱馳懂了。
“那就把狗帶走,離開之後就不會有危險了。”
“你也是學法的,你知道破案重證據,守住底線別違法。”
“我明白。”
鬱馳笑笑,謙和有禮。
離開客廳臉上笑容一收,神色冷硬眼神狠戾。
老田把小黃毛找到了,也帶了回來,不打不罵捆起來往小倉庫一丟,鬱馳到了他們才打開了庫房的門。
小黃毛認識老田,被困的結結實實看到老田就嚎。
“田哥,你綁我幹嘛呀,我沒礙著你什麼事兒啊!”
老田沒搭理他,和鬱馳說話。
“我到他家附近轉了轉,問了他們家鄰居他的朋友,這小子家裏條件一直不太好,他是吃喝玩鬧不務正業,打架被抓,偷盜被抓,騷擾女性被抓,別看二十幾歲,案底很厚,坐了一年多牢,他們家有病人屬於拿低保的那種。但是新年之後,這小子就發財了。”
老田一把扯開小黃毛的脖子衣服,露出一根筷子那麼粗的金鏈子。
“這是新買的,他還買了一輛車。”
鬱馳點點頭,“明天去銀行把他賬戶的流水打出來。”
老田看了一眼時間內,現在半夜,要等天亮才行。
鬱馳蹲在地上,對他和善的笑。
“你在上錦女性洗手間儲物間幹嘛了?好好說,不受罪。”
“我什麼都沒幹!儲物間在哪我都不知道!我是**女人了,但其他的我沒幹呀!”
“你買金鏈子買車的錢哪來的?”
“我打牌贏得呀!”
鬱馳笑了,站起身,推推眼鏡。
“這種東西他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給他點顏色……”
老田擼著袖子就要過來,話還沒說完人還沒到跟前,鬱馳猛地抬腿狠狠踹出去,小黃毛就被一腳踹飛了,老田的下巴都要掉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鬱馳,印象中鬱馳一直都是溫文儒雅的,說話和氣,可今天這一腳小黃毛飛出去三米多,後腦勺重重磕在牆上,人就歪在地上了。
鬱馳兩三步到他麵前,一腳踩住小黃毛的側臉,把他踩在腳下。
“我愛人被陷害我現在情緒很不好,你最好說實話!別找不痛快。”
鬱馳咬著後牙壓抑著憤怒和暴走的情緒。
他夠理智的了,沒有一開始就衝動。
“我,我不知道……”
小黃毛疼的呲牙咧嘴,艱難開口。
鬱馳不等他把話說完,踩著他側臉的腳狠狠地猛地踩在小黃毛的肘關節。
小黃毛一聲慘叫,胳膊變成一個扭曲的姿勢,鬱馳一腳踩斷他的胳膊。
“你去女洗手間儲物間幹嘛?”
鬱馳這沒有抬高音量的聲音帶著狠厲,聽的小黃毛渾身發抖。
“挖,挖,瓷板!把第三塊地板扣掉。”
“誰讓你幹的?”
“我不知道。”
鬱馳抬腳在踹,這腳踹在他鎖骨上,又是一聲慘叫,鎖骨斷了。
“我真不知道,我我我,別別別,別踹,一個女人,一個女人給我錢,他讓我去上錦應聘做服務員,把瓷板扣掉,就給我二十萬塊錢!那段時間我真沒錢了,我還打牌輸了一兩萬,不給錢就要卸我胳膊,一聽這事兒這麼簡單就能給我這麼多錢,我就幹了!扣掉瓷板,在砸掉那些磚石,扣出一個瓷板那麼大得洞出來,我就每天幹一點,就很容易的幹完了!”
小黃毛怕死,這下全都交代了。
“他不讓我說,他說我要說出去就讓道上的人打死我。過年那幾天我喝多了,有人問我怎麼發財了,我就順嘴說了一句我幹了一件大事,第二天我就被人堵在家裏狠狠地打了一頓,我就再也不敢說了。”
鬱馳拿出手機把蘭子的照片推給他看。
“這個女人?”
“對!就他!”
“見到警察好好說,把你和他見麵所有細節都交代一遍,會嗎?”
“我,我也沒幹啥我見什麼警察啊,我沒犯法……”
鬱馳的腳又抬起來,小黃毛趕緊點頭。
“我會我會,我一定老實交代。”
鬱馳剛想交代老田把小黃毛送警局去,刑警隊長的電話打過來,有些氣急敗壞的。
“鬱總,你的人把黃小魚帶哪去了?”
黃小魚就是這小黃毛。
“我怕他逃逸所以讓我的手下先看關起來,送到警局去。”
“鬱總不該做的別做!我們這抓人呢,你們捷足先登,這不合規矩。”
“我們是協助警方,不該做的絕對沒做。你看是我把人送過去還是你們來接?”
“在哪?我們把人帶過來!”
鬱馳發了他地址,老田他們趕緊把小黃毛給解開,胳膊那也簡單固定,臉上的腳印也給擦了。
鬱馳靠在車身上抽著煙,夜幕下鬱馳的背影挺拔但是孤單清冷。
老田猶豫了一下走到鬱馳身邊。
鬱馳把手裏的煙盒遞給老田。
老田點了一根跟鬱馳一塊靠在車邊。
“鬱總,我聽了一個小道消息,不知道對不對啊。”
“怎麼了?”
“老高的兒子回來了。我不太認識了,老高兒子離開的時候沒有十歲吧?這一晃二十多年了站在眼前都不知道啥樣了。是監視那個律師的兄弟,看到律師去機場接人,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入住酒店後看登記名字,姓高,我們幾個老哥們就對著照片研究,覺得這是老高的兒子。就今天白天的事兒,這不是亂七八糟的事兒太多了嗎就沒告訴你。”
鬱馳皺緊眉頭,老高的兒子怎麼在這個時間回來了?
“鬱總,是不是咱們遇到大麻煩了?大奎二胖都被帶走了。上錦封了,路錦那邊所有車隊也都停了吧,大班長啥的也都帶走了?”
鬱馳點點頭。
“肖總這事兒不太好辦吧?被栽贓走私販毒,那是要判死刑的。”
“我會救他的。”
老田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做個深呼吸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鬱總,我去自首吧。”
鬱馳愣了。
“我就說,是我見錢眼開走私販毒,利用我在夜總會工作的便利條件,準備欺上瞞下發一筆財,所以我從那個女人手裏買了這些東西,放在儲物間瓷板後麵,和肖總沒關係!肖總出來以後,你就安排他離開國內,不管如何這樣能換他一條命。”
老田聲音裏帶出了哽咽。
“肖總對我們很好,他一直很照顧我們這些上年紀的。我這些年沒怎麼賺到錢家裏用錢的地方多,肖總總是讓人給我孩子交學費,給生活費,找由頭去我家裏看老人,我家老人住院需要住院費,是肖總大半夜的送去的。生死麵前給我一個報恩的機會吧。我不能讓肖總稀裏糊塗的就這麼被害死。如果必須有人承擔這一切,我來吧。”
肖縱野早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老大,得人心,受人尊重。
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錦上添花的朋友,最難得就是人在困處朋友不離不棄雪中送炭。
在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