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蹭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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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文俊到曹香芹家的時候,她大姨父秦光國正和小姨父陳玉堂正在把從河裏撈來的魚進行清洗。秦光國、陳玉堂兩人都在工廠上班,現在農活忙,被姐姐姐夫叫來幫忙幹農活,兩個家庭孩子都還小,於是都拖家帶口的兩家人都來了。反正姐夫家也住的下。結果秦光國一到村裏,看到西水河正漲水,天氣也熱,正是捕魚的好時候,一時技癢,於是拉了妹夫陳玉堂一起捕起魚來。
兩人邊幹活,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足足有一大木盆加一腳盆魚,還堆出來了,掉在地上的魚、蝦、蟹還有很多,曹香芹的3歲的妹妹曹小芹正帶著一歲多的弟弟曹文明和秦光國的倆孩子和陳玉堂的倆孩子正撿得歡
一看到這情況黃文俊和曹香芹連忙放下碗,一起撿起魚來。黃文俊前世就知道曹香芹的大姨父秦光國有一手打魚的絕活。別人打魚都是小桶或是用樹枝串起來帶回家。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用大桶、大盆裝。前世黃文俊就想學曹香芹的大姨父的這一手絕活,無奈前世他見到曹香芹的大姨父時候他還小,不懂事,等長大些她姨父又因生活所迫去了遠處打工。而他自己也因學業緊張而錯過了。
而現在重生回來,剛剛好,反正自己是小孩,隻跟著就是了,前世小時候看不懂,現在兩世為人了還看不懂?
幾個人忙忙碌碌個把小時,這時社員群眾們陸陸續續下工回家吃午飯了,現在是4月20多號了,家家戶戶都在插早稻、種烤煙。他們當地有句俗語:插完早稻迎五一,插完晚稻迎八一。
這時從台子坪裏來了一大群人,黃文俊一看,是他爸爸媽媽和大姐黃蘭花和曹香芹的爸媽、大姨、二姨從田裏插秧回來吃飯了。
曹香芹的爸媽、大姨、二姨看到這麼多魚,兩眼放光起來,全身的疲憊一掃而光,連忙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起幫起忙來,黃文俊他爸黃大富也羨慕的和曹香芹的大姨父、二姨父打起了招呼:
“光國、玉堂……又搞了這麼多魚呀!……”
“大富哥,過獎了,昨晚半夜就出去了,幸好前些日子下了雨,現在天氣又熱,像是6月天了,藏了一冬的魚都出來了。也算是老天保佑,兩個人在河裏溝裏打到現在,總算是不有所收獲。來,大富哥,你家人口多,孩子多,還有三個在讀書,拿這幾個大的去嚐嚐,這大的魚頭做湯好喝,魚身子給你那幾個孩子讀書帶菜吃”曹香芹的大姨父秦光國聽到我爸誇他,頓時喜滋滋的、笑**的,半賣弄半謙虛的說道。
黃大富也不客氣:“那就多謝了,以後有什麼事,招呼一聲!蘭花,去家裏拿個碗來,把這幾條魚拿回去。”
黃文俊**鄧玉則隻是看著是沒說話。
黃文俊他姐黃蘭花則欣喜的大聲的說道:“好咧!”一溜煙跑到家裏,出來的時候卻拿了一個臉盆,先把那幾個大魚放到臉盆裏,又拿了一些小魚、河蝦、河蟹放到盆裏,笑嘻嘻的對秦光國、陳玉堂說:“叔叔,這些小魚、小蝦也給我們些吧,那些大的給弟妹帶去學校吃,這些小魚蝦給我們在家裏吃。”
秦光國大方的說:“拿去、拿去,一些小魚又不值錢。想吃再多拿些,”說著又隨手抓了兩把往黃蘭花的臉盆裏丟了進去。
黃蘭花忙不迭謝謝,然後端著臉盆,歡喜的回家了。
黃文俊也想回去,但一想現在秦光國正是高興,沒防備的時候,旁敲側擊一下,說不定可以套出更多打魚的秘訣,
於是就留了下來,看秦光國、陳玉堂、曹香芹大姨、二姨、曹香芹爸媽把魚開腸破肚,這麼多魚,不趕快開腸破肚,把魚內髒拿出來扔掉,曬成魚幹,這麼多魚他們這幾天也吃不完,必須曬成魚幹,不然天氣這麼熱、不消到晚上,下午這些死魚就得臭了,活魚還好,但大部分也過不了夜。現在還沒有魚攤上那些增氧設備。
黃文俊看了一會,突然像發現什麼稀罕事一樣跑到秦光國、曹香芹大姨全招娣身邊去,隻見他們拿細滕條從活魚嘴裏塞進去,又從魚鼻子處出來,打個結,然後又把藤條攔到魚尾處在魚**下處打個結。然後把綁好的魚丟在清水裏。
黃文俊看著稀奇,不禁問到:“叔,你們這樣把魚綁起來,不怕魚死得更快嗎?”前世黃文俊隻知道秦光國捕魚厲害,還真沒見過他這樣綁魚,或許見過,隻是年紀太小,不記得了。
一聽黃文俊的話,秦光國笑了起來,說道:“那等你晚上再來看,看魚死了沒有?”
曹香芹大姨全招娣愛憐的看著黃文俊“傻孩子,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麼原因”,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過來。
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黃文俊的大哥黃文愽帶著黃文俊二哥黃文敏和二姐黃荷花正放學回來。原來今天是星期六
剛剛說話的就是黃文博,隻見他又說道:“這是弓魚術”,把魚頭綁起來,魚鰓呼吸的氧氣多一些,隻要一點水,魚就不會缺氧死亡!”
“哎喲!還是讀過書的文博懂得多呀,老師教的?”秦光國一臉驚奇的說道。
“也是,也不是。”黃文博說道。
“這話怎麼說?”秦光國說道,眾人也一臉驚奇的看著黃文博。
“這就是我的老師,當當當當當,你們請看”隻見黃文愽變戲法似的從書包裏拿出一本筆記本,翻開封麵露出裏的內容,黃文俊一看上麵用筆筆字寫著《中國古代先民奇術雜談》,筆力蒼勁有力、古樸厚重,還是本手抄本。
“這是從前幾天路過縣新華書店門口,看到一個老頭在擺書攤,然後就去翻翻,結果就看到了這本筆記本,我和那老頭磨了半天,幫他賣了好幾本書才花了三毛錢買下來的。”黃文博說。
“哎喲!好書呀!真是好字啊!”秦光國讚道。
“這裏麵有弓魚術?”秦光國問道。
“是呀!有的,”黃文博快速地翻著書頁。
“你看,在這。”黃文博翻到那頁後,把筆記本遞給了秦光國。
秦光國忙洗了手,在衣角上擦了擦手,然後接過了筆記本。認真看了起來。
“還真有,我還以為這隻是我的秘訣,沒想到,都出書了”秦光國說道。
“哪裏出書了,你沒看到這是別人用毛筆手寫的嗎,鬼知道他是抄的別人的書,還是自己收集整理寫的書。”曹香芹小姨全盼娣說。
眾人一聽有理,便七嘴八舌說都是文化大革命害的。害得社員群眾都沒書看,前些年誰要是有一本好書,保準會被親朋好友偷偷借去抄或讀,不翻得殘編斷章不會還回來。
這使黃文俊想起前世讀初中、高中時班上誰要是有了一本金庸、古龍的小說保準也會被翻爛,不被一個班的男女同學借遍不算完,有時還會被別班的人借走。有的書最後弄的不知所蹤,都不知到哪裏去了。書主人找這個,結果這個說被誰借走了,找到那誰後,又說被另一個誰借走了,如此反複……最後還是不知所蹤,這事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