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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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坤叔的麵前,坤叔也隻剩下捯氣兒了,他也這歲數了,被這麼一頓苦打,他承受不住啊。
拿走他嘴裏的臭襪子,肖縱野掐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唐坤,你好像還是沒認清楚你完蛋了這一點。這些年你資產翻倍勢力擴大,讓你膨脹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還以為你是唐城市坤叔,誰都要尊重你讓你橫行霸道嗎?唐大偉死後你什麼情況還是沒明白?公司在我手裏,你的人抓了跑了你還有什麼?你有什麼資本和我老丈人叫囂?”
“老子。老子風光的時候,你**還在吃屎!”
唐坤喘著粗氣怒視肖縱野。
“對,二十年前你風光,可你現在老了,什麼都沒了。”
“老子有的是辦法翻身!”
“就像綁架鬱馳獲得外貿公司那麼翻身?你用這一招風光這麼多年,覺得現在還可以再用?可你別忘了,你也有兒子!”
肖縱野一把扯過他二兒子,抓著他頭發把他拎到坤叔麵前。
“你怎麼威脅我老丈人的?當初就該摔死鬱馳!怎麼摔?來,你把你兒子摔死,給我看看!”
肖縱野笑的像是要吃人,狠狠地把他兒子推在坤叔麵前。
坤叔的兒子們估計都一個德行,唐大偉那時候叫囂得厲害,一旦被抓馬上邊慫,這小子也這樣,被肖縱野狠狠摔在他爸麵前,這小子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肖縱野都想翻白眼了,就這德行?還不如一個小姑娘有膽子。
“你,你,你坑我的還少嗎?”
坤叔這時候還在叫囂。就算是他怕的有些發抖。
肖縱野冷哼一聲,每次聽到他曾經設計綁架鬱馳掉在半空換取利益肖縱野就火冒三丈,撕破臉了直接威脅,刀爺老了,坤叔覺得他還能故技重施,這是看不起誰呢,當他肖縱野是個死的,連自己媳婦兒都護不住?
“來個幹脆的。”
肖縱野把他手機丟給他。
“寫一封遺書,就說,你欠下賭債太多無力償還,不想連累家人,一死了之。”
肖縱野踹了一下暈死過去的他二兒子。
“別**裝死,我看到你眼珠轉了。你爸死後,外貿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我給你。順便給你和你媽五百萬。你爸就是自殺,知道警察來調查怎麼說吧?同意了就把眼睛睜開,滾進去!”
坤叔二兒子慢吞吞的睜開眼睛,坤叔哆嗦著盯著他兒子。
他兒子猶豫了一會,翻身坐起來,小心翼翼打量著周圍這是幾個彪形大漢,爬起來衝進臥室。
二老婆和他兒子手緊緊握在一起,緊緊的閉上眼睛。
二胖在臥室門口盯著呢,回頭對著肖縱野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你你你,我是你親爹!”
坤叔聲嘶力竭,生死關頭他老婆兒子把他拋棄了。
“你看,你賭債那麼多,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你了,你活著幹嘛呀!寫個遺囑直接死了算了!寫吧!”
“我不寫!”
“簡單!我寫!”
肖縱野拿過手機在手機上打字,打完以後保存。
再用紙巾把手機全都擦一遍,在把坤叔的手拉過來在手機上抓來抓去留下指紋。
“行了,就到這了!時候不早了把你解決我還要回去守著老丈人!”
看了一眼大奎,大奎馬上打開了客廳陽台的窗戶。肖縱野咬著牙一把拉起坤叔。
寒風吹進來坤叔已經預感到不好,想跑,被肖縱野一腳踹在側麵膝蓋上,坤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肖縱野抓著他的脖子把坤叔按在窗戶上。
坤叔看著路麵的車小的像玩具車,頭暈目眩寒風刺骨,他唯一的安全保證就是肖縱野按著他的腿,肖縱野隨時都可以鬆手,坤叔嚇得趕緊去抓,試圖抓住什麼窗框。
“放開我!不不不,別放開我,把我弄回去!”
坤叔嚇得語無倫次,大頭朝下別著頭很想和肖縱野在求情繞他一命。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下來!”
“晚了!下輩子在懺悔吧!”
說著肖縱野就要鬆手。
“縱野!”
鬱馳闖進來就看到肖縱野要把坤叔扔下去,趕緊喊他。
“你來幹嘛!”
幾步衝過來拉住坤叔的腳脖子往後拖。
“別衝動!把他放下!”
“他還有把你綁架摔死的想法,我先弄死他以絕後患!”
“殺人坐牢的!”
“他自殺!”
“你以為警察都是傻子嗎?放下!快!”
鬱馳用力一扯,把大半個身體懸掛在窗戶外的坤叔給拖到陽台內,隨後關上窗戶。
肖縱野眼睛瞪著,滿臉的火氣沒**出來,憤恨的瞪了一眼坤叔,再看看鬱馳。
“讀書讀傻了吧你!”
他就不該學法,幹點什麼事兒他腦子第一反應就是這事兒在法律上判多久,所以就忍氣吞聲。
鬱馳知道在這時候不好爭辯,安撫的摸摸肖縱野的後背放軟聲音。
“我來解決好不好。你去車上等我。”
“不!誰知道這孫子還要幹什麼,我在這看著他,他不老實我還把他扔下去。”
“他都讓你嚇破膽了還敢幹嘛。”鬱馳捏捏他的胳膊,“咱們倆快點解決,爸爸醒了,咱們倆要早點回去。”
鬱馳哼了哼。
“阿文留在這,大奎你們先帶著兄弟們出去。”
鬱馳對臥室一抬下巴,大奎他們懂得,拖拽著屋裏那娘倆都出去了,隻有他們四個留在客廳。
阿文沉默著,手裏握著刀,隨時都可以弄死坤叔的架勢。
肖縱野抽著煙不耐煩火氣很大,鬱馳盯著這個寒冷的夜裏渾身都是汗的坤叔。
“弄死你其實很簡單,我不是可憐你,我是怕打鼠傷玉器,牽連了縱野。但是坤叔,你知道的要弄死你不被牽連有很多辦法。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你也不該在找我家晦氣。縱野的脾氣你也領教過,他發起狠誰都攔不住,別說再去老宅氣著我爸放話弄死我,那是自尋死路。”
坤叔渾身哆嗦,他沒把肖縱野放在眼裏過,總認為他是刀爺拚盡全力弄好上來的小混子成不了氣候,就算是剛才他還是沒看得起肖縱野,小癟三小混子不過是榜上了大粗腿,可現在懂了,肖縱野殺伐果決心狠手黑也是個玩命的主兒。
並且肖縱野很懂殺人誅心這套。
偷偷地看了一眼肖縱野,肖縱野那眼神凶狠的,都擔心突然暴起,直接把他丟下樓。
“我爸說過你多少次不讓你賭錢,你一次也沒聽過。這些年你和高叔都發展起來了,你們都有自己的公司,是我爸爸沒有參與股份的獨立的公司。可你看看,高叔現在什麼規模,人家現在投資地產了。你呢,一個外貿公司半死不活,人家一個部門能賺你一年的錢。外貿公司不賺錢嗎?前二十年最賺錢的就是這個行業,為什麼你沒起來?賭錢,萬貫家財都讓你賭沒了。”
“我爸生病,上錦你拿走了。你把上錦交給唐大偉,你利用上錦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又開始組局賭博。你這些年輸掉的錢估計比你賺的都多。現在你一無所有了,高叔賺的盆滿缽滿,你不羨慕嗎?”
鬱馳開始往他和高叔之間砸釘子。
觀察著坤叔臉上變來變去的神色,繼續加大力度。
“我一直很奇怪,按理說上錦比運輸公司賺錢快,尤其是唐大偉走私酒水,可以說那是一兩倍的利潤,上陣父子兵,你沒對不起唐大偉,為什麼唐大偉分給你的利潤那麼少?好吧,可以說是自私怕你把錢拿去賭拿去小老婆,但是坤叔,你查過唐大偉的賬戶流水嗎?你沒查過吧?我查過,他和高叔交易金額比你多。為什麼?一個沒血緣的叔叔竟然比你這個親爹獲取的利潤多,你不問為什麼嘛?”
鬱馳得手成山狀,胸有成竹,每句話都是個釘子。
“唐大偉走私酒水用的倉庫是高叔的,你沒倉庫嗎?為什麼舍棄你家的倉庫用高叔的呢?”
“還有,你總是痛恨縱野殺了唐大偉,但你應該從警方從現場其他小弟那裏獲取消息知道,唐大偉死於被偷襲,凶手至今逍遙法外,根本不是縱野幹的。你那麼肯定是縱野做的,誰和你說的?你不懷疑唐大偉的死很蹊蹺嗎?唐大偉身上搜出來的喪屍病毒毒品,你知道嗎?你一點也不知道,那這事兒就有意思了,唐大偉到底死在誰手裏?你就不怕恨錯了人順便幫助你真正的仇人繼續助紂為虐?”
坤叔的臉青了白了,最後隱隱發黑。
“還有一點,我特別好奇你去上錦收拾唐大偉的遺物,那些不值錢的東西值得你去收拾?好,既然你睹物思人,你幹嘛帶著高叔一塊去?我覺得,坤叔你一直非常勇猛,別說辦公室刀山你都敢去,你不會慫到需要有人陪你一塊去收拾幾件破爛,那,是你找的高叔,還是高叔主動找得你?他為什麼找你去收拾那些東西?”
坤叔眼睛一亮,鬱馳這話說中了他的疑惑。
“坤叔,今天你去我家大鬧,我爸蘇醒後勸我們,放你一馬看在以前的兄弟情份上,你也死了個孩子,理解你。但是我爸也說,冤有頭債有主,是我們幹的我們承認,不是我們做的你跳腳罵街隻會自尋死路。你沒錢了我同情你,但是,這錢你和我們要不上。要麼你低價轉讓公司股份,我有優先購買權,你可以賣給我。但是我覺得你不會這麼做,這麼做等於你撅了老根兒,一無所有了。那,不如去找真正凶手索要賠償。”
鬱馳從口袋拿出一張紙,推給坤叔。
“這是唐大偉臨死前一周彙給高叔的資金,說是倉庫使用費,但你看上麵的金額有些過高,五六百萬的使用費都能把那個破倉庫買下來。坤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搜搜找找的總能拿到錢。還有我叮囑你,你動作要快啊,你經常去公海賭船上賭錢,那些人才不管你是什麼坤叔曾經的三把手,能把你的手剁成三段的。這誰也管不了。”
鬱馳拉住肖縱野的手。
“咱們回家。”
“在敢去我老丈人家鬧,弄死你!”
肖縱野威脅著。
“走啦!”
鬱馳哄著連拉在拽的拖著肖縱野回去。
經過樓道看到二老婆和他窩囊廢的兒子還能笑笑說著晚安。
“大奎二胖,你們倆一定要盯緊了上錦和咱們的小酒吧,如果出現亂七八糟的東西馬上告訴我。”
“放心吧縱哥,鬱總給我們培訓過,那些奇怪的味道已出現我們就能聞出來,肯定馬上告訴你。”
“不會有人故意鬧事的,現在安保措施可好了。犄角旮旯都是攝像頭。”
大奎二胖倆人拍著胸脯保證,上錦絕對不會有事兒。
讓他們帶著兄弟先回去,他們倆上了車。
鬱馳還在扣安全帶,肖縱野強勢的摟過他,吧唧一口親在鬱馳的臉上。
“媳婦兒你真**!”
鬱馳不滿意,“親我嘴!”
親臉幹嘛,嘴就在這呢。
湊過來肖縱野在他嘴唇上都親出響兒。
與有榮焉的揉搓著鬱馳的臉。
“這嘴,真不愧是學法的,叭叭的可能說。懷疑的種子種下了,釘子砸進去了,就讓坤叔和高叔狗咬狗去吧。”
一開始很生氣鬱馳打斷他,覺得鬱馳膽小,法律條文記得太深所以不敢做。
等他開始忽悠坤叔,肖縱野就開始想嘚瑟了,看我媳婦兒真**,這嘴,這腦子,能把人忽悠瘸了。
“都是金錢之上的人,為利和為利分,他們怎麼聯手搶走我爸的產業,現在就讓他們去內鬥,不管誰把誰給鬥倒,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鬱馳眼神冷淡嘴角帶著冷笑。
“高叔的勝算更大。”
“這不好嗎?借刀殺人總比你出手好啊。他必須死,但不能死在我們手裏。”
鬱馳拉起他的手反複看了看。
“我愛人的手可不能沾染血腥,咱們倆要好好的過一輩子呢。”
“人才呀媳婦兒,厲害!佩服!”
“都生氣,但不能讓憤怒支配大腦。有很多辦法收拾他們的。”
“老爺子怎麼樣?”
“比前幾天弱,醒了之後咳嗽還是有些血絲。”
“那這幾天咱們別回去了,在老宅住著吧。”
鬱馳嗯了一聲,歎口氣。
肖縱野摸摸他的後背。
“別擔心。”
“雖然說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設,知道不管誰都逃不過這一遭,但是,我還是沒做好準備。”
鬱馳靠過來,額頭抵在肖縱野的肩膀上。
“一開始爸爸和我商量,幫我找個幫手也找個結婚對象,我反對,我覺得可以合作沒必要用婚姻把我們捆在一起。爸爸說,他要沒了我真的無依無靠孤孤單單了,那麼大的世界那麼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和我有任何關係。就連哭都沒人擦眼淚。結婚我有個伴兒相依相偎能有個懷抱安慰我所有的悲傷。”
肖縱野在他額頭親了親,用力摸索著他的後背。
“沒事兒啊,不會有事兒的,就是氣著了,過幾天就好起來。我在呢,好壞咱們倆一起扛著。”
冷風吹的好像刀片割著那麼疼,這麼一個冷冷的夜晚,鬱馳不孤單,有溫暖陪伴。
“親愛的,你超級帥。”
鬱馳忍不住回想肖縱野說,我保護你,我收拾他去,那個堅決地頂天立地的背影,真的太帥了。
“是吧?這大風衣一穿脖子再來個白圍巾我帥的像不像賭神!”
那點傷感都被肖縱野這話給驅散了,笑出聲在他嘴角親了親。
“比他還帥!”
肖縱野瞬間嘚瑟,挺胸抬頭,扒拉下車裏的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來照去,唉呀媽呀我長了一個明星臉,硬漢純爺們明星臉!
鬱馳讓肖縱野睡覺去,老宅有他們的房間,折騰一宿了肯定累。
肖縱野沒去,和鬱馳一塊坐在房間的沙發上。
很安靜,刀爺也沒有在咳嗽,藥物作用下沉沉的睡著,鬱馳坐在大沙發上,肖縱野躺在他的腿上已經睡過去了,他撐著頭打瞌睡另一隻手放在肖縱野的心口。
護士也在房間裏,一小時記錄一下數據,兩小時量一次體溫。
稍微有點動靜鬱馳就睜開眼睛。
快天亮了肖縱野爬起來,拿過抱枕給他當枕頭,按著鬱馳躺下睡會。
他坐在刀爺床邊。
刀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渴了。”
聲音有些嘶啞,肖縱野趕緊端過水杯,用小勺子一點點的喂著刀爺喝水。
幾口水喝完,刀爺也看清是誰了。
“爸,好點沒?”
肖縱野給他蓋蓋被子。
刀爺閉閉眼睛,拉住肖縱野的手。
“好兒子。”
心裏暖暖的,肖縱野重感情孝順。
“都誇我了,看起來是沒事兒了。餓不餓吃點東西嗎?”
“吃不下。你們倆睡覺去吧,公司還不少事兒呢。”
“嗯,我讓鬱馳睡覺呢,他公司事兒多,我現在安排好了,沒啥事兒。你就別琢磨這個了,好好睡啊。”
“縱野,別恨我當初用那種方式把你綁架逼著你和鬱馳結婚。”
“你這老頭兒幹嘛呀?不是說沒事兒嗎?咋還說這種話?嚇唬人呢?想要我們兩口子多陪著你,你就直接說,別來這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動靜。睡覺嗎?不睡覺咱爺倆抽煙喝酒去?”
一邊的護士到抽一口冷氣,這是嫌棄老頭死的慢?
刀爺笑出聲,笑的有些咳嗽,鬱馳猛地驚醒衝過來。
“你看你看,把我媳婦兒嚇著了。媳婦兒,你爸後悔讓咱們倆結婚了。”
“你個小兔崽子顛倒是非呢!”
刀爺氣的差點垂死病中驚坐起。
“想打我呀?打不著,你起來呀,輪著拐棍揍我呀!”
肖縱野欠嗖嗖的挑釁。
對,就猛踹瘸子的好腿!知道老頭兒現在爬不起來,氣著他。
“鬱馳,去給我弄點吃的!”
剛才還在床上起不來的刀爺,現在掙紮著要爬起來,鬱馳扶了一把,肖縱野趕緊在他背後放了枕頭。
“吃飽了我能下床了我就揍他!”
肖縱野誇張的臥槽一聲。
“媳婦兒,媳婦兒你看,老頭兒剛才還半死不活的,不想吃東西還用交代後事的方式說話,你再看看現在,都說吃飯揍我,這恢複的多快啊!”
“誰讓你氣我了!”
“我氣的你就好這麼快?我這是氣功啊!”
鬱馳噗嗤笑出聲,在家沒事兒就看小品,這都活學活用了。胳膊肘推他一下,在一激動的把老頭氣暈過去。
刀爺好氣好笑,點點肖縱野。
“小兔崽子!”
“別鬧了,餓不餓?我這就讓廚房做點吃的。”
“餓了呀。”
肖縱野看看時間,這都快六點了。
“多做點,你也吃。吃完以後你就回去換衣服上班去。我沒啥事兒在這逗老頭兒玩。我是老頭兒樂!”
肖縱野這話說得熨帖,聽起來有些不著調,但是兼顧了鬱馳也陪了嶽父。
鬱馳臨走前捏捏肖縱野的胳膊,有很多話想說,最想說的是謝謝。
肖縱野笑了笑,懂他啥意思。
“多賺錢給我買禮物,額,就那藍色跑車,買給我!”
鬱馳不會告訴肖縱野,昨晚上已經預定了。準備做新年禮物送他的。
看來要換一個配置更好,或者說換一款更漂亮的才行。
上午刀爺還在床上吃飯,中午就下樓用餐,吃的不太多看起來還有點精神不太好。
“想不想在眯一會?”
肖縱野和老丈人商量。
“沒那麼困,你困你去睡。”
“我還行,那,咱爺倆玩會兒?”
“玩啥啊?”
“蹦迪喝酒唱歌估計不適合你,下棋?”
“找地方抽煙去。”
刀爺身後有護士跟著呢,壓低聲音偷偷的建議。
“不,回頭鬱馳罵我。”
“他舍得?他對你比對我好!”
“這話說得,我跟他過一輩子呢,你努努力活到一百去,你看他對你好不好。”
“那他暗戀你的事兒你知道啊?”
“哎喲我去,還有這事兒呢,我不知道,說說!啥時候的事兒啊!”
肖縱野瞬間來了興趣。
“那咱們爺倆去書房聊天。”
肖縱野答應著,推著老丈人去書房,小護士要跟進去被刀爺製止。
“我們也倆聊天秘密,你別跟著了。”
“那你別抽煙,二手煙也不要抽。”
小護士給下命令了。
門一關,刀爺對肖縱野伸手,來一根啊。
肖縱野搖頭,“真不行,咳嗽還帶血絲呢。”
“老犢子差點把我氣死,饒不了他。”
刀爺哼了哼,有些無聊拿起牙簽當煙叼在嘴裏過幹癮。
“收拾他了,你先別說他,說說我媳婦兒暗戀我的事兒。”
這事兒肖縱野迫切的想知道。
“你們見過麵知道吧?”
“嗯,他說過,從那時候開始的?”
“不是。是他回來以後。”
肖縱野興奮好奇,不斷地用眼神催促刀爺。
“這事兒啊要從頭說。我剛確診的時候他們就搶了我的生意,美其名曰不能讓我累著,我當時琢磨和他們倆鬥不能扯上鬱馳。我在上錦留下心腹,就是財務老李,我在路錦也有眼線,但是被老高給挖出來了。這三年我就和他們鬥法,估計是累的就轉移了,我身邊也有內鬼,就是我以前的主治醫生,我的病加重,他們倆蠢蠢欲動準備對地產公司下手,地產公司他們沒有任何股份,是我所有生意中最重要的,這些東西被搶走那不行啊,鬱馳也擔心我托著病重的身體和他們鬥法加速病情,我也怕產業丟了,這才允許鬱馳回來。但是鬱馳回國不容易,我一加重鬱馳就遭到襲擊,他在國外啊就有人暗殺他去了。鬱馳饒了好大的圈子這才秘密回了國,我們爺倆一商量,鬱馳缺少幫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他們倆聯手能弄死鬱馳。選一個幫手,但很難選的出來。坤叔高叔他們倆幾乎把持了唐城市,能與之抗衡的太少,為了利益合作也不穩妥,最好的辦法,用婚姻把兩個人捆綁在一起,俱榮俱損,就算是死,這資產也不會落入他們的手裏。”
“這就選我了!”
“鬱馳結婚,肯定鬱馳來選人。阿文把唐城市年紀相仿脾氣秉性不錯,有血性有擔當的人篩了一遍,他就問你的情況,你不是幫他打過架還給他買了可樂嗎?他記得你,知道你在名單上後,他那晚上喬裝改扮假裝一個失去工作的酒鬼,在你必經之路上蹲馬路牙子,你看到之後過去安慰他,還給他叫車,拍著肩膀鼓勵他。”
肖縱野眼睛都瞪圓了,臥槽,這點小事兒他經常幹啊,他小酒吧經常有人喝多了,哭的笑的蹲在馬路邊失意的,畢竟從他酒吧出去的,出點啥事兒呢,他就過去安慰幾句。
“他找了個美女,喝點酒對你投懷送抱,試探你是否品行端正。你手忙腳亂喊來女服務員給弄走,還讓人給美女扣好扣子拉拉裙子。他全都看在眼裏,對你讚不絕口。”
肖縱野記得這事兒,就在他和鬱馳正式見麵前幾天有這麼一出,那個美女就差脫了在他身上蹭,把他嚇夠嗆。打架可以耍流氓不行。不能趁著女孩子喝多了上下其手,那還算人嗎?
“還是酒吧街附近,他假裝被人搶劫,被人襲擊,你經過就上去幫忙。他說,你衝過來飛起一腳踹在襲擊他那人的後腰上,帥的他心動過速。有責任感,有正義之心,有良好品德,有勇有謀,不管是作為我的接班人還是作為他的愛人,都是最棒最優秀的。他喜歡你,他提起你的時候嘴角都是笑。”
肖縱野心裏甜啊,他們的婚姻也許是因為利益,但在利益之前感情先一步出現。他們是因為喜歡日子才越來越好。
“我說我怎麼看他眼熟呢,原來那幾天他一直在我麵前晃蕩。”
“試探你的事兒他不敢說,怕讓你不高興了。其實他可喜歡你了。”
“你自己玩吧,我去公司,我要狠狠的親他幾口!”
說著肖縱野就要竄起來去找鬱馳。
刀爺一把拉住他。
“得得得,他晚上還來呢,你幹嘛那麼著急,我和你說點要緊事兒。”
“說啥?啥也不如我媳婦兒重要。”
肖縱野不耐煩了,老頭打擾他們小兩口恩愛。
“誰是誰媳婦兒是不一定呢。我要跟你說,老高那邊的事兒。”
刀爺神色一整,不再那麼放鬆,有些正經嚴肅了。
“老高這人心機很深。你看我在上錦留的心腹就沒事兒,路錦就不行,他看和誰關係都不錯,但是你知道我留的那個人死得多慘嗎?車禍,沙土車轉彎不利壓扁了小汽車,那是被活埋的。從那以後我在往裏邊塞人塞不進去。就算是能進去也都是邊緣的根本觸及不到核心。你把公司接過來了,你把人也塞進去了,但是小心他把人挖出來一個個弄死。”
刀爺這話,讓肖縱野所有浪漫想法消失了。
“他可以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你想,鬱馳在國外被暗殺,殺手的子彈對著鬱馳的後腦勺,要不是鬱馳看到手機屏的反射他早就被人爆頭了。唐大偉死在專業的殺**下,開完槍跑了還能順利逃出國。還有警方查的那個什麼喪屍病毒毒品,都是從國外來的,雖然沒證據,但是咱們爺們心知肚明,操控這一切的人是誰。”
肖縱野點頭。
“老高是笑麵虎,明的暗的都有。他還不會準備一套方案。那四個大班長怎麼就那麼輕易的死了呢?死了這生意就不做了?不可能啊,那是暴富的生意,他怎麼可能不做了?他還會繼續做,用誰做?”
“我把徐局安排的人放到車隊裏,在監視著。也安排我的人保護這些臥底。”
“以我對老高的了解,我怕他使壞。他要是把臥底挖出來呢?他知道我和徐局關係不錯的,四個大班長暴露了他肯定擔心這事兒被警察盯上。你想想我安排的人死得多慘。他幹得出來啊!”
“那我在多安排幾個人。”
“賺錢是次要的,安全起見你還是用一輛車三個司機不會疲勞駕駛的借口,在多安排人把臥底保護起來。徐局把人交給我們,可不能出事。”
“這事兒還不能單獨的給幾個臥底安排人,需要全麵的來。”
“對。”
刀爺從自己的辦公桌裏拿出一個檔案夾遞給肖縱野。
“我管理路錦的時候,讓人趟過路,這檔案夾上的都是各個城市比較出名的地頭蛇。送過禮打過交道和我關係都不錯。你挨個打電話先通通氣,換人了呢你就下去走一圈。這麼一來不管在哪個城市出事兒,你一個電話過去就有人幫忙。別怕麻煩,一來呢這些早就應該疏通一下,為了行路方便公司方便。二來保護好臥底徐局那邊你也好說話。言出必行有能力,灰色地帶有你在,徐局會支持你的。三來,這些孩子真的不容易啊,人心都是肉長的,那些臥底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認,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隨時都能丟。尤其是殺手都出現了,窮凶極惡啥都幹得出來,英雄應該活著接受掌聲和崇敬,不能掛在牆上。”
“老丈人,我覺得我才是你親兒子,咱們爺倆想法一樣!”
“這話說得,我和你親爹差哪了?世上有那個老丈人比我好?”
“親爹啊!”
“別打岔,我說這些話你要記住,對付老高,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他說的話他讓你幹的事兒你都含糊其辭先,回來好好研究以後再給出結果,千萬別覺得他的餅畫的好就答應。他慣會用嘴巴迷惑人心、”
“嗯,知道了。”
“打電話吧,我在這呢,我先幫你聊,你再聊!先把關係疏通好。”
刀爺威名遠播,雖然這幾年不出麵了,但是餘威還在,電話大了一圈,檔案夾裏百分之九十的城市地頭蛇都買賬,電話裏說得很好,沒問題,刀爺公司的車隊到我們這出啥事兒一個電話我們就趕過去幫忙。
自然也有不買賬的,也有換了人的。
花大姐隔壁城市那個叫阿力的就被新老大給取代了。新老大的電話沒有。
肖縱野幹脆把電話打給花大姐。
“喲!縱哥,好久不見呐,我那阿文小哥哥還好嗎?”
花大姐妖嬈的聲音傳來,一直在一邊裝裝飾品的阿文馬上打開門出去了。
刀爺笑的咳嗽、
“欺負我們老實孩子幹嘛呀!”
“老實人欺負起來才有成就感呀。”
“我和你說點正經的,你西邊隔壁城市的老大叫啥啊。”
“灰太狼。”
“動畫片看多了吧你!”
“他叫趙良,都跟他喊良哥,但是我們這邊的口音叫多了就是狼哥,我就跟他叫灰太狼。”
“那灰太狼你和他有聯係嗎?關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