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你……是不是沒打抑製劑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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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慈檢查完直起身來。
    “牙齦腫了。”
    齊樂又揉了揉發酸的下巴。
    邵慈問:“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齊樂的聲音有些悶:“今天下午,都怪你,給我的奶茶還是全糖的?!”
    邵慈真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繞到沙發前蹲下,拉開茶幾的抽屜。找出了一板消炎藥,順便倒了杯水遞到齊樂手裏。
    “吃了。”
    齊樂這倒是沒猶豫,一仰頭一口水把藥就吃了。
    平時幹什麼都要懷疑一下邵慈是不是不安好心,但他真不信邵慈能給他下毒。
    齊樂整個人有些困頓,打了個哈欠,從沙發裏起來。
    “我洗個澡。”
    他身上還穿著軍訓服,汗味混著操場的灰,他自己都嫌棄。
    齊樂輕車熟路的進了浴室,簡單衝了一下。
    大概洗了十分鍾,扯了條毛巾擦幹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沒帶換洗的衣服。
    齊樂站在浴室裏,赤著腳,濕漉漉的金毛貼在額頭上。
    猶豫了一會還是叫邵慈:“我沒帶衣服!”
    邵慈似乎在自己房間裏,“浴室門口。”
    他聽了推開門,在浴室門口洗手台上發現了衣服,勾過來後是一件白T恤和一條短褲。
    都是邵慈的,T恤是寬鬆款的,邵慈穿著剛好,齊樂穿上能蓋到**一半。
    就是領口太大,齊樂扯了扯領口,把鎖骨蓋住推門出去。
    邵慈把臥室收拾的很幹淨,也或許是本身就很幹淨。深藍色的被套枕套,齊樂一頭栽進床上。
    床墊很軟,就是被子上有一股很濃的玫瑰信息素味。
    齊樂把臉埋進枕頭裏,深深地吸了一口。
    在心裏暗罵了一聲。邵慈得多悶騷,整個家裏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齊樂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臥室裏的燈開的柔光,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墊裏,被那股玫瑰花香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一股燥熱毫無征兆地從後頸的腺體慢慢向四肢蔓延。
    思緒開始變得有些遲鈍,視線也有點發飄。他翻了個身,重新趴下,隻感覺背後有點癢。
    齊樂伸手去撓,指尖卻碰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那蓬鬆的尾巴又出現了。
    尾巴尖微微翹著。
    靠!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的把手被擰開了,邵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齊樂,你吃晚飯了嗎?”
    齊樂顧不上回答,伸手去按那條尾巴,想把它藏起來。但尾巴比他想象中的靈活,從他手心滑出去,在床單上掃了一下,毛茸茸的觸感讓他的手心一陣酥麻。
    齊樂打了個哆嗦,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眼看邵慈要進來了,他隻好先把自己藏進被子裏。但這尾巴似乎不聽他使喚,露出一個尖尖,晃來晃去。
    他想控製住,腦子裏卻是一團漿糊,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體裏翻湧的熱潮給占據了。
    邵慈已經進來了,門一被推開就是鋪天蓋地的焦糖味。
    邵慈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引入眼簾的就是齊樂趴在床上,白T恤的領口歪到一邊。隱約能看見他身後的小尾巴,蓬鬆地攤在床單上。
    他的臉埋在枕頭裏,隻露出了側臉,但不難看出麵頰潮紅。幾乎渾身都是紅的,從臉到脖子。
    他的視線看著自己,眼神渙散,蒙著一層水光。
    邵慈喉結滾動了一下,扣住門把手的手指緊了些,
    就在此時齊樂身後的尾巴甩了一下,把原本蓋在他身上的被子弄開了。
    邵慈抿唇,閉了一下眼,強行把自己體內的信息素抑製了下去。
    緩慢走到齊樂身邊,彎腰撩開他被汗水浸濕的劉海。
    齊樂真是渾身都是燙得,邵慈的手指要涼一些,剛觸碰到他臉頰的時候。就不有自主的想靠近他。
    邵慈卻將他按住了,垂眸問他:“你……是不是沒打抑製劑?”
    齊樂愣了一下,“抑製劑?”
    “你不會以為熱潮期打一針就夠了吧?”
    “不是嗎?”
    “蠢蛋,你剛分化幾天,信息素不穩定,熱潮期期間要多打幾針。”
    齊樂壓根沒聽清他說了什麼,隻知道邵慈身上有自己喜歡的味道。一聞到那股味道就感覺自己身上的燥熱和煩躁會消失一點。
    那是omega對alpha最本能的渴望。
    他下意識往邵慈那邊挪了挪,尾巴也跟著晃了一下,毛茸茸蹭了一下邵慈的褲腿。
    邵慈低頭看著那條尾巴,然後看著齊樂。
    齊樂另一隻手蓋著嘴巴,隻露出一雙眼含水氣的眸子盯著自己。他本以為邵慈看見自己這個奇怪的尾巴,會驚訝或者害怕。
    可邵慈的那雙眼睛裏隻有一種不知道在壓抑著什麼的情感。
    邵慈心跳的有些快,不是緊張也不是別的,就是強壓下自己本能的生理反應所做出的反抗。
    齊樂呼出的氣息都似乎是焦糖味的。
    邵慈覺得不能繼續在這裏僵下去了,他鬆開齊樂,起身。
    齊樂似乎有些不滿,原本晃來晃去的尾巴此時蔫了下去。
    邵慈聲音沙啞:“等著。”
    又是等著……
    齊樂不去看他,重新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床鋪上殘留的信息素已經不夠滿足他了,他覺得有些委屈,但具體是委屈什麼自己也不清楚。
    隻是因為邵慈把自己一個人丟下嗎?
    好像也不至於。
    他在生理課上從沒好好聽過,壓根不清楚對於一個熱潮期的Omega來說渴望alpha的氣味,安撫,甚至是標記都是正常的事。
    但也恰好,他也根本不清楚,對於一個alpha來說麵對一個熱潮期的omega是多麼的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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