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8章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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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
喜鵲正想著去陽間的事情,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連忙扭頭一看,就見到了當年古墓中的舊人,心中一喜,高興的上前抱住那名女子,“寒霜姐姐。”
寒霜怎麼也沒有想到她還會在地府裏見到喜鵲,回抱過去,“喜鵲,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正在陽間修行嗎?”接著又拉著喜鵲的手來回看了好幾遍。
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眼前之人不再是以前那個穿著天盛國宮女服飾的少女,而是變成了一個身著華麗羽衣的高貴女子,甚至還透著隱隱約約的威懾力,至於其它的感覺她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變了,隻是覺得那無數的功德和信仰所帶來的天地之氣把女子變得神秘又縹緲,卻還帶著一股威嚴。
“我確實一直在陽間修行,隻是最近聽到地府的召喚,就來陰間報道入冊了,現在剛修行完,正準備去玄門找華昭公主報仇呢,剛巧就在這裏碰到了你。”喜鵲笑著解答,能再見到寒霜,她還是很開心的。
“是很巧,我也沒有想到還會再見到你,你現在已經修行到這一步了嗎?”寒霜笑了一下,不過想到什麼又把喜鵲拉到角落裏尋問道,“你要去找公主報仇嗎?那你可要小心些,公主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寒霜緊張的張望了一下周圍環境,又壓低聲音悄悄的說道,“她在地府裏似乎也有人。”
“啊?寒霜姐姐可是發現了什麼?”喜鵲聽到這個消息也不敢大意,連忙跟寒霜探聽起來。
“你可還記得我身上帶著的那本功法和陣法書?”寒霜有些擔憂的回憶往事。
喜鵲自然是記得的,李公公和侍衛大哥他們出古墓後就被男女主派人追殺過,最後還是靠利用身上的那本陣法書才得以脫身,而寒霜身上除了陣法書還有那本玄門寶典,“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那兩本書在地府裏被人強行搜出來毀掉了。”寒霜沉著臉,想著當時發生的事。
“在地府被人強行毀掉?”華昭公主和顧清的主勢力這麼大嗎?可以無懼地府規則?喜鵲皺眉,“寒霜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日我剛進入地府就被鬼差攔住,把那兩本書搜出來出來毀掉,還說玄門功法乃玄門之物,不可私自帶入地府,對方雖然是鬼差,也給了理由,但是我能感覺到對方當時是有意奔著我身上的功法來的,當時我們一群人,卻隻搜了我的身,分明就是篤定我身上一定有功法。”
寒霜現在都慶幸這裏是地府,對方是鬼差,沒有想取自己性命的打算,隻是毀了功法而已,估計是受人所托。
喜鵲覺得寒霜所言有理,“看來你說得對,我們得罪的隻有那兩個人,如果不是她和顧清在地府有人脈,你也不會被鬼差無緣無故找上來,不過那二人行事也還是忌憚地府的,不然也不會隻是毀書而已。”隻是對方沒料到自己已經學了功法。
“地府還是很安全的,隻是不知為何經常出事,上麵的大人要忙著處理各種問題,對下麵的管理難免會有些疏忽。”
“地府經常出事嗎?”喜鵲聽到這裏,對這個件事挺在意,畢竟她以後也要在地府任職,在任務完成後起碼也要等到原主喜鵲能接手這些事情,她才能沒有顧慮的離開這個世界。
寒霜點頭,“是,幸好每次都被閻王和判官他們解決了。”
“比如是什麼事?”
“比如上次七月十四鬼門大開時十八層地獄裏的惡鬼想在地府造反和逃往人間行惡鬧事,最後被閻王他們鎮壓了,出逃的幾個惡鬼也在當時被及時抓回來或是當場誅殺了。”
“還有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奈何橋突然出現崩塌,後麵也是閻王和判官他們解決的。”
喜鵲心中思量,“這可都是大事。”
寒霜歎氣,“是啊,所以上麵的大人平時都忙著處理這些事情,忙起來後一疏忽,下麵自然就有些亂,不過都是暗地裏的小動作,明麵上還是很遵守秩序。”
喜鵲聽著又跟寒霜聊了很多問題,也知道了古墓裏的舊人都還沒有投胎,一是因為奈何橋曾出現崩塌,雖然後麵已修好,但也延誤了一段時間,二是因為她們曾被困古墓,錯過了投胎的時間,需要從新排隊,所以現在都還在地府陰間裏待著。
寒霜在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後就離開了,喜鵲有事要忙,她也不適合多聊。
喜鵲明白寒霜好意,跟她分開後就按著計劃來到玄門地界,對著天霜門的山頭打了一掌,“華昭公主,顧清,快快出來受死。”
華昭公主和顧清還在閉關,感受到整個山頭的晃動很快就帶領門下弟子全部圍了上來。
“你要做什麼?我們不去尋你,你反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華昭公主在感受到淩莫的修為後就心知這次的事情不好解決,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喜鵲直接表明來意,把自己的筆形法器拿出來幻化成長劍準備開打,“尋仇,生死之仇不共戴天。”
再看向天霜門的人,“你們這些小弟子還是退開的好,我不想增加殺孽,畢竟真正與我有仇的人不是你們。”
她要殺的從來都隻是男女主,其他人能少牽連些更好,上次斬殺的那個弟子也是他先在古墓之時對她們出手的,當初破陣時突然射來的那一支箭就是出自他手,再後來與華昭公主開打時也是天霜門的人先圍殺的自己。
喜鵲要找仇人,然而顧清卻拿著寶劍直指喜鵲,開始袒護起華昭公主,“巧言令色,處處與公主做對,還死不悔改。”
“到底是我巧言令色還是你們心思歹毒,為什麼要取走沛城的靈物,害得沛城的百姓病死無數。”喜鵲怒問。
華昭公主對強加的罪名不認,喝聲駁斥,“胡言亂語,沛城的百姓明明是死於瘟疫,如何能怪罪到我們頭上。”
“沛城的靈物難道不是為你們所取?”
“是我們拿走的,無主的靈物,我們為什麼不能取走。”
“沛城有一天降隕石,那靈物是拿來壓製其所用,若不是你們毫無顧忌的將它取走,沛城也不會因為喪失靈物,病死無數百姓,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
“天降隕石,你是指地底下靈物旁邊的那塊染毒的黑色巨石?”華昭公主詫異。
“看來你知道?自然知道為何還要拿走它旁邊的靈物,修行之人即便不懂得掐算天機,也當心有感應才是,難道不明白這樣做會禍及他人嗎?”
“笑話,害死沛城百姓的罪魁禍首是那毒石,你要尋仇也該尋它去。”華昭公主輕嗤。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得遇機緣,自然不會錯失,旁人生死與她何幹。
顧清同樣冷心無情的回了一句,“死了就死了,不過是幾個百姓而已,能為公主而死,也是他們的榮幸。”
喜鵲壓了壓心底的怒氣,知道男女主自私自利,從來都不會認為自己有錯,所也不想再多說,隻是飛到一個空山頭,最後揚聲應道:“顧清,華昭公主,廢話少說,今**我一戰定生死。”又看向華昭公主和顧清身後的一大群人,“倒是你們這些弟子,非要牽扯進我們之間的恩怨來嗎?”
“無需多言,打就是。”顧清明白這一戰是非打不可了,也不想再避讓,掃了眼身後的弟子,“即入我天霜門門下,當然是死不退戰。”
“昭兒,你小心些。”當先運起法力朝喜鵲攻擊而去,後麵的華昭公主聞言不再多想,也緊隨其後一刀劈向喜鵲。
門下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也都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