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9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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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話實說,少女心滿滿,白瓷杯子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嬌豔欲滴,隨著泡的時間長了一些,茶水顏色都是淡淡的粉稍微有些紫紅,香氣撲鼻,這麼看著喝一口身心愉悅。
    負責人在一邊叨叨什麼功效,滋陰美容氣色極好。
    “我買一箱。”
    肖縱野和殺手搏鬥那次受傷,雖然傷好了,但還是傷元氣,臉色不好,買回去給他喝。
    負責人怎麼會要錢?不僅端來一箱子玫瑰花茶,還送來幾盆花,全都給放到後備箱,鬱馳堅持給錢,他倆這撕撕巴巴,肖縱野扛著一大束玫瑰花跑過來了。
    真的是扛著,一米來長的花梗都沒有修剪呢,這麼一看真的能有九十九朵,好大一束的。
    “白玫瑰!”
    顯擺著往鬱馳麵前一放,行了啊,情人節的禮物有了!
    “我把白玫瑰的錢也發你。生意是生意,不能來一次就占便宜,出廠價給我們就很感謝了。”
    “別給他錢,這白玫瑰是我打工賺的!”
    摳門肖縱野攔著鬱馳。
    “你幹嘛了?”
    就這麼倆小時他折騰什麼了?
    “我幫忙搬花啊,那幾百盆的花都是我搬的,他們就送我這麼一束。”
    鬱馳不知道說他啥好了,你至於這麼摳門嗎?
    “不當吃不當喝的東西,花錢買就是浪費。你喜歡幫你搞到拿著就行了唄。”
    就這麼直男,從來不認為鮮花值得買。
    回到家裏肖縱野把花放到他麵前,自己拿了幾瓶啤酒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看無聊的春晚複播。
    鬱馳坐在陽台那一根一根的修剪花枝打理花葉。
    肖縱野拿著啤酒看著鬱馳臉上帶笑溫柔的插花,突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也不錯,下次還給他買花,就為了看他插花擺弄時候這怡然自得。
    春節過完,上班了,肖縱野第一件事就是去路錦運輸公司,這麼多車這麼多司機,要上保險的,和財務商量一下看看需要多少錢,和保險公司直接對接,似乎還有一些福利。
    推開財務的門,肖縱野臥槽一聲。
    “高,高叔?”
    難以置信,老高怎麼在這?他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刑警隊長說在加緊審訊啊,從哪考慮他也不應該出來啊!更不可能坐在這?
    老高瘦了很多,臉色不太好,但是那虛偽的麵具還是掛在臉上。
    “過年好呀肖總,好久不見了。”
    “你……你,你出來了?”
    震驚啊,不知道要說啥了都,現在隻想給刑警隊長打個電話。
    “身體不行,保外就醫。”
    高叔說著咳嗽幾聲扶著桌子站起來,走那兩步路都氣喘籲籲的。
    “我心髒壞了,在看守所裏暈倒了好幾次,沒有證據證明我犯法,我就申請了保外就醫,這不是剛好一點嗎,過來看看帳。”
    “帳讓財務給你拿,你別累著啊,我還有點事兒,我……”
    肖縱野現在就想快點和鬱馳打個電話。
    “你別著急走,咱們說說話。我有事兒跟你說。”
    “那,我上個廁所,早飯喝了不少牛奶!”
    胡亂編個借口,擠出一個尷尬的笑轉身就趕緊去自己的辦公室。
    趕緊把電話打給鬱馳。
    “剛分開就想我……”
    鬱馳調侃的話還沒說完,肖縱野趕緊打斷他,壓低聲音低吼。
    “別扯沒用的,老高出來了,他就坐在財務室查賬呢。”
    “不可能!”
    鬱馳也震驚了,警方不可能把他放出來。
    “我**都以為活見鬼了,嚇死我了,真的就在財務室,還說什麼他是保外就醫。說有事兒和我談。我這走不開了,你趕緊給刑警隊長打電話問問咋回事。我聽聽他要和我談什麼。”
    “煩人之心不可無,錄音。”
    “好。”
    “我這就趕過去。”
    “你趕緊給刑警隊長打電話。”
    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肖縱野急匆匆掛了電話,順便低了錄音功能。
    “我進來了啊。”
    老高在外邊敲門,肖縱野整理一下情緒,他被剛才突然見到老高震驚到了,換了口氣平複情緒,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
    “來,高叔、”
    說著打開門,特別像非常謙虛的晚輩,扶著老高做到沙發上,給老高泡了一壺茶。
    “高叔,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昨天晚上。這無妄之災給我鬧得差點死在裏邊。心髒問題很嚴重啊,一天暈了七次,在醫院都搶救了三次,再這麼下去我肯定死在看守所裏,我的律師提出抗議,這才允許我保外就醫。我什麼都沒幹,警察就是不把我放了,審了我這麼久,不還是把我放了?”
    肖縱野想咆哮質問刑警隊長幹什麼吃的啊,怎麼沒審出來。
    但是警方的想法他不知道,也不好輕易下定論。
    “縱野,我是想和你聊聊這個運輸公司的事兒。”
    “您說。”
    “我老了,我身體也不好,這麼一鬧我的生意七七八八的都關了,我需要錢治病。這公司我還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看,你要不要收購了,把這部分的股份錢給我啊,我好拿去治病。我不會敲詐你,就按照現在的市場價低那麼一兩成就行。”
    “你讓我考慮考慮。”
    “我這有些著急,我約了手術的,我這病需要從一線城市的大醫院請醫生過來,需要不少錢呢,可我現在資產被查封了,不治病不行了。”
    “我這一半天給你消息。”
    “行的行的。”
    高叔說完站起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現在走兩步就喘的不行。你考慮好了就給我個消息,快點啊。”
    說的可憐,肖縱野讓人扶著他出去的,他自己走到樓下看樣子都費勁。
    鬱馳來的不是很快,能有兩個多小時後這才和肖縱野彙合。
    沒說別的,直接去了老宅。
    本來刀爺都準備收拾行李了,鬱馳準備被他爸爸送出國。
    “我讓人調查他的病例,看檢查結果挺嚴重的,他被保釋出來前三天,那天他搶救了兩次,心髒驟停時間能有五分鍾,這是搶回來的。”
    “他以前也這麼嚴重嗎?”
    “沒有,他被帶走的時候身體還是不錯的,是在這兩個月心髒突然不好的。看守所那邊說要他經常感冒,高燒,進一步加劇了心髒問題。這個病例這個身體,他的律師肯定給他辦理保外就醫,並且一辦一成功。就衝他搶救心髒驟停也要先治療才行。”
    站在法律角度,鬱馳分析。
    “刑警隊長那還沒進展?”
    “刑警隊長說,調查了海外,高叔是在海外購買了黃金,但是去拿黃金的不是殺手阿鬼。阿鬼嘴巴很難撬開,花了很多時間精力撬開後,阿鬼說和他對接的是一個女性。查了阿鬼的社交賬戶聯絡方式,還真是個女性。沒辦法證明是高叔雇請的阿鬼。”
    肖縱野眉頭皺著。
    “那四個大班長的死很蹊蹺,要不我去找找那司機楊哥,他跟我一輛車,我也許能打個親情牌。”
    “楊哥死了。”
    “臥槽!”
    “楊哥這一家子真的是,哎,破屋偏逢連夜雨。楊哥被抓以後一直說他是疲勞駕駛,過年那幾天突然昏迷,送到醫院後搶救,但胰腺癌晚期。這病發現的晚發現就是晚期。根據調查是楊哥在醫院伺候他老婆孩子的時候身體不舒服,醫生建議他做個檢查,那時候確診的。”
    “這麼說,楊哥撞死四個大班長這明顯是雇凶殺人啊。他病重,收錢給人辦事,他死了還能給他親人留一筆錢。查他孩子老婆的住院費誰給交的!”
    “坤叔交的。錢是從坤叔賬戶裏打過去的!”
    “操,又**死無對證。”
    這就是很撓頭的地方了,有線索,查下去都是死無對證。
    “灰太狼呢!他不是說高叔給他錢的嗎?”
    “認錯人了。高叔說,他的朋友阿鬼是一個偷渡的,是讓灰太狼把人送出去,但是抓的那個不是阿鬼,他說他叫阿泰。直接證據沒有,間接證據還有易言在胡攪蠻纏,再加上高叔身體真不行,這就把他放了。保外就醫,每天在轄區派出所報道,不得離開城區。”
    “那他把股份賣給我,是不是想跑路?”
    “事出反常,要小心他啊。”
    刀爺聽他們說話,這才開口。
    “他不是不戰而退的人,失去的肯定奪回來。他能出來可操控的更多。”
    “爸,你的意思是?”
    “估計他要反擊。小心他背後下手。上下班帶著人,別單獨行動,什麼合同多研究研究。還有,那股份,拖著,就說價格太高了,拖他一陣子讓他狗急跳牆看他幹嘛。現在他在暗處心眼惡毒,咱們就要以不變應萬變,這案子沒結束,他身體好一點還是要關進去的。那就等他抓進去。”
    刀爺說完皺皺眉頭摸著下巴沉思一會,“我覺得,是不是徐局那邊放長線呢。”
    “有可能,不然這麼重要的嫌疑人不可能說放就放啊!”
    肯定警方也在布控,不能一直這麼被動。
    “證明抓住的阿泰就是阿鬼,這也可以證明高叔買凶殺人。”
    “這裏邊有一個女人!”
    鬱馳思考著。
    “海外有個女人幫助阿鬼拿黃金做交易。這個女人很重要。”
    “對,蹦出來一個女的。”
    “爸,你知道高叔身邊有能力比較好的女性嗎?”
    刀爺皺皺眉頭,鬱馳和肖縱野都不太了解高叔的事情,高叔比坤叔低調的多。
    “哎呀,說起來我倒是聽說過。但是沒證實過。這事兒都二十多年前了,那時候我們仨大局已定,身份地位都很高,坤叔呢本來就比較風流身邊的女人很多。老高從來不亂搞心思縝密工作嚴謹,有一次坤叔神秘的跟我說,老高得了一個女兒。我就多問幾句,老高老婆身體不好就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被他教育的很好,和鬱馳差不多,不到十歲就被**媽帶出國去生活。突然間得個女兒,我以為他們要二胎了,坤叔說是老高身邊得力女秘書生的,這女秘書想利用孩子和老高結婚,我知道的時候,他那女秘書帶著私生女走了,說是給了不少錢。再後來就沒了消息,不知道這娘倆去了哪是死是活。”
    “難道一直有聯係?”
    鬱馳想了想。
    “爸,你了解高叔的老婆兒子嗎?”
    “現在老高變了,以前老高不這樣。他和他老婆屬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老婆天生體弱,他們家不同意老高和他老婆屬於私奔,耗掉半條命給老高生個兒子,這兩口子把兒子當眼珠子那麼看待。你是遇到綁架我才把你送出國。老高是覺的他必須讓兒子成才接受國外的精英教育,還有他老婆身體不好,都一塊送出去讀書治療。老高的兒子在國外娶妻**是個公司高管。從來就沒回來過。你發現沒有,老高賬目上個人資產不多,全都給他兒子了。”
    “這麼說,他對他老婆兒子很好,對他私生女小老婆不咋地?”
    “何止是不怎麼樣,坤叔說老高差點摔死那孩子。”
    肖縱野看著鬱馳,“這麼說還是他小老婆和私生女的可能性大?”
    “對,這種事兒很秘密,需要信得過的人,但是一但暴雷,絕對掉腦袋的,他舍不得親兒子,這個私生女就是最好的助力。”
    不愧是兩口子都想到一塊去了。
    “爸,你知道那私生女娘倆去哪了嗎?”
    刀爺搖頭。
    “叫什麼。”
    “這時間太久了,他那挺能幹的女秘書叫……秋萍,對,就是這個名字。”
    “我去查一下秋萍這些年的生活軌跡,和那個私生女現在的下落,如果在國外,還是阿鬼取金子的國家,那就是老高的小老婆和私生女在協助他。”
    “鬱馳,你和徐局說一下,他那邊著手也許快一些。”
    “好。”
    “你們倆一定要注意安全。都買凶殺人了什麼事兒幹不出來?”
    “沒事兒老丈人,我帶著保鏢,也給鬱馳安排幾個。你就按著計劃出國治療吧。”
    肖縱野大大咧咧的,有一種天塌下來大高個撐著的無所謂。
    “對,按著計劃出國吧,那邊都準備好了。”
    “我不走,現在情況不明,我要走了你們倆遇到什麼難題麻爪怎麼辦?我一時半刻的死不了,等他案子遞交檢察院了以後我再走。”
    “但是……”
    “行了忙你們的去吧!”
    刀爺不耐煩的揮揮手不讓他們倆多管了。
    鬱馳看向肖縱野,肖縱野明白他眼神裏的擔心,拍拍他的胳膊。
    “我把阿文喊回來,我也找幾個功夫不錯的安排在老宅保護老爺子。沒事兒,安全有我呢。”
    鬱馳上了車,肖縱野還沒發動車子,鬱馳那邊就嘰哩哇啦一串的英語,肖縱野那點英語都還給老師了,有其他語速快根本聽不懂,一臉蒙圈的等他打完電話。
    不等肖縱野問,鬱馳主動解釋給他聽。
    “我和你說過我在國外靶場練習槍法吧,那個靶場也接訓練保鏢的業務,保鏢傭兵這些。國外挺亂的,有些保鏢在金錢利益的趨勢下也會變成殺手。暗網上經常有招聘買凶殺人,我和靶場老板關係還行,他和多了的時候和我說,從靶場出去過十幾個殺手,還在暗網上排名挺靠前的。殺手們之間是相愛相殺的關係,可以合作也可以反手殺了對方,我利用靶場老板去找那些殺手,讓他們肯定一下阿泰就是阿鬼。這樣就能坐實高叔買凶殺人。自然我取證一定會合法。”
    “國際刑警那邊給調查出來去金店拿黃金的是個女性,但這個女性長什麼樣子刑警隊長沒告訴我,我還拜托靶場老板幫我查一下,拿到那個女人的照片。國內的事情有刑警隊長他們調查,國外這塊我來比較好。”
    “多少錢?”
    “這就不告訴你了。本以為能按死他,沒想到他跑出來了,那隻有加大力度了。”
    “我老丈人說得對,別落單,誰知道老高能幹出什麼來。你上下班我接送吧。”
    鬱馳笑出聲,平時上班前跟他膩歪,你接我吧第一束花,肖縱野說大白天的別做夢了,
    今天都主動說了呢,往肖縱野肩膀一靠。
    “老公,可以給我第一束花嗎?”
    “行。”
    鬱馳挑眉,喲,浪漫了啊。
    在肖縱野的臉上親了一口。
    “拿錢。買花要錢的!”
    一束花好幾百,太貴。
    鬱馳可大方了,直接給他轉了兩千。
    “你去哪和我打個電話,我選倆功夫不錯的跟著你。”
    “這段時間不出差,估計會加班,你接我就行。”
    這沒問題的,先把鬱馳送回公司再回到上錦。
    “能打的啊?有的有的。”
    上錦的人多,大虧了解每個人的功夫身手。一會就喊進來二十多個,看起來都不超過一米八,但是那肌肉都很結實,三四十歲。
    “這個年紀下手有準頭,不會莽撞,抓捕為主不會鬧出大事,並且他們有豐富的經驗。話少車開得好,做事穩妥不操心。”
    二胖說著選擇這些人的原則。
    “我老丈人家裏去幾個,給我媳婦兒安排個開車的,其他的會安排到他私人團隊中,別讓他落單就行。”
    這麼一來都保護起來了。
    阿文也回來了,寸步不離的跟著刀爺。
    別墅外還有這些人保護。
    鬱馳車邊,公司門衛,還有私人團隊都有人。
    鬱馳加班到九點,離開公司之前給肖縱野打個電話,剛站到公司門口,二胖趕緊推著他讓他回公司大廳。
    “鬱總,你去大廳的待客區坐著吧,一會縱哥就來了。”
    鬱馳看到二胖還有些納悶。
    “你怎麼也過來了?”
    “上錦現在可太平了,事也不多,今天縱哥說要保鏢保護你和刀爺,我跟大奎一商量,我倆盯著點吧。順利的把你交給縱哥,我們就下班。上次你們遇到襲擊都用槍了,距離太遠兄弟們沒能及時出現,這次在咱們老家絕對不能舊事重演,我們必須保護好你!”
    “辛苦了,謝謝兄弟們。”
    鬱馳心裏暖呼呼的,肖縱野這倆兄弟實在,所有事兒都站在肖縱野的角度為他考慮。
    “非常時期咱們誰都不能掉鏈子。”
    說著話,肖縱野也到了,和這些保護鬱馳的兄弟們打招呼。
    “行了,交接班!鬱總交給你了啊!”
    二胖順利交接棒。
    “帶著兄弟們回去吧,明天來公司上班啊。”
    說著摸出一疊錢順手塞給二胖,二胖剛要說啥,肖縱野對那幾個兄弟努努嘴。
    “時候不早了,帶著兄弟們擼串去。”
    為啥二胖大奎死心塌地跟著肖縱野,肖縱野義氣也會把事情做到位,不會那麼小氣,格局很大。
    “我花呢!”
    鬱馳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他拿著花,難道在車裏。
    肖縱野掏出一包荷花遞給鬱馳。
    “這不是嘛。”
    “我要花!”
    “荷花煙不行嗎?”
    “兩千塊錢你給我一盒荷花煙?中間這回扣你吃了多少?”
    “一千九百多,我存入我小金庫了。”
    “外邊你撒錢,就對我這麼摳。”
    “存著回頭給你買禮物。”
    “我看上幾款比較好的潤滑劑,我把鏈接發你。”
    “我給你撅折了信嗎?”
    他們倆一邊走一邊鬥嘴,二胖聽不清他們說啥,其他兄弟們都走了,二胖看到這兩口子上了車也要走,一琢磨,送佛送到西,看到他們倆上樓這心裏才踏實、
    主要是上次肖縱野受傷挺嚇人的,聽了前因後果誰的背後都竄起一陣冷汗,這是鬱總帶著槍了,不然他們縱哥快過五七了。
    讓其他兄弟們先去吃飯,他帶著個幫手一直尾隨在後。都沒驚動這兩口子。
    商量著到家吃點啥,這時間了煮點餃子吧,過年時候保姆做的,在老宅沒吃完,他們給拿回來了。正好方便了。
    “你去後備箱裏拿瓶紅酒,這是我從上錦拿過來的,我捉摸你肯定喜歡。”
    肖縱野幫他拿著電腦包和大衣。
    鬱馳答應著打開後備箱。
    本以為看到一箱紅酒,沒想到後備箱內有一束白色鬱金香。
    二三十朵純白色的用牛皮紙包裹著,看起來純潔高貴。
    抬頭去看肖縱野,肖縱野得瑟的抬著下巴。
    “我是那不會疼媳婦兒的人嗎?怎麼樣,高興了吧!要對我說點啥!”
    “謝謝老公!老公我愛你!”
    “再來一句你躺下讓我做一次真正的老公。”
    肖縱野到現在還沒放棄反攻之心。
    “那我全程喊老公。老公不讓我停我就不停!”
    “切,煩人,拿花走了。都餓了。”
    肖縱野已經先一步到了電梯邊,按了電梯門等他。
    鬱馳拿了花,旁邊也有一箱子紅酒,順手抱起來。他很喜歡一個牌子的紅酒,肖縱野每次在進貨的酒水單上多要那麼一箱就是給他的。
    睡覺前他喜歡喝杯紅酒的。
    眼看著電梯一層層下來了,肖縱野喊他。
    “快點電梯來了。”
    鬱馳加快腳步,這時候電梯門已經打開了。
    肖縱野側身要往裏走,電梯裏要出來那個人猛地抽出刀子對肖縱野的小腹狠狠地刺過來。
    肖縱野真的沒防備,以為快到家了,這個時間有挺多養狗的住戶下樓遛狗。還好他低著頭進來的,眼角餘光看到了刀子,也已經對著他刺過來。肖縱野下意識的往斜後方撤了一步,但距離很近,刀子還是刺破了他的衣服,身上一疼,掄起手裏的電腦包對著這人的腦袋砸過去。
    那人胳膊一擋,擋住電腦的襲擊,抬腳就踹,他速度真的很快,肖縱野這腿抬起來也要踹他,兩人的腿都踹在對方身上了,肖縱野被他一腳踹的踉蹌後腳跟卡在電梯那摔倒在地。對方也被肖縱野踹的摔在轎廂上,他順勢就勢,身體往前一挺,舉起刀對著摔倒的肖縱野再次刺過來。
    鬱馳差了那麼十來米,看到肖縱野被襲擊他已經衝過來了,但就這麼電光火石之間,肖縱野摔倒在地,眼看著肖縱野要出事,鬱馳抓起一瓶紅酒,就跟張起靈棒打琉璃孫那樣,對著殺手的臉就把酒瓶子砸過來。
    殺手被這一酒瓶子砸到了肩膀,往後踉蹌兩步,鬱馳已經到了肖縱野身邊,緊跟著一腳踹在第三次想撲過來的殺手身上,殺手再次被踹進轎廂。
    鬱馳利用這個機會彎腰掐住肖縱野的肩膀,拖起來往身後一推。
    懷裏的紅酒丟在一邊,順手抄起一個紅酒瓶子,往轎廂上一磕,半截紅酒瓶子在手,橫在肖縱野前麵,殺手在次衝過來,鬱馳一個橫掃,踹在他的手腕上,匕首掉落,跟步上前腳尖一踢匕首飛向肖縱野,緊跟著腳下又是一踹,踢在殺手的膝關節,殺手疼的單膝跪地,鬱馳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手裏的半截酒瓶子狠狠地刺進他的肋骨處。
    “哎喲臥槽,你可小心……臥槽?臥槽!”
    肖縱野最開始擔心的心髒能蹦出來,撿起匕首就要往上衝,看到鬱馳幹脆利落把人踹到,難以置信,看到鬱馳一下把半截酒瓶子捅進對方肋骨,大驚啊,
    哎呀我的媽呀,這是我媳婦兒嗎?是我認為那個四眼弱郎君嗎?一直以為他也就在床上龍精虎猛,特麼他的功夫身手好**啊!速度快幹脆利索還都是大殺招,這是留情了,看到他本來是想捅進對方頸動脈的。覺得要抓活的才沒有直接弄死他!
    鬱馳沾血的修長的手指勾住領帶用力一扯,按住已經流血不止的殺手,就把殺手給捆上了。
    太瘦看看滿手的血腥,在殺手衣服上蹭了蹭。
    扭了扭脖頸,長出一口氣。
    隨後轉身快步走向肖縱野。
    “傷哪了?”
    “擦破點皮。”
    肖縱野早就檢查了自己,他是被對方偷襲才中的招,就是劃破了衣服,腰側有個很淺的血口子。
    “縱哥!你怎麼了?”
    二胖跟著他們,但是差了一個紅綠燈口,琢磨著都到小區了,幹脆進來看看,他們的車子在小區登記過,可以自由進出。
    抬頭看看他們家的樓層,琢磨要是亮燈了他就走了,但是就他們家的燈沒有亮,門衛說進來了能有五六分鍾了。奇怪啊,二胖就繞道地下停車場,正好看到電梯門口那倒著一個人。
    二胖嚇著了,抄起車上的棍子衝過來!
    肖縱野臥槽一聲,趕緊把鬱馳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
    “你就和二胖說,你被襲擊了我救了你。我三下五除二得把人給打趴下了。一定要這麼說啊,維護我老大的形象!老大就要無堅不摧所向披靡!你是我媳婦兒救你符合我的人設!別說漏了啊!”
    鬱馳挑眉,絕對配合肖縱野,一掃剛才狠戾凶殘的模樣,腳一軟往肖縱野身上一靠,虛弱的站都站不穩了。
    二胖衝過來了。上下打量他們。
    “受傷沒有?咋回事啊。”
    “我沒受傷,我老公就像蓋世英雄在我出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我的麵前保護了我。把我護在身後,把殺手解決掉。”
    肖縱野偷偷的給鬱馳挑大拇指,演技不錯!
    “日防夜防,**的在家門口等著!這是瘋了吧啊!”
    二胖氣的衝到殺手麵前,準備對著他的腦袋來一棍子。
    “剛才打鬥都可以定性為自我防禦自衛,你在給他一下那就故意傷害了。死不了,先審審,在報警。”
    鬱馳還是擔心肖縱野,裝一會就行了,不動聲色的扶著肖縱野靠在一邊的車身上。
    二胖從殺手身上摸出手機遞給鬱馳。
    手機裏沒有多餘的APP,手機還是很老的那種,隻能接打電話,通訊錄內置有一個電話號碼。
    打了過去,說是空號。
    鬱馳抓住殺手的頭發,殺手臉色發白,眼神如狼。
    “哎,他是,阿鬼?不對啊,阿鬼不可能出來啊!”
    肖縱野認出來了,這個殺手和阿鬼長得很像。不能說也不一樣吧,至少八分相似。
    鬱馳抬頭看看監控,肖縱野馬上明白他想幹嘛。
    指了指角落那邊,那邊是監控盲區,
    鬱馳扯著殺手把他拉到監控盲區。
    肖縱野偷偷地摸了一下受傷的地方,出血了但不多,有些痛。對二胖使個眼色,二胖拿著棍子站在殺手的後邊,準備隨時給他當頭一棒。
    “誰派你來的?”
    殺手不言語。
    “這個電話是誰的?”
    殺手還是不言語。
    鬱馳笑了下,按住半截酒瓶子的瓶口,緩慢地轉著圈的往裏捅。
    “啊!”
    殺手慘叫出來,酒瓶子玻璃茬口鋒利,轉著圈的那等於轉圈割他的肉啊!
    “我問你答,十分鍾內你不說,我保證警方來的時候,將會看到一具屍體。我會把你五髒六腑攪碎。”
    “是個,是個女人。”
    殺手趕緊交代。
    “年輕的上歲數的?”
    “年輕的,聽應該是不超過三十歲。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沒和他見過麵,是阿泰接的活兒,我和阿泰合作做活。阿泰沒回去被抓了,我就接手了阿泰的工作。”
    這話說得,有些蒙圈。
    “被抓的那個人是,阿泰,你呢?”
    “阿鬼。”
    “你們換了身份?”
    “我和阿泰是雙胞胎。為了不留下把柄痕跡,為了隱藏身份,怕被報複,我們倆經常換身份。對外他說他是阿鬼,其實他在用我的名字。真正的身份,他就是阿泰。我才是真正的阿鬼。”
    恍然大悟,難怪高叔脫罪說認錯人了不認識被抓的自稱阿鬼的人,難怪被抓後阿鬼說他是阿泰,為的就是打一個信息差,調查後就算證明他不是阿鬼,那就證明了高叔灰太狼說的認錯人了,老高的買凶殺人也不成立、這招有點缺德還很損。再加上律師那這個身份差做文章,高叔就這麼出來了。
    “你怎麼聯係這個女人?”
    “他聯係我。”
    “按著你們這行規矩,他付一半定金。那你要怎麼做才能拿到另一半。拍照發郵箱?暗網?”
    “不需要。我成功後他說很快就能知道。就付我尾款。”
    肖縱野聽完這話頭皮發麻,警覺地掃視周圍,總覺得周圍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鬱馳吧殺手阿鬼交給二胖。
    拉了一下肖縱野,倆人壓低了聲音。
    “這事兒完美的把高叔給摘出去了。”
    “咱們身邊有內鬼?還是說,這個女人就在咱們身邊?難道高叔和他有聯係?”
    “我也覺得這個女人好像不在國外。”
    “查查咱們身邊的女性,年輕的二三十歲之間的。有海外經曆的。”
    肖縱野這話鬱馳讚同。
    刑警隊長帶著人趕過來。肖縱野對鬱馳一使眼色,鬱馳和刑警隊長去交涉。
    說了前因後果,也調取了監控視頻,能很清楚的看到事情經過,肖縱野和鬱馳是先被襲擊後開始的反擊。
    鬱馳也把審訊殺手的錄音給了刑警隊長一份。
    “隊長,這下可以把阿泰和阿鬼的身份搞清楚了,希望對案子有所幫助。”
    “這也就是你們倆,換個人估計也要死在這了。打的就是措手不及啊。”
    “隊長我知道關於案子的細節肯定不能隨便透露,我想私下裏問問,那個幫助阿泰取黃金的女人長什麼樣子。我審問阿鬼的時候,阿鬼說,隻要我們倆出事,這個女人會馬上知道就會給他彙款,我懷疑這個女人就在我們周圍,這種被監視的感覺很不舒服,我想從身邊的人開始查找。你給我一個大概的模樣描述就行。”
    隊長有些為難的撓撓眉毛。
    “鬱總,這個案子你們給的幫助最大,咱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按理說,我們應該告訴你一些細節。但是這案子很大,上級部門牽頭,所有參加這個案子的警察都必須守口如瓶。”
    “我不需要照片,身高長短發胖瘦有無特征。”
    隊長咳嗽一聲,左右看了看。
    “哎,鬱總,你手機不錯,新買的?”
    鬱馳楞了一下,隨後順著接下去。
    “過年時候我爸送我們倆的禮物,新手機。”
    “你這手機一看就好,挺貴的吧。好用嗎?”
    “還行。”
    隊長拿出自己的手機前後翻看,嘟囔著。
    “你說這手機,老款和新款的就是不一樣,老款的型號老的幾年前的畫質就是模糊,拍出來的照片放大後都沒辦法看。帶個帽子穿一身肥大衣服從背影看就跟小男生似得。回頭你把你手機型號告訴我,我和我媳婦兒申請換手機。”
    鬱馳笑了。
    “內存也大你們破案需要拍不少照片研究案情,換一個也可以。”
    旁邊有人喊隊長了,刑警隊長對鬱馳擺擺手,帶著殺手上車走了。
    二胖在一邊鄙視肖縱野呢。
    “讓媳婦兒救了有啥丟人的?你咋還吹**說是你三下五除二把人給製服了?縱哥,你當了老大以後就飄了,愛麵子了,以後你還不虛榮啊,還不和螃蟹似得橫著走啊!”
    肖縱野吹牛吹露餡兒了,人警察蜀黍詢問做筆錄,肖縱野說了實話,二胖就開始鄙視他。
    “做了大哥我必須要處處第一啊。”
    “吹**也要爭第一?”
    “瞎說,我怎麼吹了?我和殺手也交手了!我那是被他攻擊的出其不意所以才暫時落了下風,放開了打,他絕對死這!”
    “你看天上飛的是不是牛?都讓你吹上去了。做人呢要踏實,就算是技不如人咋地了,承認我們也不笑話你。你跟我學啊,你看我就大大方方承認我有些矮還有些胖。”
    “對,這話說對了,是要和你學,你看你,挺胸抬頭昂首闊步能走床底下去都不會磕了腦袋還能大方承認。”
    “鬱總!你管管他這張破嘴!”
    “不講武德啊,說不過我就叫場外支援。”
    “你信不信我蹦起來……”
    “打我波棱蓋!”
    肖縱野搶話擠兌二胖。
    “你別欺負二胖了。”
    鬱馳恰好過來聽到這句,二胖叉著腰理直氣壯的,大嫂給撐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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