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9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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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縱野喝了這杯後,又端起一杯酒。
    “敬,合作夥伴,各級部門的領導們,生意順利卻少不了諸位的支持和肯定,希望來年各方麵合作越來越多,一起發財一起進步。”
    不少客戶舉杯,遠遠地和肖縱野幹一個。
    肖縱野拉過鬱馳和自己站在一起,端起兩杯酒遞給他一杯。
    “這杯酒,我和我愛人敬父親。敬在座所有人的父母,祝所有長輩身體健康。祝來年的我們,用比今年更多的收獲更多的幸福來參加明年的年會!”
    肖縱野舉杯,手臂一揮敬全場。
    所有人大喊著幹杯,歡呼著喝下這杯酒。
    酒杯到了鬱馳麵前。
    鬱馳對他溫柔一笑,輕輕碰杯。
    “今年我大豐收!”
    地位,身份,愛人,生意,全都有了,肖縱野滿足啊。
    “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
    “一年比一年愛你、”
    幸福的一笑,喝下這杯酒。
    別管在什麼目的下結的婚,現在他們擁有彼此成為相愛的伴侶,難關一起過,危險把對方護在身後,並肩而站,攜手迎接讚美也一起麵對風雨。
    心融在一起,骨血都長在一起。是兩個人,但他們是對方的身體一部分。
    刀爺上台,侃侃而談的時候,退到一邊的鬱馳給他們倆的杯子再次倒上酒。
    這杯,敬我們,敬愛情。
    喝下這杯酒,偷偷的親一下。
    掌聲再次響起,十指緊扣的抓住彼此的手。
    挨桌敬酒,敬了幾十桌,阿文就來喊鬱馳和肖縱野回去吃飯。
    有幾桌是在包廂裏的,這些都是重要客人。
    刀爺一直在招呼著客人。
    現在不缺錦上添花的,他們結婚的時候都沒這麼多重要客人。
    有人說,鬱總投資大手筆,出手就是十幾個億,後續還要追加,刀爺,教導有方,虎父無犬子啊,
    有人說,治安環境都好了,現在亂七八糟的惹事的也沒了,都是肖總的功勞,刀爺,選的接班人,眼光真好,上陣父子兵,和刀爺一脈相承。
    這個敬酒,那個敬酒。
    有一個領導說,鬱總啊可不能厚此薄彼呀,咱們唐城市發展也要參與啊,重工業退場,這經濟啊也需要其他行業帶動,投資家鄉嘛。來來,喝一杯!
    鬱馳馬上接過鬱馳的酒杯笑著和這位領導幹杯。
    “一切都有計劃,也有建設家鄉的想法,有合適的項目一定要領導多多支持,來,敬領導!”
    鬱馳平時也就喝喝紅酒,肖縱野怕別人灌他喝多了。
    再說了,投資家鄉可以啊,拿出福利政策來談,就幹巴巴一句?不行。他是董事長呢,他來說表麵的話可以,到時候就算是有人說你說話不算數啊,他也可以來一句我是董事長不假但是當家做主的不是我啊!
    這不就把鬱馳給擋過去了。
    鬱馳低笑,給肖縱野剝了一隻蝦。
    這頓飯吃下來喝的有點多,給鬱馳擋了幾杯酒還有敬他的,有些頭暈,鬱馳看他皺著眉頭,拉著肖縱野出去抽煙,站在二樓欄杆那,看著樓下那麼多的員工在杯觥交錯推杯換盞,肖縱野笑出來。
    鬱馳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隨後塞給肖縱野。
    肖縱野剛叼在嘴裏,鬱馳叼著煙湊過來,用肖縱野的煙火引燃。
    煙頭碰著煙頭,呼吸間已經點燃,氣息吹拂在對方臉上,四目相對時眼神裏柔情一片。
    肖縱野夾走了煙,在鬱馳的臉上親了一口。
    “明年我想讓上錦停一個月,把裝修換換,那牆皮都有掉落的了,還有二樓包廂的天花板也有滲水浸泡的痕跡。換一個天花板也不行,幹脆都裝修一遍,保留當年的特色,在融合進一些現代元素,年輕人蹦迪的多,什麼燈光音響,蹦迪氛圍都要重新弄。”
    肖縱野說著自己的想法。
    “運輸公司我想開辟一些船舶運輸,坤叔手裏的外貿公司可以利用起來啊,咱們這進出口的生意也挺多的,陸地上的運費還是有些低,海上的運費就高了。要和船舶公司談,開辟新市場。”
    鬱馳笑著聽他說著明年的計劃。
    “我讓大奎二胖還管理上錦,我就管著運輸公司,沒啥要緊事兒需要我處理,你出差的話我就跟你出差,我是挺想讓阿文陪你出差的,身邊有他在我也不擔心你出啥事兒,但是花大姐那熱情的欺負咱們家孩子呀,不能讓阿文受委屈。還是我跟著你吧,就讓阿文盯著點運輸公司。”
    “我要給道上的人立規矩,什麼該做什麼不能做都寫在內,誰要敢碰毒品我扒了他的皮。調戲小姑娘縱容撿屍也不行。什麼事兒都要有規矩,犯法的絕對不能做!就算是做流氓混子也要做個遵紀守法的混子!”
    “你給我哪些法律書籍我會看,但是你要條條框框的解釋給我聽。合同啥的你選擇簡單一些的給我研究,項目太大的我研究不透,每個字兒都是坑的我更看不懂。”
    “對了,我還要選拔人才,你說的要有自己的團隊。明年然所有欠缺的人手全部到位。”
    鬱馳喜歡肖縱野指點江山的樣子,喜歡他侃侃而談說著明年計劃,喜歡他說這話時候眼裏的亮光。
    肖縱野沒有因為一時的成績驕傲,而是繼續努力。
    他現在站在高處,可以開展更多計劃,實施更多想法,實現理想和抱負。
    有的人隻需要一個機會就可以一飛衝天。
    他成功了,他會更成功。期待他成功,榮幸參與到他更加優秀的成功之路。
    我愛的男人,頂天立地,能力非凡。
    驕傲自豪。
    “不錯。”
    鬱馳讚同。煙抽完了丟到一邊垃圾桶裏,後背靠著欄杆,對著肖縱野笑。
    “還有其他計劃嗎?”
    肖縱野在他眼神裏看出了期待。
    “必須有啊,等明年年底了,你忙一年我也辛苦一年,我們倆就去旅遊。”
    浴池這次笑出聲了,伸手拉過肖縱野,把他往自己這邊拉拉,
    “真希望明年快點來到,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出去旅遊。”
    “去海邊,看我穿泳褲帥暈一大片!”
    鬱馳心裏話的,那不能去,自家的肉除了自己誰都不許看。
    “和你結婚我真的很幸福。”
    側頭湊近,這話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說出來,低低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臉上,似有似無的碰觸讓嘴唇發癢。
    肖縱野剛添了一下嘴唇,鬱馳馬上親吻上去。
    樓下,熱鬧非凡,旁邊,金色水晶燈璀璨,他們站在這熱鬧的樓上站在自己勝利果實上,親吻著擁抱著,一起享受今年的成功。
    金錢名利地位身份,這些是肖縱野的成功。鬱馳的成功是,和他結婚與他相愛。
    看肖縱野站在這看著樓下身姿挺拔誌得意滿,鬱馳就想,距離今年圓滿收官還差一步,但,不急,幾個小時後,就能圓滿了。
    肖縱野對他側頭一笑,鬱馳收回侵略的眼神變得溫柔,和他並肩而立,抬手**上他的後背。
    酒會散的時候有些晚了,肖縱野那些酒就有點上頭。
    靠在車座上,領帶微微扯開,眼神有些迷離。剛到大廳,就有個小姑娘攔住鬱馳要個聯係方式。
    鬱馳和這裏格格不入,蹦迪穿的都很新潮,他淺色羊絨大衣一身溫潤打扮,看起來特別居家斯文溫柔。招人稀罕啊。
    鬱馳舉起左手。
    “結婚了,我來接我愛人下班。”
    小姑娘臉通紅說句不好意思走了,就聽到肖縱野笑著調侃。
    “帥哥,留個聯係方式唄。”
    肖縱野學著人家小姑娘說話,這就走過來。
    “不行,我老公厲害得很,知道我招蜂引蝶會打死我的!”
    “我是讓你誇我英俊瀟灑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不是讓你說我凶殘暴力一天打你三遍!”
    “那我重來,我老公比男明星還帥,身材比健身教練還好,溫柔細膩,體貼會疼人,浪漫有情調,今天送我花明天送我表後天就帶我飛到海邊度蜜月!在早安吻裏醒來,在他我愛你的聲音裏睡覺。”
    肖縱野想了想。
    “你在外頭有其他的狗了吧?把那個小妖精按在我身上了?”
    “你說我有沒有其他的小妖精?”
    “那我怎麼知道?”
    “你最知道,哪次我沒滿足你?我要外邊有人回來在和你睡絕對力不從心。”
    “你你你閉嘴!”
    肖縱野臉一紅,啥都說啊。
    鬱馳笑出來不和他鬥嘴了。
    “回家嗎?時間不早了。”
    “不回,再等等。過了今天的零點就是春節,零點的時候這裏有個慶祝會,人太多了我怕出亂子。盯到一點再回去。除夕夜估計就沒這麼多人了。”
    “行,那我上樓看看帳。”
    昨天就聽肖縱野說李哥過年這幾天有些忙,沒有整天在,說是過了年在整理。
    鬱馳怕他們把什麼票進出貨單據弄丟了,過去看看整理一下。
    肖縱野去後台溜達,看看零點的慶祝會準備的情況,再去酒吧蹦迪廳看看人數多少,越是這種日子越怕發生什麼火災踩踏事故,提前都做好應對措施。
    叮囑再三,大奎二胖他們換了一種方式,也在大廳裏加強了安保人員。
    肖縱野讓後邊切了一盤水果,他端著進了辦公室。
    鬱馳正在翻看呢,有些票據已經整理好了。
    “告訴大奎二胖,這種單子不能隨便團吧團吧塞口袋,需要整齊。”
    進出貨酒水單要好好整理,這需要報稅的。
    肖縱野答應著拿起一塊橙子塞他嘴裏。
    “賢妻啊。”
    大奎他們比較粗糙,知道票據有用就往辦公室抽屜一丟。也不管整齊不整齊。
    鬱馳來了這麼一會都分門別類收拾好了。
    還把這兩天的賬目核對了、
    鬱馳真有本事,人家這學曆含金量就是高。
    鬱馳勾住他的腰往自己懷裏一帶,肖縱野就側坐在他腿上。
    “老公,我這麼優秀不獎勵我嘛?”
    肖縱野在他嘴上親了一口,親的都出響了。
    鬱馳不滿意,摸著他的腿這就往上揉搓,咬著肖縱野的耳朵商量。
    “今晚上咱們倆放個煙花吧。”“看到誰了?”
    “蘭子。”
    肖縱野有些蒙圈,蘭子是誰?
    “花棚那個,去公司找你想合作,你說沒車他哇哇哭那個。”
    “哦哦哦。她啊。”
    肖縱野想起來了,鬱馳因為蘭子還吃醋呢。
    趴在二樓欄杆那一塊往下看。
    蘭子已經擠出人群,往外走了。
    “他怎麼在這?”
    鬱馳有些皺眉。
    “他在這也不新鮮啊,大門敞開八方進財,誰來都行。”
    “不是,蘭子給你我的感覺不是一個乖乖女嗎?有些能幹還是花棚老板暗戀的女孩子,這麼乖巧的女孩兒不應該來夜總會玩,尤其是這麼晚了。”
    他們見過蘭子,就是一個有些土氣但是很努力的女孩子,這種女孩踏實,和這種夜總會格格不入,怎麼會突然來這了?
    肖縱野也不和鬱馳親嘴了,倆人一塊下樓,等他們倆腳步匆匆的出了大門,恰好看到蘭子上了計程車。
    倆人有點麵麵相覷。
    感覺怪,但是也很合理啊,穿的土氣那是在花棚裏幹活,不可能穿小高跟裹臀裙,也不可能一直在花棚裏工作,小姑娘年輕貌美,洗個澡做個頭發換上美美的衣服出來玩,這也很正常。
    想多了?
    可心裏這份怪異一直縈繞不去。
    人家上車都走遠了,他們倆回夜總會。
    調來了監控,蹦迪廳監控很多,在監控裏搜尋蘭子,蘭子十點這樣進來的,就坐在卡座那點了一杯果汁,也不去蹦迪也不和別人說話,有人和他搭訕他也不理。中途上了一次洗手間。再回到蹦迪廳,剛才走了。
    啥也沒幹。
    “想多了?以貌取人了?”
    鬱馳推推眼鏡,難道自己先入為主了?
    “查也沒查到什麼,大概是咱們倆想多了。”
    好吧,那就是想多了。
    時候不早了,他們倆回家去。
    他們倆剛進門,阿文換衣服出來了。
    “大半夜的你幹嘛去啊。”
    阿文穿著外出的衣服,這不正常。
    “他喊我。”
    “花大姐?”
    阿文沉默,嘟嚕著臉。
    “他來了?”
    “嗯,一小時前住的酒店。”
    “你別去了我去吧,咋地跟我是哥們,我招呼他應該。”
    “他隻讓我去。這次他來見我。”
    肖縱野還想說什麼,鬱馳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是不是過來想跟你一起過年?”
    阿文嗯了一聲。
    “你可以邀請他來家裏過年,是我們的客戶還是朋友,和你關係也不錯,這是你家,你朋友來了大過年的住在酒店不合適,你請他回家住幾天。”
    “我讓他馬上走。”
    “大過年的他要有親人一起團聚也不會跑這麼遠過來找你。你要不好意思,我和縱野過去請他。你也別掉臉子。”
    說著鬱馳就要和肖縱野再出門,阿文趕緊攔住他們倆。
    “我去吧,我和他說。”
    “不願意就直接拒絕他,拒絕他不代表不能做朋友,我們還是要繼續合作的。你別有太多顧慮。”
    鬱馳怕阿文心裏有顧慮什麼話都不說。
    阿文答應著出去了。
    鬱馳看看爸爸睡得怎麼樣,肖縱野回房間洗漱,鬱馳洗完澡出來,肖縱野把手機丟到一邊。
    “花大姐說他不來,怕添麻煩。初一過來給咱爸拜年。”
    “不強求,他也有顧慮,估計就是想跟阿文在一起吃頓飯。”
    “初五我去花棚問問,看看那花棚經理追上沒,知不知道蘭子來酒吧的事兒。”
    “打個電話就行。你不用去了。”
    “為什麼?”
    “因為,你起不來!”
    鬱馳說著摘了眼鏡丟在一邊,隨後上床就把肖縱野按在身下。
    “啊!明天過年你幹嘛!”
    肖縱野推搡他。
    “阿文不在家,床拆了都沒問題!”
    哎喲臥槽,把這茬忘了。
    刀爺睡得早醒的也早,不知道誰那麼缺德,天還沒亮呢就放了一個開天雷。把刀爺炸醒了。
    刀爺睡不著了幹脆起來想去書房哪一些書本合同的看看,經過鬱馳的房間,裏邊傳來肖縱野的聲音。
    “你!啊,你沒完了,就那!啊!”
    “老公,我伺候的好嗎?”
    刀爺住著拐棍趕緊走,這年輕人身體真好,淩晨四點不睡覺還折騰呢。
    科技還是不夠發達啊,這要是男的都能生孩子,估計明年現在他都能當爺爺了。
    早起保姆想喊他們吃飯,刀爺不讓,年輕人忙一年了,睡個懶覺就當放鬆了。
    隻有一個人吃飯,他們倆沒下來阿文也沒在家。
    鬱馳起來都要十點了,在廚房幫忙做飯,肖縱野下樓都十二點了。
    阿文也回來了,一家子坐在一起,肖縱野就算是嫌棄的要死,覺得他穿紅色不爺們,還是穿上了鬱馳給他買的紅色毛衣。一家子都穿著鬱馳給買的紅色上衣。
    刀爺掃過一圈,心滿意足的喝杯酒。
    這種全家其樂融融的場麵從沒有過,要不說過年過得是人氣,人氣足足的,煙火氣濃濃的,感覺這一年的辛苦都值得。
    “明年,都順順利利的!”
    刀爺舉杯,希望他們仨一切都順利如意。
    “祝爸爸早日康複。”
    這是鬱馳最大的希望。
    “爸,我聽說你去上錦做廣場舞評委的時候,有個阿姨對你一直暗送秋波,康複以後給我找個後丈母娘吧!”
    “大過年的別逼我扇你啊!吃飯喝酒堵不上你的嘴!”
    把刀爺弄個大紅臉。
    爺仨視線對準阿文、
    阿文吭吭哧哧的。
    “順利。”
    行吧,別逼孩子了。
    刀爺這頓飯吃不少,精神頭也好,下午陸陸續續有幾波老朋友來看刀爺。
    鬱馳和肖縱野在廚房幫忙,他們能吃多少餃子,玩為主。
    肖縱野洗了一個硬幣,覺得五十分之一的概率還是有點小,幹脆洗了十個。
    鬱馳偷偷地往裏包了一個金幣,金的,說著誰吃到了送誰,但是鬱馳偷偷的捏成了小老鼠餃子的形狀,等吃完飯的時候第一個給肖縱野吃。
    肖縱野洗了一串葡萄,挺甜的。
    摘了一個塞給鬱馳。
    “真不錯。”
    鬱馳點頭,張嘴又接過一顆。
    “我多洗兩串,你包完了再吃。”
    說著端著這串葡萄出去了,給刀爺一些,其他的送到阿文麵前。
    “阿文,嚐嚐。”
    肖縱野也沒怎麼大聲,阿文一激靈,七手八腳的把手機往身後藏。
    “幹嘛呀?做壞事了?”
    肖縱野覺得他不對勁,阿文趕緊搖頭手機放到桌麵上,肖縱野一眼就瞥到了他和花大姐的聊天頁麵。
    花大姐發給阿文一串無病**。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北方氣候冷又幹,我這嬌花要玩完。
    阿文哥哥疼疼我,重新綻放美無邊。
    除夕之夜一起過,甜甜蜜蜜你和我。
    肖縱野噗嗤笑出聲。花大姐是一個被美容美發耽誤的詩人。
    “花大姐喊你過去呢?”
    “嗯。”
    “吃完飯你給他帶碗餃子、”
    “他,他不吃。”
    “忌口啊?”
    “沒有。他,受傷了。”
    肖縱野一愣。
    “咋回事?”
    “灰太狼被抓了,灰太狼那些手下就記恨花大姐,認為他從中作梗害的灰太狼被抓,就偷襲他,他身上挨了一刀。”
    “那你還讓他一個人在酒店?算了算了,媳婦兒啊!”
    肖縱野不和阿文逗悶子了,趕緊去廚房和鬱馳說這事兒。
    鬱馳馬上洗手,扯著阿文趕緊去酒店,把花大姐請來啊,不能這麼遠得到這了還受著傷,因為他們的牽連受傷還不管不顧的。
    花大姐傷在腰側,被捅了一刀,剛出院就到這邊來了。
    “我不添亂了,我逗阿文玩呢,其實我晚上還想去附近轉轉,感受一下不一樣的熱鬧。”
    “家裏比外頭熱鬧得多,什麼叫添亂?我們的事兒不也把你給卷進去了?”
    “利益共同體嗎,那不叫卷進去。”
    “走吧,家裏有房間有醫療隊。”
    “不去了。”
    肖縱野懶得聽他倆磨磨唧唧,把行李箱丟給阿文,順手抽走房卡拿走手機和充電器。
    “墨跡啥,走了,回家!”
    幹脆利索。
    花大姐不去都不行。手機被綁架了,沒手機誰也不行的。
    花大姐捉弄阿文的時候,妖嬈嗲嗲的和娘炮似得,在正經事就恢複正常,看到刀爺更是恭敬,一點作妖都沒有。
    “看看這閨女,不是,看看這小夥子長得多俊啊。”
    刀爺差點也看走眼了,誰讓花大姐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布滿五顏六色蝴蝶的襯衫啊。襯衫修身下邊是一條腰身很細褲腿很肥的闊腿褲,就跟裙子似得。
    花大姐能在眾多衣服中找到最花最鮮豔的那件衣服。女孩子都覺得太花了他都能穿出老子天下第一美的自信!
    “我聽鬱馳和縱野不止一次提起你,說你講義氣有責任感長得還漂亮,就一直想見見你,當麵謝謝你救了我仨孩子。可惜我這身體不能去太遠的地方,今天來了太好了,別認生啊,這就是你家,一定在家裏好好陪陪我,咱們爺們好好說話!”
    “謝謝刀爺!刀爺,您氣色真好,一定長命百歲。”
    花大姐畢恭畢敬的。
    “阿文,去把醫生護士喊來給華先生看看傷口,折騰這麼一圈可別崩了傷口。鬱馳縱野,房間收拾好了。讓華先生先休息。”
    這可是貴賓,必須給最好的招待。
    傷口還好,沒有崩開,但是看那傷就知道當時出血不少,臉色還不太好呢。
    在阿文隔壁住著,花大姐偷偷地暗爽。
    別人先離開房間,房門關上後,就聽到阿文大吼。
    “你別抱我,我一使勁讓你傷口崩開你別哭!”
    “小哥哥你真不懂的憐香惜玉!”
    聽到花大姐那妖嬈的嗓音傳來,他們倆壞笑著下樓去、
    阿文苦啊,擔心花大姐的身體,又怕花大姐**,花大姐也是,幹嘛一直捉弄阿文。
    天黑了,周圍的煙花也開始綻放。
    肖縱野把買的那麼多煙花一字排開。
    老宅別墅區可以燃放鞭炮,肖縱野點根煙抽兩口,隨後引燃引信,轉身就跑。
    路麵是青石板的,一塊一塊拚接而成,肖縱野跑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邊緣,踉蹌著往前衝,鬱馳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他。肖縱野就摔進他的懷抱。
    鬱馳扯開大衣裹住肖縱野的腦袋,抱著他趕緊後退,煙花就在**後頭引燃。
    噼裏啪啦嗖嗖往天上衝。
    再回頭看去,炸起一片姹紫嫣紅,點亮夜空。
    紅色的牡丹花,金色的煙花瀑布,綠色紫色的孔雀開屏,夜空就是最美的畫布,煙花如星,映照每一張笑臉。
    鬱馳側頭看著肖縱野,他抬著頭笑著看著綻放的煙花,那些璀璨在他眼睛內,那麼閃亮那麼漂亮。
    從背後擁抱住他,親吻他的太陽穴。
    有他在身側,這就是最美的人間煙火。
    肖縱野和他十指相扣,一樣的戒指在煙火映照下發出光。
    和他攜手並肩,這就是安全感和力量的來源。
    刀爺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煙花,也看到了那擁抱的兩口子,側頭看到阿文和花大姐了,花大姐也想去放煙花,被阿文製止,阿文說他傷口沒有愈合,不能有太大的動作。花大姐隻好探頭看,阿文拿起一件厚外套給花大姐披上,花大姐也不浪了,也不抽風了,溫溫柔柔一笑,偷偷的勾住阿文的小手指。這次阿文沒有甩開。
    刀爺歎口氣滿足的笑了。
    孩子們都有自己的幸福了。
    放完煙花一起吃餃子。
    要不說花大姐煩人呢,餃子出鍋,他就聽到鬱馳偷偷的跟肖縱野說。
    “你吃那個老鼠餃子,那裏邊有驚喜!”
    喲!驚喜!
    餃子上桌了,花大姐速度真快,別人還吃涼菜呢,他上去就把老鼠餃子夾起來放到阿文碗裏。
    “啊,我的餃子!”
    肖縱野慘叫了!
    阿文怎麼會和少夫人搶呢,夾起來要給肖縱野。
    “說有驚喜,你看看啥驚喜!”
    花大姐按著阿文不讓給。
    “這是少爺給少夫人的驚喜!”
    “那咋啦?誰搶到就是誰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肖縱野上來就搶,我媳婦兒給我的你搶走,那就別怪我搶回來。
    阿文往前一送,花大姐伸筷子要夾走,肖縱野出手如電,嗖的就給搶過來了,都沒敢往碗裏放,直接塞嘴裏!
    “快吐出來,快吐快吐!別吞下去了!”
    把鬱馳嚇夠嗆,裏邊有個金幣的,吞下去要死人的。
    “媽耶,硌我牙了!硬幣餃子嗎?”
    肖縱野捂著腮幫子,一口咬住了硬東西,趕緊吐出來。
    一個金幣。
    “臥槽你們家豪橫到這地步了嗎?這種形狀的金幣不都是巧克力嗎?你還玩真的?”
    花大姐瞠目結舌了,你們家真有錢,就跟那金幣巧克力差不多,小一圈而已,但是實心的,就這麼大實心的,估計五六十克了吧,按著這金價,好幾萬包餃子?
    “逗他開心的。”
    沒覺得豪橫,就是想看到肖縱野吃到金幣時候笑的燦爛的樣子。
    “發財了!”
    肖縱野眉開眼笑啊,舉著金幣嘖嘖的,“就衝這個,今年我不賺他幾個億都對不起這大金幣!謝謝媳婦兒!”
    勾過鬱馳脖子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美滋滋的放到口袋。
    “回頭給你打個大金鐲子戴上。”
    鬱馳更高興,肖縱野要送他禮物了呀。
    花大姐額了一下,肖縱野那見錢眼開財迷樣,鬱馳絲毫不覺得他一個大男的帶個金鐲子多不搭配,但倆人都笑的那麼開心。這兩口子會玩。
    瞥了一眼阿文。
    阿文木著臉。
    “你吃不吃飯。”
    這話說得好像很不耐煩。
    人和人的差距咋這麼大捏。
    花大姐想歎氣。
    還好阿文並不是對他那麼絕對的冷漠,半夜發燒阿文也會喊來醫生陪在他床邊。
    他們倆不用走親戚,反倒是大奎他們給肖縱野拜年,初一在家吃,初二和兄弟們外頭聚餐,初三他們倆湊熱鬧趕廟會去了,初四阿文送走花大姐,初五,倆人約會去花棚。
    現在花卉市場那絕對人滿為患,還不如直接去花棚走走。
    花棚負責人那小夥子有些驚訝,看他們來熱情招待。
    “沒別的事兒,這不是過年想看花嗎,覺得那也不如這的花多。”
    肖縱野假裝是來玩的。
    “這不快情人節了嗎?我們花現在正漂亮的時候,就等著采摘呢。快看看去。”
    都說玫瑰俗豔,但是真好看,再說現在的玫瑰顏色也真漂亮。這放眼過去十幾畝的花棚,這花朵一朵挨一朵的,有人采摘,長柄的大剪子摘下來往懷裏一放,一會就是滿滿的一大束。
    情人節?
    “媳婦兒,情人節和咱們倆沒關係吧,咋倆都結婚了也不算情人啊。”
    “你是不是不舍得花錢買花?”
    兩口子足夠了解對方,就剛才肖縱野詢問這情人節的時候一朵玫瑰多少錢,人家說出廠價十塊,賣的時候估計二十,一般都送九十九朵,隨後肖縱野就說情人節和他倆沒關係。
    摳精,除夕那天的金子吐出來!
    “我覺得包頓餃子你能愛我半年。”
    “不會,我會恨你半年。”
    “為啥啊!”
    “巧克力餃子吃一口燙舌頭,我舌頭都燙出泡來了。”
    北方的春節就是餃子餃子還是餃子,除夕要守歲,過了十二點還要吃點餃子,不用多幾個就行。他們幾口子一邊玩一邊包,熱鬧嘛。鬱馳吃了一個巨醜的扁扁的餃子,一咬巧克力醬出來了,燙嘴。
    “巧克力餃子吃下去你我愛情甜如蜜,你還有啥不滿意!我好不容易包的。”
    “我不管,我要花,白玫瑰。九十九朵!”
    “臥槽,白玫瑰更貴!”
    肖縱野算計自己這點錢,媽蛋啊,白玫瑰比紅玫瑰貴了一塊呢,這還是出廠價。
    鬱馳好想打他呀。
    懶得搭理他,跟上花棚負責人的腳步,一塊在花圃中轉轉。詢問那是什麼品種,那是什麼花,轉著轉著就把話題引到蘭子身上。
    “我怎麼沒看到蘭子?那個很努力的小姑娘。”
    “她,他現在不在前麵幹活了,他去包裝管發車發貨了。”
    負責人小夥子有些情緒低落。
    “還想問你呢,追上了嗎?”
    小夥子尷尬的搖搖頭。
    “也許是了解的不夠多吧,別氣餒,你好好了解一下他,哪裏來的什麼習俗,有些地方時是不太和外界通婚。對了,蘭子到底是哪的人?哪個大學畢業的?這大過年的沒回家過年?你沒跟他去啊?你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展現自己,給他買車票,最好送她回老家。”
    鬱馳用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安慰鼓勵小夥子。
    “鬱總,不是那麼簡單的。他不婚主義,並且很討厭有人打聽他的個人**,也按著你的方法問過,可他和我吵架了,就是這麼吵架他就去打包管運輸不在這邊出現。”
    “老家哪裏的?”
    “南方,快接近邊境線了。”
    “具體的地址在哪?”
    “一個叫阿來木的小寨子。他說他是和家裏鬧翻了以後就徹底不回去了。聽說他老家這幾年也出事兒沒啥人了。哎,鬱總,你問這麼多幹嘛呀?你?你不是和肖總結婚了嗎?”
    小夥子挺實誠,後知後覺鬱馳問的有點多了。
    鬱馳笑了笑。
    “過年前天我們兩口子在夜總會看到了蘭子,怕單身小姑娘出事,就格外關注一下,這不是話說到這了嗎?以為你們倆吵架他一個人去酒吧喝酒,讓你好好哄哄呢。”
    “吵架該好了,他現在除了工作和我彙報其他時間都看不到他在哪。她也搬出了鎮子,到了打包庫房這邊住。謝謝你和肖總啊,那什麼我勸勸他,以後不去酒吧夜總會的。”
    “其實去也行,但單身小姑娘有些危險,他要是想去你可以陪她去。就算是不能成為戀人,朋友還是有的做。”
    “好的。”
    鬱馳溜達著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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