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2:生死決鬥(求收藏~求枝枝~)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5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在確鑿證據麵前,這場鬧劇也該落下帷幕。
可北妙容還是想要垂死掙紮:“一紙婚書隨身攜帶,等到事態發展到如此地步才拿出來反駁我等,鹿鳴,你小小年紀當真是好深的心機!”
即便投過來的視線,從震驚到鄙夷,北妙容依舊咬緊牙關,企圖將過錯推到鹿鳴身上。
“我家小姐斷不可能嫁給你這等小肚雞腸之人!”
“強盜不反思自己不該搶劫,反而責怪被搶劫之人準備太充分,讓他們空手而歸。老東西,你覺得你說這話有道理嗎?”
鹿鳴早就知道北家不要臉,隻是沒想到他們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眼見白紙黑字無法抵賴,又開始顛倒黑白往他身上潑髒水。
這北家,果然是從根上就爛。
當初老爺子就不該舍命救人,害得自己受了重傷早早隕落。
鹿鳴嗤笑一聲,看著臉色極其難看的北妙容等人,伸手將宮玉涼手中的婚書拿了過來。
“鹿鳴,即便有婚書又如何,我絕不會……”
北顏義憤填膺的怒喝還未說完,便看到鹿鳴雙指灌注靈力,指尖猛然發力將婚書落款上的兩個名字劃破。
“你們這般忘恩負義、心思齷蹉的偽君子,我還真不想扯上半點關係。”
北顏等人臉上青紅交加,滿目羞惱之中,竟然找不到多少愧疚情緒。
“鹿鳴!你敢!”
鹿鳴將婚書卷了起來,嘲弄看向北顏一行:“今日,你我婚約作廢,但此婚書會永遠存在,直到你等學會說真話,而不是信口雌黃為止。”
怔怔看著那卷已然作廢的婚書,北顏心底仿佛漏了個大洞,有什麼東西在此刻悄然流失。
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讓她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這種情緒,似乎叫做不舍。
不,不可能,這就是她所求的,她絕不可能不舍!
北顏迷惘的眼神瞬間堅定,心底隻將這種情緒認定為被鹿鳴反將一軍的憤怒。
“鹿鳴,你這等卑鄙小人,有何資格主動退婚?!”北顏手捏法訣,高聲斥道。
她這句話說出口,別說圍觀之人覺得荒唐,就連跟隨她一同來到白石城的一行人,也覺得臉麵被人丟在地上踐踏摩擦。
此行來到白石城本就是為了退婚。
雖按照原本計劃,應是鹿家與鹿鳴名聲盡毀,北家不僅體麵退掉婚約,還得到好名聲,但如今鬧到這個份上,除非他們真得能拿出控訴書上麵所寫鹿鳴罪行的實證,不然局勢絕無反轉可能。
好在白石城距離帝都甚遠,鹿家又不過是一個隻有靈將坐鎮的小家族。
有北家和玄劍門為靠山,白石城的鬧劇即便真傳出去,也不會有多少人敢說三道四。
時間一長,這件事就會被人淡忘。
現在他們隻需要拿著退婚成功這個結果,灰溜溜逃離白石城,回到帝都,自然有人處理收拾爛攤子。
可北顏又在此刻跳出來,不斷擴大事態,若是真鬧到了魚死網破這一步,對他們極為不利。
就連一直照顧北顏的北妙容,此刻都不由得生出一絲不滿,低聲道:“小姐,事已至此,先回帝……”
北顏充耳不聞,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柄金紅色的長劍,直指鹿鳴道:“我今日要與你進行生死決鬥!”
她一臉傲然,緊盯著鹿鳴。
“你若輸了,便三叩九拜上玄劍門,承認自己人品卑劣配不上我!”
聞言,北妙容閉了嘴,視線在鹿鳴與北顏身上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北顏!你莫要欺人太甚!”鹿天霜滿臉怒容上前,“我兒今年不過十一歲,你已然十六,如此決鬥,如何公平?!”
能被玄劍門門主收為弟子,北顏天賦必然不弱,五年時間差距,可以說北顏開始修煉之時,鹿鳴不過剛剛出生。
此等比試,說破天也不可能公平。
周圍也是噓聲一片。
“北家這是擺明了要仗勢欺人啊!”
“所謂世家就是這種嘴臉,還不如我們村裏麵的人家講道理。”
“快別說了,誰叫人家有個好家族,好宗門呢。”
嘲弄聲音如同海浪,可北顏卻緊繃身體站得筆直,隻對鹿鳴道:“你若不敢,便立即寫下切結書,說明自認配不上我,主動解除婚約即可。”
鋪墊這麼久,原來就在這裏等著呢。
這人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鹿鳴側身一步擋住了憤怒的父親,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出,神情沒有半分驚訝:“父親,此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可……”
“你若真想死鬥,我與你比試一番如何?”宮玉涼冷聲開口,白玉般的麵容像是一塊冰。
原本老神在在的北妙容,立即緊張起來道:“這位小友,此乃家事……”
“家事便是以大欺小,持強淩弱?你等嘴臉真是肮髒。”宮玉涼嗤笑一聲,手腕一轉,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
劍身卷刃,劍柄上鑲嵌的妖核破碎,看上去破破爛爛,可鹿天霜和北妙容隻一眼就變了臉色。
二人實力在此處最強,皆為二星靈將,自然能感受到這柄靈兵之上鑲嵌的妖核即便已瀕臨破碎,品階也絕對不低於四階。
而宮玉涼剛剛釋放靈兵之時的氣息,不過是靈使級別。
雖說這個年齡的靈使,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但靈使級別的修士,最多隻能掌控二階靈兵。
就算這柄四階靈兵破碎到極致,也絕非靈使能夠使用,除非眼前這個少年的真實實力並不隻有靈使,隻是不知什麼原因隱藏了實力。
十一歲的靈將……
別說是天劍帝國,就在整個北境,也沒聽說過這種**級別的天才。
鹿鳴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認識了這等人。
鹿天霜和北妙容同時看向鹿鳴,隻不過前者眼神充滿欣慰與一絲擔憂,而後者隻剩下陰沉與殺意。
事到如今,鹿家與北家的關係絕無修複可能,若有機會必須要斬斷鹿家一切可能。
北妙容自以為隱藏得很好,但早就見識過各種惡意的鹿鳴,都不需要用眼睛看,就可以感受到北妙容身上變化的氣息。
垂眸收斂眼下情緒,鹿鳴擋住了想要上前的宮玉涼,而後對著一臉倨傲的北顏道:“你們想要殺人滅口直說就是,不必在這裏提什麼決鬥。”
北顏麵色不好,卻不接這話,隻道:“你若是不敢,那便認輸,或者我可以給你五年時間,五年後,你已然成年,親自上玄劍門了解此事。”
聽著北顏言之鑿鑿的屁話,鹿鳴手一抖,婚書展開,其上被劃掉的兩個名字明明白白。
“看來北大小姐不僅眼盲心瞎,腦子也不好使,不明白什麼叫婚約已廢,那我今日便寫下一封退婚書。”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鹿鳴割破外袍,以指為筆,靈力灌入指尖,筆走龍蛇,寫下幾個大字。
“此女惡毒,不堪為配,今日特此為證!鹿鳴親筆!”
靈力貫穿布料,留下筆力遒勁的空洞大字,而後鹿鳴手臂一揮,將退婚書直直砸向北顏。
如此輕蔑,北顏氣得渾身發抖,不管不顧提著長劍衝向鹿鳴,卻被北妙容命人直接攔住。
“容姨,波叔,放開我!”
北妙容對著方臉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立即手起刀落,將北顏打暈。
她視線掃過地上字字鏗鏘的退婚書,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鹿鳴,你真要將此事鬧到如此地步?”
“在鬧的人,一直都是你們。”鹿鳴視線越過北妙容,落在極力縮小存在感的鹿昂身上,“如今婚約已退,倒是可以便宜你們這一對野鴛鴦,我祝你們此生此世,永不分離。”
明明說的是祝願話語,鹿鳴臉上的表情卻讓鹿昂心底發寒。
他在心中瘋狂呼喚係統,詢問可有辦法扭轉其餘人對他的印象,得到的答案就隻有一個。
不可能。
鹿家,他是回不去了。
鹿昂心亂如麻,隻能在心中不斷咒罵,麵上卻依舊委屈傷感:“鹿鳴哥,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從未有過其他想法。”
“你有沒有不重要。”鹿鳴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北顏,一個絕妙點子產生道,“五年太長,三年吧,三年後我親上玄劍門。若我敗了,任由處置。若北顏敗了,玄劍門和北家便要立誓,永不為難鹿家。”
事到如今,即便鹿鳴完全將北顏提出的生死決鬥當做放屁,也絕不會有人多說一句不是。
可他偏偏答應了這場荒唐的比試,並且還主動將時間縮短到三年。
別說是外人覺得鹿鳴瘋了,就算是鹿天霜也忍不住開口:“鳴兒,此事本就是北顏等人有錯在先,若北家和玄劍門當真如此不要臉,我鹿家也不懼!”
“我個人的事,沒必要攀扯上鹿家。”
鹿鳴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說完才注意到鹿天霜詫異的神色,眸光微閃,換了個說法。
“北家和玄劍門短時間內可能會因為輿論,不對鹿家出手,但等到風波過去,一個邊陲小城的小小鹿家消失,掀不起半點風浪。”
他確實要複仇,但還不至於拉著整個鹿家陪葬,畢竟當年死在災禍之中的鹿家人,並未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