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坐牢……不夠。”趙曆也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他沒有出生在這裏，他會有一對很好的父母。
    而不是媽媽怨恨他的出生，爸爸根本就在乎自己的孩子。
    趙曆的媽媽是外麵的女人，被爸爸買回來的，媽媽逃過沒有成功最後最能怨恨自己的孩子然後在恨意裏死去。
    後來爸爸也死了，當年十二歲的他供養自己和弟弟生活考上大學，因為自小沒有父母他很自卑，自卑到被愛人拋棄後沒有勇氣挽回，甚至他在城市的工作也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趙曆覺得村人罪惡，隻是坐牢那麼多條人命，那麼多人的未來就可以一筆勾銷嗎？
    “來了兩個警察是你的機會，隻有深入他們內部拿到名單才能杜絕他們死灰複燃。”
    如果隻是抓村裏人那隻是表麵的，隱藏更深的人依然逍遙。
    “是，我明白。”趙罔目光堅定，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踩著節假日開始前一天，學校說了放假通知，趙罔召集了全校的老師。
    一共十個，包括了五個支教老師。
    “今天有件事情要告訴大家，放假七天學校打算邀請你們娶隔壁鎮子遊玩，這是每隔兩年就有的福利。”
    “當然如果有不方便要回家的老師也可以不去，這都是自願的。”
    趙罔笑著看大家，他的視線主要放在村裏的老師身上。
    這五個老師都是本村人，當年大學畢業後就回到村裏教學。
    於清華緊皺著眉頭，不解這個是福利嗎？好像別的學校就沒有吧，而且怎麼說都有點不正常，他想說自己不去。
    可趙罔根本就不看他，也或許正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這一次的遊玩是很難得的哦，我也會去。”
    於清華忽然靠著椅背神情猶豫。
    “真的嗎？那我也要去。”門外一個聲音闖進來。
    趙罔回頭去看外人，臉色微微驚喜，“阿輕，你回來了。”
    “嗯。”來人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他的長相儒雅微微笑著。
    他是學校的教導主任趙輕，擔任了很多年這個職務，在趙罔當上校長之後很很多的事情都要向他請教。
    前段時間他因為私人的事情請了很長時間的假，今天剛好回來了。
    “你要帶他們去隔壁玩啊，我也去。”他語氣輕鬆的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正是他這種態度讓原本懷疑猶豫的於清華放鬆下來，看來真的隻是去玩，或許趁著這七天的時間能從趙罔身上知道點什麼。
    趙輕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老師們，有五個人是常年擔任老師職務的熟人，有四個人是不認識的，應該是支教。
    還有一個……
    嗯？
    有點眼熟。
    慢慢的趙輕的眼睛睜大，“於老師。”
    於清華茫然了一秒，“啊？”叫他嗎？
    這張熟悉的臉太年輕了，不是於老師。
    那是？於老師的兒子。
    趙輕想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個小孩，原來是他啊。
    “於……”他想想叫什麼名字來著？“清……華？”
    於清華站起來，臉上還是有點漫茫然但還是很溫和應道，“是，我是於清華。”
    他的眼神清澈，絲毫沒有看見熟人的表情。
    趙輕驚訝的看向趙罔疑惑的問於清華，“你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