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邊境告急,妖族入侵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969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月亮還掛在天上,清輝照在護心甲上,出現了很多細小的銀色花紋。雲裳剛碰到那道痕跡的時候,忽然看到天上一道紅光破空而出,像一支飛馳的紅箭一樣射來,在空中炸成一片煙霧之後又出現了八個鮮紅的古代篆體字:北境失守,妖兵入侵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雷息頓時就流動了起來,護心甲發出嗡嗡的聲音,符文也跟著變亮了。
小靈狐從她的披風兜帽裏驚醒之後,尾巴一抖:誰放煙花?大晚上的給狐狸嚇壞了吧
陸陽光已經跳下了山崖,白袍隨風飄揚,落腳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仰望著剩下的血霧,微皺眉頭說:“比我預料的要快。”
雲裳馬上打開了心聲妙妙屋,在方圓三米之內掃描出所有的情況。風就是一般的風,樹就是普通的樹,並沒有設置陷阱或者產生虛幻的現象。信物為真,並無真情假意。
係統顯示的信息來源是邊境巡防營第七哨所,發出消息的人在臨死之前開啟了緊急陣法。心裏默默的想著,係統的反饋也就立刻出現了。
小靈狐哈欠連天,揉了揉眼睛問道:“那麼呢?”要去管這件事嗎?你要知道昨晚我頂著三道雷暴,元氣還沒有恢複,再這麼幹下去就得提前退休了
並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事情。雲裳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說道,“是正事。”妖族侵犯我們的邊境,所以邊疆百姓受到的影響最大。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假裝不知道。”
陸陽光點完頭就說道:“走吧。”繞斷魂嶺太遠了,直接穿過飛鷹峽,可以節省半個時辰的時間
可以。收起調息的狀態,雷息沉入丹田,隻有一部分經絡裏遊走著備用“在路上我要聽聽音樂,係統提示妙妙點少,無法擴大監聽範圍,所以隻能用臨時擴距耳來頂住。”
三個人一起出發了,小靈狐跳到她肩膀上趴著,嘀咕道:又有任務又有戰鬥,你的係統比衙門還要忙。
不要過分埋怨。雲裳小聲說,“到前線之後還要替我盯梢。”
“憑什麼是我,我?!
憑你新解鎖的“萌寵助力·二級”,靈識增強之後,可以感知到他人的情緒變化。
工傷補償金增加一倍。
月底的時候可以給你的靈魚幹多準備一些。
“好。”
飛鷹峽地勢險峻,兩側峭壁高聳,中間有一條狹小的通道延伸至前方。走進去之後,靈氣就越來越亂了,空氣裏彌漫著腐葉與鐵鏽的味道。雲裳突然舉手示意停下來。
“前麵不對。”她眯眼看著前方霧氣中隱約浮現的一座石亭,“守山童子不該在這兒當值,而且——”
她開啟心聲。
目的:石亭裏麵守護山的兒童
距離為兩米五
“來了……餌料已經放到那裏……隻要靠近,封印就會稍微鬆動一些……大人就會施恩……”
雲裳眼中的神情變得很冷酷:“傀儡符製的作用就是讓假人成為誘餌。”
陸陽光看了一眼石亭,說:“布置得很像真的一樣,呼吸的節奏也模仿得非常好。”
但是內心的話是騙不了人的。收回目光之後,改變路線到飛鷹峽右側的荒徑上,那裏瘴氣很濃,很少有人敢去走,所以比較安全。”
對毒素有畏懼之心的是不是你?陸陽光提出的問題。
我並不害怕,你也同樣害怕。
……給你帶路。
長劍出鞘之後,用劍尖輕輕一點地麵,一道劍氣如同犁頭一樣把濃密的瘴氣切開,在中間留下一條清晰的小道。雲裳也緊接著跟著走,默默扣除三朵妙妙點來換取“短時擴距耳”,監聽範圍頓時擴大到十米之內。
剛行駛到新路段沒多久,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匆忙的腳步聲。一名穿著灰色長袍的修士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麵色青紫、嘴角流血,顯然是受了重傷。
雲裳馬上開啟了監聽模式。
逃跑的法師
距離8米左右
不是一般的妖族,在前麵帶路的是黑鱗,墨玄原來的部下手中拿著一把殘缺的刀片想要用血液來開啟封印之口七大派係互相傾軋,沒有人組織起抵抗,到此為止,完了
她心裏微微一震,就小聲對陸陽光說:“敵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下來了,是墨玄的殘黨,領頭的是黑鱗,手中有一把殘刃,目的就是血祭封印口。”
陸陽光眼中的神情變得十分凝重:不能再讓對方前進一步了
我現在實力還不是很穩定,雷息真種也剛形成,大規模戰鬥還是有點危險的。”
你不是一個人。看了她一眼之後又說,“還有我。”
小靈狐哼道:還有我,我現在隻想睡覺
三個人加快了腳步,終於在黎明之前來到了邊境要塞外麵。城頭火把通明,人影熙攘,十分緊張。有幾個巡防的弟子正搬拒馬、拿弓箭,有一個穿青色鎧甲的將領站在城樓上指揮作戰。
雲裳走到前麵將係統商城兌換出的臨時通行令(消耗掉兩個妙妙點)遞上,順利通過了檢查關卡。剛進到城裏,在前方廣場就聽到了激烈的爭吵聲。
七大門派的代表們聚集到了議事廳外麵,但是由於指揮權的問題而爭執不下。
玄劍宗修為最高,應該由我們來統攝!
胡說。你們昨晚已經損失了三位長老,戰力下降了一半多,還敢指揮嗎
散修營不肯受門派管轄,不聽招呼
有人提出要撤退到二線城市,已經派人帶著人撤離老百姓
雲裳聽了這些人爭吵的話之後,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小靈狐坐在她的肩膀上,“小聲嘀咕道”:這些人說話的聲音比我家後麵的菜市場還要嘈雜。
讓別人不得出聲。說完之後就往廣場中間的試武碑走去,那試武碑大約有三丈高、八尺厚,是一整塊寒鐵岩石雕刻而成的,用來考核修士的實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在手掌之中凝聚起雷電之力,然後一掌擊出。
【嘭!】
雷光爆炸之後沿著石碑蔓延出去,在三丈之內形成蜘蛛網般的藍色紋路,有的甚至衝出地麵到空中去,連帶著烏雲都跟著動了一下。整塊試武碑都在強烈顫抖,並且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頓時寂靜一片。
是雷法壓製的情況對不對?一名醫修驚訝的問道,“昨天她不是治好了我師弟的火毒嗎?”
所用的雷絲可以把火靈釘在牆上。另外一個人說。
雲裳收回了手,淡然的說道:“現在還不是爭搶誰當頭的時候。”妖族的大軍已經在百裏之外準備好了,前鋒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防線。如果繼續內耗下去,迎接你們的隻會是一場屠城,沒有撤退的餘地
沒有人開口。
這時,陸陽光走上前,站到她身邊。他沒說話,隻是往那兒一站,氣勢便如山嶽壓境,原本還想反駁的幾人頓時噤聲。
提議組建“北境共禦盟”。七大門派、三大散修營、五支遊騎隊都歸統一指揮。指揮權不屬於任何人一個人,實行輪值製,每十二個時辰更換一次指揮官。雲裳被推舉為第一任指揮使。
“為何是她,有人質疑說的什麼
可以察覺到別人看不到的危險。陸陽光對她說,“現在她已經感覺到了你們之間有些問題。”
雲裳沒有回答,隻是慢慢的看著人群。
其實她還沒有鎖定是誰,但是她說這樣的話,那個人就會緊張。
人群中一位白須長老的袖口微微抖動了一下,心聲立刻就被她接過了過來——
【四米二】
【內容:“糟...你們察覺了嗎?不可能啊,我現在才把消息傳出去,再拖一天就好,大人來了,你們都要跪的...”】
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半步,對陸陽光、小靈狐低聲說道:“陳長老有疑心,心聲暴露他是內鬼,拖延時間,等封印鬆動。”
小靈狐豎起耳朵問道:“讓我給它做記號好不好?”
使用萌寵助力建立起來的二級靈識增幅功能,在他身上留下追蹤印記的同時,不要讓他知道。
了解了。它跳下地來,做出迷路的小獸樣子,在人群中穿行,趁機靠近到長老身邊,尾巴一抖,就留下了一道看不見的痕跡。
陸陽光繼續推進會議進程,防禦部署為:玄劍宗把守東麵,藥王穀負責治療傷員和防範毒瘴,散修營遊擊支援,遊騎隊偵查。今晚上一定要布置好陣地
陸續答應下來。
不到兩小時,“北境共禦盟”正式成立,盟旗升起之後,各路人馬就開始有秩序地調動起來。雲裳被選為了第一屆聯合指揮使之一,肩膀上的負擔也就大了起來。
天剛黑的時候,她就已經站在了烽火台頂上拿著雷光羅盤查看敵人的情況了。羅盤是係統商城最近換的(消耗了15點妙妙點),可以探測方圓百裏的大範圍靈力變化。指針微微晃動著,所指的方向為北方。
陸陽光走過來給了她一塊幹餅子:“吃點東西。”
“你吃不吃?”
我去巡邏。
我已經讓小靈狐去盯住陳長老那邊了,目前不敢輕舉妄動。咬了一片餅,味道很幹澀但是很頂饑,“你說黑鱗為什麼選在那個時候行動?”墨玄失敗以後,殘黨應該隱匿不出,不能輕舉妄動。”
所以墨玄並沒有完全消失。陸陽光望著遠處說,或者有人想拿他做借口來幹一件大事
她點了一下頭之後就沒有再往下說了。
深夜了。
站在高台上的她俯視著下麵忙碌的人群,耳畔回蕩著兵器相碰的聲音、號令傳遍的聲音以及戰馬嘶鳴的聲音,頓時明白了一個道理——
以前她隻想活命,躲避各種問題,保住自己的生命。現在的她站在這條線上,後麵跟著無數人的性命,她不能後退。
這是承擔責任,不是做出選擇。
小靈狐悄悄跳進她的披風兜帽裏麵,縮成一團說:“我已經選定了六個人,全部都有問題,都是潛伏者。”
暫不觸動。她說,一旦清查出秘密泄露出去,敵人就會提前發起總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定內部,守住前方的陣地。”
要注意安全。小靈狐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不要把自己累壞了,我可不想再替你擋雷。”
“放心,這次我不頂著。”
陸陽光站在她的身邊,說道:“我來保護你。”
側過頭來看他,月光照射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的眉眼很清晰,神態十分專注。
她沒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北方的風裏帶有一點兒血氣。
雷電羅盤上指針開始快速轉動。
雲裳馬上站直了身子:“敵軍前鋒距離這裏還有八十裏路,速度很快,預計一兩個時辰後就會趕到!”
號角聲一響,全市就處於一級戒備狀態。
她拿起通訊玉符,冷靜的說道:“各防守位置做好戰鬥準備。”遊騎兵撤回到內環之後,拒馬增加了三倍的高度,弓箭手也上到了城牆之上,藥王穀方麵也已經做好了接應受傷人員的準備。”
一條條命令被發出,並且是有條理地進行的。
陸陽光穿上戰鬥服,腰間的長劍已經出鞘了三寸左右,劍尖微微發亮。
我去西牆。說。
等等。她說,“真的打起來的話,你不要衝得太前麵。”
“我呢?”
我隻在中軍統攝,並不去其他地方。
盯著她看了兩秒之後,突然笑了起來說:“撒謊不打草稿。”
她說:“你怎樣,我也是怎樣的。”
轉身就走,背得非常直。
雲裳又把目光轉向北方,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護心甲邊沿的刻痕。
遠遠的天邊,好像有黑雲正在彙聚。
戰爭即將到來。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對肩上小靈狐說:“做好準備了嗎?”
早就好了。小靈狐豎起耳朵說道,“我們就等著他們送上門來。”
雷光羅盤嗡嗡作響,指針緊緊地指向北方。
城外的曠野上,揚起了灰塵,仿佛大地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