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你打這個電話來就為了說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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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升國旗的時候齊樂站上了主席台念檢討。
“尊敬的各位老師、同學,我齊樂不應該在軍訓期間違犯紀律,動手打人,給班級造成了不良影響……”
這一點都不稀奇,每周一升國旗齊樂上去念檢討都快成固定節目了,從最初的有人震驚到現在看齊樂做每日任務總結。
“我保證以後遵守校規,愛戴同學,團結友愛……”
他念完後熟練的走下主席台,藤小萌看了他一眼,齊樂的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
萌萌說:“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應該是把頭發染回來。”
齊樂從進尚華的校門起頭發就是這個顏色。
“老師,我天生的。”
藤小萌懶得理他,擺擺手讓人走了。齊樂跳下主席台,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等跳下來的時候看見主席台旁邊的鐵架子底下站了一個人。
喻覽靠著鐵架子,手裏拿著一杯豆漿在喝,齊樂才想起來少了什麼。
往常他做完檢討後緊接著邵慈還會上去領獎或是受表揚,今天怎麼沒見到他人。
“喻覽。”
喻覽沒穿校服,一件深藍色的運動外套拉鏈拉到頂了,他把豆漿咽下去往這邊看了一眼。
“你怎麼又被抓了。”
齊樂沒搭理他這個問題,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喻覽把豆漿杯子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競賽去了,前天就走了,你沒發現這兩天他都沒來學校嗎?”
邵慈參加競賽是常有的事,一般齊樂幾天沒見到他就會覺得他又不知道跑哪個學校去比賽了。
“什麼時候回來。”
喻覽想了想,“大概等你們月考完吧,在隔壁實驗。”
齊樂哦了一聲,站在主席台旁邊的台階上,台下的人群已經開始散了。齊樂總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為什麼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心裏悶了一下。
因為邵慈嗎?但很快他又覺得沒什麼好失落的,邵慈不在他更自在。
齊樂嘖了一聲,把這點莫名其妙的情緒從腦子裏甩出去,回了教室。
上午第三節是英語。齊樂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課本蓋在腦袋上,光明正大的趴桌子上睡覺。
英語老師是個三十來歲的女老師,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姓閆,因為很愛點名,一節課上幾乎會叫到每個同學,於是得名“閻王”。
“齊樂!”
閻王點名,點誰誰死。
齊樂腦袋上的課本滑了下去,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閆老師站在講台上,看著他。
“站起來。”
齊樂慢吞吞地站起來打了個哈欠。
閆老師放下手裏的英語書,“這才上午第三節課,你怎麼就那麼困,是我講的太無聊了嗎?還是太簡單,你連聽都不聽了。”
齊樂想說都有。昨晚,他打遊戲打到兩點,早上六點就被姚雅從床上拽起來,睡眠嚴重不足。講課聲跟催眠曲沒什麼兩樣。
“滾出去站著,你這次月考英語要是不過八十,以後上我的課都站著。”
齊樂把椅子往後一推,從後麵出去了。
走廊裏安安靜靜,隻有別的班裏傳出來的講課聲,齊樂站在教室後麵靠著牆,困意始終沒有消去。偶爾有巡視的老師經過,看他幾眼,也沒說什麼。
齊樂站了幾分鍾覺得無聊,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塞進嘴裏,橘子味的。
他靠著牆,抬頭看著天花板。
真是越來越困,教室裏的講課聲,讓他昏昏欲睡。已經沒時間為情所困了,每天都困的睜不開眼。
齊樂想了一會,看了一眼講台上講課的閆老師。含著糖慢慢往走廊盡頭走,下了樓。熟練的繞開監控,來到學校後門。
一般這個地方是萌萌重點關注地點,但今早上升完旗回來,萌萌就去隔壁實驗觀看競賽去了,也給了齊樂機會。
齊樂站在矮牆底下,上麵的一排尖刺很早之前就被他弄壞了,尚華因為摳門始終沒有補上。
他看了兩眼,把校服外套脫下來係在腰上,踩著牆根的一塊石頭,手一撐,整個人翻上了牆頭。牆外麵是一條小街,街對麵有一家奶茶店,招牌上畫著一隻胖乎乎的狗頭。
齊樂說像邵耶,也經常點他們家的奶茶。
從牆頭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或許校園裏的空氣中都有迷汗藥,一出校門空氣都不一樣了,齊樂困意都沒了。
他推開了奶茶店的門,這個時候沒什麼人,隻要一個店員在櫃台忙活。
齊樂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杯全糖的黑糖珍珠奶茶加奶蓋,掏出手機給林愫發了消息。
齊樂:【上號。】
東北最猛alpha:【你不是上課嗎?】
齊樂:【逃了。】
林愫不用問都知道邵慈肯定不在學校了,他們兩個就沒有意外,一個在另一個肯定也在,一個不在另一個肯定也不在,萌萌都抓出來規律了。
林愫還是提醒了他一句:【小心別被萌萌抓。】
齊樂嘴裏還叼著那根棒棒糖:【他也不在學校。】
林愫沒話可說了:【上號!】
兩個人組隊打了一下午遊戲。齊樂戴著耳機,窩在奶茶店裏的沙發上,一隻手操作屏幕,另一隻手拿著奶茶喝了一口。
兩個人從排位打到匹配,又從匹配打回排位,贏了幾局輸了幾局。奶茶喝完了,他又點了一杯,第二杯喝到一半的時候,天色開始暗了。
齊樂看了一眼時間,快到放學的時間了。他跟林愫說了聲下了,退出遊戲,把手機揣進口袋。
奶茶店外麵的天已經變成了灰藍色,路燈還沒亮,街上的行人開始多起來,幾個穿著尚華校服的學生從校門裏出來。
齊樂站起來,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推門出去。
回家的時候姚雅已經做好了飯,見齊樂回來,連忙招呼人吃飯。
“今晚回來這麼早啊,快換鞋洗手吃飯。”
齊樂哦了一聲,換了鞋,順便洗了手就坐在了餐桌前。
姚雅不會做什麼飯,一般做的都很簡單而且口味單一,但姚雅一直很喜歡烹飪所以一直堅持自己做飯。說什麼自己在進步,要多吃點給自己一點鼓勵什麼的。
齊樂看著一桌子菜沒有一個自己愛吃的,而且喝了一下午的奶茶他一點都不餓,但還是勉強吃了幾口青菜。
姚雅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整天不好好吃飯沒營養怎麼辦?你正長身體呢。”
齊樂象征性的咬了一口,排骨隻受了一點皮外傷。齊樂趁著姚雅去廚房端湯,把排骨扔給了蹲在餐桌下的邵耶,邵耶似乎很熟悉這個流程張嘴一口吃幹淨了。
在姚雅回來後站起身,說自己吃飽了,先上樓複習去了。姚雅自然不攔他。
隻是齊樂上樓後也並未開始複習,甚至回來的時候書包都還是空的,隻是躺在床上看連載的漫畫。
大概是又看到淩晨一兩點,覺得有些餓了,從衣櫃底下翻出自己藏起來的零食。拿了好幾包零食放在床上,邊看邊吃,先拆了一包巧克力味的威化餅幹。
看到一半的時候邵慈不知道抽什麼風,打來了一個電話,齊樂不滿的嘖了一聲,嫌棄他擾了自己掛斷了。
齊樂:【什麼事。】
邵慈沒回,接著又重新打去了一個電話。
齊樂煩躁的從床上蹦起來,跑到陽台上唰地一下拉開窗簾。邵慈正站在對麵的陽台上,拿著電話。
齊樂接聽了就破口大罵:“有屁快放。”
“今天下午你去哪了。”
齊樂拍了拍手上的威化餅幹碎渣,靠在陽台上,“管你什麼事。”
“齊樂,馬上月考了。”
齊樂打斷他:“你打這個電話來就為了說教我?”
那邊的邵慈似乎拿他很沒辦法,歎了一口氣:“嗯,吃晚飯了嗎?”
齊樂咬了一口餅幹,“吃了。”
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點心虛的,邵慈從小到****管的還多。
“刷牙去。”邵慈似乎是知道他在幹什麼。
“知道了。”
齊樂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重新拉上窗簾,去洗手間刷牙洗漱後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