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1】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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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趙楓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
薛天佑讓四個丫鬟和一個小廝都去休息去了,他仔細地鎖好房門,回到了趙楓身邊坐下。拿出了兩包糕點,送到了趙楓麵前。說道:“剛才出去逛街,給你買的糕點。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趙楓看了看桌上的兩包糕點。一包是桂花糕,一包是杏仁酥。他拿起那包桂花糕看了看。不由得笑了。“小的時候,我最愛吃的就是桂花糕,我娘活著的時候,經常給我做桂花糕吃。”
想到兒時,和母親相依為命的日子,趙楓的笑容裏盡是無限的滿足。可惜啊!娘在他六歲那年就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薛天佑看著身旁的趙楓。他說:“我娘活著的時候,喜歡給我做紅燒肉。我娘做的紅燒肉軟爛入味,特別好吃。”
趙楓聞言,他和薛天佑對視。問道:“**是什麼時候過世的?”
薛天佑回答說:“我五歲那年,我剛剛覺醒卡牌不久,我娘就過世了。”
趙楓聽到這話,擰起了好看的眉頭。五歲嗎?比我還小一歲,就沒了娘嗎?
薛天佑看著趙楓,他繼續說:“其實,我娘是嫡母的陪嫁丫鬟。我娘五歲的時候,父母雙亡,她被買到了嫡母的家中做丫鬟,服侍嫡母。後來,嫡母嫁給了我父親,她就做了陪嫁丫鬟,跟著一起嫁入了薛家。嫡母嫁給我父親不久就懷上了我大哥。在嫡母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我父親耐不住寂寞,就玷汙了我母親,我母親就懷上了我。因此,嫡母對我們母子懷恨在心。她覺得,是我母親趁著她懷孕,勾引了她的丈夫。薛天寶看慣了嫡母辱罵、毒打我們母子。所以,他也有樣學樣,經常辱罵和毒打我,以侮辱我為樂,以欺壓我為榮。”
趙楓聽完了薛天佑的講述,他雙眼發紅,義憤填膺地說:“這一家三口都是畜生。都是混蛋。”
薛天佑看著趙楓憤慨的模樣,他說:“身為三流家族的庶子,也許我注定就是個悲劇。是個多餘的存在。”
這些話,薛天佑上輩子沒有對林玉嬌說過。因為,林玉嬌是嫡女,而且是被父母寵愛的嫡女。薛天佑每每聽到林玉嬌和他說,父母對她如何如何的疼愛,他都覺得很自卑。也不敢說自己的事情。可是這輩子,嫁給他的人變成了趙楓。薛天佑反而沒有那麼自卑了。他知道趙楓也是庶出,他知道,趙楓也不受寵,所以,他也明白,就算他和趙楓說這些,趙楓也不會笑話他的。
趙楓一臉的不讚同。“關我們什麼事兒?明明就是你爹和我爹兩個混蛋,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才生出了我們兩個礙眼是庶出子。他們嫌我們礙眼,那他們就不要胡亂發情啊!像兩條四處發情的公狗一樣,到頭來,還要嫌棄我們,他們也配?”
薛天佑看著義憤填膺,為他鳴不平的趙楓。他心中一暖。他問:“你母親是什麼時候過世的?”
趙楓和薛天佑對視。他說:“我母親是在我六歲那年過世的。她是被她的賭鬼爹給賣到趙家的。她七歲就被賣到了趙家做丫鬟。十四歲被我爹看上做了通房丫鬟。十九歲生下了我,做了姨娘。後來,在我六歲那年,她被嫡母給害死了。”想到自己的母親,趙楓紅了眼眶。
薛天佑湊到趙楓耳邊,低聲說:“我的母親也是被嫡母害死的。”
趙楓聞言,轉過頭和身旁的人對視。他看著這個同病相憐的人,隻覺得心疼。心疼薛天佑的遭遇,心疼對方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身世。心疼他們兩個同樣不受家族重視的庶子,卻成為了夫夫。
薛天佑又說:“等以後,我們實力提高了。我們一起去報仇,殺了我的嫡母和你的嫡母。”
趙楓看著說的一臉嚴肅,絲毫也不像在開玩笑的薛天佑。他讚同地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