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8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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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對,吐,繼續吐!”
    哐哐的拍著後背,徐風至咳嗽著微微睜開眼睛、
    關啟的臉忽近忽遠,全部的一切都帶著重影,看不清,身體內的熱再次升騰。
    掙紮著試圖再次泡在水裏。
    “不行不行,會死的,淹死你可咋辦?走走走,上床去!”
    關啟不知道徐風至的痛苦,趁著徐風至現在還有些理智,還算清醒,連拖再拽把徐風至從浴缸裏拖到外邊。
    “別管我……”
    徐風至試圖甩開關啟,但是關啟力氣特別的大,強行把他撐著站起來、
    “不管你能行嗎?差點你就死了!”
    咬著後槽牙拖著不想走的徐風至往臥室走。
    倆人渾身都濕透了,家裏的空調溫度非常低,關啟身上這些濕衣服被空調一吹,冷的能打出二十個噴嚏。
    強行拖拽丟到床上,也不管被子會不會濕漉漉的,救人要緊。
    “躺好,別摔下來,我這就打電話叫救護車!”
    “好熱!”
    徐風至眼睛半睜,炙烤那種熱,從骨頭往外散發熱氣,不是外焦裏嫩,是身體內燒糊了。
    “熱什麼熱,你都低溫了,你現在的體溫和屍體差不多!”
    關啟訓著他,這是某種生理現象,人在極寒的天氣中,就比如冷庫,長期低溫中,就會容易出現幻覺,認為自己很熱,熱到**才可以,所以一些失溫症死前是光著膀子或者沒穿衣服的。
    徐風至肯定就是這種情況,他一不小心跌進水裏,泡的失溫了,引起的幻覺覺得很熱。
    絕對不能讓他在去水裏泡著了,病了淹死了咋整、
    按在床上,趕緊拿來幾個大毛巾胡亂的給他擦擦。
    “我把衣服給你脫了,你先在被窩暖和一會,不行我就把你送醫院去。就怕你凍感冒了!”
    關啟解開徐風至的西裝外套,但是在脫徐風至開始掙紮,他無力地揮舞著手臂,推搡關啟,關啟幾次伸手,徐風至猛地睜開眼睛,殺氣騰騰。
    “別碰我!”
    眼睛通紅,那模樣要吃人一樣。
    “好好好不碰你。躺下躺下。我給醫生打電話啊!躺下!”
    這樣也不能脫掉濕衣服了,先讓他穿著吧,趕緊叫醫生來,預防萬一先打針免得感冒高燒了。
    床上這被子濕了,幹脆扯掉放一邊,在翻出一床被子給徐風至蓋上。
    “別亂動啊,就在這躺著!”
    怕徐風至冷,空調溫度調高一些,還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
    他渾身涼透了,在冰水裏泡的都低溫了,趕緊暖和起來才行。
    關啟電話不斷,徐風至現在狀況不對,電話都接不了,出這麼大事兒他身為代理總裁必須接管一切。
    電話接起來本來是想給家庭醫生打電話的,但是律師那邊來電話說,那些打手是假老道找的,唐穎和徐老總矢口否認和他們沒關係,現在警方在追查假老道。
    股東高層還有徐家的長輩想給徐風至打電話求情,那意思就是老子打兒子屬於家裏事,不要影響公司。
    關啟在電話裏嗷嗷。
    “什麼家事?家事會把人打死嗎?覺得徐風至三十來歲了不算虐童了所以就稀裏糊塗算了?這特麼叫殺人!有了後媽就有後爸,這含金量不斷提高啊,別說什麼家事,就是故意殺人!誰講情就讓他先把自己兒子打死再說!我不能代替徐總?徐總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我,就是防止你們這些人胡攪蠻纏!”
    掛了這個再給律師打過去。
    “找人,黑道白道一起上,把那個假老道必須抓住!鑽耗子窟窿也給我抓回來!”
    徐風至聽到關啟的咆哮,很想說,你小聲點!但很快走馬燈再次開始。
    他被大祭司丟在地上,有人抓著他胳膊,猛地打下去,他胳膊斷了,扭曲著,他疼的死去活來,然後大祭司在一邊觀察他的複原情況。
    他被一刀捅穿肚子,繼續觀察複原情況。
    大祭司再一次把毒藥放他麵前,他嚇得往後躲閃。
    大祭司帶著嚇死人的鬼麵具湊近他。
    “你不想讓阿諾成為無敵嗎?刀槍不入,百邪不侵,在嚴重的外傷他都能痊愈,隻要長生蠱在你身上成功了,那麼阿諾就永遠不會死了!”
    陰惻惻的蠱惑的聲音,但是讓他異常勇敢。
    他怕疼,他更怕阿諾死!
    他毫不猶豫的吞下了毒藥。
    大祭司笑著,笑的很滿意,隻要長生蠱在聖子身上成功,那最高領導者就能長生不老。阿諾?一個奴隸而已。
    疼,特別疼。
    走馬燈的畫麵快速閃過,隻有身體疼痛在不斷加劇。
    刀劈斧砍,毒藥穿腸,疼的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翻滾時候皮膚摩擦著布料,他就疼的發抖。
    火燒火燎,炙熱烘烤,各種疼痛讓他忍無可忍,早就分不清是夢裏的疼痛還是現實中的疼痛。
    關啟終於結束電話進來看看徐風至怎麼樣了,就看到徐風至幹裂的嘴唇再說著一個名字。
    “阿諾……”
    他虛弱的用氣聲喊著阿諾。
    阿諾出去打仗了,受傷了嗎?怎麼還不回來?
    他手串丟了,他痛苦難忍,阿諾知道嗎?
    想見見阿諾,想聽他說話。
    各種疼痛彙集到一起生不如死,隻有阿諾才是解藥。
    “去醫院吧,你這……阿諾?哦哦哦,大祭司,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你讓他來啊?我讓人把他送來啊!”
    關啟摸了一下徐風至的手,還是冰冷的,渾身透著一股沒有血色的青白,看得人膽戰心驚,聽到他喊阿諾,趕緊打電話去。
    他趕緊把電話打給龍亦川,但是電話打不通。
    反反複複打了七八次,都是無人接聽。
    “什麼人啊,關鍵時候指望不上!”
    關啟氣的差點砸手機。
    徐風至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關啟看他這樣心慌。
    “去醫院,你這樣不行啊,太嚇人了!”
    關啟不等徐風至同不同意了,掀開被子把徐風至拉起來。
    “風至,清醒一點,我扶著你咱們去醫院啊!走!”
    抱著徐風至的後背,把他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試著用自己當他的拐杖支撐著他往外走。
    但是徐風至剛站起來卻推了關啟一把,關啟沒有咋地,他差點摔倒,關啟趕緊再次扶住他。
    “幹啥呀!”
    “去,洗手間……”
    “好好好!我扶你去!”
    以為他要去上廁所,扶著徐風至去洗手間。
    “能行嗎?”
    徐風至沒回答他,而是摸索著把門甩上,跌跌撞撞再次摔倒在浴缸邊,再次一頭紮進浴缸內,再次泡在水裏。
    關啟也不好看著他上廁所啊,就在門外等,有那麼三五分鍾就聽到嘩啦一聲水響、。
    關啟愣了那麼一秒,頓時反應過來。
    “臥槽,不會又去浴缸裏泡著了吧!”
    什麼都顧不上了再次衝進去,果然徐風至再次沉在水裏。
    “你啥毛病啊,你也不是條魚在水裏泡著幹啥呀!不對,掛冰碴的水也不適合魚,你特麼以為自己是北極甜蝦嗎?出來啊!要死了大哥!”
    關啟這個活寶,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估計能笑死人!
    再次去撈徐風至。
    七手八腳再次把徐風至從水裏撈起來,至少腦袋露在外邊,他不是魚,沒有鰓呼吸,他會死的!
    “別管我!”徐風至喘著粗氣渾身都是水,冰冷的水順著頭發往下掉落,那臉白的和死人差不多,胳膊都抬不起來勉強坐著渾身發抖,“我,我這樣,舒服,舒服一點!”
    “這水是冰水,你在裏邊泡著身體就完了!就算是不死你身體也垮了,高燒肺炎這些都是輕的,你會被凍死的,你會失溫而死的!去醫院行不行,在難治療得病去醫院也有解決的辦法!”
    關啟急的半死,還要和他講道理、
    冬泳那些大爺人家也不是一天都泡在冰水裏。他這是要泡多久啊?真的會出人命的、
    “去醫院沒用。給,阿諾,打電話,讓他,來!快!”
    “我打了,他沒接!我再繼續打啊!”
    “去拿冰塊,倒進來!”
    “活夠了吧你!那能行嗎?泡冰水澡你要死啊!”
    關啟絕對不會再給他倒冰塊的,他會凍傷,他的心髒會因為低溫不在跳動,他的血液都會停止流動,他會死、
    徐風至幹脆往水裏一滑,再次全部沉浸在水裏。
    “我**……你出來,在淹死!”
    關啟都要瘋了,這是鬧哪樣啊!
    在水裏淹死,在水裏泡著凍死,關啟感覺自己的神經上躥下跳,已經跳成猴皮筋了。
    一咬牙。
    “讓你這麼鬧下去不行,大仇未報你先出殯絕對不行!”
    送醫院去,這是最保險的。
    徐風至看到自己被大祭司灌了一碗藥。
    這個藥不疼,也沒多少蠱,正納悶這藥是幹嘛的,就覺得渾身燥熱,口幹舌燥,血液沸騰,疼痛的皮膚開始敏感,本來因為磨蹭布料很疼的皮膚,變得非常奇怪,扭動,摩擦,身體一陣陣的酥麻戰栗,燒的他有一種空虛感,有一種渴望,渴望什麼呢?他不知道,他不斷的扭動身體,掐著自己的胳膊變成了**,**後就覺得好受一些,他自己摸遍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學著阿諾把手伸進了褲子。
    關啟再一次把徐風至從浴缸裏弄出來。
    “我要不是跟你做了這麼多年的好友,我都以為你是美男魚,啥時候也沒看你這麼喜歡泡冰水啊!站好,我給你擦擦,帶你去醫院啊!”
    轉身去翻櫃子還有沒有浴巾,還好找到了一個,剛要給徐風至擦擦身上的水,哪怕就是擦擦頭發也行。
    但是突然發現,徐風至開始長紅紋。
    西裝外套早就脫了,就一件白色襯衫,衣服早就濕透了貼在身上,領口也被扯開,大半個胸膛露在外、
    就胸膛上開始出現頭發絲那麼細的紅紋,紅色的紋路好像是血管,但是他現在低溫皮膚蒼白血管都是青紫色的隱藏在皮膚內,這紅紋不知道從哪長起來的,發現的時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彌散全身,像是某種異族圖騰顯露出來。錯綜複雜蜿蜒而上往四周擴散。
    剛發現的時候,隻是一兩根從心髒往上延伸,一直到脖頸,快到臉上了。
    眨眼功夫整個胸膛全都是紅紋,手臂上襯衫下後背全都是這種紅紋了。
    蒼白無血色的皮膚,這血紅色的紅紋格外顯眼,妖冶,詭異,像一個紅色的蜘蛛網,要把他密密實實的包裹起來。
    隨著紅紋越來越多,徐風至的呼吸急促,好像喘不上起來了,根本站不住人就往地上倒去。
    關啟一個健步衝上來撐住要摔倒的徐風至,手一碰徐風至的皮膚。
    燙的關啟都以為徐風至要渾身起火。
    徐風至的臉上紅紋開始包圍,從脖頸到臉上現在都到了臉頰上,脖子上全都是了,越來越密集,沒有被包裹的皮膚越來越少。
    徐風至張大嘴呼吸明顯不夠了,好像被人掐著脖子,關啟嚇傻了,怎麼辦啊!這這要怎麼辦啊!
    “風至?風至!我我我幹啥呀,我我……”
    關啟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咋辦能幫他了,這眼看著人就要不行了!
    “水!冰!”
    徐風至從燒幹的喉嚨裏艱難地說出倆字兒,這兩個字兒而已,就像砂紙磨腫了嗓子。
    關啟哦哦哦的把徐風至再次放進浴缸,又去拿冰,還好製冰機已經有了不少了冰塊,用個小水桶弄了一桶的冰,一股腦的全都倒進浴缸。
    那水麵飄這一層的冰塊、
    已經接近零度的結冰點了,寒徹入骨的冰水。
    徐風至泡在裏邊,關啟怕自己害了他,但是推開礙事的冰塊再看看水裏的徐風至,他臉上的紅紋開始退散了。
    徐風至一直到肺部沒有了空氣再次探出水麵,長長的深呼吸,呼吸也沒那麼急促了,至少能喘氣了。
    還真管用?
    但是,這麼泡著,人還不凍死?
    關啟現在就是左右為難,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他沒遇到過這種事兒,不知道咋辦啊。
    焦頭爛額的時候房門滴滴幾聲響,納悶誰來了,誰有徐風至家裏的密碼鎖指紋?
    “阿至!”
    龍亦川拉開門就喊徐風至。
    關啟焦急的眼神頓時亮起來,蹦起來往外衝。
    “大祭司!你終於來了,快點看看,風至要死了!”
    鞋子都來不及換了,龍亦川衝進來和關啟打個對麵。
    “他說他很熱,他就泡在水裏,水裏都是冰塊,我把他弄出來,他身上就燙,不對不對,是他身上就被冰水泡的很冰了,就感覺失溫了,他還是感覺很熱,又去泡水,這就渾身長紅紋,就開始燙,對,就離不開冰水了,他一會沉底,一會上來,一會出來,一會進去,就,就……哎呀我說不清楚,你趕緊看看!”
    這一晚上的事兒已經挑戰了關啟的認知,他腦子裏捉摸了八千種病基因缺陷的,就是對不上,這是啥問題啊!
    “沒事,我看看!”
    龍亦川安撫著語無倫次的關啟衝進了浴室。
    “他一直讓我給你打電話,要你來!我覺得這隻有你能解決吧!”
    關啟懷疑過是不是龍亦川給徐風至下蠱了,但是不應該啊,龍亦川從來沒限製過徐風至的自由,看那樣子還是以徐風至為主,徐風至說什麼龍亦川都聽。
    不是下蠱,那是啥啊!
    “他給我打電話後,我就往這邊趕!”
    龍亦川解釋著,電話打不通是因為他在飛機上。
    徐風至被折磨的氣息奄奄,頭歪在浴缸邊,臉色極其難看,紅紋還在胸口下,那是冰水控製著才沒有彌散全身,因為長時間泡在水裏,他的皮膚都白的有些腫。閉著眼睛呼吸都很弱。
    “阿至!”
    龍亦川蹲在他身邊,摸了一下他的手。
    冰冷刺骨。
    徐風至眼皮動了動。
    “沒事,我來了,沒事了!”
    龍亦川伸手抱住水裏的徐風至,一用力直接把他從浴缸裏抱出來。
    “別啊,他會上不來氣的,那些紅紋會蔓延!跟要他命似得!”
    關啟阻止怕出事。
    “你去做你的事情,他需要休息兩天緩緩體力。接下去交給我就行!”
    “那,那交給你了啊!我去收拾害他的那些人!”
    “嗯,他好了給你打電話!去吧!把門關上!”
    關啟知道龍亦川來了肯定有辦法,這些辦法也是秘密的不允許外人知道的。
    既然如此他還是先去安撫公司再去把局麵控製住。
    關啟走了,大門一關。
    龍亦川把徐風至放到床上,快速地脫掉徐風至身上所有的濕衣服。
    徐風至抬手想阻止。
    “是我。”
    龍亦川把他抱在懷裏,脫掉襯衫,順便在徐風至的額頭親了親。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徐風至再也不反抗,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裏,任由他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別哭!”
    徐風至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低喃著按住了龍亦川的手。
    龍亦川動作一頓,隨後嗯了一聲,褲子脫下去,用大毛巾擦拭他的身體。
    “不哭了,再次相遇後,就沒掉過一次眼淚。”
    “我,腦子裏,都是你。”
    哭泣的惱火自己沒本事的絕望地燃起希望神采奕奕的愛說愛笑的想盡一切辦法逗他開心的驍勇善戰的,全都是龍亦川,有幾歲娃娃模樣,有十幾歲小哥哥模樣,有成年後身材健碩也有光著膀子紮著腰帶肩膀扛著好幾隻山雞,手裏拿著弓箭得意囂張的模樣。
    一直在腦子裏轉,各種各樣的阿諾。
    “也想我了吧?”
    “你的傷……”
    “都好了。”
    徐風至的走馬燈畫麵停留在龍亦川渾身是血的被抬回來,肩膀胸口**哪哪都是血,大祭司沒管他,苗王都沒搭理他,他被丟在一群要死的傷患中慢慢的等死。
    在高樓的窗戶那能看到龍亦川,但也隻能抓著窗戶不斷地喊阿諾。
    現在可以放心了。
    徐風至沒睡沉,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你繼續睡,什麼都別想有我呢。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出去一趟。”
    手機放在他身邊,“保姆很快就來了,自己不行就喊保姆照顧你。”
    “你小心點,別泄露身份。”
    徐風至知道他要去幹嘛,龍亦川肯定是給他報仇去。不怕他報仇,怕的是他出事、
    “我知道。”
    龍亦川笑笑,摸摸他的頭頂。
    “我的手串……”
    “我能找回來。沒事兒啊,什麼都別想好好睡。”
    從額頭一直親吻到鼻尖,在嘴唇上碰了碰、
    徐風至再次閉上眼睛,呼吸綿長了。
    龍亦川輕手輕腳的關了房門,在抬頭時眼神狠戾、
    關啟下樓來接龍亦川。
    看他那餘怒未消的臉,龍亦川就知道有些事情肯定不順利。
    “我**真想罵人!”
    關啟這小暴脾氣,點根煙靠坐在辦公桌邊,順手把煙丟給龍亦川。
    “唐穎這娘們抓起來了。但是徐老總放了!為啥放了,親爹!哎喲臥槽,我氣得都要吃速效救心丸了,三十多了被親爹打那樣,回頭警方說這是家庭內部問題,再說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父子內部矛盾牽扯不上刑事案件,聽到這話我就氣死了,為啥社會上一些畜生父母虐童殺人的案子頻繁出現,就是這和稀泥造成的啊,三十多了被打還算家庭矛盾呢,幾歲的孩子被打死不是更沒辦法嘛?是會反擊啊還是會請律師自我保護啊?就這種畜生父母就該槍斃!律師一直跟進這件事,還是被和稀泥了。結婚證,血緣,有時候就是犯罪的免死金牌!”
    “他們先不著急,那假老道找到了嗎?”
    “沒有啊,這假老道最近來到的唐城市,很多有錢的人都找他看過八字風水,據說還挺準。這假老道絕對學過心理學,拿捏人心拿捏的很好,他給那些人看事兒,提前說了,如果有人把他的個人姓名行蹤泄露給警方,那麼他手握這些有錢人的八字,絕對做法讓他們破產災禍不斷,調查到誰都說不知情。我已經找關係了,明麵上這些手段用不了,那就用黑道搜查,出錢找人!速度更快。”
    “這假老道有什麼東西留在現場嗎?”
    關啟抽著煙很努力的琢磨。
    “我記得這個假老道在徐老總家裏住了半個來月,徐老總不是陽痿早泄了嗎?就什麼歪門邪道的都上,好像是把他們老宅重新弄了,我這次去老宅,看到他們家入門口懸掛了黃符。這假老道在他們老宅住了半了多月呢。”
    豪華老宅現在也鎖了門,鬧出那麼大的事兒警察來了好幾次,周圍鄰居吃瓜知道這事兒後嘴都撇著,徐老總糊塗啊,這有了後媽就有後爹這句話真的太對了。
    放著好兒子好生意好好享受下半生不做,非要作死,好了吧,作到這種地步、
    真懷疑徐老總是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就幹這種蠢事。
    關啟找來老宅的保姆,帶著龍亦川上樓,指給龍亦川,最豪華的客臥就是假老道住過的房間、
    龍亦川進去走了一圈,抬著下巴嗅了嗅、
    “風至怎麼樣了?好點沒有啊?”
    關啟不放心的追問。
    “好多了,但是折騰一宿他身心疲倦,在家休息呢。”
    “這事兒吧鬧得有點大,唐城市很多生意來往的都在吃瓜,家族內鬥不新鮮,不過是娘家婆家,私**婚**,重男輕女這些,但,這是親爹親兒子啊,議論紛紛的,對公司形象很不好,公司這幾天業績下滑,入住取消了不少。有一些想合作的也采取觀望,想看看下一步公司當家主事的是誰。有些股東就希望徐總息事寧人。我建議徐總多休息幾天。最好是住院去,造成一種被他父親傷害的無辜小可憐形象,這樣站在他這邊的人就會多,就支持他公司更一步掌控在他手裏。”
    “行,回頭我和他說一下、”
    龍亦川在枕頭下找到一雙髒襪子。
    咦,好惡心,這個假老道太邋遢了。
    但對龍亦川來說,挺高興的。
    拿起這個襪子放進塑料袋裏。
    “幹嘛呀?多惡心啊,快丟了,別被傳染上什麼病!”
    關啟都捂住口鼻了。
    “對了,唐穎在哪關著?”
    “看守所。”
    “地址有嗎?”
    “你去看他?”
    龍亦川笑了下。
    “我進不去,但是要看看他。”
    關啟挑眉,有些聽不懂了。
    “他死爹那人你別管了,跟著他生氣不值得。就把公司管理好就行。至於他爹,你要相信因果報應!”
    “好吧,讓現世報來的更快一些!”
    關啟翻白眼了,當法律不能很好的保護自身合法權益,那麼就希望報應來的快點,讓那老犢子下半輩子更慘!
    龍亦川買了一根火腿腸,蹲在公園裏找貓。
    嘬嘬嘬的找來了一個大狸貓,大狸貓還是條大花臂,看起來好凶的。
    龍亦川給它吃火腿腸。
    “小虎啊,給哥哥抓個老鼠唄,要活的,你別給玩死了。”
    老虎是大貓,是形容老虎可愛,貓咪別稱小虎,是形容這隻貓咪很凶猛。
    大狸貓很滿意兩腳獸對他的尊重,吃了火腿腸就走了,不到十分鍾,叼來一個大耗子。
    這大耗子,全身黑毛兒,綠豆眼,禿尾巴,肥嘟嘟的,能有三十幾厘米長,一看就嚇人的那種大耗子。
    給大耗子安排點活兒,大耗子嚇得就跑了。
    唐穎這個女人吧,很典型的撈女,小三上位。
    他要不懷孕他也嫁不了徐老總。
    徐風至行事作風一貫強硬,**去世後,徐老總風流,徐風至也不管,也管不了,總不能插手到他父親床上這點事兒,再說了那段時間他要快速的學做生意,把公司掌控在自己的手心,私**可以管控公司更要死死的抓在自己手裏。
    徐風至警告徐老總,他風流不管但絕對不允許弄出私**。不然的話,馬上轉移股份給徐風至。
    徐老總舍不得股份,就戀愛不斷,和唐穎一直有關係。
    隨著徐風至逐漸把控了公司,徐老總需要仰仗徐風至給他金錢了,就更不敢弄出孩子了。
    唐穎一直想靠孩子上位,鬥不過徐風至的。
    徐風至這次開發雷龍寨療養院項目忙的顧不上盯著徐老總,唐穎利用這個機會就開始搞小動作了,一直沒敢說。徐風至在雷龍寨駐紮盯著項目,唐穎順利懷孕順利到了四個月。
    逼著徐老總結婚,也利用孕肚給他家裏人謀取福利、
    靠誰都靠不住,她要依靠娘家人,她算盤打得很好,孩子出生到成人需要二十年,二十年後的徐風至能把公司全部抓在手裏踢走他們。徐老總都不一定能活二十年。他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不如趁著母憑子貴,給他家裏人安排到療養院的管理人上,這麼一來療養院就是他們的,兄長侄子親屬都在療養院工作,控製療養院,隻要孩子出生,就能分走一半的財產,再加上他家裏人拿到的,她能拿走很多東西。
    孩子沒了,他也不能生了,在他崩潰的時候,徐老總被徐風至安排出海和女人們玩去了,他睡不著咆哮的時候,每晚都能看到徐風至早死的媽嘲笑他,他痛恨徐風至,那就想盡一切辦法除掉徐風至。
    徐風至廢了,他在撒嬌耍賴安排自家人去公司,他至少得到一半的財產、。
    徐風至死了,徐老總就一個續弦老婆,他就發財了!
    除掉徐風至他就是最大的贏家。
    要不說這娘們為了錢瘋了呢。
    他發現徐風至的身體狀況精神狀況似乎非常好,比在唐城市的時候好很多,那氣色,紅光滿麵的。雷龍寨這麼養人的嗎?
    雷龍寨神秘,和外界互通的晚,神秘的很。
    還有那麼個穿著奇怪的大祭司。
    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唐穎就琢磨相生相克,大祭司,那麼出馬仙看風水的道士是不是可以和他對抗?
    哪怕現在事情失敗了,她還是不怕,沒死人沒受傷,假老道雖然是他請來的,頂多算一個傳播封建迷信。他娘家還給她找律師,估計有十天半個月的也就出去了。
    出去後他不會放過徐風至的。
    琢磨著各種惡毒的想法,就聽到老鼠的吱吱叫聲。
    唐穎一愣,看守所裏怎麼會有老鼠?這也不是電視劇裏演的那些地牢。
    但一轉頭,還真是老鼠,不,老鼠大軍。
    好多的黑老鼠,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就順著牆根呲溜呲溜的鑽到他的房間,他單獨被關押,房間裏也有洗手上廁所的地方,有些老鼠甚至都從馬桶往外鑽,沾了粑粑尿液渾身髒兮兮的往外鑽,鑽出來就和老鼠大軍回合,多少隻?黑漆漆的一片,沒有因為看到人害怕,反而竄到唐穎的床上,衣服上,身上,開始啃咬唐穎、
    那麼髒的老鼠爬到他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的粑粑印記。
    唐穎尖叫著,用力拍打,抖摟身上的老鼠,但是沒用,他一條腿上都有七八隻老鼠往上爬。
    老鼠那倆大門牙很厲害的,對著唐穎的小腿,腳踝就開始咬,唐穎慘叫摔倒在地。
    他就淪為老鼠的美食。
    “走開啊!走開!啊,救命啊!”
    唐穎的慘叫都變成鬼叫了。淒厲還很慘。
    他摔倒就被包圍了,他身上的衣服是什麼顏色都看不到了,就可以知道他身上爬了多少老鼠。
    啃咬他的皮膚,逮哪啃哪,咬他的胳膊,脖子,臉,耳垂,扯她的頭發。
    吱吱叫聲,老鼠眼睛通紅,那麼多,恐怖的惡心的,唐穎爬不起來,幾分鍾而已,就被咬的渾身是血。
    聽到動靜看守跑過來,大喊著怎麼回事衝過來一看,也嚇得臥槽一聲差點上牆,真的沒看過這麼多老鼠啊!
    唐穎哀嚎,翻滾,那些老鼠都趴在他身上啃咬。
    看守拿出對講機呼叫支援,讓人拿來掃把滅火器,一塊來消滅老鼠。
    跑來幾個男性看守,忍著頭皮發麻打開了柵欄門,想把唐穎先帶出去。
    有人揮舞著掃把拍打老鼠。
    老鼠突然間開始四散。
    就像出現的那麼突兀一樣,消失的也很快,順著牆縫,馬桶下水道再次消失。
    潮水一樣撤了。也就是一兩分鍾,一隻都不見了。
    隻有地上被咬的頭破血流渾身是血的唐穎。
    手指頭都被啃食了,身上啃咬的地方更多,鼻子好像是咬掉了鼻子尖,下巴都是啃咬的傷口,額頭,頭發,他頭發都被扯掉好多,臉上還都是抓痕。
    這麼嚴重肯定要送去醫院的。
    唐穎就開始發燒,他感染了,這些老鼠身上都有細菌。高燒不退不說,啃咬的地方開始化膿。
    根本就不會愈合,什麼藥物都沒用,反而潰爛麵越來越大,她臉上那麼多的傷,全都潰爛了。
    醫生們搖頭,就算是治好了他也毀容了。
    一直高燒,醫生們查找他的病因,然後發現,唐穎血液報告異常,很可能急性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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