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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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隊”的小夥伴在山頂“登峰造極”處合影。這裏海拔是999。99米,正合“九五至尊”之數!
聽導遊講,這是元朝皇帝愛育黎拔力八達的誕生地,他給這賜名“龍慶州”。後來,在明朝因為避諱隆慶帝的年號,改成“延慶州”。
這也是龍慶峽和延慶區的由來。
“龍之隊”小夥伴們奮力向上騰空一躍,造型各異,一張釋放著青春與熱情的照片在王登科的尼康相機裏定格。
從路人手裏接過相機。王登科又給秦川和小龍合了一張影,小龍幸福的偎依著,秦川一雙手不知該往哪裏放,一搔頭,傻傻的表情恰好被王登科抓拍到,哢嚓!按下快門,這張照片成為王登科日後取笑秦川的壓箱底法寶!
這次旅行是龍之隊的一次慶典,也是一次別離,更是新征程的**!
帶著複雜的心情,王登科一行人踏上了歸程。
第二天,別離的時刻真的來了。
“龍之隊”集體送別小龍,在火車站,一一擁抱。看著小龍在車窗裏揮著手遠去,在巨大的轟鳴聲中,變成遠方的一個黑點!所有人的眼睛都濕潤了。
“龍之隊”被集體下放分銷處,下午一輛輛拓客車整齊地停在售樓處門前。
行李裝車,售樓處的同事都出來送行!
蟲蟲遞給王登科一個大玻璃瓶,裏麵裝滿了色彩斑斕的小星星,“登哥,這個送給你。這是我昨天疊了一晚上……”
說著,蟲蟲的睫毛撲閃,兩顆金豆撲簌簌滾落!不枉平時護著這個小不點,王登科接過大玻璃瓶,調侃道:“嗯——,以後睡不著,就數星星好啦!不愧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知道哥哥有失眠的毛病。哈哈!”
眼見蟲蟲動容,又要哭,王登科趕忙從懷裏掏出一條手帕給她拭淚!
小迷糊不幹了,“好你個王登科,蟲蟲有的,我也要有!”
不等她發作,王登科笑嘻嘻又從懷裏抻出一條手帕,給她掛在脖子上!
王登科順便把昨天準備的幾條手帕一一拿出來,分發給即將分別的蘇梅子、杜若、林斐等小夥伴,每人一條,然後,口中還念念有詞:
“我前天第一次網購,搞了好半天呢,這個叫”町娘的手帕”很漂亮的。
繡金魚的送給蟲蟲,這是告訴你呀不要總鼓著腮幫生氣!金魚隻有7秒鍾的記憶,你要像它一樣擅長忘記!
繡小鹿的送給小迷糊,這是告訴你不要拖拖拉拉。小鹿身手敏捷,你要像它一樣擅長行動!
繡小兔的送給梅子,嗬嗬!因為你屬兔子呀,而且要像小兔兒一樣,每天露出八顆牙齒曬太陽!
……”
旁邊的同事,看王登科從懷裏、褲口袋裏一條條抻出手帕,眼睛都傻了,王登科這是要做中央空調、大眾暖男的節奏啊,給售樓處的女人們集中供暖!
這樣都行!
王登科卻自有道理。因為確實有話要囑托她們,又不想偷偷摸摸,索性搞他個雷光閃閃,逗大家一笑!
另外,他也是故意和一幫女同事親密交談,有氣惱濯花娣的意思。
濯花娣今天穿一件豹紋的西裝,戴一副墨鏡,冷冷的站在人群後麵,沒有上前道別。
昨晚王登科在宜家旺肯德基和她聊了很久。專聊一些很開心的話題,東扯西扯,不覺已經後半夜。
出了門,發現隻有路燈未熄,滿天的星星格外明亮!夜有些涼,濯花娣纏繞著王登科的胳膊,兩個人靜靜往回走。
“小娣,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人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咯咯,對自己那麼沒信心?”
“我不能天天陪在你身邊,害怕呀!”
“我說過,”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以為我是你呀,天天和種榮娟、鄧小艾、蘇梅子眉來眼去,郎情妾意……”
哎呀——,王登科用嘴唇蓋住她的紅唇,無需解釋,最真實的身體語言勝過千言萬語!
“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哼!淨會用蜜糖哄我。”
“嗬嗬!今天不哄你。咱們買房吧!”王登科神秘一笑,“我手裏有18萬,夠首付了!”
“你哪來那麼多錢呀?”濯花娣著實吃了一驚!
“選房費。”
“哎呀!怎麼你也亂來。”
抓住濯花娣的手,王登科坦然說道:“小娣,別急!喬四爺發下”江湖追殺令”要殺冷鋒,我給報的信,你是知道的。冷鋒人夠哥們,講義氣,為報恩就把向北私下收的16萬選房費都送給我啦!加上前幾天退回的開盤占山和押寶的2萬,恰好18萬。反正選房費是向北收的,又不是我收的!天上掉個大餡餅,我幹嘛不接著?”
“登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錢不幹淨,咱們不能拿。”濯花娣秀美微躉,有些怒意,第一次見她那麼嚴肅。
王登科一攤手:“現在不想拿也已經拿了,還能怎麼樣呢?給楊Sir,向北肯定會被幹掉!他雖然可惡,但是還不至於落這麼慘的下場吧?給向北,那不是助紂為虐嗎!所以,還是我給保管比較好。嘿嘿!”
“你根本不想解決!我喜歡的王登科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出類拔萃,而不是蠅營狗苟!”濯花娣用力摔開王登科的胳膊!
“這是我拿命換來的!我為什麼不能要?”王登科大聲追問。
濯花娣頭也不回,氣衝衝的往前疾走!
“好好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王登科血衝頭頂,歇斯底裏的大喊!
濯花娣哭著跑起來,身影越來越模糊,很快消失在幽深的夜幕裏。
王登科被這沒來由的一出弄懵了,氣呼呼地把腳下一塊小石頭踢飛,正中街邊一戶人家的窗戶。
咣當——嘩啦啦!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格外刺耳!
“哪家沒教養的熊孩子!”
燈亮了,窗戶猛然打開,傳來一聲咆哮!
“你二大爺!”王登科回罵!
“你小子等著,別走哇!”
屋子裏麵傳來罵罵咧咧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王登科自知理虧,見事不好,拔腿狂奔!
直到累的氣喘如牛,才停下來。心中並不害怕,而是難過!
難道真的讓蘇梅子言中了?
難道是我錯了嗎?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就是想找借口踢開我吧!
王登科惱怒地想。
“啊——額——啊!”他衝著星河、明月、夜幕、樹影,像孤狼一樣嚎叫!
一夜無眠!
思緒回到眼下,看著濯花娣冰冷而高傲的樣子,王登科心中難過!分別變成了分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亓斯文和胡磊因為這次開盤的業績不好,被賀小莉調回分銷處,接替他們的是兩個帥哥。
確切的說,一個是堪稱馬連道顏值擔當的大帥鍋!他的皮膚比女生還要細白,身材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比王登科還要高半個頭。他叫餘有智,兩隻漂亮的丹鳳眼,閃爍著智慧過剩的光芒!
另一個男生有點羅鍋,身材細長,像個大蝦。一張嘴一股濃重的大碴子味,他叫滕亮。
他倆能調來現場,一定是分銷處的翹楚!
大家來不及細聊,隻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就擦肩而過!
蘇梅子在六裏橋,距離馬連道特別近,她的經理程大器就安排和王登科他們坐同一輛拓客車。
王登科最後一個鑽進拓客車,逃也似的大喊一聲:“師傅,開車!”
蘇梅子察覺出王登科的異樣,用手推推王登科。“你今天怎麼了呀?不正常啊!”
“從今天開始,我要做一個瀟灑的人!劈柴、喂馬、周遊天下!”
“咯咯!帶上我呀?我負責出人,你負責出錢!”
“嗬嗬!梅子你越來越狡猾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哈哈哈!王登科狂浪大笑!“讓你看穿了,我就是一個見利忘義的真小人,才不做虛情假意的偽君子!”
“你倆當我們不存在是吧?在這打情罵俏,也不照顧一下旁邊兩個單身汪的感受,中不?”亓斯文拍著胡磊的**,抗議道。
胡磊一咧嘴,“亓阿姨,你好像拍錯**了啊!”
“胡大叔,你這麼老大一坨!再不拍打拍打,那老胳膊老腿兒還行不行?也不知道那些零件還中不中用?”亓斯文鄙夷的回道。
“好用,不好用?你用一下不就知道了。”胡磊**。
“敢占老娘便宜,信不信我給你掰折了!”亓斯文惡狠狠地猛一轉手腕。
“那他得能硬起來才行!”王登科神補刀!
蘇梅子聽他們說的**,拿出耳機,嫌惡地說,“哎呀!你們地球人太汙了,我還是回火星吧!”
王登科一把抓住蘇梅子的手,“你不是想近墨者黑嗎?這會還想回火星,沒門兒!讓我來好好汙染汙染你!”
王登科心情抑鬱,正無處宣泄,就和車上幾個人胡說八道,享受著墮落的**!
幾個人笑鬧一路,很快就到了北京!
安頓好蘇梅子,三個人到了馬連道機械大廈樓下。
辦公室在26層,一個新的工作環境,三個人心懷忐忑。
亓斯文感慨地說:“要不是那個狗日的向北,讓老娘傷心欲絕!我怎麼會被充軍發配到分銷處來呢?”
胡磊嘿嘿一笑,“分銷處咋啦?挺好啊!聽說這裏晚上8點就下班,生活輕鬆。而且北京夜場多,妹子多!我正後悔沒把車開來呢!其實,我早就不想在現場呆著了。”
“呸!胡磊,你有點出息行不行?咱們三個都是被流放到分銷處的,咱們從現場來,必須齊心,必須爭口氣,必須下賽季殺回現場去!今天看見那個花花公子餘有智和大蝦米滕亮,我就來氣!我就不相信我幹不過他們倆!”
“支持文文!”王登科對亓斯文這種舍我其誰的霸氣很是佩服!
胡磊訕訕一笑,不再言語。
賀小莉見他們仨到了,吆喝一嗓子:“道兒裏的爺兒們,娘兒們,操練起來呦!”
十幾個男男女女,呼啦一下子把三個人圈在中間。
王登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晃得眼暈,心說:“神秘的馬連道,我預感在這要發生點神奇的故事。”
時隔小半年,他再次回到北京,恍如隔世。心中突突狂跳,咋有一種進京趕考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