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9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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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司吵吵不夠你還要在家裏繼續吵嗎?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這個項目我投資了十個億,這還是前期,後續我還要追加這麼多,公司這倆兩年不景氣,地產行業萎靡,公司的錢都壓在這個項目中,賬麵上沒有多餘的錢了。你想想辦法,和我要沒用。再說了,地產生意和你沒關係,你和我要錢要的上嗎?”
    “結婚前你爸可是說了的,我能拿下上錦,上錦就是我的。拿下路錦,路錦也是我的。但是這兩個公司你用屬於我們婚內財產的借口分走了一半的股份,也拿走了一半的利潤。現在我公司也經營出現困難了,你拿出錢來應該的!你不能占盡便宜卻一點都不投資。”
    “那是我爸爸的公司,我拿走利潤應該的!你接管後你在負責全部的事情,公司都給你了,你自己經營本來就該如此!”
    “那是我賣命才得到的,你爸說全都給我,是你甜言蜜語的我才給了你利潤!”
    “肖縱野,你認清一個事實,這些公司本來及不是你的,是我爸給了你,你才拿到的。我拿走一半利潤已經讓步很大,按理說我拿走八成也應該!”
    鬱馳這過河拆橋的樣子讓肖縱野火冒三丈。
    抄起桌上的茶壺就要砸。
    想起這茶壺是鬱馳高價買來的,看起來鏤空雕花其實茶壺一點也不漏水。
    很貴的。
    放下,拿起一邊的水果盤。
    這也不行,這個果盤是他們倆一塊選的,造型很漂亮。
    鬱馳遞給他一個塑料的用於接果皮瓜子殼的垃圾盤。
    肖縱野放心大膽的摔,沒事兒,這個盤子才五塊錢。
    啪一下摔在地上,沒摔壞,再地上轉了兩圈,他們倆盯著看,五塊錢的東西質量這麼好嗎?
    鬱馳手快撿起來,又遞給他。
    肖縱野舉起來。
    “鬱馳,你欺人太甚!”
    啪,又給摔地上了。
    還沒壞。
    肖縱野覺得,以後都換成塑料的得了,便宜還耐用。
    鬱馳又給他撿起來了。
    “我告訴你鬱馳!你要這個想法,這日子沒發過!怎麼滴死的死了抓的抓了東西都到手了你卸磨殺驢啊!美死你吧!你痛快的該投資投資該給錢給錢,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你要一意孤行,信不信我把公司一賣,拿錢走人!”
    鬱馳冷哼。
    “公司法人還是我爸爸,股份還在我爸爸名下,你賣不掉公司!”
    “那就魚死網破!反正公司不是我的,出點事兒第一個抓的就是你爸!跟我玩這套,我讓你們爺倆都去坐牢!”
    “你別忘了,有一個股份使用合同。這倆家公司你有股份使用權,在你使用期間不得擅自變賣公司,法人不承擔任何後果!魚死網破?你把你自己送進去我無所謂!”
    “我不跟你過了,我和你離!”
    鬱馳膝蓋一軟差點給肖縱野跪下,肖縱野趕緊雙手拖起他,狠狠地在他手腕子上掐了一把。
    鬱馳隻好繼續用冰冷的嘲諷語氣繼續開口:“離婚?好啊,把你打回原形,哪來的回哪去,公司直接回到我手裏!”
    “你和你爸都不是東西!”
    肖縱野第三次摔了塑料盤。
    這下盤子摔破了。
    肖縱野心疼的嘶了一聲。
    “滾出去!”
    鬱馳吼著。
    肖縱野抓起車鑰匙和外套摔門就走。
    去了上錦,大奎二胖剛迎上來還沒等說話、
    肖縱野眼珠子一瞪。
    “都滾!”
    所有人訕訕的不敢靠近。
    肖縱野回到自己辦公室往休息間的床上一躺。
    嘴裏罵罵咧咧的,開了幾瓶啤酒,一邊喝一邊罵。估計喝多了,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萎靡的爬起來,簡單洗漱後哪也不去,繼續在上錦窩著,抽著煙,翻看賬目,想看看哪裏還能擠出一點錢出來。
    但看來看去,氣的把賬本文件一摔,又去拿了一瓶烈酒,喝著罵著。
    第三天下午了,運輸公司的來找他。
    “肖總,你,你這是幹嘛呀?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不接,我問了好多個人才知道你在這喝酒呢。你不能喝酒不管公司啊。”
    “有屁放啊,別嘰歪。”
    “肖總,有三分之一的車輛保險就在這一周內到期,在不繳費真得不能出車了。”
    “那就停了。不出車了。”
    “停了違約金也很高的。肖總,你想想辦法吧。”
    “我沒辦法,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有招想去沒招死去,別煩我,都給我滾!”
    “肖總,你這個態度的話那我隻能告訴刀爺了。”
    “去啊,告訴他去啊!我怕他個獨眼龍!”
    肖縱野抄起水杯砸過去。
    把這位管理砸的氣呼呼的出門了。
    “一個個全他們都是孫子,幹的事兒比孫子還損!操,上他們這條賊船了!”
    罵罵咧咧的頹廢的窩在被子裏、
    很快刀爺就來了。陰沉著臉看到肖縱野清清喉嚨。
    肖縱野把打遊戲的聲音放的很大,刀爺來了他眼皮都沒挑一下,繼續打遊戲。
    “縱野,你鬧什麼脾氣呢?公司多少事兒你不聞不問,想幹嘛呀!有意見你說,你這撂挑子啥意思?”
    “刀爺,結婚的時候,你怎麼答應我的?需要我複述嗎?可你現在看看你兒子幹的,和你說的把公司給我利潤歸我地產生意我持大股,兌現了嗎?”
    “這不是你主動給鬱馳的嗎?怎麼,反悔了?是不是個男人?一言九鼎,沒有拉屎往回坐的!”
    “我給你兒子那是你兒子主動勾引我和我親熱,在床上哄騙我,說這屬於婚內財產,老公賺錢要給媳婦兒話,我要愛他就把錢給他,還說我有需要的話他會全力支持我。可現在呢,我這缺錢,我周轉不開了,他一分錢不給我,他占盡便宜後一分錢不投資,反而跟我說,那是他應得的!有你兒子這麼辦的嗎?”
    “這事兒你跟我說不上,柔情蜜意的時候你願意給,隻能說你沒定力!”
    “這和你說的不一樣!”
    “縱野啊,人啊別太貪心。我承認你有能力,但是沒有我的大力扶持,各方麵鼎力相助,你能順利的拿到這兩家公司嗎?貪多嚼不爛,你也沒那麼大的能力支撐起來。小富即安就行了。不屬於你的別惦記。沒有我們父子,你什麼都不是!記住了啊。嫁進來了,給你你拿著就行,不屬於你就別想。你所有都來自於我們,知足吧!”
    肖縱野氣的都不知道說啥好,叉著腰在休息間走了兩步。
    “那你和我說,現在這兩個公司資金周轉不利,我怎麼辦?”
    “你不還有一個自己的酒吧嗎?這段時間也賺了不少吧,可以把你小酒吧的利潤投入進來,或者說,你把你的酒吧賣給我,獲取資金周轉。”
    “你們爺倆的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侵占我合法的利潤不算,還想吞掉我個人財產?”
    “你要這麼斤斤計較的話,是從來沒有把我們當成你的家人。”
    肖縱野噗嗤一聲笑出來。
    “就那些上門女婿經曆的事兒我也經曆一遍是吧,我一直以為我誠心誠意回頭我一身不對。行,老頭,我不伺候了,我們倆離婚,這攤子我不管了,愛咋咋地!老子我不幹了!”
    “位置坐高了翅膀硬了,把他給我丟出去!”
    刀爺一聲令下,衝上來幾個強壯手下抓起肖縱野的胳膊就往外拖。
    大奎二胖他們也不答應,雖然說這事兩口子的事兒,但是這麼對他們縱哥絕對不行,上來阻攔。
    開始激烈爭吵,開始推推搡搡,在有人一把推了肖縱野之後,大奎大喊著我**,輪著凳子砸過來。
    這就打一塊了。
    很多老員工搓著手不知道咋回事,老大哥怎麼和新大哥打起來了呢,老丈人兒婿打一塊了,他們幫誰?可現在誰都幫不了,隻能拉架。
    罵人的動手的拉架的,桌子椅子酒瓶子亂飛。
    還是阿文出手,直接按住肖縱野。
    肖縱野根基不穩,對方人多,還有高手出馬,就把肖縱野大奎二胖從上錦給扔出去。
    刀爺被阿文攙扶著走到摔了一臉灰的肖縱野麵前,陰冷一笑。
    “說了我能成就你也能毀了你!自命不凡的東西!”
    說完一大耳光抽在肖縱野的臉上。
    上錦周圍圍了很多人。有人議論紛紛。
    真的是看他高樓起看他大廈傾,年前無比風光,年後被人丟出門。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現在不需要這麼久,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街邊那輛不起眼的車裏,一個美女笑了笑。
    “這能代表什麼?”
    “他們內部分崩離析。”
    高叔笑**的閉目養神。
    “我信嗎?年初五還去了花棚遊玩,我雖然躲著沒出去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們倆感情多好。剛出正月鬧這樣,你信我不信。”
    “我在他們之間楔進去了釘子。伴侶又如何,親生父女不也利益至上嗎?他們本身就是因為利益結合的,肯定存在很多問題。”
    “爸爸,你這是怪我這段時間沒有給你利潤分成了?怪不上我啊,你在警局,所有走貨都是我自己安排。和你沒關係,不幹活的自然不分錢,這道理你比我懂。”
    美女眨巴著眼睛笑的燦爛,說出的話讓高叔笑容頓了頓。
    “行了,你我父女之間的事兒以後再說。肖縱野,能用嗎?”
    “我不信任他。”
    “監聽器是我偷偷放到他衣服口袋最裏側的,這兩天他經曆的事情你聽過監聽也都聽到了。他和鬱馳和刀爺都在爭吵。當眾羞辱你也看到了,還不相信他?”
    “苦肉計。我是聽到他們在爭吵可我沒看到畫麵,再說時間太短變化太快,事出反常我不相信。”
    高叔坐正身體,眼睛轉了轉,歎氣後聲音都帶著一種疲倦。
    “蘭子,警察盯上我了,這事兒我做不了了,我周圍肯定有很多警察監視我,我這是借口在住院接受檢查,才從醫院裏喬裝改扮出來的,不然我都見不到你。”
    “怎麼著,想下船啊?錢賺夠了嗎你就想走。你那寶貝兒子不是投資虧了幾千萬嗎?你不給他賺錢了?”
    蘭子,就是花圃那個看起來土裏土氣的女孩子,可現在他頂著年輕漂亮的臉說著滲人的話。
    “他和你都是我的孩子,你看在分利潤的時候我主動讓出一成,那是給你的嫁妝錢!”
    “行了!別說這話,我不信,當初你要摔死我可不是這個嘴臉,怎麼,你想打親情牌讓我放你下船?那不行,爸爸,咱們父女二十多年沒在一起生活過,我巴不得合作的機會長一些呢。”
    一掃剛才的陰冷,現在又有些嬌憨的撒嬌,但是聽的人後背發麻。
    高叔笑的虛偽的叫人想抽他。但還是裝出一幅慈父模樣,
    “蘭子,爸爸也很想協助你。但現在我這身體狀況……”
    “爸,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易言是不是讓你不吃不喝不睡覺,讓身體疲倦透支引發心律不齊間歇什麼的一係列問題,再加上你身體本身就有一點心髒問題,就變成了需要手術,以此達到你被假釋的目的?其實你身體好,也許會搭橋做支架,但你不會死的。”
    高叔握緊拳頭,他這個私生女真的好惡毒啊。
    “路錦運輸公司我沒有管理權,司機和路線都不在我手裏了,我對你沒用了。我身邊有警察監視我,你就算是強行把我捆綁,我也隻是個累贅。不,是一個雷,緝毒隊長都讓你們給弄死了,你覺得我能拖得了關係?就算是易言舌吐蓮花也沒辦法顛倒黑白的,是沒有直接證據,可以把事情推給死去的阿坤和唐大偉身上,一旦我被抓為了活命,我會把你拱出來。不怪我啊,怪你,怪你低估了國內緝毒的力度,也怪你把事情弄得這麼大。為了闖關竟然弄死緝毒隊長,從人家身上軋過去還要補兩槍,你這不是主動送人頭做典型嗎?”
    “你拿錢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一個騾子而已我給你四成利潤,你有什麼不滿足!”
    “我不想幹了,我想出國和那娘倆生活。我這些年賺的還有和你合作賺的,足夠我兒子還完外債還能在國外好好生活。”
    “爸,你被盯上了,我沒有。我可以走,你走不了。”
    “所以乖女兒,我們需要一個替罪羊、並且這個替罪羊我已經幫你找好了!”
    看向車外,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肖縱野大奎二胖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在議論分分中回到他們自己的小酒吧。
    “你還想繼續留在這走貨?別想了,你趕緊走吧,阿鬼阿泰拿錢辦事的嘴巴能有多嚴?盯上你隻是時間問題,你覺得還和以前那樣利用長途車移動交貨不被蹲守,還能快速的把貨物賣出去真的不可能。臥底都進了司機隊伍,這條道你走不通了。”
    蘭子皺著眉頭,嘴唇抿的很緊,
    “幹花依托於鮮花,玫瑰花香氣濃鬱可以幹擾一些警犬的鼻子,也因為是特殊的運輸有一定的政策可以免與檢查,但是鮮花銷售的地方也不多,賺錢啊,但是線路怎麼辦?過年期間花朵大量上市運輸交易的地方多,你可以大量出貨,一旦過了這個節點就沒這麼多的貨。你想運輸都沒借口。你想走快遞?是不是以為國內和你那邊那麼亂呢,層層檢查各種掃描儀,有一點奇怪直接開箱的。父女一場我勸你趁早收手。”
    “我接了不少單子!”
    蘭子皺眉。他還是不想放棄這麼賺錢的生意。
    “所以啊,有個替罪羊給你跑一單不就行了嗎?他隻是個騾子,你直接拿錢,他那被抓你就走了,你順順利利狠賺一筆。等風頭過了你再回來都可以。”
    蘭子還是不言語,看樣子信不過肖縱野的。
    “苦肉計也好,你信不過他也好,你就用他這一次,損失那麼一兩百萬,你轉一筆就走,對你有好處。”
    “你也順利擺脫嫌疑了,這次你不參與,你就可以走了。”
    “這是對我們都有利的。”
    “我覺得不行,他肯定和警方合作了。車隊司機都有警察臥底,是他安排進去的,他利用苦肉計建立關係,走貨開始,我走不了還被抓,估計要死在這啊!不行!我思來想去……”
    蘭子一笑,猛地從袖子裏拿出一把匕首,對準老高的脖子。
    “爸爸,子承父業,你把你兒子喊回來幫我走貨啊!”
    老高臉色一變。
    “絕對不可能!”
    “兒子還是親的,我這個女兒就不管了呀!”
    蘭子似乎不意外這個答案,笑著,眼神陰冷惡毒。
    “你知道我有很多辦法能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對的起你!你突然到我麵前說這個生意,我說服唐大偉幫你運貨,利用他走私酒水的方式把你從海外的貨運進來。還利用唐大偉貪財這一點,幫你打開唐城市銷路。唐大偉敲詐勒索那麼多酒吧老板不也是為了方便銷售嗎?是,沒來得及打開唐大偉死了,是我察覺到肖縱野要對付唐大偉,提前安排了阿泰去接貨,沒接到就殺了唐大偉。線索斷了但是保全了你!我的四個大班長一直再幫你運貨,你這幾個月順利出貨也都是他們沿途販賣,你收錢他們做事。也是我察覺到風聲,提前解決了他們四個,再一次保全了你。還有這次,肖縱野這個替罪羊也是我給你找的,他是運輸公司的管理者,合同是他簽的,就算是出事,第一個抓的也是他。我又一次保護了你。我哪點都做了,你在威脅我,用我兒子威脅我,我現在就喊一嗓子,信不信市局警察就在附近把你抓了?魚死網破,我不在乎!你能不在乎?”
    “爸,你別說得那麼偉大,什麼叫保全我?那是你自保的方式斷尾求生。不過,也對,沒必要魚死網破,但我也希望爸爸最後幫我一次。”
    “你想幹嘛?”
    “你去找肖縱野談,我隻是一個花圃的工人,我哪懂得這些?這次他要是好好地做個運貨的騾子,爸爸我孝順你一百萬,你出國去找你兒子吧。”
    “我也是你的替罪羊!”
    “人家年紀小呢,什麼都不懂呢、可不要爸爸幫我出頭嘛!”
    “當初我要摔死你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對,您說的對,摔死我是沒這麼多事兒了,因為你早就也因為殺人被槍決了。”
    高叔被噎的一句話說不上來。
    蘭子對他一側頭,可愛的很。
    “爸爸,你的答案呢。”
    “好!”
    高叔咬著後槽牙答應。
    “謝謝爸爸,爸爸你最好了!”
    肖縱野疼的呲牙咧嘴,一把丟掉手裏的冰袋。
    “欺人太甚!我**非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死老頭子這麼大年紀一腳踏進棺材了還**這麼強硬!活不起了,幹脆弄死他送他一程!”
    “胳膊擰不過**,縱哥,算了吧!當初就跟你說,別戀愛腦上頭,被別哄得褲衩子都丟了,你說不可能,鬱馳愛你刀爺對你親兒子一樣,你看看現在,啥有你的?你啥都沒剩啊!”
    “這也不怪縱哥,就鬱馳那嘴巴抹了蜜似得,哄誰誰迷糊。他們實在是太會裝了。現在都到手了不裝了,利用完了就扔!”
    大奎二胖一人一句跟著唉聲歎氣的。
    “他姥姥的!我是擦**紙啊用完就扔?不行,今晚上咱們掏那個老不死的去。說啥我也要把自己的東西搶回來!”
    “不行啊,這,人家人多,阿文那功夫你也看到過呀!”
    “我熟悉老宅,半夜沒人看守的。阿文的房間在樓下,咱們直接綁了刀爺,逼著他拿錢!”
    “但是……”
    “沒但是,這口氣我吞不下!”
    “對,就跟他們幹!我買武器去!”
    高叔按兵不動,就算聽到他們對話也不動。
    半夜,肖縱野帶著大奎二胖手裏拿著棍棒刀子,上車直奔老宅。
    高叔也怕,怕肖縱野是和警方聯手的,監聽能聽到,但是誰也沒看到,眼見為實,看不到後就各種猜測。
    蘭子讓他做替罪羊,他怕他露麵就被抓。
    好不容易在幾個關鍵點他把自己摘出來了,不能在搭進去。
    肖縱野的車停在別墅外,這仨人下了車,鬼鬼祟祟的在別墅區外牆找能進去的地方。
    左看右看,肖縱野爬上了牆頭,剛準備翻進去。
    高叔點點頭,嗯,這下他信了,因為肖縱野背後的砍山刀明晃晃的。
    不能讓肖縱野真的進去砍死刀爺,不是說心疼誰,而是鬧大了肖縱野徹底被趕出去,那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事情鬧太大報警了呢,被抓進去就更沒用了。
    車子緩慢地開過來,打開車窗小聲的喊了一聲。
    “縱野!下來!”
    “臥槽!”
    肖縱野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喊他名字啊,以為事情暴露了,驚慌的臥槽一聲,幾乎是摔下了高牆,大奎二胖早跑了,兵分兩路撒丫子就跑,肖縱野後背著地,顧不上疼,一骨碌爬起來就跑。
    “別跑,別跑!這來!我啊!”
    高叔喊著,肖縱野跑出去幾十米,眼角餘光看到有輛車跟著他。
    下意識的抓過背後的砍山刀滿臉的驚慌,舉著刀試圖嚇退對方。
    “我!你高叔!快上車,這邊都是監控,一會被保安發現了你就說不請了!”
    肖縱野再找找大奎二胖,罵了一句。“不講義氣!”
    打開車門上車。
    車子快速駛離,一直開到城外郊區周圍都沒路燈了這才靠邊停車。
    “縱野,你這是幹什麼呀,你帶著刀大半夜的去你老丈人別墅區想幹嘛。”
    高叔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有些急切看起來滿臉的關心。
    肖縱野罵了一句操。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我想宰了那個老不死的。”
    “為什麼呀,這才結婚幾天,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我……算了,沒啥!”
    “你不想說呢也沒關係,但是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畢竟是刀爺把你送上這個位置的,你要懂得感謝他,你和鬱馳相愛結婚,可別把倆人推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肖縱野欲言又止,高叔就會在一邊煽風點火。
    “我謝謝他們爺倆唄?結婚前說的那麼好聽,合同裏寫的那麼漂亮,我玩命的時候他們是支持我,但現在一切到手了,不按著合同走了。過個年,一天的時間而已,我都不認識他們爺倆了,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什麼妖精變得,過年後這就沒了妖術直接露出本來麵目了。我拿著合同和鬱馳對峙,靠,**的真不愧是學法的,那點心眼子都給我用上了,在合同裏處處挖坑,我找了律師,律師告訴我想打官司都打不贏。一旦簽字那就掉進他們的陷阱。現在是要麼我自己承擔所有周轉資金但他們會分走我的利潤,我要是毀約在賠他們不少錢,上賊船下不來了。把我逼急眼了,那就一了百了,我豁出去了,寧可殺人償命我也不受這個窩囊氣!弄死他們得了!”
    “別這麼想,這是把你自己給毀了。”
    “也怪我,當時太著急了。我那時候就琢磨,要說倆人有意見,這對錯各半。但是仨人的生意兩個人都煩了他,那絕對是他的問題啊,一個有賊心倆人都想一塊去了?前車之鑒我沒吸取啊!你和坤叔被坑的多慘。”
    “想在你想通了也不晚。”
    “晚了,我被他們做局困在裏邊了,走也不行留也不行。焦頭爛額。”
    唉聲歎氣又暴躁,抽著煙嘴裏罵罵咧咧。
    高叔一看也差不多了,笑嗬嗬的湊近肖縱野。
    “我要是給你一個扭轉局麵的辦法呢?”
    “啥辦法?”
    肖縱野並沒有多積極,反而有些不耐煩。
    “強形而上不能順利,那不如順勢而為。”
    “啥意思?”
    “你可以借勢。他們不是吧上錦和路錦交給你了嗎?正常的利潤你可以分給他,但是你不自己開點其他產業啊?那不就是你自己賺的了嗎?”
    肖縱野遲疑了一下,點點頭。然後湊近高叔。
    “高叔,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這樣,高叔,這個辦法要是好,我能賺錢,我給你分成。”
    “你應該知道,做走貨的騾子。”
    “什麼貨?”
    高叔在他手心寫了一個毒。
    “不行,不對不行,殺人我可以,幹這個缺德!還是缺大德!不不不!”
    肖縱野連連擺手身體靠回去,和高叔拉開了距離。
    高叔反而愣了,蘭子說什麼這是苦肉計不相信肖縱野,他也覺得肖縱野不可信,可現在提到這個,肖縱野沒有積極反而拒絕,怎麼,他不是警方放出來的魚餌?
    “哎,我想**事兒了,唐大偉死的時候說是身上搜出了毒品,不會和你有關係吧?難道唐大偉也是運貨騾子?”
    “警方的臥底都是你救的,你不知道?”
    “我哪知道去,那幾個人是我老丈人找的,叮囑我的好好照顧,我一直以為是我老丈人的手下,我過去是準備和灰太狼談過路費的事兒,哪知道突然發生械鬥,我是他們大哥肯定要去救人,再加上是我老丈人吩咐的我就上了。事後我旁敲側擊鬱馳,鬱馳才跟我說的。我現在才明白,他們是讓我玩命,保護他們和警方的合作。”
    “他們父子什麼都不和你商量?”
    “名義上我是老大,其實實際把控公司的是他們,你看那些中高層全都是鬱馳的人,根本不需要我知道啥,所以我才吃虧啊!玩命的是我,管理不是我,賺錢的是我,分錢的還有他們,我就是個驢,戴上眼罩一心往前奔其實掉進他們圈套裏給他們拉磨的那個驢!”
    高叔點點頭,對啊,上錦在大奎二胖手裏,但是財務總監是刀爺的人,路錦中層管理以上都是鬱馳的人。“他們用你的命換來和警方的合作順利,你就不為自己考慮了?繼續讓他們壓榨你?”
    “不是,高叔,這事兒我良心過不去,我最痛恨的就是吸毒販毒的,我要幹這種事兒我家祖墳能讓人炸了。”
    “良心重要錢重要?被這父子倆拿捏,分走你那麼多利潤,你就心甘情願了?”
    肖縱野抽著煙不言語。
    高叔再接再厲。
    “一顆售價一千,一個瓶子二十粒,一箱二十四瓶。你能分走一半的利潤。這筆帳你隨便算算就知道拿多少。這還隻是你走一次貨的利潤。按著速度來說,一個月走四次不成問題。你算,你定下的一個小目標多久能實現?”
    肖縱野眼睛亮了一下。
    思來想去,還是搖頭。
    “掉腦袋的事兒,不行!”
    “管你什麼事兒啊,你隻是沿途見幾個朋友而已。你要學會利用這個便利條件。”
    “高叔,你是不是利用這方式,走過貨啊?”
    “你就說你幹不幹吧。”
    肖縱野猶豫不決。
    “我覺得吧,我……還是危險,路線我也不懂,人我也不認識,上下家我也不了解,哪個環節出點啥事兒抓住我直接斃了!算了,有命賺沒命花也不行。”
    要是肖縱野上來就表現得很積極,高叔反而不這麼勸說,現在他這態度高叔來勁了。
    “我可以幫你呀。下家你不用擔心,會主動聯係你。上家你管那幹嘛,給你你拿著就去辦啊。就是車隊走的路線,有什麼不熟悉的?”
    “上家是你啊?”
    “這事兒你就別管了,這次我做你中間人。你試著走一趟,看到利潤了你就會感謝我的。幾百萬啊,比搶銀行還要來錢快。這還是一次的利潤,幾百萬!”
    高叔都要吼他了。
    肖縱野一咬牙。
    “幹。大不了聞到風聲我就跑,反正法人不是我,出事兒就甩鍋給他們爺倆,坑我?我讓他們破產!”
    “對咯,這麼想就對了!”
    “高叔,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把我賣了,哼,我讓你死得很慘!”
    “這話我也要跟你說,你要把我賣了,唐大偉怎麼死的你怎麼死!”
    “事成之後,高叔我會分你一成利潤。”
    “成交!”
    高叔把肖縱野送回去,馬上就去和蘭子見麵。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和蘭子說了。蘭子也有些詫異,肖縱野並不想做啊,難道他真的和刀爺父子鬧掰了?
    “肖縱野有勇無謀頭腦簡單脾氣暴躁,他就是被那爺倆利用的。現在產業到手了,鬱馳有能力接管所有的產業,幹嘛要他分錢?這就現了原型,這招不新鮮,當年刀爺也把這招用在我和坤叔的身上。”
    高叔嘲諷肖縱野,莽夫一個,好擺弄。
    蘭子嗯了一聲。
    “試試看,也許我能找到一個比你更有用的騾子。”
    “就這一次,以後我不管了。”
    蘭子看著老高的背影哼笑一聲,想走?哪那麼容易啊。
    肖縱野天亮之前就拿到了一箱幹玫瑰花茶。
    “這麼點?這夠幹嘛的?我特麼把腦袋放褲腰帶上,就這麼點?十克槍斃一百斤也槍斃,幹嘛不多搞點?”
    肖縱野很不滿意,屁輕屁輕的箱子,放包裏都行、
    “別說這東西太少,你知道這裏價值多少錢嗎?”
    高叔拍拍箱子,讓肖縱野別著急鬧,把一個手機遞給肖縱野。
    “這個用來接收消息的,有人要貨會給這個手機發消息,你到地方停下就行。”
    說完又把一個攝像頭給了肖縱野。
    “這個是監視你的,你和箱子別離開攝像頭,萬一你偷偷的給了別人丟了貨呢,萬一有人拿到了卻說沒有拿到不給錢呢!萬一你偷拿出來交給警察呢,別拆下來,老老實實地安裝,再次告訴你,要讓你和箱子一直在監控內,不然扣你錢!”
    “這麼不信任人我不幹了!”
    “在金錢的麵前,沒有任何的自尊,想賺錢嗎?照著規矩來。”
    肖縱野很不滿意,把這個箱子往運輸車隊尾巴車裏一丟。
    對高叔擺擺手,上車走了。
    進第一個高速入口,在這需要停車檢查的。
    高叔盯著電腦內傳回來的影像。
    肖縱野讓特警檢查,還有工作犬上了車,在犄角旮旯車底下鑽來鑽去。
    工作犬在箱子上嗅來嗅去。
    高叔緊張起來,肖縱野看起來也很緊張,抓起一根火腿腸撥開外皮,遞給工作犬。
    “你吃嗎?給你吃!”
    工作犬都沒搭理他。
    特警打開這個箱子,拿出一瓶幹玫瑰花茶,放到工作犬鼻子下再次嗅了嗅。
    工作犬打了幾個噴嚏,估計是被花香刺激的。
    跳下車,不在嗅了。
    特警示意他趕緊走,肖縱野馬上開車就走。
    車子上了高速,肖縱野臥槽臥槽個不停。
    “特麼嚇死我了!我都快嚇尿了!這一趟賺多少錢都是我應得的,就衝這提心吊膽,老子賺一千萬也應該!”
    緊張刺激劫後餘生的興奮,讓肖縱野有些忘乎所以,聲音很大非常亢奮。
    高叔冷哼,這就開始貪心不足了。
    車子開出去兩百公裏,手機叮地一聲響,有人發來消息。
    高速邊緊急停車帶附近,那個穿紅色衝鋒衣的正在張望。
    肖縱野下車,那人要了一瓶花,
    拿花就走。
    肖縱野上車繼續往前。
    這一天肖縱野停車兩次。
    蘭子聯係第一個穿紅色衝鋒衣的那個人。
    ---驗貨了嗎?
    ---你給我拿的是泡騰片!什麼意思你!
    ---那就對了,下次再給你補上。
    ---打折。
    蘭子盯著監控內肖縱野抽著煙哼著歌的開車。
    點了點下巴。
    “還真不是和警方撒出來的魚餌,是真想幹這一行啊。”
    賣貨的下家沒有被抓,這貨也驗了,準確無誤。
    不是警察的魚餌,也不是苦肉計,真的可以長期合作。
    這一趟用了五天,肖縱野順利的把所有的貨物全都交給了貨主。
    回來剛離開公司,老高的車就等在路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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