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6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9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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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縱野笑著大大咧咧上了車。
    一把扣住老高的肩膀。
    “高叔,有你的啊!我人到地方,這運費就打過來了、沒你說的那麼多,但這一趟我拿了三十多萬!走,請你喝酒去!”
    “慶祝你一切順利,這酒我請你喝!”
    高叔鬆口氣,他可以把自己摘出去了,肖縱野成為他的替罪羊了。
    帶著肖縱野去了夜總會,不在唐城市區,而是選了一個很偏僻的夜總會,一看這夜總會肖縱野就嘖了一聲。
    “我在這喝酒都擔心掃黃把我抓進去!換個地方啊,這都啥呀,燈光組成的畫兒都是大胸美妞啊!警察一過就能進來抓人!走走走,換個地方!”
    說是夜總會,就跟以前的八大胡同似得,一看就是風月場所。
    外牆霓虹閃爍,那組成的畫都有些不堪入目。
    “沒事兒,這邊偏僻,也打點過,警察不會來的!”
    高叔推著肖縱野進去,那跟鬼屋似得,也不知道這忽明忽暗的燈光怎麼打的,照在人臉上不是紅的一片就是綠色一片,還是慘綠,從頭綠到腳的。
    肖縱野後背竄起一片冷汗。
    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裏走,推開一個包廂,裏邊還好,還算正常。
    剛坐下高叔就對服務員招手。
    “喊幾個陪酒的來!”
    “我不要啊!我對女人硬不起來。”
    肖縱野打開一瓶啤酒就開始喝,聽他這麼說趕緊擺手。
    “會有你喜歡的。”
    高叔神神秘秘的。不大一會進來四個模樣長相都很好的帥哥,皮膚白皙寬肩窄腰。
    肖縱野正喝酒呢,不經意一抬頭,一口酒噴出去。
    咳嗽的昏天黑地,側著身體咳嗽都不敢抬頭。
    “哎呀,討厭啦!把人家衣服都弄髒了!”
    那個穿著兔女郎衣服的帥哥嗲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嬌嗔著擦擦裸露在外胸膛上的啤酒,故意側著身體搖了搖,身後那白色毛茸茸的尾巴搖的好可愛。
    “啊咳咳咳咳!”
    肖縱野差點把肺給吐出來,咳嗽的昏天黑地!
    “先生,你怎麼了?”
    兔女郎,不對,兔男郎這就上前要拍打肖縱野的後背。
    “滾遠點!滾!”
    肖縱野色令內飪,身體上都是排斥拒絕,但是還要裝腔作勢吼著兔男郎。
    兔男郎氣呼呼的一跺腳,扭著**站到隊伍中。
    肖縱野嚇得,抓個抱枕擋在麵前。
    “這都是些啥呀,我是進的夜總會還是妖精洞府?這打扮的都是啥!那個,大老爺們你穿旗袍?和大馬猴穿旗袍一樣!旁邊那個,粉色護士裙都整上了,咋地這醫院嗎?那個兔子,那倆**摟著穿著褲衩子帶著兔尾巴還頂著個兔耳朵,cos兔爺呢?那個山頭的野兔子成精蹦出來的?最後那個,活不起了?整個漁網把自己裹上幹啥?還裹得那麼緊,那肉都漏出來了!”
    這四個陪酒的轉身就走。
    特麼給多少錢也不伺候他,嘴太毒,親一口能毒死的!
    倒灶的玩意兒不知道這叫情趣?啥話都說,這不傷人自尊嗎?
    老高樂的前仰後合。
    “不是,高叔,你到底要幹嘛呀?你這身體還有幹這種事兒的體力呢?我都擔心你一使勁的嘎巴一下死誰身上,這歲數了這身體悠著點吧啊!”
    “我這是給你叫的,這都有個月沒開葷了吧?”
    “我就不開葷也不能什麼肉都往嘴裏塞啊,僵屍肉淋巴肉注水肉的我下不去嘴,我怕死!我有錢之後可怕死了!”
    “這還有其他的陪酒的呢。找個合適的陪陪你。”
    “我不要。現在你就把更多的貨你上家告訴我就行了,這一趟我賺這麼多,我也摸清了門路,下一趟我想多賺些!”
    “怎麼?不是恨死了鬱馳嗎?還想潔身自好守著呢?”
    “我是沒那個心思,啥也不如賺錢重要。”
    “你在這找個人睡了,我就相信你和鬱馳徹底決裂了。”
    “幹啥呀!你覺得我們倆還有可能繼續嗎?”
    “找個人睡了就更不可能了。”
    高叔端著酒杯慢慢的晃悠,臉上也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悠閑,反而眼神陰冷。
    “看著長大的孩子我還是有些了解的,鬱馳有一些潔癖,也很偏執,他的東西別人不能碰。如果你跟別人睡了,他是絕對不會再和你生活的。我就更能相信你了!”
    肖縱野端著酒杯,插著雙腿胳膊肘撐在膝蓋上,後背拉的線條流暢,喝了一口酒,聽他這麼說側頭看向高叔,舌頭頂了頂腮幫,突然冷笑一聲。
    “高叔,我記得你說,你隻是給我牽線搭橋對吧?”
    “怎麼?”
    肖縱野放下酒杯。
    “有你沒你,還真無所謂。”
    高叔臉色一變,還不等說什麼,肖縱野猛地起身,一把掐住高叔的脖子,單手嘭的一下扣住他的脖頸,手指都陷進他那皮鬆肉塌的皮膚內,咬著後牙手臂用力掐著他的脖子就把高叔給提溜起來。
    高叔雙腳離地,腳下亂蹬,去摳去拉扯肖縱野的手,試圖鬆脫但肖縱野的胳膊就跟石頭的似得,根本來不開,肖縱野眼神裏全都是殺意,手上用力,掐的高叔舌頭都出來了,眼睛都往外鼓,眼睛開始**。
    “我最討厭逼迫我做事,你**是老幾這麼威脅我!有你沒你都行,掐死你我和上家直接對接,還少了中間商賺差價。”
    高叔有了瀕死恐懼,他看到肖縱野那狼一樣的眼神,肖縱野從來不是一個好擺布的,圍堵唐大偉他一戰成名,那是靠玩命成功的。他是真的敢殺人的。
    他那心髒早就不好好工作了,被肖縱野這麼掐著,高叔掙紮的力氣都變小,眼前一片模糊。
    門被推開。
    “滾出去!”
    肖縱野死盯著手裏的高叔都沒有回頭去看門口嗬斥著對方。
    “肖總,你這是幹嘛呀。”
    蘭子嬌憨的嗓音傳來,但絕對不和嬌憨扯上關係,畢竟看這裏邊在殺人沒有誰能如此淡定的語氣。
    肖縱野還想罵人,一側頭看到了門口的蘭子。
    有些愣住了,隨後還是驅趕,
    “小姑娘家家的管這事兒幹嘛,出去!”
    蘭子一笑,走進來關了門。
    “不是想見上家嗎?”
    肖縱野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馬上把老高往沙發上一丟,老高眼看要沒氣了,突然間呼吸順暢了,他咳嗽的昏天黑地,從沙發山滾到地上,按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氣,但是很明顯他這心髒要不工作了,喘氣也很費勁,眼看著就要心梗。
    蘭子還是笑著,漂亮臉蛋有些土氣的打扮站在這看著要死的高叔還是笑,完全沒有搶救的意思。
    肖縱野罵了一句。
    “你不能死,你要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說完衝過去,老高哆嗦著指指口袋肖縱野從他口袋摸出了藥,倒出幾粒塞他嘴裏。
    老高癱軟在地,激烈的喘息,他都有些尿褲子了,特別狼狽根本沒人多管他。
    肖縱野坐在一邊點根煙,冰冷的盯著他。
    蘭子坐在沙發另一邊,還很好心情得吃果盤。
    老高在地上趴了能有十分鍾,這口氣才逐漸平緩。
    肖縱野看他死不了了,一把抓起他的脖領子,點著蘭子。
    “這妞兒不是花圃的小工嗎?她是誰啊!”
    高叔現在也沒了趾高氣昂,虛弱的好像要死、
    “蘭子,上家!”
    “真的?”
    “我,我不騙你,就是,上家。”
    肖縱野把高叔丟在一邊,上下打量蘭子。罵了一句髒話。
    “我特麼讓一個小娘們耍的團團轉。”
    不屑,驚訝,不甘。
    “肖總,這麼說話小心引起女性激憤,變成女性公敵、”
    “不是,怎麼是你呢說是那花圃的老板我還不吃驚,你有二十五歲嗎?買包化妝購物美甲不做,幹這個?你……你是誰的傀儡吧?我不和你們逗悶子,這生意我想幹,那就真誠點,談談怎麼運輸怎麼分成。你這傳話的就算了,和你說不上。”
    “有話你說就行。”
    “和你?說不上。算了,這生意我不幹了。”
    “拜他所賜,十幾歲我就開始做這一行了。化妝購物?那才幾個錢?成為一個有自己工廠產銷一條龍的女王,不是更好嗎?”
    蘭子哼笑出來,熟練地點上一根煙。
    “這世界上毒販子軍火商人都覬覦你們的國家,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有錢的更多,是一個龐大的市場。可惜不歡迎我們這種商人。我就試著打開市場,還真不錯,銷量很好。”
    “把我當傻子忽悠呢,你要是當家的,你身邊能沒人?就你一個人單槍匹馬?切!”
    “那樣目標太大了,太吸引人注意力反而不好,一滴水最好的隱藏方式就是藏於一片大海中。再說了,我爸疼我,處處幫我。不需要我出麵一切事情都能搞定。”
    肖縱野更吃驚的看著高叔。
    “這你閨女?”
    高叔這口氣也緩上來了,喝口水壓壓驚。
    聽到問話嗯了一聲。
    “你們父女倆合作的挺好啊!不對,我怎麼發現你們爺倆不是那麼回事兒呢,你剛才要死要活的,他都不著急啊!”
    肖縱野有些幸災樂禍。
    高叔看了一眼蘭子,蘭子對他一笑,高叔滿心都是仇恨。
    當初真的應該摔死他的。
    “什麼爺倆,利益而已。”
    “我讓你賺了不少。”
    蘭子自覺問心無愧。
    “我是你爸,剛才我那樣你都不給我拿藥!巴不得我死在你麵前!”
    “你死了遺產會有我的嗎?不會,那我幹嘛多此一舉。”
    “好閨女!”
    老高氣的差點再次犯了心梗。
    “事到如今反正我們也要合作了,我也走過一次貨,一條繩子上拴著了,沒什麼不好說的。高叔,我一直挺納悶的這些前因後果的。他以前就在唐城嗎?怎麼沒見過他?”
    高叔在氣頭上,問到這了,幹脆也不幫著蘭子隱瞞了。
    “他是我女兒,我一次性給**媽打了二十年代撫養費,被我送出國外。錢多了**就去揮霍,後來丟下他跑了。他和我取得聯係我又給他一點撫養費,雖然聯係不多但一直聯係著。去年他找上了我。”
    “你就找上了唐大偉?”
    “蘭子在國外不露麵,我在國內負責銷售。唐大偉一直走私酒水,就利用走私酒水的箱子把這些東西運進來。”
    “一開始唐大偉不知道?”
    “最開始不知道,但沒幾次就被唐大偉發現了。坤叔孩子多,唐大偉早就想成為唐城老大,在坤叔的支持下唐大偉的勢力手下就越來越多。唐大偉是想把唐城酒吧街這些所有夜總會酒吧收入其中,為了擴大他走私酒水的量。被唐大偉發現後,唐大偉就開始想做這生意,酒吧夜總會龍蛇複雜,這東西多多少少都會存在。他想利用控製酒吧夜總會把這些東西賣出去。唐大偉拿過幾粒,但他不太敢試這種純度極高的東西,他就對準了一個清吧喝酒的女生,這個女生隻是和唐大偉在停車場吵了幾句。本想下藥後讓這個女生醜態百出毀了女生,但是被酒吧女老板把加藥的酒給倒了。唐大偉就開始對清吧打砸威脅,逼著人家關門。”
    肖縱野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清吧女老板被迫關門。
    “要我說啊高叔,你就是比唐大偉聰明,兔子不吃窩邊草,你看你,你就不在唐城市搞這些。”
    “我和唐城市局老徐認識多年,老徐有能力還劍走偏鋒,他很懂得製衡之術。也曾經幹過緝毒,所以唐城市的緝毒部門能力非常強悍。再說了,唐城市銷量能有多少?守著這一塊地方吃不飽的。擴大銷量就要遍及全國。運輸公司就是最好的運輸工具。”
    “那這麼說,蘭子,你真夠聰明的啊!拿最多的錢,卻從來不露麵,出事和你也沒關係也不會被抓啊。高叔,你那麼聰明的人被他玩的團團轉?這不像你啊!”
    “哼,他怎麼不聰明了?我雖然不露麵但是我會把錢打入他兒子的賬戶,這麼一來他的賬戶內沒有大額資金來曆不明不會被警方銀行盯上,海外銀行黃金交易我去負責聯係,出啥事兒了我找人解決,我和他沒見過麵,他可以假裝從來不知道這事情,他就是清白的,出了事沒有直接證據對準他,他就逃脫法律製裁。他把錢賺了,他把責任推給唐大偉,四個運貨人,我,甚至隨便一個殺手,他一問三不知的脫罪了。在這一點上我自歎不如,真不愧是我爸爸,算計到骨子裏去。”
    蘭子嘲諷高叔,他才是高手,各個環節都有替罪羊,這就是為啥高叔在眾多證件下還能出來的原因!
    “那這麼說的話,唐大偉死了,你們的進貨路線就被我給截斷了?”
    肖縱野拍**了。
    “唐大偉貪心,膽子也不大,還永遠認不清他自身的能力,難成大事。刀爺把上錦給你我估計就要出事,阿泰是協助他拿貨的,本想助他一臂之力弄死你,可沒想到你帶著人能當能殺能玩命,更沒想到刀爺和鬱馳在高處做你的接應保護你,我就知道唐大偉那天必死無疑,他死不死無所謂的,但他知道很多事情,他必須死。阿泰就殺了他。”
    肖縱野挑眉,還真不知道當天鬱馳他們都在現場,鬱馳在暗中保護他呢。
    “那時候我不知道啊,這算大水衝了龍王廟,對不住啊!”
    “那時候你和鬱馳蜜月期,你肯定不會和我們合作,我們也沒打算和你合作,我想下一步你肯定對準路錦。這就麵臨兩個問題,進貨渠道沒了,出貨渠道也岌岌可危,和你正麵硬剛,你小子死都不怕,肯定強硬到底。”
    “所以,你就把蘭子叫到國內?”
    “我負責運貨,進貨我不管,他拿那麼多錢不能把工作都丟給我。”
    “你把路錦交給我是讓我放鬆對你的警覺,但是關鍵的司機路線還在你手裏,也不會耽誤走貨。”
    “四個大班長是我培養很久的心腹,這麼一來也方便很多,短暫接觸快速交易,司機走遍全國也打開全國市場。流動性很大,警察想蹲點都找不到具體位置。”
    “四個大班長都死了,也是你收買了司機楊哥?”
    “老楊是一個多好的替罪羊,有病,他老婆孩子在醫院重病,肇事司機還沒能力賠償,我隻給他五十萬,他就幹活。不能走我的賬,很容易查出來,坤叔那邊就好辦的多,坤叔和我要錢,說唐大偉的死和我有關係,讓我給他錢,好啊,可以給他錢,但他要幫我從他賬戶中化一筆錢給老楊。”
    “高手!”肖縱野挑起大拇指稱讚老高。
    “人老精馬老滑,高叔你真湊精明的。難怪你被抓了還被放出來,佩服!這絕對是小諸葛啊,那麼,接下來呢?”
    肖縱野搓著手有些興奮了。
    “接下來,就沒有爸爸的事兒了。”
    蘭子笑**的看著高叔。
    “爸,你不是說你做不動了想要出國去找兒子嗎?那我們怎麼商量就和你沒關係了!”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對啊!”
    肖縱野緩過神來,也看向高叔,
    “上家有了,出貨路線我有,我們倆合作,和你沒關係了。”
    高叔挑眉,剛才被誇的額嘴角上揚,現在有些詫異。
    隨後哼笑了聲。
    “對,我對你們來說失去作用了。”
    還是有些手腳無力,撐著沙發站起來。
    “好聚好散,我也如願順利脫身。這對我來說也算平安著陸。人嘛,見好就收!”
    歎息一聲,似乎也滿足這個現狀。
    “那就祝你們合作愉快。”
    沒人搭理他,高叔等了等也沒等到慢走這句,鬧個沒趣。訕訕的往門口走。
    “對了,蘭子,你媽媽忌日快到了。她不是想葬回老家嗎?忌日前把他下葬嗎?”
    “我會的。”
    “幫我給你媽媽送一朵白菊花。”
    “哼,用不著你,離開你以後她男人很多,你不算什麼。”
    高叔被這冷嘲熱諷的弄得一臉尷尬,打開門出去了。
    “接下去咱們合作,怎麼合作?”
    肖縱野等不及詢問。
    “我和老高合作,四六,我六,等我到了國內我們五五。你和老高的路線差不多,方式也差不多,延續老規矩,五五。你怎麼運輸怎麼找人脫罪我不管,這貨必須安全到達目的地,我會幫你在海外賬戶存黃金,按著當天的黃金價格支付你的報酬。出事的話逃到海外這筆錢也不會被查封。”
    肖縱野皺著眉頭摸摸下巴。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進貨渠道是什麼?”
    “這你管不著,這是我的事兒,我怎麼把東西從外邊運進來你不需要知道。”
    “如果你把進貨渠道交給我負責,我七你三呢?你知道我有渠道的,我怎麼查到唐大偉走私路線的?這就證明我有這個能力,你把這個渠道交給我來做,保證不會出錯。”
    “還是先走貨吧,你我多次合作之後我再決定要不要深度合作。”
    “行!那就五五。對了,下次走貨的時候別那麼摳摳搜搜的,既然都是掉腦袋的事兒,玩一把大的不是更爽?”
    “好啊!”蘭子笑出來,“我挺佩服你的。膽子真大!”
    “我要努力賺錢,快速的積累財富,然後把這爺倆的股份全都拿到手,讓他們給我滾蛋!”
    “那,下次走貨哪天?”
    “我通知你。”
    高叔離開酒吧就住院了,心髒病複發,需要住院觀察,再決定是否手術介入。
    肖縱野開房住在酒店內,叫了一些啤酒喝,喝完的易拉罐捏扁後丟的哪哪都是,正喝在興頭上沒酒了。肖縱野嘖了一聲,隻好下樓去買酒順便拿了一些下酒菜回來,門一推開看到地上的易拉罐瓶子從門口踢到浴室邊了。
    拿著啤酒下酒菜大大咧咧往沙發一坐,繼續喝酒擼串。
    正喝著呢,有人敲門,肖縱野一臉不耐煩的打開房門。
    鬱馳拎著袋子站在門口。
    鬱馳眼睛一亮嘴角上揚剛要說話,肖縱野對他一皺眉。
    “幹嘛來了?”
    鬱馳往房間裏看看,微微側頭挑眉詢問。
    肖縱野閉閉眼睛。
    鬱馳臉色一沉。
    “給你送東西,不是你打電話說沒衣服了嗎?”
    “讓你秘書送過來就行,你幹嘛來了?”
    “咱們不吵了行嗎?”
    “不吵可以啊,把錢給我。不然沒得談。”
    說完對他微微一抬下巴。
    鬱馳卻推著他往房間裏走。車廂裏安靜了那麼半小時,蘭子靠在副駕駛那閉目養神。
    “那個,”肖縱野怯生生的開口。“小姑奶奶,可以吃飯嗎?”
    蘭子哼笑出聲,不知道是笑肖縱野一嚇唬就慫,還是笑他說話可樂。
    手機上傳來要貨的信息,地點發了過來,靠邊停車,這次還是那個紅色衝鋒衣的,不過他身邊多了一個小弟,背著風站在高速護欄外,縮著脖子抽著煙。
    這次要貨挺多的,拿走了十瓶幹玫瑰花茶。
    前後不五分鍾,結束後肖縱野繼續上車前行。走了不到一百米。
    “靠邊停車!”
    蘭子下著命令,肖縱野趕緊停在緊急停車道上。
    蘭子盯著後車鏡,看到這紅色衝鋒衣和小弟一塊下了高速的護坡。蘭子緊跟著也下了車,趴在欄杆上斜著身體往下看。
    肖縱野得手心都是汗,有些緊張的想拿起電話,但是看到一邊的監控對著他呢,肖縱野隻能握緊拳頭。
    紅色衝鋒衣上了停在高速路下邊的輔道邊一輛車,這輛車沒有鏡燈,周圍也沒發現有人隱藏。
    車子開走了,蘭子鬆口氣,這才上車。
    “繼續走!”
    肖縱野偷偷地呼出一口氣。
    高速上他們走了,高速下那輛黑車,副駕駛和後車座三名警察把紅色衝鋒衣按的死死的。
    沿途交易的人都在,也沒有什麼異常,連續交易了仨個人,第四人的時候蘭子就不下車觀察了。
    偶爾的查看一下手機裏交易的金錢是否進賬,該吃吃該喝喝,他幫過肖縱野開車,肖縱野真的累瘋了,長期疲勞駕駛身體遭不住,差點出事兒蘭子這才接過方向盤,但是也就是讓肖縱野睡了倆小時,暫時的緩解一下疲勞。
    恨不得用火柴棍把眼皮撐起來,肖縱野嗬欠連天的。
    “你可以試試,提神的很。”
    蘭子建議,肖縱野用力搖頭。
    “這招我懂,那些電視劇我沒白看,想用這招控製我?不可能,等錢賺夠了我就撤,絕對不沾染這種東西。留著錢好好生活多好,沾染上這玩意兒我這輩子都完了。”
    說著喝下去一大杯濃縮咖啡,苦的他呲牙咧嘴,鬱馳每天早上那一杯怎麼喝下去的?這也太苦了點。
    蘭子哼笑。
    “錢哪有賺夠的?一千萬到手就想轉一個億,一個億了就想十個億。”
    “我和你幹一年,我就能把上錦路錦買下來。我就好好經營這倆公司,擺脫他們爺倆。”
    “在上錦銷售我給你六利潤怎麼樣?”
    “我不幹。那是自掘墳墓的事兒。你知道唐城市對這個查的多緊,從我那出去我的上錦就會被封。那我還賺什麼錢啊。”
    “或者你可以和唐大偉那樣,在其他酒吧銷售。”
    “四六不行。到地方了咱們好好談談長期合作的事兒啊。”
    蘭子沒回答這個問題,看看車窗外。
    “到哪了?”
    “快到江上市了。”
    現在正在花大姐的地盤呢。
    蘭子沒多說什麼,窩在副駕駛開始玩手機。
    經過了上次抓捕阿泰的那個服務區,蘭子有些餓了,在這吃飯。
    肖縱野困得不行了,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有一張床他躺在那馬上睡覺,睡到自然醒。
    把腦袋伸到水龍頭下衝冷水,這個早春的天氣,大半夜的還是有些冷,衝冷水能讓自己腦子清醒點。
    他出來的時候蘭子已經吃完了,肖縱野風卷殘雲的快速扒拉幾口飯,他不敢和蘭子分開時間太長,怕他跑了。
    還好他出來的時候,蘭子在車邊抽煙呢。
    看他出來了一塊上車繼續走。
    車子已經開進了江上市,江上市屬於丘陵城市,高速路就在兩座山中間過去,要麼就是超長的涵洞隧道。
    這隧道很長,不知道是不是進了隧道的原因,信號就沒了。
    肖縱野也沒在意,在一些偏僻的地方,信號不好很正常。
    但是很明顯,肖縱野感覺到車子不太對勁了,車輪有些跑偏的感覺。
    盡量往前開,開出隧道停在應急車道那看看車,在隧道裏有些不安全的。
    剛出了隧道很明顯感覺到車身有些傾斜了,趕緊踩刹車停下。
    “你別下車了,我下去看看。估計要換輪胎。”
    說著肖縱野下了車,車右側前輪已經扁了,太奇怪了,現在這些輪胎很少扁了的,圍著輪胎看了一圈,找到一個三棱的鋼刺,這玩意兒看到過,灰太狼的人曾經在路上丟這個,破壞了十幾個輪胎的。
    灰太狼都抓住了,這玩意兒怎麼又出現了?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還是大半夜,找修車的也不願意來啊,琢磨要不要換個備胎先用著,身邊多了蘭子。
    肖縱野叼著煙有些納悶他怎麼下車了。
    不僅下車了,還背著背包。
    “我喊拖車就行,你在上麵坐著唄。”
    “我走了!”
    肖縱野心裏臥槽一聲。
    “不是你去哪啊?這大半夜的你去哪?不是說一直去你老家嗎?”
    “還有點其他的事情要辦。”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出點啥事兒怎麼辦?不管咋說你是個女的,被人拐賣了呢?老老實實的蛾在車上坐著,等拖車的來了我把車子交給他們,你去哪我陪你去。”
    不能讓他走啊,抓的就是他,就這麼走了那不是石沉大海了嗎?
    “不用你管,我有安排。”
    “那咱們走貨怎麼辦?還說到地方聊聊以後得合作方式,你走了我和誰去聊?”
    “等著吧,以後有機會咱們在合作。”
    臥槽,這娘們要跑!
    肖縱野心裏大驚,不行啊,他這一跑萬一不在進來呢,警方的部署全都亂套了,不能等他下次再聯係了,用蘭子釣他身後的魚這計劃要提前!他身後的大魚可以暫時不管,蘭子不能跑!
    肖縱野伸手抓住蘭子的胳膊。
    “錢怎麼辦?我把貨運到這了,接下去呢?我的錢呢?”
    “你把東西挨個送到後,我自然會把海外賬戶的黃金給你存好。”
    “那不行,你說的漂亮跑了我找誰要去。”
    蘭子臉色一沉,用力去甩開肖縱野的鉗製,但是沒有甩開,頓時眼睛瞪圓了。
    “肖縱野,我留你一條命是為了以後長期合作,你別要錢不要命,大半夜的我弄死你往地上一丟,過路的車把你碾成肉泥!趕緊給我放開!”
    “那爺倆坑我,你也坑我?我**是冤大頭嗎?現在你把錢給我,我就放了你,不然你休想離開!”
    肖縱野冷哼著。
    “我和你合作我尊重你,讓你擺布隨你威脅,你別忘了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對不起我我弄死你也很容易!”
    肖縱野手上用力,蘭子抬手就是一耳光,要打在肖縱野的臉上,肖縱野眉毛都不挑一下,接住他的巴掌。
    胳膊一扭,就把蘭子的手腕子給到腰後。
    “不把話說清楚不把錢給我打過來,我不會放你走!上車!”
    不等蘭子掙紮反抗,隧道內有一輛車子咆哮著衝過來,車燈閃了閃,聽聲音由遠而近。
    蘭子哼了一聲不在掙紮。
    肖縱野琢磨要不要把他捆上,那輛車已經衝過來,到他們麵前戛然而止,
    車子還沒停穩從車上衝下三個彪形大漢,手裏都拿著消音**,槍口對準肖縱野的腦袋。
    肖縱野一抬頭三把**盯著他的腦門,一股涼氣從頭頂竄到腳後跟。
    蘭子用力一掙,甩開肖縱野的鉗製。
    身形一轉,身後占了三個保鏢,他像是女王一樣被保鏢簇擁。
    肖縱野很想把手伸到腰後,他腰上也有一把槍,但是他一動,這三個人就已經開始微微扣動扳機了。
    “你真以為我是一個人嗎?肖縱野,還沒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以我的脾氣直接弄死你。但是殺了你,以後在合作我還要重新搭建關係網,不如留你一條命。”
    蘭子冷笑著扭了扭手腕,肖縱野剛才下死勁撅她的手腕。
    “到這,你走貨的錢我會給你打入海外賬戶。接下去的走貨尾款,就等我回來再找你合作再付給你,萬一在這個時間段你把我給舉報了,這錢就沒了。如果我回來後你不和我合作了,這錢就是你的違約金。”
    “你**想用這筆錢挾持我下次必須和你合作!”
    肖縱野有些咆哮。
    主人被罵了,有個保鏢猛地上前槍口狠狠地抵在肖縱野的腦門上,有些咬牙。
    蘭子不在意的揮揮手,這個保鏢才撤了下去。
    “對,你想賺錢那就幫我保守秘密。下次還找你一起發財。準時準點的把貨物送到客戶手裏,你要敢私吞,會有人殺了你!一路平安啊,再見!”
    蘭子笑**的嫋嫋婷婷的走向路邊的車子,兩個保鏢保護著蘭子上車,另外那個始終用槍口對準肖縱野,等汽車門一關,最後這個人對著肖縱野比了一個中指,隨後也上車,車門還沒關上,車子已經衝出去。
    肖縱野拔出槍對著輪胎開了兩槍,但是隻看到前車搖擺兩下衝出去了。
    “這女人兔子精啊?”
    狡兔三窟,估計說的就是這個女人。
    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但是沒信號。
    四輛車刷刷刷的就開過去,速度極快,雖然刷一下過去了肖縱野還是看到有人打開車窗把警燈按在車頂,警笛聲響徹高速,紅藍色燈光照亮漆黑的夜空。
    肖縱野放心了,警察追上去了。
    剛才還在緊張手機沒信號怎麼通知徐局,看來他們一直都在身後跟隨,都怕跟丟了蘭子。
    警察跟上去了他的任務也結束了。從駕駛座下邊挖出藏著的衛星電話。準備和徐局通話,
    “縱野!”
    電話還沒撥打出去,鬱馳的車子到了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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