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7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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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燼安和蕭燼淵坐上轎子,然後沈燼安看著蕭燼淵給了玉牌說:等到了邊境,我怕他們說你壞話,所以我把他交給你,到時候你就帶著他就好了,到了邊境,你就說你是蕭公子,他們沒有見過殿下的麵貌,除了一直在我身邊的人,蕭燼淵看了一眼玉牌上麵是一隻虎和狼而虎靠在狼身上,摸著不會覺得很突兀,而且越摸越舒服說:將軍不怕我拿著你的玉牌,策反嗎?沈燼安笑了笑說:我既然把他交給你,所以就不怕,如果真的策反那說明是我命不好。
    這時公公來了一句:將軍殿下到了將軍府了,然後他們一起下了車,蕭燼淵低下頭笑了笑,心想:沈將軍,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在你身上,然後抬著頭就進了次臥,因為今天發生的事,蕭燼淵睡不著了就起來走走。
    來到了後院看著梅花,又覺得今天晚上月色也很美麗,不知不覺想起來了一首詩:雪月最相宜,梅雪都清絕,這時蕭燼淵不知不覺的在想沈燼安在幹嘛,然後下定決心去找他,結果發現正庭燈亮著,沈燼安在和副將陸承驍討論邊境之事,沈燼安看著陸承驍歎了一口氣:這戰隻能贏啊,對了有多少人過來當兵,陸承驍看著他說:因為都害怕死在戰場,所以比晚年更難,沈燼安說:有多少個?陸承驍:十幾個,不過我看啊,皇上其實也想和親吧,年年打,年年和,百姓也受苦了,沈燼安望著沙盤上的雁門關,指尖按在地圖上,良久才道:“十幾個……夠了。兵少,就用兵法補;糧少,就用命守。”他抬眼看向陸承驍,眼底是不容動搖的堅定,“這一次,我要讓匈奴知道,京都的邊,不是他們想踏就能踏的。”
    陸承驍歎了一口氣說:沈將軍,屬下想知道一個事,沈燼安看著他:說吧,陸承驍嗯了一聲說:你應該知道朝庭中那些人,其實是個膽小鬼吧,我們在前線拚死拚活,而他們在後麵吃果子,說的好聽的,根本沒有人關心這戰是輸還是贏,皇上那人更別說了,隻要對他有利的事他都會幹,他們就坐在朝中看著我們笑話,更低聲說:更何況,您還帶著二皇子同行,這其中的幹係,怕是比匈奴的刀劍更難防。
    沈燼安握著沙盤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良久才低聲開口:“我知道。”他抬眼看向陸承驍,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你是不相信我嘛?我會讓軍攻和勝仗讓他們閉嘴,我沈燼安隻想護住京都的人和我護的人,其他人有人比我更想去幹他們。
    “至於二皇子”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我帶他出了京,就絕不會讓他栽在邊境,我帶他出去,就會帶他回來。
    廊下的蕭燼淵聽得心頭一震,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袖口。
    原來沈燼安清冷寡言的外表下,藏著這樣滾燙的風骨。方才他說“我要護的人”時,眼底的堅定,像雪夜裏燃著的一簇火,明明微弱,卻足以照亮整個寒冬。
    蕭燼淵靠在廊柱上,看著窗紙上那道清瘦挺拔的剪影,忽然覺得,這場邊境之行,或許會比他預想的,更值得期待。他原本隻是想借著這場戰爭逃離深宮的囚籠,然後選擇離去,卻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一個把“守護”二字刻進骨血裏的人。
    夜風卷著梅香吹過,他輕咳了一聲,打破了廊下的寂靜。
    正庭裏的燭火猛地一顫,沈燼安抬眼看向門口,聲音裏帶著幾分警惕:“誰?”
    蕭燼淵推開門走了進來,月色落在他蒼白的臉上,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戲謔:“將軍深夜議事,倒不怕隔牆有耳?”
    陸承驍立刻起身行禮,沈燼安卻抬手按住他,目光落在蕭燼淵身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殿下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是有話要和將軍說嘛,陸承驍默默退後幾步,然後離開了房間,隨便把門關上了。
    蕭燼淵走到沙盤前,目光掃過雁門關的位置,抬眼看向沈燼安,笑得意味深長:“月色正好,梅花也開得盛,睡不著,出來走走。沒想到,撞見了將軍的”心裏話”。”
    沈燼安的耳尖微微發燙,卻強裝鎮定:“殿下聽錯了。”
    蕭燼淵卻忽然上前一步,逼近他,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說:“沈將軍方才說,要護好自己要護的人。不知道,我算不算那個”要護的人”?”
    沈燼安的呼吸猛地一滯,後退半步,撞上了身後的桌角,沙盤上的兵符輕輕晃動。他看著蕭燼淵眼底的狡黠,喉結動了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蕭燼淵看著他慌亂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起來,指尖輕輕擦過他腕間的護腕:“將軍別緊張,我隻是好奇問問。”
    沈燼安猛地收回手,別過臉去,耳尖卻紅得更厲害了:“殿下說笑了。你既跟著我出了京,我自然會護你周全。”
    蕭燼淵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哦?隻是因為我跟著你出了京?還是,沈將軍已經在心裏,把我當成了”要護的人”?”
    沈燼安被他問得啞口無言,隻能別過臉,看向沙盤上的雁門關,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夜深了,殿下該回去休息了,後日就要出京,你也該去準備準備。”
    蕭燼淵卻沒有動,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側臉,一字一句道:“沈燼安,你護大靖的疆土,護京裏的百姓,那我呢?你護不護我?”
    沈燼安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良久,他才緩緩抬眼,看向蕭燼淵,眼底是從未有過的認真:“護。”
    一個字,輕得像落雪,卻重得足以砸進蕭燼淵的心裏。
    蕭燼淵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清冷的將軍,或許會成為他黑暗裏,唯一的光。他低低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正庭,背影消失在月色裏。
    廊下的梅花還在開著,沈燼安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指尖輕輕按在沙盤上,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堅定的念頭:這一戰,他不僅要贏,還要護好身後的這個人。
    蕭燼淵離開了房間,心跳卻很快,他心想:完了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了
    到了早上,沈燼安穿好衣服,就去朝庭上麵了,這時李公公跑了過來說:將軍,早,沈燼安看著他嗯了一聲說:有事嗎?公公,李公公說:其實我覺得將軍,何必如此,二皇子,是死是活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你要知道這江山以後都是太子或者大皇子,二皇子你何必護著呢,沈燼安笑了笑沒有任何語氣說:李公公,你是太子那邊的吧。
    李公公的臉瞬間白了幾分,慌忙擺手:“將軍說笑了,咱家隻是替皇上辦事,哪敢站隊?”
    哦?是嗎?沈燼安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冷意,“那公公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二皇子是死是活與你們無關?公公可知,他現在是我軍中的人。動他,就是動我沈燼安的人。”然後走進李公公耳邊低聲說道:公公如果不怕引火上身,你大可以試試,然後拍了拍了李公公肩膀說:走吧,皇上該來了。
    李公公被他嚇出了汗來,然後灰溜溜走了,心想:完了,將軍看來要護著二皇子,這下天下真的不太平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開頭道:眾愛卿,免禮吧。
    “報,匈奴來信了”,尖細的唱喏聲劃破大殿的寂靜,滿朝文武瞬間嘩然。皇上捏著龍椅的扶手,臉色沉了下來:“念。”
    傳旨太監展開戰報,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匈奴以和親為由,要求我朝交出二皇子,否則便揮師南下,踏破邊城,來搶二皇子。
    話音剛落,太子立刻出列,語氣急切:“父皇!匈奴狼子野心,萬萬不可答應!但二皇子……他本就是棄子,不如送出去,換邊城百姓一時安寧!
    大皇子也出列,語氣緩緩開頭卻心裏巴不得讓二皇子快走到:“父皇,既然他們想要二皇子,不如給了他們,也可以保百姓安寧,何必在打仗”父皇請三思啊,現在我們和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就在這時,皇上動心了,心想:罷了,反正二皇子去了那裏,也會過的很好,不如和親吧。
    這時門口緩緩走進來一個人,烏冠玉簪,黑色暗龍朝袍裹身,步履矜貴,神色冷淡桀驁,不將滿朝權貴放在眼裏,然後一臉不屑的說:既然太子和大皇子,這麼喜歡嫁那你們嫁吧,然後行了行禮說:兒臣,拜見父皇,我想父皇剛剛那句話你應該心動了吧,不如讓太子嫁吧,也可以保天下太平。
    皇上大怒,把卷折扔到蕭燼淵臉上說:這豈是兒戲,朕問你,不嫁你能讓天下太平嗎?
    蕭燼淵嗬了一聲說到:父皇你老了,不如這位置給別人坐吧,這戰必打,真以為嫁了就好了嘛?到時候匈奴反了啥整,先棄人後棄君,到時候國家就真的不太平了
    皇上的怒火幾乎要掀翻大殿,龍椅扶手被他捏得泛白,指節哢哢作響:“放肆!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蕭燼淵,二皇子好,好的很!
    滿殿死寂,文武百官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太子、大皇子更是驚得麵色發白,隻等著皇上一道令下,就將蕭燼淵拿下。
    蕭燼淵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兒臣,隻是實話實說,你若看不慣最好還是把我送進冷宮”這時大皇子出來說:二殿下,快點道歉吧,父皇隻是為了國家大事,你若不嫁,沒有人會同意你嫁,蕭燼淵看著他眼裏充滿了一絲不苟言笑:“喲,父皇都沒有說啥,大皇子還說上了,大皇子如果你希望天下太平,不如你嫁了,說不定公主還不會看上你,虛偽的人。
    “閉嘴”皇上氣得手都在抖,指著他的鼻子,“你可知,你這一句話,是要毀了你們兄弟之情,大皇子也是為了你好,也還可知你剛剛那些話是要置邊境百萬軍民於戰火之中!你是想毀了整個京都你才開心嗎?”
    “毀京都的,從不是兒臣,而是來些官中的膽小鬼和一些明明害怕卻要出來撐麵子的人,和一些貪汙腐敗的人。”蕭燼淵抬眼,目光如寒刃,直直對上皇上的視線,“父皇,今日他們能棄兒臣於匈奴,明日,他們就能棄你於城下,然後在慢慢坐上你的位置,蕭燼淵看向太子和大皇子說到:是吧二位。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人心上,太子和大皇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大皇子想回懟蕭燼淵卻被太子攔下了,搖了搖頭。
    “你……你!”皇上被他噎得說不出話,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幾乎要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皇上息怒。”
    沈燼安邁步出列,玄色朝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目光掃過滿殿,最終落在龍椅上:“二皇子雖言語失度,卻字字在理。匈奴狼子野心,和親換不來長久安寧,唯有一戰,方能固我京都河山。”
    他頓了頓,看向蕭燼淵,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護短:“更何況,二皇子是臣的副將,臣的人,臣會護著。誰敢動他,那就是在動我的人,到時候如果是太子你們敢動,我就敢反。”
    滿殿嘩然,誰也沒想到,這位戰功赫赫的鎮國將軍,竟會公然站在二皇子這邊。
    皇上看著底下針鋒相對的兩人,又看了看麵色各異的百官,胸口劇烈起伏,最終深吸一口氣,狠狠砸下龍案:“好!好得很!既然你們都想打,那朕就成全你們!如果敗,沈將軍提頭來見”
    他的目光掃過蕭燼淵,帶著刺骨的寒意:“蕭燼淵,朕命你打完之後,如果敗了你就去冷宮,你就死在那個冷宮,聽到了嗎?
    蕭燼淵微微勾唇,行了個不卑不亢的禮:“兒臣,遵旨。”
    皇上心想:大了,既然連我都有點害怕吧,皇後娘娘,他越來越像你了,然後開頭道:退朝吧。
    大皇子走了出來,看到了蕭燼淵說:二弟,你剛剛為何在朝庭中為何這麼說,你就不怕父皇當場殺了你,蕭燼淵走到大皇子跟前靠近大皇子耳朵,語氣就像要殺了他小聲說道:蕭翊煊,你若不想死,就最好別惹我,你惹到我,恐怕我會殺了你,至於你和太子聯盟幹我,就試試吧,對了回去和你母後說:我該拿回我失去的東西了,然後退了一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燼安看著他從大皇子身邊走了過來,然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心想:真不怕這朝庭裏的人,都想讓他死啊,蕭燼淵就直直的走了過來對他說:將軍,你今日在朝庭那樣說,不怕他們覺得你是我名下的人嗎?到時候他們針對的就不隻是我了,還有將軍你,沈燼安一本正經的看著他,眼裏透著一點殺氣說道:他們敢動,便讓他們動,就是不知他們害不害怕了,今日朝堂中,你也看到了,北宮和南宮都是太子筆下的人,而東宮是大皇子,而西宮和暗衛都是三皇子的人,如果我今日不這麼說,我想他們早就想讓皇上去處理你了。
    “嗬了一聲”嗤笑一下然後看著他們人來人往就很低聲在沈燼安說道:你說皇上,是不是想讓兄弟們處理我,因為他可不敢親自處理我,寧妃娘娘和貴妃娘娘以及現在的皇後娘娘,都是想讓他們的兒子去坐皇上的位置。
    沈燼安突然想到一個事低聲的說道:你說太後娘娘會幫誰呢,蕭燼淵搖了搖頭說:不知,可能誰對京都有利就幫誰吧,好了與其想這麼多,不如現在立刻出京去邊境,很不在意的看向沈燼安說:沈將軍記得到了保護好我。
    太子來到了皇後娘娘的紫寧宮,皇後娘娘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殿內熏著冷香,煙氣繞著她描金的鳳袍,明明是冬天,屋裏開著火爐,卻還是有一股冷氣透了進來。
    見太子進來,她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將茶盞重重擱在案上,“來了?”她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卻讓太子下意識繃緊了脊背。
    今日朝堂之事,本宮知道了,抬眼時,那雙鳳眸裏淬著冷光,“蕭燼淵敢在殿上那樣說話,倒真是翅膀硬了,不像當初了給他一個饅頭,在地下跟一隻狗一樣,啃著饅頭,還會跑過來說謝謝了。”
    本宮弄死了她的母後,蕭燼淵又算得了什麼,皇後嗤笑一聲,指尖撫過茶盞邊緣,語氣輕得像風,卻字字淬毒,“他在邊境能活下來都難,談何贏?本宮已經給匈奴的人遞了信,讓他們混進去一個人,到時候讓他死在裏麵。
    太子瞳孔微縮:“母後……”
    “怎麼,怕了”皇後抬眼,鳳眸裏淬著寒刃,“這個位置隻有你可以坐著,如果有人想坐,我們就要悄無聲息的殺了他,是匈奴人動手,而他們想要二皇子,我隻是把我知道的東西,告訴了他們了,至於他們想怎麼做,就看匈奴人了。
    太子的指尖攥緊了袍角,額上沁出細汗:“母後,可沈燼安還在他身邊……然後抬著頭看向皇後娘娘說:可他也是拚命要護住蕭燼淵,就怕他會懷疑……
    “怎麼,你有想法”皇後嗤笑一聲,指尖撚碎了一片落在茶盞邊的花瓣,說來聽聽
    太子看著花瓣撚了撚然後眼睛有點殺意說了道:“這幾日我讓軍中糧草上,讓他們晚遲了一~三日,我也打聽過了,最近幾日邊境會來一場溫疫,一沒有糧草,二有溫疫,蕭燼淵要麼死在邊境,要麼就在匈奴人手中”而沈燼安護的住一時,卻護不了一輩子,我還聽說三皇子和大皇子也有安排,他死不了我們手中,也會死在他們手中。
    她傾身向前看著太子笑了笑,語氣壓得極低,字字都帶著血腥味:“不虧是我的兒子,做的好,不過你要記住,我們要的是他死。死得越慘越好,最好是被匈奴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然後把他弄死,再把他的頭懸在城樓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二皇子死在匈奴人手中,還被匈奴人玩的不亦樂乎”。
    太子嗯了一聲說:母後,我先走了,太後娘娘嗯了一聲說:蕭翊煊,皇上的位置隻能你坐,蕭翊煊嗯了一聲說我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騎在我們頭上,母後放心吧。皇後娘娘看著蕭翊煊的背影,心想這位置隻能是我們的,然後回到桌上喝了茶,將她眼底的算計,藏得嚴嚴實實。
    蕭翊煊走了出來就讓一個下人過來偷偷摸摸的說:去盯著糧草營,絕不讓人走漏半點風聲。
    回到將軍府,鴻源早已在門府外等著他們,手裏牽著兩匹備好的快馬,馬背上捆著行。囊。“將軍,殿下,衣物和盤纏都已備好。”鴻源說:將軍走吧,你和殿下的衣服已經弄好了,沈燼安嗯了一聲看著門府說:去把我以前的將軍服和放在書房裏麵一把舊的刀,拿出來。
    鴻源嗯了一聲,不過多時,拿出了一件一身舊製黑白戰甲,早已被風沙磨去光澤,黑甲斑駁起痕,白邊泛舊發灰,處處是刀痕箭印,縫補針腳粗糲,透著久經沙場的蒼勁冷冽,但是還是會讓人眼前一亮,因為這伴衣服被保管的很好,刀身沉冷厚重,鞘呈木黑色,刃口隱泛寒芒,還很不張揚,一出鞘便帶著沉猛霸氣,利落淩厲,刀和沈燼安一樣有種冷清卻帶著殺氣,但也是沈燼安長年出兵未帶的刀。
    鴻源把刀扔給沈燼安說:將軍時候不早了,該出發了,沈燼安嗯了一聲說走吧,蕭燼淵被沈燼安拉上馬,蕭燼淵在前麵,而沈燼安在後麵,一隻手護著他的腰,一隻手拉著馬然後輕輕笑了一下,心想:這腰半點不顯肉,肉感藏得極好,不粗不細,摸著軟乎乎的,還很舒服,蕭燼淵征了一下,然後嘴角上揚。
    回過神說:委屈一下殿下,將軍府常年不來人,隻能讓殿下和我一起騎同一批馬了,蕭燼淵嗯了一聲然後嚴肅的說道:沈將軍,你們有什麼計劃,沈燼安勒住韁繩,讓駿馬緩步走在青石板路上喊道鴻源過來說說邊境的情況。
    鴻源嗯了一聲讓馬和沈燼安他們的馬一樣,一起並肩的走到一起,鴻源低聲說道:陸將軍昨夜傳信過來說:我軍糧草被人動了手腳,軍隊有些人吃了上吐下瀉,營地的人開始人心惶惶,不過還好,我們放在輜重隊的私糧很多,夠我們吃4~7日了,還是將軍想的多。
    沈燼安嗯了一聲說:下藥的人找出來了嗎?鴻源搖了搖頭說:沒有,不過副將軍現在暗中調查中,沈燼安嗯了一聲看向蕭燼淵眼神沉了下來,眼中也隱隱約約發紅說:殿下你覺得出自誰手?“想讓你死在邊境,他們也太不把我當一回事”蕭燼淵坐在前麵,聽著兩人的對話,忽然輕笑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冷意:你覺得會是誰呢?
    沈燼安看著他搖了搖頭說:不像太子和皇後的手筆,蕭燼淵輕笑了一聲說:那是自然,他們想殺我,隻會讓我死在匈奴人手裏,或者慢慢折磨我,直到我沒有力氣再讓我死,這些也不像大皇子和三皇子的手筆,倒像是朝庭中的人。
    沈燼安的目光沉了下來,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殿下的意思是……”蕭燼淵輕笑一聲,看著沈燼安心裏不知在想什麼,語氣裏裹著寒意:沈將軍,想殺我的人太多了啥辦,護得住我一時,護得住我一世?沈燼安勒住韁繩,讓馬在夜色裏慢了些,聲音沉得像邊關的鐵:他們想殺你,先問問我同不同意,看來你知道是誰了,鴻源你去前麵開路,我和殿下說幾句話。
    鴻源應了聲,催馬向前,將空間留給了身後兩人。
    裏隻剩馬蹄踏地的輕響,沈燼安勒住韁繩,讓駿馬緩步而行,聲音沉得像邊關的寒鐵:“殿下,你知道是誰,對不對?”
    蕭燼淵沒回頭,隻看著前方的陽光照進了自己的眼裏,語氣裏裹著冷意:皇上,太子他們都想殺我,隻會偷偷摸摸的殺,要麼進過別人手中殺我,而這種除了朝庭上那些家夥,我還真的想不到是誰了?他們想讓我當廢人而己。
    蕭燼不知在想什麼,回頭看向沈燼安眼裏隻剩下殺氣說:沈將軍,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等到了邊境,就沒有了,沈燼安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裏一頓,隨即勒住韁繩,讓馬緩緩停在路邊,他抱住蕭燼淵,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殿下,我從沒想過回頭。”
    蕭燼淵第一次被人抱住,就僵住了幾下,卻沒有掙開,緩緩開頭到:將軍,上了我這艘船,就別想著下來了。
    沈燼安的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呼吸裏帶著邊關的寒氣,卻又燙得灼人:“殿下,從皇上讓我帶你回將軍府的時候我就丟了。從答應護住你的時候那一刻起,我的命,就和殿下綁在一起了。”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到了邊境,我會護著你。那些想殺你的人,那就讓他們看著我是怎麼一步步去殺他們”
    蕭燼淵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肩膀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語氣裏的冷意散了大半:“沈燼安,你倒是不怕死,可你的將士們怕,你說他們會不會知道你是我的摩下的人,他們害怕去找太子他們”
    沈燼安收緊了手臂,將人護得更緊,聲音裏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殿下請你放心,我的將士們是我親自提拔他們的,他們隻會跟著我,不會跟著別人,除非,他們想死在我的手中?”
    蕭燼淵嗯了一聲,但是心裏卻很愉快,以前他都是一個人去單挑朝庭中那些人和太子他們,他早就不怕死了,可能親眼見著那些人一個又一個死在他們眼裏,他的心裏現在隻有恨,隻有報仇雪恨,但是現在有一個人抱著他,護著他。
    午時雪飄,暖陽斜照,雪色鎏金,駿馬靜靜立著,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像一道不可破的屏障,將前路的殺機都擋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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