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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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掛的車,咱們手裏有吃不完的運輸單子,私人的車貸款買的沒貨可運就掛在咱們公司,可以再砸們手裏吃一些單子,這就兩全其美了,一來咱們運輸合同順利完成,二來那些私車也有活兒。還有,掛在咱們公司的車每噸要給公司五塊錢抽成。別覺得少,覺得一輛車也就是一二百塊,但是公司有一百輛掛靠車一個月每輛車能拉出一千噸貨物,你算算每個月多少錢?並且掛靠車是不給他們上保險開工資交違章的,也就是說這些錢是純收入。”
“原來如此。這就是掛靠車啊。那要是掛靠車出什麼事兒了,和公司有關係嗎?”
“沒有,他不屬於公司的車,這些都是在合同裏寫好的。”
肖縱野決定側重點可以查查掛靠車。
“對了,縱野啊,四個大班長沒了,你選了四個新的班長,最好讓這些班長疏通一下,有些路口不好過,需要打點一下,送點禮喝頓酒,不過別擔心,都是多年的朋友問題不大,就是混個臉熟就行。咱們公司一般是一個月給他們送點禮、東西不用太貴,你不是接管上錦了嗎?每個月進的酒水不少,一個人給一箱子酒幾千塊錢這一個月暢通無阻,這也是走賬的不會讓任何一方吃虧。你走一圈也行,讓班長帶也行,為了方便。”
“這還真是多個朋友多條路。”
肖縱野笑笑,心裏再把這一點記住。
這正聊著,秘書進來彙報。
“肖總,來業務了。有家公司找到我們想走咱們公司的運輸。”
高叔有些小興奮。
“縱野,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啊!看看這個單子你能不能拿下。放心談,我在一邊提醒你。”
肖縱野也沒想到第一天接管就來生意。
來洽談業務的是一個溫溫柔柔的女孩子,還有些怯生生的感覺。
“我是想問問,你們這可以做鮮花運輸嗎?我們花卉市場要往全國輸送鮮花,量挺大的,但是一定要及時快速。不知道能不能運輸?”
高叔皺皺眉頭,壓低聲音湊近肖縱野。
“這生意不好做。像是蔬菜水果還可以走綠色通道,加快速度一般不會出現腐爛變質的情況。鮮花不好辦,花期短容易枯萎,相對要求更高,因為運輸不當造成損失賠的也多。最好別做。”
肖縱野聽勸。
“不行,這種產品我們沒有運輸經驗。怕耽誤你的花期和交易時間。”
女孩兒都要哭了。
“我問了很多運輸公司都不願意,我以為你們是最大的運輸公司一定有辦法,但是怎麼還不行呢,其實很好辦的,我們出廠的時候都已經做好了措施不會那麼輕易枯萎,我們花圃是大學生村官帶領全鎮的人創業,什麼都很好就是卡在運輸這裏了。隻要找到運輸公司我們全鎮子的人都能富起來!”
女孩子低著頭,看樣子是真的有些情緒崩潰了,抬手抹了下眼睛。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要求不高,集裝箱就可以,春節前鮮花上市,我們就等這個機會賺一筆,把今年的投資賺回來。我們簽了銀行很多錢,我們把家裏的錢也都拿出來了,我們很積極的創業,為什麼處處刁難我們!怎麼就走一家不行走一家不行,這很難嗎?”
高叔哎呀一聲皺著眉頭一臉的為難。
“縱野啊,你看,哎……現在公司是你的,我不好決定。”
肖縱野也有些手足無措,這,他怕眼淚啊。
偷偷的按了手機,假裝來電話了。
“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拿著手機趕緊跑出去。
衝到洗手間給鬱馳打電話。
“媳婦兒,有個女孩子在這哭哭啼啼的?”
“我情敵?”
鬱馳的聲音都帶著冰碴兒。
“別瞎說啊,一個女孩子,大學生創業做鮮花生意,但是沒有運輸公司給他們運輸,找到這,我不是在交接工作嗎?這生意就讓我談。我說不行,他就哭,哭的呀,哎喲!”
“心軟了?你是商人,他就哭死和你有關係?”
“我不是讓他哭心軟了,我是覺得這些大學生創業不容易,但是我翻看一下承接的義務範疇也沒有鮮花運輸這種生意。”
“你是不是心疼小姑娘哭的很可憐,你就想幫忙?”
“你咋聽不懂呢,我沒有看他哭心軟。”
“你對眼淚沒辦法!當初你就是看我哭了就答應和我結婚的!你要是看別人哭掉眼淚心軟,你信不信我讓你哭出一百種調來!”
“咋地,你要買洋蔥塗在我眼睛上啊?那我還不哭瞎了?”
“肖縱野!你別轉移話題!”
“別吃自己腦補的醋,我是問你這事兒咋辦。”
“別著急答應先做個背調,看看這家花圃的規模,是否是一單大生意,在詢問老司機,鮮花運輸對車輛是否有要求。我告訴你啊,特殊運輸特殊對待運費必須加價,你別因為他一哭就降低了運費。生意是談出來不是哭出來的,你要讓我知道你讓利,回家我就收拾你!”
“我知道啦!”
“今晚上回家吃飯。”
鬱馳很強硬的要求他回家吃飯。
“行,今晚吃啥。”
“醋溜土豆絲,醋溜白菜,酸菜粉絲。”
肖縱野聽著牙都酸。
“我想吃大肘子。”
“我把你給燉了!”
鬱馳掛了電話。
“這敗家媳婦兒,不吃醋的時候吧逼著我吃醋。我這還沒說啥呢,他那醋海翻騰、”
剛罵完,鬱馳把電話又打過來了。
“我下午去接你,一塊去花圃看看。合同我來談!”
“好的。我聽你的!”
肖縱野灰溜溜的答應。
“這還差不多。”
鬱馳這醋瓶子扶起來了。
女孩子一聽說要去花圃看看,很激動,送上名片和聯係方式。
“我叫蘭子,隨時歡迎你們去。”
蘭子還沒走呢,鬱馳來了。
鬱馳一下車肖縱野心裏就喊臥槽,鬱馳這是從哪個酒會回來的嗎?打扮的這也太精致了。
皮鞋西裝黑色羊絨大衣,這大衣他沒有,鬱馳肯定是偷偷摸摸買新衣服沒給他買,這大衣設計簡單但是看起來很貴氣,非常顯腰身,領子上還帶著一個鑽石的胸針。
儒雅中帶著強悍,帥氣中帶著尊貴。
就這麼風度翩翩的走過來。
淡淡的掃了一眼蘭子,蘭子那有些泥巴的靴子稍顯局促的縮了縮。
對著肖縱野一笑。
“親愛的,現在就去吧,晚上要陪我一起準備晚餐。”
這話說得,好像不是吃酸菜而是吃牛排。
晚飯和晚餐一字之差,這就有了檔次之分。
肖縱野砸吧著,感歎文字的博大精深。
“那你們去談吧,縱野,該交代你的事兒我都交代完了,開會啥的你喊我,沒啥事兒我也不過來了。公司交給你了啊,好好幹!”
高叔走了,把公司啥的都交給了肖縱野。
比起坤叔那麼急頭白臉,高叔這些操作還算體麵,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
鬱馳不擔心他其他的,就是這個哭的讓肖縱野有些急的事兒,讓鬱馳不高興戒心也重。
其他的先別著急,先把這事兒解決了再說。
花圃距離不太遠,三十公裏外的一個鎮子,還沒進鎮子就看到了地裏的大花棚,有挺多工人在花棚裏幹活。
到了地方蘭子給他們介紹。
“我們這花草的品種很多,那邊是養蝴蝶蘭的,還有多肉,各種綠植,更多是玫瑰和百合,這是熱銷品種過年期間上市,需求量大能賺回投資。其實很簡單,修剪以後我們會包裝好,噴一些保鮮劑,整捆打包還做免積壓的防護措施,車輛也不用很大,隻要是集裝箱車就可以。這邊是玫瑰園,你們二位進去看看。”
說著打開了花棚的門。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溫室,采光通透,能有兩三米高,栽種著一片片的玫瑰花,采摘的很及時,花骨朵的時候采摘下去,每株花挺高的,他們倆站在花叢裏,能到肖縱野的肩膀那麼高,**的花徑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進來就聞到玫瑰花的香氣。
盛開形態那就沒辦法賣掉了,全都是花骨朵,放眼過去能有十幾畝的花兒,工人在剪花,澆水施肥,修建枯枝敗葉。剪下來的花兒需要簡單處理一下,十朵一束,三十朵一捆,每朵花都帶著保護網,還有紙板做免壓處理。
“你們的客戶範圍多大?”
肖縱野詢問,這決定運輸時間。
“我們在網上也直播,訂單銷量不錯,全國各地都有客戶範圍。”
“鮮花保鮮時間?”
“盆栽無所謂,這些鮮花能有五天這樣的保鮮期。”
“每個月的訂單多少?”
“挺多的,這麼說吧,這一片是一個品種十五畝的玫瑰,三天前就全部銷售了。這種花棚我們還有二十多個,還有其他的品種鮮花,加在一起接近四十個花棚。走快遞不現實,就比如這片花棚,采摘下來能有上萬朵花兒,還有其他的花棚其他的品種呢,這麼大的量快遞那邊我們談過,不太理想。就想走運輸。專車轉送。運費價格好談的。”
鬱馳本來在看玫瑰花,這應該是白色玫瑰,高貴純潔,暗香幽幽,含苞待放,碰一下微微晃動好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穿著白裙子害羞靦腆純潔可愛。
一聽到價格好談,馬上轉過身。
“特殊運輸特殊價格,不僅要做到防風還要恒溫,對車子的要求很高的。一般運費是按照噸數計算,這麼嬌嫩的東西不能壓不能擠,還占車廂體積,噸數肯定不多,還要在規定的時間內盡快的縮短運輸時間,這對司機的要求也很高。所以這價格肯定要高一些。你是花圃的負責人嗎?我和你談你能有決策權嗎?”
鬱馳公事公辦,並且提前把問題擺在前頭。
蘭子搖搖頭。
“我去找負責人。”
負責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看得出很喜歡這個事業,穿著工作服呢。
“蘭子說找到運輸公司了,太好了,我現在正在為這事兒發愁。”
“小姑娘挺能幹的。找到我們公司的時候一聽說不接這個單子,當場哭出來。”
鬱馳笑著套話。
“對啊,別看蘭子隻來了半個來月,對工作很上心,積極努力,其實呢我們花圃有兩輛車可以運貨,但是出事兒了,一輛車掉河裏去了,另一輛車上路沒多久就撞護欄上了。眼看著鮮花旺季到了。訂單這麼多,運不出去不行啊。蘭子就自告奮勇說幫忙聯係運輸隊,昨天一無所獲,今天就把你們帶來了,太好了。”
“既然你花圃有車,估計也就是過年期間需要運輸公司幫忙搞運輸吧?”
“不不不,一年,至少一年!那兩輛車基本報廢了。我創業手裏的錢也不夠在支持我買兩輛新車,蘭子跟我算了一筆賬,用運輸公司比自己買車請司機運輸方便快捷還省錢。就不打算在買車了。”
負責人還是年輕,說話一聽就沒啥心眼,在鬱馳這強大氣場下還有些局促不好意思的笑笑。
鬱馳明白創業之初都很難,能省一點是一點。
“鬱總,能不能便宜一點啊?”
蘭子小小聲的哀求。
肖縱野看到負責人的鞋子了,髒兮兮的都是泥,鞋子還有些開膠,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頭都快係上了。
肖縱野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鬱馳的膝蓋。
鬱馳一個冷眼丟過來。
鏡片寒光一閃,肖縱野看到他嘴巴做出,閉嘴,的口型。
肖縱野做了一個你請的手勢,起身去看看花。
鬱馳看著他的背影鼻子裏發出輕哼。
小姑娘一哀求你就心軟?他就是西施,捂著心口對你哀哀切切的哭,和你有關係嗎?你結婚了!你愛人在這坐著呢,你愛人談生意呢,你想用我賺的錢貼補別人?門都沒有,窗戶也沒有。
該花的錢上億數十億都需要花,不該花的錢一分也不行,我們的錢,你敢給被人試試?皮給你扒了!
“你說說你這邊對車輛的要求,運輸要求,看看我方能不能達到。”
負責人趕緊說著他們這需要啥。
其實不難,很簡單就能完成,公司內也有小型的廂式貨車,多安排幾輛就可以。
運費稍微拉高百分之十,因為不可抗力導致鮮花枯萎免賠,他是學法的,很會鑽漏洞,並且談的都是很利於運輸公司的條件,對方還還很高興的簽約了。
“以後這些事兒都是蘭子對接嗎?”
“對。她真的很能幹,知道怎麼裝車,合理分配不占空間盡量多裝一些。客戶什麼的也都是他聯係,發車什麼的都是他。”
鬱馳哦了一聲,司機管理這要交給大班長,不能讓肖縱野有機會和蘭子接觸。
“蘭子真能幹。他是唐城市人?家裏都有些什麼人?”
“不是咱們這的人,這不過年期間嗎人手不足,我貼出招聘,他就來應聘,住在鎮子上平時在這上班。業務能力很強,拉了很多客戶,和這些工人相處的也很好。吃苦耐勞的。”
負責人提起蘭子都是誇獎,看向在遠處剪花的蘭子還有些羞澀。
鬱馳笑了笑,壓低聲音。
“喜歡她?”
負責人臉蹭的就紅了,低著頭撓撓後腦勺。一副少男暗戀的模樣。
“喜歡就去追啊,你們一起上下班在一起的時間那麼多,這麼能幹的姑娘和你很般配。”
心裏話的,對,追,早點追到好,我會帶著肖縱野來吃你們的喜酒!
“我,我是有這個想法,過了年忙過這一陣,我就,就告白。”
“希望明年的這個時候,我能喝你們的喜酒。”
負責人得到鼓勵。頓時鬥誌昂揚。
“我一定努力!”
肖縱野不太喜歡花兒,他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幹嘛喜歡這種娘們唧唧的東西,用煙做花束不好嗎?用錢做花束不好嗎?這不當吃不當喝的,擺兩天就沒用了,費錢啊。
但是鬱馳喜歡。
就剛才看他摸著花兒的溫柔樣子,一看就喜歡的不得了。
從他們第一次見麵,再到現在,鬱馳隔三差五的送他花。
說什麼沒有人會拒絕一束鮮花。
合同簽了,負責人還送他們幾盆花兒,蝴蝶蘭真的很好看,擺在他們家玄關那,開門就能看到心情都會變好。
一路上鬱馳也不言語,沉著臉開車。
肖縱野也不言語看著車外不知道琢磨啥。
鬱馳趁著紅綠燈的時候看他,肖縱野盯著外頭的車呢,隻給他一個後腦勺。
鬱馳有些火,還是生氣他幫女孩子說話。
不怪他小心眼,肖縱野說過的,沒想過和男的結婚摟著男人睡覺,那是不是說,心裏還是更傾向於女性?
肖縱野所接觸到的都是男人,各種大老爺們,突然間來個可愛可憐的小姑娘,小姑娘還對他哭,他電話裏還不斷地哎呀,哎呀,肯定是心疼還不好意思說唄。
那小姑娘剛說便宜點,他就碰自己的膝蓋。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幫別人?
生氣,吃醋,還有點小緊張。
指望他發現呢,可他啥也不說看著車外。
生氣了?心疼了?
“你怎麼不說話?”
鬱馳忍不住,質問肖縱野。
肖縱野猛地回頭。
“啊?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
“我什麼時候讓你……”
鬱馳想咆哮,突然間想起來,他對肖縱野做了一個閉嘴的口型,從那以後他在也沒說話,無奈的歎氣。
“你可真聽話。”
“你談合同的時候我肯定要聽話,那些合同啥的內容我也不懂。不搗亂嘛。”
肖縱野笑嘻嘻的,沒聽明白人家說的是反話,反而覺得是表揚。
“那你這一路在想什麼?”
“我看旁邊的車呢,你看,亮藍色超跑,好**啊!真好看!”
肖縱野指指旁邊車道那輛跑車!
觀察一路了,在這晚高峰時期這個跑車就像困在鋼筋水泥裏的野獸,這要是上高速,那絕對變成一道藍色閃電。
肖縱野一臉的興奮,暢想有一天自己也買這種跑車,那絕對炫酷。
鬱馳看看跑車,看看興奮地眼珠子刷刷冒光的肖縱野,再琢磨琢磨這一路自己的腦補,從肖縱野對女孩子有了心疼再到他們曖昧再到他們倆過不下去大吵大鬧最後分道揚鑣,自己把自己腦補的氣個半死,人家呢心大敞亮完全沒往心裏去,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
這三十公裏的路程,他感覺婚姻要完了,肖縱野想的是那車真好看。
人的悲喜不能互通。
就算是兩口子也無法互通。
我**……
鬱馳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坐在車裏肩膀都有些垮。
想離婚了。
“媳婦兒,你多賺點錢給我買跑車吧!就這樣的,給我買一輛吧!我帶你兜風去。周五下班咱們就走,一腳油門幹出二百公裏外吃燒烤,回頭住在那第二天趕海去,聽說早上去海邊有不少的海帶啊蟶子啊小螃蟹的!”
肖縱野一心沉浸在有了新車出去浪的幻想中。
鬱馳點根煙看著眉飛色舞的肖縱野,氣笑了。
搓磨了一下肖縱野的後腦勺。
“那麼氣人幹嘛?”
“咋?沒錢啦?買車不行啊?沒事兒啊,過兩年你再給我買一樣!”
肖縱野以為他投資那麼多手裏沒多少錢了,很體貼的說過兩年再買一樣。
他倆雞同鴨講,鬱馳笑的差點嗆了煙。
“買!今年就買!”
“哥們夠意思!”
肖縱野在他**上拍了一巴掌,打的鬱馳腿疼的發麻。
抽著煙搖頭苦笑,我這愛人啊,那心大的,能把亞洲吞了!
“那蘭子……花圃負責人在追她。”
前麵的車緩慢前行了,鬱馳慢踩油門,肖縱野把他抽了一半的煙拿過來放嘴裏。
“是啊?年紀差不多,追就追唄。”
“你沒啥想法?”
“我該有啥想法?和我屁關係沒有,我管誰追誰呢?隻要沒人追你就行。不對,追你也行,你這麼優秀有人追你充分證明我媳婦兒足夠好,但你不許動心!”
這話一說,鬱馳瞬間理直氣壯了,他沒啥歪歪心思。
那就可以直接問他。
“那他哭你哎喲什麼?”
“煩啊。這種好煩,明明他那邊的問題還在我這哭,我總不能拽著胳膊把他丟出去吧。再說了,眼淚不解決問題呀,哭沒用哭啥哭。”
“他一說降價你碰我幹嘛?”
“啊?他說了?我沒聽到,我是看那負責人的鞋子了,這也是個幹實事兒的小夥子,帶著鎮子創收搞副業,挺不容易的,那鞋子都開膠了,賺點就行不要獅子大開口。”
“蘭子很能幹,長得也不錯,負責人暗戀呢。私下裏偷偷地和我說,他很喜歡蘭子眉梢旁邊的小黑痣,覺得很可愛。”
偷偷觀察著肖縱野。
肖縱野有些茫然的想了想。
“有嗎?沒注意看。這要喜歡上了,他就滿臉麻子,在對方眼裏那也是臉蛋上開出漂亮的花。”
鬱馳笑了,這次笑得開心。
肯定肖縱野是沒記住蘭子的長相,因為蘭子臉上沒有小黑痣。
沒記住那是沒仔細看,那是不往心裏去,所以管他蘭子框子的無所謂了。
腦補太多也不行啊。
下車回家。
肖縱野進屋脫大衣,想起什麼來,趕緊從大一口袋摸出一朵白玫瑰。
小小的玫瑰花梗,一朵半開的玫瑰花。
“送你的!揣兜裏我都給忘了。”
估計在手裏把玩過一陣子了,花梗尾端都有些蔫吧,也就一手指長的花梗,外邊的幾個花瓣都有點幹,
不是品相好很新鮮的玫瑰花,還放口袋了,能不被壓嗎?
就站在門口那,換了拖鞋大大咧咧的舉著這朵玫瑰花,遞給鬱馳。
鬱馳都有點傻了,肖縱野最不喜歡花花草草,更別說他沒幹過一件浪漫的事兒,還經常破壞浪漫。
可現在他竟然舉著一朵玫瑰花送自己。
鬱馳還沒接過去呢,肖縱野一笑,抬手就把這朵玫瑰花插在鬱馳的大衣胸針那。
“挺帥。”大奎二胖的口號是,抓住一切賺錢的時間,人歇店不歇。
“對了,坤叔這段時間夠老實的啊!”
肖縱野突然想起他來了,一直在跟進高叔這邊,唐大偉死後坤叔蹦躂幾天,隨後就老實了,銷聲匿跡的感覺。
鬱馳鏟出一塊牛排,快速地切成小塊。
“吃嗎?”
肖縱野不是說餓了嗎?第一塊熟了,可以吃了。
“等你一塊吃。”
鬱馳幹脆拿著叉子過來,讓鍋上的牛排繼續煎著,一**坐在肖縱野前麵的茶幾上,端著盤子插了一塊牛排送到肖縱野嘴裏。
肖縱野不喜歡吃七分熟的,他喜歡九分熟的,甚至喜歡全熟的。感覺熟透了吃著安心。
張嘴吃了一口,鬱馳也吃了一塊。
“高叔比坤叔難對付。坤叔就是很典型的江湖草莽,吃喝**賭什麼都做,唐大偉是他大老婆生的,可他小老婆也生了好幾個,坤叔喜歡美人,喜歡打牌,他喪子之痛肯定需要安慰,就遇到了一個美人,陪著他遊山玩水打牌舒緩鬱悶。”
又拿起一塊送到肖縱野嘴邊。
“去年不是有一個網紅跟他嘛?”
“這次是一個更漂亮的美女。”
肖縱野對他一挑眉,鬱馳笑了下,心照不宣,知道這個美女是誰安排的了。
“這人一旦粘上毒和賭就廢了,他手裏的外貿公司還有百分之三十是他的,想要把坤叔按死,就要想點其他的辦法。玩物喪誌去吧。我這邊已經安排人準備收購他手裏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拿到手以後那外貿公司徹底變成你的。坤叔就徹底出局。”
按死坤叔很簡單,難就難在高叔。
“輸了很多?”
“他已經慫恿他大老婆去告他小老婆了,你說呢?”
“啊?”
“婚姻期間內,他偷偷給小老婆的那些錢房子屬於夫妻共有財產。他沒錢了,想要錢,讓他大老婆起訴小老婆,讓法院追回這些贈與的財產不就行了嗎?”
“他可真缺德,把人睡了玩了,回頭還把錢追回來、別管大老婆小老婆都是他的玩具,不花錢白**。”
“老東西惡心死人。我把他逼到窮途末路的地步,他低價轉讓股份,外貿公司拿到手,坤叔徹底完蛋。”
“我媳婦兒可太聰明了!”
肖縱野拉住他的手,強行把最後一塊牛排轉移方向,放到自己的嘴裏、
“不僅聰明,飯做的也好吃!”
鬱馳就被誇得嘴角瘋狂上揚,抽出紙巾給他擦擦嘴,隨後進了廚房。
“我再給你來個烤肉。”
就是這麼賢惠!
肖縱野笑麼滋兒的靠在沙發裏,看著紮著圍裙在廚房忙活的鬱馳,伸個大懶腰,覺得自己這小日子可真幸福呀。
他們兩口子睡覺兩米多的大床來回滾。
肖縱野趴著睡,一條腿曲著,隨時都能一個伸腿踹在鬱馳的身上,鬱馳一條腿壓在他曲起的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腰,如果這個姿勢肖縱野踹他,他就抱住肖縱野的腿睡覺。
睡得正香,電話響了,鬱馳瞬間驚醒,肖縱野還有點迷糊。
這大半夜的來電話事情肯定很緊急。
一看,阿文的電話。
鬱馳心裏已經猜出個八九,接通電話的同時掀開被子這就下床去拿衣服。
“我爸不舒服了?”
“剛才暈過去了,現在搶救回來。呼吸還是不太好。”
“我這就回去。”
鬱馳電話一放已經穿好了上衣。
肖縱野也跟著下了床。
“你睡吧,我過去就行了。”
“你爹也是我老丈人,給我挑件衣服我去洗漱。”
肖縱野洗臉刷牙五分鍾,出來就把衣服一套倆人馬上去老宅。
刀爺不去醫院,其實也不用去醫院,家裏什麼都有,不誇張的說小型手術室都沒問題。
老宅裏養著一個醫療小組,三四個保姆照顧飲食,阿文還帶著幾個人保護刀爺的人身安全。
刀爺不讓鬱馳和肖縱野天天過來,有事兒打電話,死了通知他們,大把時間那麼多事兒去抓緊時間工作啊,守著他他是能馬上康複啊還是能解決問題,誰有時間過去看看他就行了。
大半夜的打來電話,這讓他們倆心頭沉甸甸的。
肖縱野開車,怕鬱馳心急,速度快,紅綠燈的時候摸摸鬱馳的膝蓋,鬱馳歎口氣點上煙塞給他一根。
深夜的老宅燈火通明,保姆都在客廳裏有些局促,阿文帶著人守在外圍,怕有人趁亂衝進來。
樓上的大臥室窗簾拉的厚厚的,刀爺的床很軟,周圍放了一些枕頭,讓他半靠著躺著,打著氧氣臉色非常差,呼吸聲有些大。
家庭醫生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突然間劇烈咳嗽,吐血了,隨後就呼吸暫停暈了過去,還好阿文在身邊緊急做了心肺複蘇,醫生們趕緊做急救,現在情況穩定了,但身體狀況比前幾天差了不少。
刀爺吃的藥是根據他病情他基因製作而成的藥物。這種藥就針對他的病情的,很貴,但是效果很好。要是保持這種效果,估計十年都沒問題。突然間怎麼就吐血了?
鬱馳摸摸他爸幹燥有些涼的手,刀爺沉沉睡去。鬱馳給他爸蓋蓋被子。
房間裏家庭醫生和護士在檢測數值,他們倆去問阿文。
“坤叔來了,坤叔把刀爺氣的。”
阿文有些惱火。
“刀爺快睡覺的時候,坤叔來了。進來就和刀爺吵吵,說少爺和肖總讓他喪子不說還侵占他的財產,讓刀爺約束你們倆。刀爺說他病著退休了,生意的事兒都是你們做主,你們不是不懂事兒的,肯定是坤叔做的太出格逼著你們動手。坤叔說,要刀爺彌補他的損失,給他五千萬。刀爺讓他滾蛋,他就開始罵了。從四十年前的事情說起,說他幫著刀爺擋過刀,說他救過少爺。刀爺反駁他,質問他當年少爺是被誰綁架的他心裏沒數嗎?坤叔就說,早知道會這樣當年就該吧少爺從三十幾米高的地方丟下去,一命換一命。欠下的都要還,別看少爺現在活著,刀爺不給他錢,他還有辦法弄死少爺。這就把刀爺氣著了。”
“他欠了五千萬的賭債。”
鬱馳知道他為啥要這麼多錢。
“他要狗急跳牆了。”
肖縱野的眉頭皺得很緊。
“你在這看著咱爸,我去把他解決掉。”
肖縱野火也蹭蹭的漲,當年的綁架讓鬱馳遠走他鄉國外生活,坤叔已經從刀爺手裏拿到了外貿公司,現在還是想用老辦法?真以為他吃素的?
那個爺們不保護媳婦兒?這都威脅鬱馳了,絕對不能讓坤叔活著!
站起來就往外走,鬱馳一把拉住他。
“你別衝動!咱們想想其他的辦法。”
“你想其他辦法,我先按著我的方式來,他不是喜歡抓別人兒子威脅老子嗎?行,他再說一句把你扔下去,我就把他先扔下去!他做初一我做十五!”
肖縱野臉色很難看,扯開鬱馳的手。
“沒你事兒照顧爸爸就行,你老實兒在這等著,我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
鬱馳還是太斯文,這都點著腦門威脅了,不能讓他蹬鼻子上臉。
以前綁架我媳婦兒那是我還沒長大,現在我當成寶貝的媳婦兒讓你隨便威脅?當老子死的?弄死你!
這就往外走,鬱馳還要追,樓上的護士喊,老先生醒了!
“阿文,快跟上去,別讓他出格!”
阿文早就等著呢,他也氣的火冒三丈,這不在這保護刀爺嘛,可以去了馬上拿著長刀追上肖縱野。
大奎二胖一接到電話馬上帶人過來。
“縱哥!我們都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大奎都委屈,縱哥拿下上錦以後丟給他們管理,經常不出現了!
“縱哥!我們都等著急了,是不是可以重出江湖!”
二胖揮舞自己的小擀麵杖,興奮的很。
肖縱野靠在車邊抽著煙氣的哼了聲。
“我想幹正經生意就有人出幺蛾子!大奎,二胖,打聽一下坤叔最近喜歡往哪個小老婆那鑽,現在在哪呢!”
“明白!”
以前還叫一聲坤叔,唐大偉死後坤叔手裏的人跑的跑抓的抓,資產快速縮水,現在坤叔也就算個老混子了。
坤叔有好幾個小老婆,大老婆是唐大偉的親媽年老色衰,個性懦弱,坤叔不太回去,身邊女人不斷但那都是玩玩,他對二老婆不錯,二老婆剛成年就跟他,剩下的私**也二十來歲了,二老婆有點能力坤叔這些年生意不斷地做大,二老婆幫忙不少。尤其是唐大偉死後,對二兒子很器重,經常回二老婆那、
大奎二胖一查就查到,今晚上坤叔去了二老婆那、
拿到地址肖縱野帶人就來掏他。
坤叔沒少賺錢,賭錢輸的也不少,他二老婆住的挺好,一梯一戶的高級公寓,手下有個叫金絲猴兒的開鎖技術不錯,很快就打開了門鎖,肖縱野砰地一腳踹門就進去。
客臥的門打開,跑出來一個年輕還有些稚嫩的小帥哥,還沒等你們幹嘛的這話說完,大奎二胖嗷一嗓子上去,就把人按在地上。
肖縱野闖進臥室,坤叔剛坐起來,還沒等說話,肖縱野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把他從床上拖拽下來。
不管他隻穿著一條內褲,拖著坤叔狠狠地丟在客廳地麵上。
女人的尖叫還沒喊出口,就被人一嘴巴抽的不敢再吵吵。
肖縱野大大咧咧坐在他家茶幾上,摸出煙來點上一根,帶著寒氣帶著陰狠冷冷的盯著坤叔。
“你小子要造反啊,就連你老丈人都不敢這麼對我,你敢這麼……”
肖縱野不等他說完,長腿猛地一踹,踹在坤叔的胸口,把他踹翻在地,手指動了動,大奎二胖蹦過來就揍坤叔。
大奎喜歡用棒球棍,二胖喜歡擀麵杖,一米多長的擀麵仗那是棗木的,特別結實,大奎一棍子抽在坤叔的胳膊上,二胖對著他的**就是一下。
坤叔慘叫一聲,肖縱野皺皺眉頭。
“大半夜的別讓他擾民。”
也不知道誰的臭襪子丟在沙發上,有人撿起來就給塞到坤叔的嘴裏,
肖縱野也不多言語,專心的抽著煙。順便看看他們家的裝修。
大奎二胖這就開始了,把坤叔當成小陀螺那麼抽打。估計南方的孩子沒玩過,北方小孩兒喜歡在冰麵上玩,是一個木頭疙瘩砍成陀螺的模樣,用小鞭子抽著玩,唐城市給小陀螺取了一個當地的昵稱,挨打疙瘩。因為不打不轉啊。
現在坤叔就變成了挨打疙瘩,大奎負責上半身,二胖打他**以下。
上下一起打,坤叔都不知道捂著哪。翻身要跑,後背****打得更厲害。坤叔疼的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