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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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華融昨晚交談甚歡一見如故,華融夠意思,怎麼約好的怎麼簽合同,做事爽快,咱們也不能磨磨唧唧的,有錢一起賺大家一起發財嗎。就送給華融一家店麵,並且寫進合同裏是唯一的妝容造型店。但是華融啊,哥們義氣是義氣,你可不能拆了哥們的台,哄抬價格一家獨大店大欺客用非法手段欺負來做造型的小姑娘那可不行。怎麼的你也是個大哥,可不能幹沒良心的生意、如果投訴了是你的原因,你可別怪我們公司的管理部門直接封了你的店,收回使用權。”
看在他投資追加的份上,答應了,看起來幾百萬的店麵而已,但是絕對可以給花大姐創造每年數百萬的收益。
“縱哥,你可真爺們!”
花大姐高興的對肖縱野丟媚眼。
鬱馳順手拿起合同假裝和肖縱野說話,擋在他們麵前,成功的隔絕了丟媚眼路線。
“安全問題也要提。”
“對,我先生提醒我了,安全問題,這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全程保駕護航。”
“放心吧縱哥,有一起鬧事的我擺不平,我就剪掉頭發穿上靴子回歸男人本色。”
鬱馳和肖縱野都愣了,這不是獎勵?他本來就是男人好吧、
花大姐這裏是最後一個合同,簽完後他們直接退房回唐城市。
飛機落地,肖縱野沒上車。
“你先回家吧,我要去上錦看看。出差好幾天,我看看經營的咋樣。有啥事兒沒。”
“那我等你一起睡。”
“別的了,我上午睡了還不困呢。你不困啊?”
“我要把合同寫出來。很多合同都是草簽協議,需要正規的合同才行。這次收獲很大,明天開始我估計要忙幾天,組建團隊,安排法務跟進,把所有的合同簽下來,把政府部門的合作簽下來。設計圖,預算,等等很多事情,在年前搞定,年後就直接進場了。”
“你這開門紅也不錯。那你先忙著,我早點回家。”
肖縱野提前喊來大奎接他。
“這兩天警察來過好多次找你。”
大奎開著車彙報這幾天他不在家的事兒。
“沒問什麼事兒?”
“人家也不跟我說啊,就說有事兒找你合作。”
“明天我打電話問問。上錦沒啥事兒吧?”
“幹勁十足,都很努力工作,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沒有,社保都買了,服務特別好。這不手裏有錢了嗎?還更換了一些設備啥的,打折促銷天天都滿員,客人很多的。”
大奎得意,現在上錦那是改天換日的精神麵貌。
“坤叔來過,說是收拾唐大偉的東西,沒讓他進。第二天晚上高叔跟著坤叔來的,倆老頭都來了,通知了刀爺,刀爺說讓他們進去。帶走一些唐大偉的日用品。”
這讓肖縱野有些納悶。
“大張旗鼓的來,倆老頭都到了,就帶走這些東西?”
“也沒別的呀,警察把他東西帶走不少了。剩下的也就是水杯換洗衣服啥的。”
“我是說坤叔都找了高叔一起來的,就為這點東西嗎?那水杯是鑽石的?”
“沒啊,我和二胖就在一邊盯著呢,坤叔翻翻找找也隻拿走這些。對了,高叔臨走的時候也說,讓我告訴你,他也有事兒找你商量,你忙完了就給他打電話。”
“還成香餑餑了,都找我。”
“縱哥,我和二胖分析,高叔肯定是知道你的厲害了,所以他不想跟你交惡,像是坤叔那樣和你對著幹,所以主動示好。”
“先不著急,晾幾天再說。”
肖縱野進了上錦,那這個喊縱哥那個叫肖總,每個人都熱情洋溢的。和以前大相徑庭。不誇張的說啊,肖縱野都感覺上錦的家具地板都閃閃發光,打掃衛生的都在賣力擦桌子。沒有了那種死氣,變得朝氣蓬勃。
蹦迪場所周圍站著不少安保人員,警惕的打量周圍,人多跳舞就是人擠人,女生還沒察覺到有人吃豆腐,這貼在女生身上蹭來蹭去的就已經被拖出去了。不斷地在周圍巡邏,如果有人下什麼藥,第一時間製止,順便把人按住關到保安室報警。一般娛樂場所外都有撿屍的,如果女生喝多了身邊沒人陪送,賞金的工作人員就把女生留下,酒醒了再走。
安全係數提高了,就變成年輕人愛來的地方。
還新增了一些內容,餐飲啊,住宿啊,按摩休閑啊,都有的。
生意開始蒸蒸日上了,一個非常好的轉折。
肖縱野很欣慰,他走好幾天上錦在兄弟們管理下沒出什麼事兒不說,還管理有方。
翻看了賬目,把管理們都喊來問問。
在附近溜達,自從解決掉了唐大偉,那些被唐大偉迫害的酒吧清吧也都開業了,看到肖縱野都特熱情的打招呼。
沒啥事兒,他也不用在這盯著,上錦有幾位主管盯著呢,有大事了就會給他打電話,但現在一片欣欣向榮的啥也不用擔心。
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飯館,不大但是味道很好,很多蹦迪享受完夜生活的都喜歡在這吃點宵夜。
打包了點宵夜,回家去。
他一關門鬱馳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來。
“縱野?”
“哎,我回來了、”
“你先洗漱先去睡,我有一小時差不多了。”
肖縱野答應著,卻拿著碗進了書房。
“沒吃東西吧?我買了餛飩,吃點在做。”
肖縱野把小餛飩放到他麵前、
“還真是餓了。本想做完後弄點宵夜喊你回來吃。”
鬱馳對他一笑摘下眼鏡,熱氣熏得眼鏡片上有白霧。
喝口熱湯,渾身舒服。
“怎麼樣上錦沒出亂子吧?”
“現在每個人都幹勁十足。”
“大奎和二胖輪著看店,你就不用整天泡在上錦。”
“大奎說,坤叔高叔一塊去了上錦,拿走唐大偉的日用品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我覺得有些奇怪。大奎認為是我處理了唐大偉,高叔想示好,你說呢?”
鬱馳吞下一個小餛飩搖搖頭。
“坤叔是個莽夫,吃喝**賭什麼都幹,小辮子很好抓。高叔才是笑麵虎,很難對付的。”
肖縱野看他一口一個,怕他不夠吃,把自己這碗的餛飩分他一半。
“好幸福啊,加班有愛人帶回來的熱餛飩,還分我多一半,這滿滿的愛,讓我溫暖。”
鬱馳幸福的都眯起眼睛了。
“說正經的呢,說這個幹啥。”
肖縱野被誇得臉發紅,他誇人直截了當,還措不及防。
“我愛人溫柔體貼,我很幸福呀。”
“說說高叔!”
肖縱野把偏了的話題拉回來。
“高叔心思很細,咱爸生病的事兒一直瞞著,就是怕他們倆趁機作亂。看病都是去私家醫院,外聘專家看病。相對來說高叔和爸爸關係不錯,沒事兒一起下棋一起吃飯,他發現爸爸偷偷吃藥。他拍下了藥瓶的名字,這就知道了爸爸病了。但,他沒有直接去搶生意,而是去慫恿坤叔。坤叔搶了上錦,他跑到爸爸麵前聲淚俱下的說,他代為管理運輸公司,是為了給爸爸分擔,讓爸爸安心養病,他是被迫的、”
“當**還要立貞節牌坊。”
“對,他占盡便宜還要表現出逼不得已的樣子、他心狠手黑算計人的辦法很多,你一定要小心。隨時警惕他給你挖坑,你和他打交道的時候,說話留有餘地,看看再說,我想想,過幾天再給你答複,這麼說。”
“我知道了。”
肖縱野點頭,比坤叔難對付,要動腦子了。
鬱馳也把湯喝了。
眼鏡懶得帶回去靠在椅子上享受片刻的慵懶放鬆。
肖縱野起身收拾碗筷,手伸過來還沒拿走他麵前的碗,手就被鬱馳抓住了。**把玩,大拇指在他手被摩挲。
“你不是說有工作嗎?吃飽喝足忙你的呀!”
“不想做了。”
鬱馳懶洋洋的,他也有些想撒嬌的意思。
“那就睡覺去。”
“明天要用。”
“你啥意思?指望我啊?別說寫合同了,看合同我都能睡著了。”
“好吧,我做,但是,我需要點動力。”
“泡一杯咖啡?算了,喝完以後你今晚上別想睡。”
“親親我,給我一個吻,我就有動力了。”
“我給你個大嘴巴子更有動力!”
真的,和肖縱野撒嬌沒用,這人沒有浪漫細胞。
就是那種關在一個房間需要對方痛哭不然不放他們出去,肖縱野也能掄拳而上直接把鬱馳給打哭的那種人。
鬱馳現在已經被肖縱野訓練出來了,內心很強大,沒那麼脆弱的玻璃心的。
聽到他這直接幹脆的建議還覺得肖縱野簡單可愛呢。
拉著他的手笑的溫柔。
“這次的項目順利通過,兩年後你知道能賺多少嗎?”
“不知道,但是你賺再多這生意是你的!”
“但我是你的。”
“你那意思是,賺的錢都給我?”
“對呀。那話說回來了,我這些明天會議上要用。可我我現在沒動力了,你能親親我嘛?”
“簡單!”
肖縱野大手一揮,過來捧住鬱馳的臉,吧唧吧唧親的都出響了,用口水給他洗臉,鋪天蓋地的親吻,不比親狗溫柔。
但是鬱馳喜歡呀,鬱馳笑著追著他的嘴唇,成功的在十幾個親吻中親到他嘴唇四五下。
摸著他的腰抬著頭享受這鼓勵。
肖縱野哼著小曲兒去洗漱。
鬱馳滿血複活瘋狂寫合同。
肖縱野不著急打理高叔,警察那邊的事兒比較重要。
起來後就去警局,還好刑警隊長沒出現場,熱情的招待了肖縱野。
“肖總,唐大偉的案子涉嫌走私殺人毒品,現在這案子我們和緝毒走私一起聯合辦案。有些情況想跟你了解一下。”
刑警隊長笑嗬嗬的。
“辛苦辛苦,有啥事兒我知無不言。肯定配合。”
“你啥時候發現這種喪屍病毒的?”
“一個偶然的機會,還不是我發現的,我沒見過。唐大偉一直用各種手段欺壓這些開酒吧的,包括我的小酒吧也收到過欺壓,還點了一把火。後來我們成立了一個受害者聯盟,詢問到底有多少酒吧受到迫害,那女店主無意間說起這事兒,我把這個視頻給我媳婦兒看了,我媳婦兒在國外一直生活,那邊的治安不如國內,他肯定見過,問了朋友覺得那個藥片在水裏的反應很像那什麼病毒的玩意兒。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泡騰片。”
“唐大偉死後,你接管了上錦,還有他手下那些人,你問過他們唐大偉從哪拿到這東西的嘛?”
“沒有。我特意問了,他們根本不了解,他們知道唐大偉抽那玩意兒,但是喪屍病毒這東西他們還以為是恐怖片的東西!還問我是不是和電影演的那樣死了還能複活的、”
“上錦出現過嗎?其他酒吧出現過嗎?”
“沒有,都問了,都沒有。上錦真的沒有,我老丈人嚴厲禁止這東西,就那寫標語都在牆上貼著的,唐大偉一直走私酒水,這玩意兒還真沒有。”
“你了解唐大偉,他和誰有仇?”
“我!最近這段時間我就是他最大的債主。但他這人不結仇不舒服,欺行霸市啥都幹。”
刑警隊長笑著繼續開口。
“肖總,我能拜托你點事兒嗎?”
“可以啊,你說。”
“這種東西在唐城市出現了,可以說在國內都算首例,必須要遏製住這種東西的泛濫,並且要嚴防死守,抓住這些參與其中的違法分子。上錦算是唐城市比較**較老牌的地方,你也是刀爺的親人,接觸的人會更多一些。如果你發現這種東西出現在上錦或者其他地方,或者是有什麼線索,麻煩你直接告訴我們。”
“沒問題。我一直崇拜林則徐,這種事兒必須要杜絕,道理我懂。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還會通知我手下仔細觀察尋找線索。”
刑警隊長用力握住肖縱野的手。
“肖總,我們謝謝你!太感謝你了!”
他們隻在唐大偉身上找到這種毒品,其他的線索一無所知,但這個事兒必須要一查到底。
肖縱野剛離開警局,大奎把電話打過來,聲音壓得非常低。
“高叔又來了。他還說知道你回來了,這次一定要等到你。”
“想幹嘛呀!”
“不知道啊,笑嗬嗬的,坤叔囂張跋扈他還跟我們話家常呢。”
“特麼這老小子不走尋常路。我這就回去。”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想知道高叔啥意思,也要會會他了。
打起十二萬分小心,推開上錦的門,滿臉都是笑。
“高叔!我招呼不周了,剛起,出差累得慌,要不是大奎打電話告訴我貴客臨門,我還起不來呢!讓你久等了啊!”
高叔站起來就像個特別親近的好叔叔好長輩。
“辛苦了,出差事情多,一切順利嗎?沒累著吧?你該多休息的呀!”
“還好,我也就是跟著鬱馳出去玩的。”
“鬱馳這孩子真有本事。唐大偉……算了不提他,就說這一輩人中,鬱馳是學曆好長得好脾氣好什麼都好,我經常羨慕刀哥,能有這麼個好兒子。”
“他是挺優秀的。”
“他更優秀的就是眼光極好,選了一個和他一樣優秀的愛人啊。一文一武,你們倆呀,絕對能把所有事情扛起來,我和他爸就能安心退休了。接下去就是你們的天下了,施展拳腳大幹一場吧。”
聽聽這話說得,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要換一個定力不足的,估計馬上認這老頭當親叔叔。
“我還差得遠呢,需要跟我老丈人,高叔,多學多看。”
肖縱野跟他周旋,商業互捧嗎,他會,昨晚上鬱馳提醒他的。
別著急出招,看他啥意思,見招拆招。
“已經很優秀了,能力不錯,人品也好,看到你接管上錦,我心裏全都是高興。刀爺後繼有人了。那我就放心了。”
拍拍肖縱野的肩膀,眼神裏全都是肯定和喜悅。
大奎送上熱茶,坐下後高叔緩緩開口。
“你老丈人得病是我最擔心的,我今年五十八,認識你老丈人快四十個年頭了,有時候回想起來,那也是激情歲月,想當年我們也是輪著棍子刀子搶地盤不顧生死的人。刀爺身上有為我擋刀的傷疤,我胳膊腿也因為救他被打斷過,那時候多麼簡單純粹,生死相交的兄弟,同進退共富貴,後來身份高了生意多了,雖然沒以前在一起的時間多,但是有空了我們還一起喝酒一起回憶以前。”
肖縱野慢悠悠的喝茶不言語。
“他病了,不敢告訴我們,其實我懂,他是怕我們擔心。”
肖縱野心裏話的,不是,怕你們奪權,怕你們侵占鬱馳的產業。
但是表麵上還要笑著點點頭應和。
“我詢問過醫生,這種病就需要多休息多養著,我就琢磨不能讓你老丈人繼續那麼辛苦了,當年我們一起扛刀,上了年紀我也要幫他分擔工作,為的就是讓他安心靜養,把身體養好。真的沒別的意思!”
我聽你胡咧咧!信你個鬼哦,你個老頭子壞得很。
肖縱野心裏翻白眼。
“我和坤叔還是不一樣,他有兒子還挺多的,所以做事啊就朝錢看,我看中的是我們老哥們的交情。什麼錢不錢的,有人重要嗎?有我們這四十來年的交情重要嗎?什麼也不如感情重要。刀爺的生意我代為管理,隻要他選拔的人出現,我馬上把生意還給他。這不,你們結婚了,你出現了!”
“高叔,你這麼說的話,為什麼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不太想還啊?”
肖縱野聽不下去了,裝逼的太厲害了他。
“那不是在考驗你嗎?寧可我多累一點多照顧一段時間,也不能隨隨便便把生意給一個草包。現在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我也放心了。”
人家這話張嘴就來,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所以,高叔的意思是?”
“我來歸還路錦。”
路錦,就是運輸公司的名字。
高叔把一個移動硬盤交給肖縱野。
“這個是這三年來路錦所有的賬目明細,你可以讓會計師盤查,有錯少多少我來補。”
“這是這三年來路錦的所有項目表,承接的業務,你可以一筆筆的查。是否和賬目對得上。”
“今天起,我聘請的那些中高層就撤出路錦。我持有路錦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他的股份全部歸還給你。你聘請管理交接工作吧。什麼管理什麼發展方向,這些都是你的工作內容了。我呢就管理運輸公司的線路人員安排。有任何不懂的你問我,我一定會配合你完成順利交接。”
高叔笑**的交出一切。
這把肖縱野整一愣,這麼順利?
“還有什麼不懂的還有什麼需要我交出來的,我都拿出來。絕對配合你的。”
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就這麼輕鬆的拿出來了?
愣了幾秒,肖縱野笑出來。
把這些文件資料移動硬盤全都收了。你給我就收。
“那就謝謝高叔了,我這邊先查著,也安排人手去接管職位。有什麼不懂的我一定要請教高叔,也希望高叔知無不言,帶帶我這個小白,這個行業我還真是第一次涉足。”
“沒問題,咱們爺們好好相處,你是大股東有大股東決策權,我可以給你點建議但不能代替你做決定,你就接管公司想怎麼改革都行,怎麼換人都行,全力配合的。”
“行。那就這麼定了。”
“把公司交給你,我徹底放心了。”
高叔笑著,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那你忙吧,有事兒打我電話,早早聘請人啊,我那邊都準備好交接了,都換上你自己的人。”
說著站起來要走。
“高叔,我問問啊,就是唐大偉用的那個港口庫房是你的吧?”
“對,是我的,但是棄用很久了,一直想做個備用庫房。其實正兒八經的轉運大庫房路錦有的,在港口那邊。”
“上次你和坤叔來拿走唐大偉的一些東西,坤叔怎麼邀請你一起來了?”
“你這的手下不讓坤叔進去。唐大偉這不是屍檢啥的都做了嗎?警方說可以下葬了,坤叔呢睹物思人,一直很悲傷,唐大偉住在上錦的時候多,留在這邊的私人物品也多,就想拿回去,你手下不讓進,坤叔就琢磨我麵子好用,就讓我一起來的,是丟了什麼東西?”
“沒有。”
“就是拿了一些他用過的東西,衣服啊,水杯啊這些。”
“我讓人全都收拾出來,給坤叔送過去。”
“也行,那你忙,我先走了啊,有事兒打我電話。”
高叔笑笑走了。
上了車笑容一收,嘴角下垂,眼神陰冷,淡淡的看了一眼上錦。
“哼。交給你我是真的放心了。”
那陰冷的口氣,叫人後背發寒。
大奎他們看著麵前的東西也麵麵相覷,這高叔真的就是來還公司的?
這有些反常啊。
“都給你了?”
回到家做飯的鬱馳拿著蔥,也愣住了。
“會計師已經在查了,很好查,沒任何問題。什麼都對得上。並且把這三年他管理公司的利潤打過來了。”
“事出反常啊?他沒說別的?”
“沒有,態度可好了,誇完你誇我,還說他的人撤走隨時準備交接。”
“上錦是娛樂場所,灰色地帶很多。路錦就是正兒八經的運輸公司。並且運輸範圍非常廣泛。從汽車,火車,飛機,到輪船,全都有涉及。”
鬱馳一邊做飯一邊給他科普。
“咱們唐城市是重工業大市,鋼廠煤炭讓唐城市經濟騰飛。運輸這些必須有車,那時候有車匪路霸,攔路搶劫,收取過路費,咱爸那時候就購買了上百輛的運輸車,全都是重卡,好幾個大型公司的運輸全都是車隊的,進貨出貨長途短途全都是車隊,一輛車每噸抽成三塊錢,確保這車輛暢通無阻。那時候可不會查什麼超載,高速也沒這麼多,運輸車隊賺很多的。這些鋼材煤炭也許會出口,所需要的物資也會用火車皮,慢慢的業務就多了。不在僅限於鋼材煤炭,承接的業務就更多了。車隊變成運輸公司,運輸公司談項目,分派給車輛,車輛賺取運費,運輸公司抽成再加各種項目,什麼保險,洗車,加油站,汽修站,還有熱門路線上設下的飯店旅店,出口時候的轉運大庫房,港口碼頭的集裝箱,最興盛的時候,大半個地球都有運輸公司的線路。”
“我老丈人厲害啊!”
“那時候他都有船的,後來政策變了,什麼都限產,出口的東西少了,咱爸就沒有繼續擴張,維持現狀。進出口運輸生意還在做,不然為什麼坤叔有一個進出口商貿?都是一環扣一環,形成了一條龍的生意鏈。”
“我現在懷疑唐大偉走私的事兒,和他也有關係。你想啊,高叔管理運輸公司,還有海運呢,那些酒水都是從海上運過來的,誰給他牽的線?高叔啊!”
“他要什麼?完全撤出去?還是留下一部分?”
“他說,他就負責運輸公司的線路和人員安排。”
“老東西抓住的還是命脈。”
鬱馳冷笑,一刀剁碎了骨頭。
“運輸公司,線路才是最要緊的,手裏那些司機才是幹活的。他把這兩點抓在手裏,其他的沒啥用。就算是這批貨很要緊,有時間限定,當老板的也隻能在電話裏催,司機完全可以用堵車來拖延時間,運輸都有合同,違約了公司賠錢。”
“我要把管理司機的人換了。司機也換掉一部分。”
“還有路線,你有時間也走一走。雖然現在沒有車匪路霸,但是有一些灰色地帶的人,買路錢,攔著不讓過就要錢買路,也要交涉。”
肖縱野懂得為啥老丈人把這兩個生意給了他,這倆生意都需要比較強勢的出麵,鬱馳那種寫合同做正經生意的搞定不了這些。
“媳婦兒啊!”
肖縱野大大咧咧的喊媳婦兒。
鬱馳聽到也假裝聽不到,繼續把骨頭丟到鍋裏。
“你在裝聽不到我就找個女秘書啊!”
“你敢!”
鬱馳拿起刀轉身。
肖縱野大笑著擠兌鬱馳。
“今天吃餃子嗎?醋都不用買了!”
鬱馳丟下刀過來有些粗魯的一把掐住肖縱野的脖子逼著他抬頭,不等肖縱野說話,低頭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疼的肖縱野斯哈一下,還沒等叫疼,就被堵住嘴!
肖縱野被迫抬著頭享受鬱馳侵略性的親吻,親的他呼吸都不順暢,心裏琢磨,我這媳婦兒**,真要睡一塊了那也強悍,我想要他配合,我不想要他敢把我扒拉起來硬整,特麼把我當成檔把那麼搖,把我當成烈馬那麼騎。
要不是鍋子往外溢水了,估計鬱馳能把肖縱野給親蒙了。
鬆開他去處理鍋子,肖縱野坐在那懵逼,舌尖舔舔嘴唇,疼的慌,一抹,有些出血,
“親就親你咬我幹嘛!”
抱怨著,鬱馳那邊哼了一聲。
“我有個想法。”
“什麼?”
“公司我不著急接管呢,我應聘司機去。”
鬱馳納悶,肖縱野這是想先轉幾圈看看是否有貓膩?
“我總怕這是個坑,我還是下去先了解一下再說。”
“但是他們認識你的話……”
“這大冬天得我多穿點不就行了?我先探探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這麼反常我還是覺得有問題。”
鬱馳有些驕傲的笑出來,看我愛人,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他比誰都細心,縝密勇敢聰明熱烈強悍。
“回頭有人問呢,你就說我在老宅伺候老丈人。我去個幾天再說。”
鬱馳笑容消失了,也就是說他要走好幾天?
“這幾天那你去獵頭公司幫我找幾個靠譜的管理團隊,我了解清楚後就可以把生意接管過來了。”
“要不,你過幾天再去,我這邊忙完了我偷偷的開車跟著你。”
“大哥,我是去臥底,不是度蜜月。說的你好像不忙似得。你幹你的我幹我的,等明年的時候生意都穩定了,咱們倆就盤算一下看誰這一年賺得多,贏了的給輸了的那個壓歲錢,要,額,十萬壓歲錢!”
“好!”
肖縱野就開始邋遢生活了,以前起床肯定刮胡子,起來以後他也不刮胡子了,本來該去剪頭發,也不去剪頭了。
三天後,那胡茬那麼長了,看起來有些滄桑,他都三天沒洗頭了,鬱馳特別想把他按下剪個板寸。
琢磨著回家後一定要給他洗頭,哪知道到家之後,家裏多了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大叔。
要不是肖縱野和他說話,他都認不出來了。
肖縱野在他麵前轉了一圈,展示他的新衣服。
“怎麼樣?”
藏藍色的起球的毛衣,還有黑色的牛仔褲,一雙有些開膠的運動鞋。身上披著一個軍大衣。
“你,你從哪搞來的?”
“大奎他爸是三十多年老司機,我把老頭的衣服借來一套。開長途車的都邋遢,不是說喜歡邋遢,而是條件不允許,開車的司機穿舊的顏色深的衣服是蹭上油了不心疼。我這個打扮,誰能認得出我?”
鬱馳不得不讚同,他剛開門的時候也沒認出來。
“我走了啊!你在家好好上班吧,別擔心我!沒事兒!”
說著拎起一個塑料袋,裏邊裝了一些簡單的牙膏牙刷。
“這就走?”
“我應聘上了。正好有一個司機有事兒,我去應聘就請我了,跑長途線,估計要十天半個月繞全國一圈再回來呢,這是最遠的線路。並且因為路途太遠,出發就不是一輛車,而是一個車隊,這不了解的就更深了嗎?”
不給鬱馳說啥的時間,人家這就開門出去了。
鬱馳趕緊追。
“你給我打電話,到了哪發個位置給我。有什麼事兒一定要通知我。你帶上阿文或者大奎一起去啊。”
“他們盯著上錦呢哪來的時間跟我去。再說人家就招聘一個司機。行了,我知道了,肯定每天給你打電話,回去吧啊。走了。”
人家進了電梯,鬱馳在想說啥來不及了。
回到家裏鬱馳低落的扯開領帶,坐到沙發上摘下眼鏡捏捏眉心。
“心大敞亮,沒有半點牽掛,說走就走貼心的話也沒有。明明是兩口子,親了抱了一個被窩睡了,可我還是感覺他把我當兄弟。”
別看他們結婚了,一個被窩睡了,他們倆愣是把婚姻處成了哥們。
想要黏黏糊糊的戀愛,但是,歎氣,肖縱野哪哪都好,就一點不好,不是黏糊的人,沒有風花雪月沒有浪漫至上。現在他還一心撲在事業上,那種抱在一起說話,坐在腿上躺在懷裏的時候除非他喝大了。
要不,等他回來把他灌醉,那就……
哎,擔心啊,擔心他和自己沒處出愛情他愛上別人跑了。
他說沒想過和男人結婚,沒想過摟這個大老爺們睡覺,這要是他喜歡女的了,這要是他喜歡一個軟乎乎的男人了……
“那就,殺了那個小三就好了、”
鬱馳低笑出聲。
“再把他關起來就行了。”
肖縱野打車到的路錦貨運司機之家,這是司機們的聚集地,開會啊交接班啊領取路線貨物單啊都在這。
根據目的地的方向,分出四個大班長,這四個大班長管理手裏上百輛貨車。
還有些小組長,組長帶隊牽頭。
如果路線太長貨物很重要,大班長就帶隊出發。
這次肖縱野參加的車隊,能有二十輛車聚集,全都是十幾米的運輸車,大班長就帶隊是頭車,其他車輛跟著就行。
從唐城出發,到北方,進草原,在橫穿整個草原一路往西,到西邊那哈密瓜最甜的地方在往南走,然後在繞回來。把貨物拉到一個目的地,在換一種貨物繼續前行,這一趟估計十幾天都不一定夠。
很正規的,一輛車兩個司機輪著開車開四小時就換司機,保證安全。
頭車的大班長車上是仨人,倆司機和大班長。大班長不開車隻是坐鎮的。
肖縱野認真負責,話也不多,他的車在後邊呢,跟著前車走,到了吃飯的點找附近的服務區啥的吃飯,飯錢也不用管,大班長負責回公司報銷的。
走了兩三天,肖縱野發現還真沒啥不對勁的,就是按部就班的開車就行。就連吃飯的時候大班長嚴厲警告絕對不許喝酒。
車子多,隊伍拉的很長,有那麼一小時左右,群裏就有大班長問車子是否都跟上,掉隊距離多遠,遇到什麼情況沒。
進入草原之後高速上的車輛就少了,路上基本上都是大型車輛,貨車居多,跑長途的能有服務區吃飯那就很不錯了,很多時候都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沒有飯店那就在車上解決。
肖縱野深諳拉近關係這些事兒,提前買了不少真空的燒雞豬蹄自熱飯的,
簡單的吃了飯馬上換著去開車,把弄好的自熱飯給了那司機一份,還不等吃呢,後邊幾輛車的司機在群裏喊,有沒有吃的,他們帶的吃的發黴了。
靠邊停車等等其他車輛,幹脆七八個人在路邊席地而坐這就開始吃。
讓肖縱野沒想到的是,大班長的車子也沒走,跟他們一塊吃飯、
看到大班長沒吃幾口,而是左顧右盼,肖縱野拎著一盒自熱飯過來。
“大班長,你吃點唄。這個是我特意給你留的,麻辣鮮香,在這環境下能吃一口很幸福呢。”
大班長點頭笑笑。
“謝謝啊!”
“客氣啥呀,來來,抽煙!”
肖縱野拿出一包煙遞過去。
大班長接過去點上了,對於煙民來說,一根煙拉近距離的。
肖縱野裹著軍大衣蹲在一邊,有些討好的笑,大班長習慣了這種恭維拍馬屁。
“多大了?結婚了嗎?”
“三十了,今年結的婚。這不是媳婦兒懷孕了嗎?想換一個工資多的工作,想多存點錢生孩子用。”
肖縱野瞎話隨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