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9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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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臥槽!”
    突然巨變肖縱野罵了一聲,一個飛撲衝上去,抱住王哥的同時,槍響了。
    肖縱野身體一震,隨後用力抱住王哥翻滾,阿文在肖縱野衝向王哥的時候不管對方有槍輪刀就衝。
    殺手的槍對準翻滾的肖縱野和王哥,連續開了三四槍。
    阿文揮刀就砍逼得殺手不再對肖縱野開槍,劈刺幾下殺**口對準了他,花大姐手裏的棍子打著轉的砸向殺手,砰地一聲,阿文摔倒在地。
    槍口再次對準肖縱野的後腦勺。
    還不等扣動扳機,槍響了,殺手的槍掉落在地。
    右心口上麵一些肩膀下方多了一個血淋漓的槍口。
    殺手抬頭,還沒等看清楚是誰,左腿膝蓋又中了一槍。緊跟著右邊的**又是一槍。
    殺手摔倒在地,鬱馳已經衝到他麵前,槍口死死的頂在殺手的太陽穴上。
    咬碎了牙才沒有扣動扳機,槍口一轉槍把對著殺手的腦袋狠狠地砸下去。
    擔心一擊不管用,扯著他的脖領子掄起拳頭對準他的臉砰砰砰又是幾拳。
    手指關節戳在地麵被小碎石土坷垃劃破也不管,速度極快力道特別大哐哐幾拳打的殺手滿臉的血,丟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鬆開他。
    “縱野!”
    轉身衝向肖縱野。
    “啊!疼死我了!”
    肖縱野躺在地上哎喲。
    聽到肖縱野說話鬱馳這心就放回肚子。
    “傷哪了?”
    急切的詢問把他抱住,一摸肩膀滿手的濕,摸摸他的胸口腰側**,還好沒別的傷了,
    “我這胳膊要殘,快看看王哥!”
    肖縱野喘著粗氣捂住受傷的地方,鬱馳趕緊去扶王哥。
    “還,還行!沒傷到要害。”
    王哥喘著粗氣,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多虧了肖總,不然我壯烈了!”
    肖縱野一次次的不怕死的來救他,王哥心裏全都是感激。
    “小閨女剛出生還沒看到爸爸呢,不能讓你,嘶,讓你出事。不然那孩子太可憐了!”
    肖縱野活動一下也痛的渾身冒冷汗。勉強擠出笑,告訴王哥這都不是事兒。
    王哥是臥底,麵對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舍生忘死,但他一家人呢,要讓王哥活著回家抱抱孩子親親老婆在穿上警服接受上級領導的嘉獎。
    王哥哆嗦著手捏捏肖縱野的胳膊。
    “你救了我全家。”
    “王哥,都說大恩不言謝,但是我求你點事兒,我家鬱馳他是為了救人,要沒他開槍估計咋倆都死在這了。他,他私人持有槍械這事兒就網開一麵唄。”
    “行了,你別管我了!你別亂動,我給你包紮傷口!”
    鬱馳著急擔心又心裏暖暖的,啥時候了他還在擔心自己的安全。
    “我懂,我知道怎麼說。”
    王哥知道怎麼解釋,也多虧了鬱馳。
    鬱馳著急查看倆人的傷口。
    沒多少亮光,看不清楚,隻好舉著手機當手電筒,看到王哥的脖子上的有些重,肩膀也有刀傷。
    肖縱野臉上也有血,趕緊扒拉他的頭發看看,頭皮上有一道傷口,那是子彈貼著頭皮過去弄出的血。
    這個傷口讓鬱馳膽戰心驚,差一點點肖縱野腦袋就被打崩了。
    “阿文!”
    肖縱野喊著阿文,他怎麼樣了?
    “阿文**受傷了!”花大姐喊著,他蹲跪在地上扶著阿文呢。“這不行啊要送去醫院!”
    花大姐的人很厲害,抓了好幾個灰太狼的人,灰太狼沒抓住,跑了。
    把這些人困得結結實實,有人把殺手捆起來,花大姐嗷一嗓子衝過去,對著殺手的臉刷刷就是十道九陰白骨抓,把殺手的臉都給抓爛了、
    “**大爺的打我的小狼狗!把我家杜賓打壞了你賠得起嗎?”
    杜賓阿文白著臉認真的疼,不言語不接茬。不知道咋地自己就變成了狗子?還是花大姐的狗子。
    “花大姐,趕緊的走吧,特麼我流血過多啊!”
    肖縱野阻止花大姐別撒潑、
    花大姐過來壓低聲音湊近鬱馳。
    “回我的城市去,灰太狼在江上市還有點人脈關係的!”
    鬱馳點頭。
    “馬上走!”
    不管阿文怎麼說不用不用,花大姐還是用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力氣把阿文背起來就走。
    有人也背著王哥。
    肖縱野被鬱馳背著。
    其他的那些嘍囉還有中了三槍的殺手都被花大姐的手下壓製拎回去。
    肖縱野趴在鬱馳的後背上,貼著他耳朵開口。
    “殺手對準的是王哥,一次次的襲擊王哥,咱爸說。老高慣會挖出臥底進行處罰。給徐局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這個案子要轉到唐城市去審訊。”
    “我會安排的。你別說話亂動了!”
    肖縱野一條胳膊摟著他的脖頸,感受到鬱馳肌肉緊繃,這心跳似乎有些過速。
    “怎麼啦?嚇著了?別怕別怕啊,我保護你!”
    胡亂的摸摸鬱馳的心口安慰。
    是,很害怕。
    怕的是他晚來一步肖縱野被殺手一槍爆頭。
    怕的是他差一點點失去肖縱野。
    都不敢回想剛才的千鈞一發,肖縱野保護著王哥,後背朝上全身都是弱點,殺手勢在必得的陰狠,隻需要扣動扳機肖縱野馬上被爆頭。
    事發突然,他現在很慶幸隨身攜帶槍支可以在這關鍵時候開槍。
    他來的晚了些,到服務區就看到花大姐帶著人已經衝出去,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有幾個司機著急的拿著棍棒要去支援,聽到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縱哥去抓什麼殺手。
    頓時拿著槍就追上來。
    玩命的衝過來,那些纏鬥在一起人已經分不清誰是誰,能聽到好多人大罵,棍棒交手,花大姐罵的聲音最大。
    肖縱野呢,人呢?哪去了?
    兩把長刀圍攻一個人,看那身形一眼就認出了肖縱野。
    也認出了和肖縱野對戰的就是開槍殺死唐大偉那個殺手,雖然燈光很弱看人影還是看出來了殺手是誰。
    剛想撿起一根棍子和肖縱野阿文一塊去惡戰殺手,沒想到殺手直接掏出槍、
    下意識的開槍,他要快,必須快殺手一步,來不及想別的!
    第一槍阻止,第二槍他是真想射殺了殺手,理智快速回歸,知道殺手的重要性。這才沒有弄死他。
    真的很恨,恨自己不能清空彈夾。
    到了車裏,鬱馳才發現肖縱野傷的多重,衣服都破了鮮血染紅了半個衣襟。
    肩膀那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能看到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子彈貫穿了他的胳膊,都在流血,肖縱野臉色發白咬著牙**。
    看到鬱馳眉頭皺起扯開領帶給他包紮傷口,肖縱野擠出笑容,右手拍拍他的膝蓋。
    “沒事兒,離死遠著呢,皮外傷養幾天就好,別擔心。”
    “你!你就不能先自保?”
    鬱馳心疼又恐懼,生死麵前他希望肖縱野先確保他自己的個人人身安全。
    肖縱野嘖了一聲,給他一個你別鬧的眼神。
    “我也是一家人,你要出點事兒,我……”
    “他媳婦兒剛生個二胎小姑娘,哪怕不管徐局那邊把人交給咱們,也要看在小孩兒的份上,保護孩子爹啊。剛出生就沒了爸爸孩子多可憐。”
    “我也想要個孩子了。”
    “胡說八道!”肖縱野笑話他,“你生啊?行行行,等我傷好了跟你生一個啊,生不生的無所謂,造孩子的過程我想嚐嚐啥滋味。”
    鬱馳心裏話的,誰生還不一定呢。
    “沒要死要活的傷別擔心了。”
    肖縱野看他一臉陰沉,趕緊湊過來哄。
    “我媳婦兒真**,拿著槍碰碰幾聲殺手就被抓住了。媳婦兒,你穿著大風衣衝過來對著殺手開槍,那,帥斃了,邦德啥樣你啥樣,帥的我這心髒撲通撲通的跳。”
    這真不是無腦誇,鬱馳開槍的樣子真的超帥。
    冷冽西風吹起他的大衣下擺,抬手開槍一點多餘動作都沒有,尤其是他到了殺手麵前輪著槍把把殺手打暈的狠戾殺伐,酷啊!
    優雅地殺手!對!這麼形容鬱馳很對。
    “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逗我呢,不疼嗎?”
    那傷口還在流血呢。
    “我這不是裝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嗎?其實我都疼麻了,特麼也太疼了!”
    “就咱們倆你可以不用裝。”
    “啊啊啊,疼死我了,臥槽胳膊要截肢啊怎麼這麼疼,你個敗家媳婦兒就讓我這麼流著血跟你說話就不送我去醫院,我是你親老公嗎?”
    不在裝硬漢了,開始嗷嗷的喊。
    “不僅是親的命都連一塊的!你去玩命你也在玩我的命!”
    “不玩了不玩了,你快點把我送醫院去,我怕我噶在路上!”
    鬱馳心疼個半死,氣個半死,加速開車,伴隨著肖縱野嗷嗷的喊叫,開去醫院。
    鬱馳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徐局打電話,簡單的說了情況,徐局接到電話已經安排人馬上過來。
    “這案子是咱們的,不能讓別人搶了,雖然在那邊發生,但是我已經協調了,會把案子和相關人員都帶回唐城市。”
    “這邊有人會保護王哥,殺手中了三槍在手術室,花大姐說灰太狼有一些人脈,地頭蛇什麼都敢幹,唐大偉死了,殺手在死了呢。”
    鬱馳這話說得很明白了,誰知道醫院內會不會有人被收買?誰知道第二個殺手會不會來?不是自己的地盤,這還是強行帶回來沒有在江上市,不然不可預知的事情估計發生的更頻繁。
    “人已經出發了,一切都有安排的。”
    鬱馳放了心,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都做到了。
    “鬱馳,謝謝縱野。真的太感謝他了。感謝你們的配合和付出。”
    徐局真心感謝,沒有他們的配合和鼎力相助,今天肯定會犧牲一名警察。
    “徐局,我們都希望這種東西不要出現,我們更希望英雄活著接受獎章。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絕對義不容辭。縱野一直在護著王哥,躲避殺手的槍殺,他沒那麼多的大道理,他隻是說,王哥的小女兒剛出生孩子需要爸爸,不然太可憐了。縱野是個講義氣重感情重承諾心胸開闊鐵骨錚錚頂天立地的英雄,和王哥一樣,都是最優秀最好的人。”
    “我相信有他在,這灰色地帶不會亂,並且長治久安。”
    “謝謝徐局。”
    黑色白色之間是灰色。
    每個顏色之間都有守恒定律。
    估計美術生更懂得怎麼把黑色不斷地縮小。黑色過多會吞掉白色的,那就亂了。
    當黑色過於猖狂不斷擴大,對白色有了危害,白色可以在力量稍弱時吸收灰色加入進來,一塊對抗黑色的吞噬。
    這一切也在大框架下法律允許的範圍內。
    灰色肯定不能做刑法上槍斃的事兒。
    徐局這話,讓肖縱野在唐城市徹底站穩腳跟。
    有手下兄弟鼎力支持,協助警方抓捕犯罪嫌疑人,並保護了臥底,也得到徐局的肯定,肖縱野就差一步,就成為名副其實的老大。
    差的這一步,就是把高叔打敗,把公司徹底抓在手裏。
    “鬱總!”
    花大姐在走廊裏喊著鬱馳、
    鬱馳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花大姐看到他了趕緊過來、
    “阿文傷的怎麼樣?”
    鬱馳詢問,花大姐一直陪著阿文。
    “子彈擦過他的小腿肚,縫了幾針,問題不大。縱哥呢?”
    “右手臂子彈貫穿,沒有傷到筋骨,肩膀的那把鎖骨砍成骨裂,傷口有些深。在做手術。”
    “那司機呢?”
    “傷的不輕,醫生說氣管那傷口有些大,差一點點切斷,身上也中了一槍。卡在肋骨上了。”
    “額……司機身份……”
    花大姐猶豫著詢問,他也意識到不對了,一個老板玩命保護司機的命?有些過。
    鬱馳對他搖搖頭。
    花大姐馬上點頭。
    “懂,我懂!”
    點根煙已經明白個大概了。但是不該問的不問。
    “那個殺手你不是給他三槍嗎?現在警察已經圍在手術室外了,除了這些指定的醫生護士其他人接觸不到。我已經把現場發生情況告訴了警方,我也詢問了一下,灰太狼不在抓捕氛圍內。”
    “為什麼?他不指使人接應,縱野他們能受傷嗎?”
    鬱馳眉頭一擰,人也嚴厲起來。
    “你別我嗷嗷,警察說,案發地點在江上市,抓捕灰太狼需要和江上市警方發協作,江上市的警方了解以後認為,夜黑風高沒人看到灰太狼的正臉,證明灰太狼參與這件事。他手下人也矢口否認灰太狼指使他們,帶他們去參與械鬥。至於我們看到的掃把頭,不能證明那就是灰太狼,也許是一個和灰太狼打扮差不多的人。當時我們都沒聽到那個掃把頭說話,這也是弊端,隻是一個影子,你也看到了,光亮沒有攝像頭沒有,無法證明就是他。我沒說嘛,灰太狼在江上市還是有點人脈的,沒確鑿證據,你懂得!”
    “不抓他不行,他是重要犯罪嫌疑人之一。”
    “我比你出現的早一點,**的十幾個打阿文和縱哥,再加殺手,草,本著要人命去的!”
    鬱馳沉默了一會。
    “就是奔著要人命來的。中計了!”
    花大姐臥槽一聲,可不是嘛,中計了!
    “他們不斷地往路上丟三棱刺紮胎,目的是吸引縱野過來和他們談。縱野來了,你提前做中間人約了對方。他們知道大概的時間點,所以提前安排。”
    肖縱野說,殺手針對王哥進行暗殺,幾次三番,明明槍口對準了他,卻對王哥開槍。
    那就是說,王哥身份暴露了。
    不。
    這是高叔針對性的一次深挖,把肖縱野安排進去的人挖出來進行的暗殺。
    高叔也許不知道王哥真實的身份,但王哥是肖縱野安排進去的人,就知道肯定身份不簡單,殺手暗殺,一下就能試探出王哥的身份。
    這麼做的好處是,挖出王哥的身份。王哥是個警察的話,那三個大班長都在暗殺名單內。也知道他已經被警方盯上了,他那些生意就不能做。如果不是警察,那也起到一個震懾肖縱野的作用。
    就差戳著肖縱野腦門說,你**拿到公司沒用,你想拿到司機管理權和路線管理權不可能,你安排的人一個個的都會出事。害怕了嗎?害怕了那就不要在試圖控製司機和路線。
    公司名義上是給了肖縱野,其實,高叔還是死死的把控運輸公司。
    把控路線和人員為什麼?運輸毒品嗎?
    野心再大一點,他甚至逼著肖縱野把運輸公司還給他。
    **的這個虧吃的,不管來不來高叔已經撐開了口袋,就等肖縱野鑽。
    但還好他們也提前做了安排,花大姐是意料之外,介入這事兒幫了大忙。
    “華總,我覺得我們合作的合同可以作廢,重新簽一份合同、”
    花大姐有些蒙圈,幹啥呀!不做生意了?
    “我想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
    花大姐臥槽一聲。
    “老子要發財了!”
    花大姐笑出來,他喜歡和大款霸總做生意,滴水之恩卡卡給錢!
    大款霸總報恩的方式就如此的簡單幹脆。很喜歡!
    “華總,可以幫我個忙嗎?”
    “看在股份的份上,沒得問題!”
    花大姐調戲阿文的時候好像個妖精,正兒八經的事兒絕對純爺們,額……穿花衣服的純爺們。
    “灰太狼跑了呢?”
    “這孫子幹得出來!”
    “我要在這裏開娛樂場,投資巨大,各方麵都要親力親為,就比如說需要考察一下周圍城市的建材,遊樂場不能出現任何的安全問題,一切都要最好的才可以。江上市就有幾家不錯的建材公司,我要去接觸一下。”
    鬱馳說的特別官方。
    “我人生地不熟,華總,帶幾個人陪我走走吧。你也是這個項目的合作方之一。”
    “義不容辭!”
    肖縱野和阿文住在一個病房、
    剛安頓好,鬱馳進來了。
    “有你這樣的媳婦兒嗎?我這下手術台你都不在,護士把我推出來問,誰是患者家屬?沒人言語。我當時心酸的啊,就跟鹹菜缸裏的大蘿卜似得,苦澀酸疼,你是我新婚媳婦兒嗎?你是我離婚的前夫吧?前夫嘛,活人微死對唄?”
    肖縱野裹著上半身,傷口都在右側,手臂鎖骨全都裹著紗布。
    “我不是過來談生意的嗎?當地政府催我,知道我在醫院過來看你,被我擋了。”
    彎腰低頭檢查他的傷口。
    “疼嗎?”
    “打著局麻,不疼。但是我心疼!你都不守著我!”
    “我讓秘書把你和阿文送回去吧。”
    肖縱野覺得不對勁,他感冒鬱馳就會如臨大敵,他現在又是中槍又是被刀砍,鬱馳竟然讓他轉院回去?
    眼睛一眯。
    “你想幹嘛!”
    不愧是一個被窩睡了那麼久的兩口子,一個不對勁已經察覺到鬱馳尤其安排了、
    “談生意。”
    “看我裹得像楊過,賺錢給我買雕啊?”
    “政府的都在等我呢。”
    鬱馳說的一臉真誠。
    肖縱野不信。
    一把抓住鬱馳的脖領子往自己這邊一扯,逼著鬱馳和他臉對臉。
    犀利的目光打量鬱馳的眼睛,似乎能從眼睛看到他的心裏去。
    “鬱馳,不該你做的別做。你隻會讀書讀學位,雖然會開槍但是這不是咱們家,我和阿文受傷了,大奎他們也不在,你別衝動,去談你的生意,別沾亂七八糟的!”
    鬱馳溫柔一笑,眼睛彎彎的嘴角上揚。
    快速的在肖縱野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親愛的,你就像是溫暖的太陽,我的護身鎧甲。”
    “少來甜言蜜語,要麼你和我一塊回去,要麼你就老老實實在這陪著我,伺候我,我疼,我餓,我要上廁所撒尿你給我扶著!”
    肖縱野真的怕他衝動。
    電話響起,裏邊傳來招商引資副市長秘書的詢問,問鬱馳什麼時候到?
    鬱馳對肖縱野一挑眉,有些誇張的歎氣。
    “不是我不陪你,親愛的,真的需要我過去一次。年後開工年前很多問題都需要敲定、這邊我顧不上你的,你和阿文回唐城市。爸爸那邊有醫生護士還有保姆呢,你就住在老宅我也不擔心你沒人照顧。”
    肖縱野對他生意真的不太懂,人家電話都打過來了,知道不能攔著他的。
    “那你一定老老實實的就談生意啊!”
    “嗯,我知道。”
    肖縱野看向一邊的花大姐。
    “把人看住了。我怕灰太狼卷土重來,把他保護起來。我媳婦兒倆學位讀書很棒,是個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其他的都不會,保護好他啊!回頭我請你吃飯。順便讓你玩玩阿文。”
    阿文老實孩子一言不發的躺著呢,聽到這話詫異的看著肖縱野,你有病吧,把我獻出去還人情?
    花大姐馬上把拉鎖拉下來一些,讓領口變大,對著阿文丟了一個飛吻。
    “小哥哥,你玩我我絕對等著!”
    妖嬈的嗲嗲的。
    阿文一臉生不如死。
    刑警隊長來了,和鬱馳短暫接觸後,進去找肖縱野。
    鬱馳去了市政府,招商引資的副市長滿臉熱情笑容。
    “抱歉市長,我來晚了,一直在醫院照顧我愛人。想必你也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我愛人新接管的公司,江上市那邊有車匪路霸打劫我愛人的車隊,雖然江上市不是您的管轄範圍,但是,這治安情況,有些堪憂。娛樂場以後會有大量的遊客過來,拉動經濟創造數十億的價值,這種治安情況不會延伸到這邊吧,我有些擔心這治安情況。”
    副市長拍著胸脯告訴鬱馳,絕對給投資方一個非常安全的投資環境。
    鬱馳謝過副市長,簡單的聊了一下。
    離開市政府,鬱馳上了花大姐的車。
    “我讓人監視著灰太狼呢。灰太狼在變賣財產,看樣子準備要跑。咱們速度要快一點了,不然跑了抓不回來啊!”
    上高速直奔江上市。
    停在一個有些老舊的樓前。
    “這是灰太狼的商貿公司,就是一個皮包公司。以前倒買倒賣,就是強買強賣那種。這公司不值錢,這地方有些值錢,早上我聽到消息,要賣掉,價格低於市場價的三分之一,買主挺多的。”
    花大姐指指樓前麵的車。
    “那輛黑車就是灰太狼的。灰太狼肯定在這,哎,他出來了!像掃把成精的就是他!”
    一開始肖縱野和鬱馳管他叫冠毛犬,花大姐說他太醜了。
    他們沒真正見過,看打鬥時候那個人影,像個掃把精,這又改口掃把精。
    看到真人了,覺得吧花大姐喊他灰太狼都有些對不起動畫片裏的灰太狼,動畫片裏的那個可比他好看了一千倍。這麼一對比灰太狼就是青青草原最帥的大帥哥!
    就他去整形醫院做整形,能讓整形醫院直接幹上市。
    還不如回爐重造呢。
    那腦袋吧,倒三角,太陽穴那邊很寬,頭發茂盛,天生自然卷?就是黑人那種細細的爆炸式的細密的小卷發,那頭發就在頭上蓬蓬著。眼珠子呢還是一個站崗一個放哨,地包天的嘴,人沒進門下巴先進去了,正和別人說話呢,嘴巴張張合合,那一口牙,哎喲,被他咬一口估計醫生都認不出來是什麼物種咬的,那麼七上八下裏出外進的。細胳膊細腿肚子有些大,灰不流丟黑了吧唧的膚色,就跟那幾年沒洗澡似得。個子不太高,醜的叫人看一眼都想歎氣。
    **媽把胎盤養大了嗎?
    冠毛犬比他好看。
    “人醜心黑,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他經常去騷擾我,說什麼一塊喝酒,就他這德行的沒喝我就想吐了。夏天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胳膊肘內側有針孔他肯定吸毒、一直想和我合作插手我的地盤,他那點生意我看不上。他做事囂張脾氣暴躁,下手很黑。”
    鬱馳嗯了一聲。
    “華總,我們今天是來考察當地的建材公司。”
    “對的,剛來,路不熟所以跟著導航走,走錯路了!”
    鬱馳笑笑。
    “那咱們走吧!”
    灰太狼上了車,兩個打手跟著他。
    灰太狼的車子駛離了主幹路,也不知道要去哪。車流變少了,灰太狼的車子突然連續變道,從最裏邊橫跨兩個車道到了最外邊這個要轉彎下去。
    按著交通規則來說,需要打轉向燈,給後邊車子提醒,打轉向燈也要有那麼三秒左右的時間給後車反應時間。但是他們的車子轉向沒打,突然就橫跨兩個車道到了第三車道。
    花大姐猛踩油門,嘭的一下撞上了灰太狼車子的右側車**。
    撞得有點狠,灰太狼的車斜著就衝向路邊的護欄,前側車保險杠也撞了,前車蓋都起來了。
    “你別下車!”
    鬱馳叮囑花大姐,現在還不是他下車的時候。
    “你小心點!”
    花大姐把一個匕首遞給鬱馳,防身用,灰太狼這孫子很陰險的。
    果然前車下來仨,倆打手和灰太狼,有一個打手鼻子都出血了。
    灰太狼站崗放哨的眼珠子一瞪、
    “你你你,你**有病吧!眼,眼珠子瞎啊?怎麼,怎麼開的車!”
    灰太狼不僅長得醜,還是個結巴。
    難怪在現場他不開口,一開口就能確定犯罪嫌疑人,結巴的很有特點。
    “先生,雖然我的車追了你的車,但是責任不在我。你橫跨兩車道沒有打轉向燈,違法了交通條例,我躲閃不急裝了你的車。”
    “我我我草了,啥啥時候我吃這麼多,多虧了啊?這是,是咋回事,隨便一個玩意兒,都,都,爬到我頭上拉,拉屎!”
    灰太狼氣著了,越生氣他結巴的越嚴重。
    “別,以為你開,邁,邁巴赫,就就得瑟,在老子麵前沒你說話的地方!說,怎麼賠!”
    “應該是你賠我錢,你的主要責任。我這是新的邁巴赫,這麼大的損失估計要幾十萬。或者是報警處理。”
    灰太狼氣笑了。
    “我,我幹這一行這麼多年,沒想到被人,敲,敲詐了!”
    他身邊的兩個打手捏著拳頭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凶神惡煞一樣往前走。
    鬱馳提高音量,後撤一步。
    “我們達不成共識可以報警處理。你們不要靠近我!”
    灰太狼冷哼。
    “拿出一百萬,賠,賠我的車損!我就,饒了你。不然我,不放過你!”
    “你在威脅恐嚇敲詐勒索!完全可以報警處理,我再次警告你們,不要靠近我!”
    鬱馳撤了第二步。
    “報個屁,在我地盤用不著警察來,我說了就算,趕緊拿錢,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打手撇著嘴囂張的很,再一次靠近鬱馳。
    “我第三次警告你們不要靠近我!”
    “草!幹他!”
    灰太狼嫌棄鬱馳囉嗦,嘰嘰歪歪看來是沒打疼,不知道誰的地盤誰才是老大。給他點狠狠地教訓就老實了!
    一聲令下,倆打手衝上來,掄拳就打。
    鬱馳肩膀挨了一下。
    鬱馳突然對一邊的灰太狼挑眉一笑。
    還不等灰太狼琢磨啥意思,鬱馳這就動手了。
    花大姐趴在方向盤上看著大殺四方的鬱馳,嘖嘖的。
    “肖縱野說啥?我媳婦兒隻會讀書其他什麼都不會,我要保護他媳婦兒!他是腦子不好還是眼神不好?這保護誰呀?看來要保護灰太狼仨人別被打死才行,哎喲,哎喲,大牙都飛出來了!”
    左邊一拳打在一個打手的臉上,隨後橫踢一腳踹在身後襲擊他的打手臉上。兩下解決掉打手。
    灰太狼抬腳就踹,鬱馳抱住他的膝蓋往上一提,隨後腳下一腳踹灰太狼的腳踝,就把灰太狼踹翻在地。
    按著灰太狼這頓打。
    幹脆利落一點多餘動作都沒有,上來就是必殺技。
    一會功夫灰太狼的臉就毀容了,不過對灰太狼說,毀容等於整容。
    下巴都差點給他打進去,斜眼都給他揍正了,抓著他的頭發左右抽耳光。
    倆博士學位的高級知識分子打最狠的架,那新上任的老大在醫院大喊疼死我啦!這兩口子哪個都不是善茬。
    這麼看來,這個高級知識分子好像更**。
    灰太狼嗷嗷的慘叫,他那皮包公司的小弟衝出三五個,花大姐踹開車門下車,手裏拎著棍子往前一站。
    “來,和我過過招!”
    灰太狼抱著腦袋躺在地上眼睛很費力的睜開一點縫隙,看到花大姐了,突然意識到他上當了。
    “你你你**是,誰啊!”
    鬱馳對著他下巴狠狠一拳。
    “你債主!”
    灰太狼徹底暈菜了。
    鬱馳站起來摘下眼鏡掰斷放到灰太狼的手裏。
    用力一扯大衣領子,撕破一些。
    這時候警笛聲由遠而近。
    鬱馳沒有慌亂,給負責招商引資的副市長打電話。
    兩小時後副市長到了江上市市局。
    “我來這邊考察供應方的資質,人生地不熟開車到了這邊後,遇到他橫跨兩個車道沒有打轉向燈,不小心追尾,我試圖和對方協商,對方不和我協商並進行了言語羞辱敲詐勒索威脅恐嚇進一步到了毆打逼迫試圖搶劫我的一係列操作,我警告對方三次,在對方主動動手前提下,我進行了自衛。一切均有事實為證。”
    鬱馳合理的合法的進行闡述,花大姐也拿出了視頻為證,和鬱馳說的一樣。
    “他毆打我,對我造成心理身體上的傷害,也對我財產造成傷害。”
    鬱馳看向副市長。
    “我今天還和副市長談起治安問題,雖然江上市不是我投資的城市,但附近城市這種風氣,這投資案我有些擔心。”
    副市長趕緊一笑。
    “鬱總,你暫時休息。我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處理結果。”
    “我要求重判嚴厲調查這件事!我是來投資的我不是來受氣吃虧的。在我合理合法的情況下遇到這種攻擊,我對這裏的印象大打折扣了。”
    鬱馳說完歎口氣眉頭皺著。
    副市長拉著市局的領導去了一邊的辦公室。
    不知道怎麼談的,但是聽到副市長在裏邊一聲高一聲低的。
    “你看了視頻,你站在專業角度來分析,受害者鬱總有沒有挑釁,故意找茬,違法的舉動出現?沒有吧,那視頻有事實有真相充分還原了這件事情的始末。人家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副市長也簡單的看了視頻,隻是站在法律角度,雖然追尾了對方的錯,負主要責任。出事後人家有了報警提議,並且有三次警告,在對方兩個打手出現主動毆打後,人家才被迫出手。
    “雖然事實結果是,他隻是輕微,甚至夠不上輕微傷,把對方三個人打成輕傷,這隻能說,鬱總能文能武能力卓越。是對方敲詐勒索沒看清楚人犯的錯,怪不上鬱總下手狠。”
    “這個事兒雖然在江上市發生的,但是關係到我們城市的GDP,這事兒不嚴肅處理直接影響我們城市。是,不應該把案子帶過去,但沒必要為了那麼一個社會不穩定因素得罪投資方。把人交給我們城市的警方吧。”
    鬱馳和花大姐回來了,也帶回了灰太狼、
    灰太狼以敲詐勒索械鬥被關押。
    這下他跑不了了。
    這件事證明,不要惹一個學法的,更不要招惹學了法還能打的。
    鬱馳合理合法的就把灰太狼按住了。就是簡單粗暴了點。但是很解恨,鬱馳揍灰太狼的時候下狠手,一想到肖縱野傷的那麼重裹了那麼多紗布,他就恨不得一拳錘死灰太狼。
    簡單粗暴了點,暫且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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