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銘宇和幾人聊了一會，就走開了。
    少了付銘宇，氣氛瞬間變化了不少，幾個狐朋狗友湊在一起熱火朝天的議論了起來。
    “還以為付大少在精神病院會很難熬，看起來卻是紅光滿麵的。”
    “他是不是中邪了，已經被人給頂替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我倒覺得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現在是陽光人格，原來的那個陰鬱人格被頂替了。”
    “這個精神病院養豬還是有一套的，這才進去幾天啊！整個人都圓潤了一圈，再過一段時間，還不知道會胖成什麼樣。”
    “他是不是被精神病院威脅了，故作輕鬆。”
    “付大少看著對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按照他的性子，要是被威脅了，應該早就炸了。”
    “原本以為付大少必定一肚子的苦水，沒想到，他好像精神病院待上癮了，他是不是看上哪個女精神病了？”
    “很有可能。”
    “若果真如此，那這女人魅力可不小啊！”
    “這家夥要是一直待在精神病院不出來，可就沒人請客喝酒了啊！”
    “精神病院除了精神病還是精神病，娛樂項目就那麼幾個，這麼個大少爺估計也就是一時新鮮，待不了多久的。”
    “我覺得付大少，現在可能真有精神病了。”
    “也有這個可能，成天和精神病待在一起，沒有精神病也變成精神病了。”
    “……”
    幾個人聊著天，語間頗有些遺憾，這段時間，沒了付大少幫忙買單，幾人手頭拮據了不少。
    幾人之中王林的臉色格外凝重，在王林眼中，付銘宇就是個命好的冤大頭而已，隻是，剛剛在聊天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殺氣。
    王林暗自懷疑，這位是不是察覺了什麼，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一下開竅了。
    王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應該多慮了。
    付銘宇平安無事，很有可能是因為幾個女鬼消極怠工。
    王林有些不滿，這段時間，他已經給那些女鬼燒了不少紙錢過去。
    也不知道是他燒祭品的方式不對，還是那邊光收錢不辦事，一直都沒什麼回應。
    王林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付銘宇可能是在精神病院找到了什麼機緣。
    王林暗罵付夫人是個蠢貨，小三上位，一股子小家子氣。
    本來付銘宇已經無可救藥了，這位卻非要將人弄進精神病院。
    現在好了，江川精神病院似乎有些門道，付銘宇興許在病院之中，找到了什麼機緣。
    ……
    付銘宇和幾個狐朋狗友聊完，第一時間，去找了穆星回二人。
    許望舒放下了手上的醫書，看著付銘宇，道：“和你朋友聊完了？”
    付銘宇：“是啊！”
    穆星回：“他們是空手來的啊！”
    付銘宇：“是啊！”
    穆星回：“這也太不誠心了，空手套白狼啊！居然連箱牛奶都沒有。”
    許望舒點了點頭，道：“是時候跟這些家夥絕交了。”
    付銘宇有些情緒低落，雖然他也不稀罕牛奶，但不代表這些家夥可以如此敷衍他啊！
    許望舒隨口問道：“你們都聊了什麼啊！”
    付銘宇：“院長料事如神，他們是來打探我為什麼沒死的。”
    穆星回：“倒也沒那麼糟糕，這裏麵設計你撞鬼的隻有一個，剩下的幾個隻是單純的將你當成冤大頭提款機而已。”
    許望舒認真地點頭附和道：“習慣了有個提款機在，突然沒了，還是挺讓人心酸的。”
    付銘宇咬了咬牙，他們心酸，他才要感覺心酸好不好。
    穆星回：“這幾天，你多準備點祭品。”
    付銘宇爽快地道：“沒問題，不過，她們祭品不夠用了嗎？”
    穆星回：“倒也沒有，你這段時間，燒了不少下去，足夠她們用很多年了。”
    付銘宇：“既然如此，那為什麼……”
    穆星回：“之前，閑聊的時候，她們說，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給她們燒，催促她們幹活，她們就拖著，雖然說，我已經給你打好招呼了，那幾個女鬼不會亂來，但若是那邊燒祭品燒的太多了，那幾個女鬼搞不好就心動了，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付銘宇有些急切地道：“院長，這事你怎麼不早說？”
    穆星回：“你也沒問啊！”
    付銘宇：“……”
    許望舒看著付銘宇，道：“你應該多燒點，不要被比下去了，這不光是性命問題，還是麵子問題。”
    付銘宇暗自吐槽，許望舒這話，本末倒置了啊！臉麵哪裏有性命重要啊！
    雖然內心槽點無數，付銘宇還是恭恭敬敬地道：“許神醫說的是。”
    穆星回淡定地磕著瓜子，道：“你也不用太擔心，那邊是個摳貨，燒的都是大麵額的，但是品質一般的很，不值錢。”
    付銘宇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擔心，“即便如此，也不可不防。”
    穆星回平靜地道：“從你這會的麵相來看，你一時半會死不了。”
    付銘宇尷尬地笑了笑，道：“院長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許望舒托著下巴，道：“也不要太放心，麵相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穆星回點了點頭，道：“望舒說的有理。”
    付銘宇擰了擰眉頭，道：“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有沒有報複回去的辦法？”
    穆星回：“有啊！”
    付銘宇：“真有嗎？”
    穆星回：“當然有，很多，我這裏有孽力反噬符，符錄激發之後，算計你的人，會自食其果。還有，對方可以賄賂那幾個女鬼，你也可以啊！”
    付銘宇：“居然有這麼多辦法，院長，你怎麼不早說？”
    穆星回橫了付銘宇一眼，道：“這符錄要錢，討好女鬼也要錢，你都混到這裏來了，還有錢嗎？”
    付銘宇：“我爸雖然把我的卡封了，不過，不要緊，我還可以去求外公。”
    穆星回：“說的也是，你要是沒錢，也不會被當成冤大頭。”
    付銘宇看著許望舒，詢問道：“許神醫，您看我是不是繼續喝藥？”
    既然他暫時死不了，還是得抓緊時間提升身體素質。
    他也不能一直待在這精神病院，若是什麼時候離開了，想再找許神醫看病就難了。
    許望舒：“第一個療程結束，隔幾天再進行第二療程吧。”
    付銘宇：“還要等個幾天啊！”
    穆星回有些不解地道：“是藥三分毒，你這麼喜歡吃藥幹什麼？”
    付銘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想趕緊治治好……”
    穆星回：“你都素了這麼多年了，這麼著急幹什麼。”
    付銘宇：“……”正因為他頂著花花公子的名頭，素了很多年，才著急啊！
    付銘宇垂下眼眸，心中有股憤怒之情湧動，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
    付銘宇滿腔怒火，想開口說些什麼，什麼都沒說出來，好吧！在這兩人麵前，他確實是病貓。
    穆星回掃了付銘宇一眼，道：“既然你暫時死不了了，就不要老是在望舒跟前晃了。”
    付銘宇：“可是我的身體有不少隱患。”
    穆星回有些不滿地道：“那跟望舒有什麼關係？”
    付銘宇：“……”好吧，他差點忘記了，這兩位之前救自己，不是因為什麼醫者仁心，而是因為這兩位擔心自己死在了這裏，影響了江川精神病院的聲譽。
    現在他一時半會死不了，這兩個人或許是打算撂挑子不管了。
    ……
    王林開著車，行駛在馬路之上。
    從精神病院回來當晚，他就夢到了幾個女鬼圍著一張麻將桌搓麻將。
    幾個女鬼所在的屋子很寬敞，屋裏擺了好幾張麻將桌。
    幾個女鬼穿著古裝的衣服，身邊卻擺放著手機、平板、包包和各種化妝品。
    他和女鬼對視上的一霎那，那幾個女鬼說他燒的假鈔，麵額大，不值錢，在下麵根本沒人要。
    之後，他一下就醒了，王林有些搞不清，他是被付銘宇的話嚇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那幾個女鬼當真對自己不滿。
    據王林所知，付銘宇最近好像買了幾張麻將桌。
    王林還以為付大少買麻將桌是為了捐贈給精神病院，好提升一下院內精神病人的生活品質。
    夢醒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付銘宇買麻將桌或許是為了提升那些女鬼的生活品質。
    王林隱隱有種感覺，那幾個女鬼似乎要對自己下手。
    王林有些鬱悶，他已經給那些女鬼已經燒了不少紙錢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家夥居然還纏上他了，這些女鬼當真不講理。
    王林開著車，忽然眼前一黑，一下撞到了石墩上。
    汽車變形嚴重，瞬間吸引了諸多路人的注意。
    “怎麼開車的？居然開到了石墩上。”
    “酒駕，一定是喝酒了。”
    “撞的好像很嚴重，司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開車開成這樣，害人害己，幸好沒撞到路人。”
    “車裏好像有東西啊！”
    “是冥幣還有紙紮啊！”
    “……”
    幾個路人報了警，很快交警趕到，給測了酒精濃度。
    原本圍觀路人都以為是酒駕，查了之後，才發現不是。
    “沒有喝酒，怎麼這麼開車？駕照怎麼拿的啊！”
    “你看他車裏的東西，事情不簡單啊！”
    “撞的很嚴重啊！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
    “撞成這樣，就算保住性命，恐怕也要一輩子躺在床上了。”
    “若是一輩子隻能做活死人，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
    幾個路人看著渾身是傷的王林，議論紛紛。
    車禍天天有，王林車中各種奇怪的祭品，給這場車禍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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