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真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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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葬禮是什麼樣的感覺?
薄又影形容不上來,昔日的愛人痛哭流涕,心下一片冰涼。
席扶音明知這一切都是假的,她活得好好,也要演這場戲,坐實她的死訊。
在權力麵前,多年的感情算什麼呢。
算我癡心妄想,高估在你心裏我的位置。
席扶音走火入魔了。
李隨燦和安藏舟直接被攔在門外,說什麼都不讓進,李隨燦氣不打一處來,對席歲雪上漲的好感分又回到原來的水平線。
被阻攔的主人公安藏舟,依舊雲淡風輕,給席歲雪發去消息,說明一下原因,沒吵沒鬧,多餘的話都沒說,拉著臭著臉的李隨燦就走了。
“要不是看在是葬禮的份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李隨燦氣的不輕。
“一看就是席議長的手筆,算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葬禮上驅趕賓客的。”安藏舟抿了抿嘴,倒也沒說難聽的話。
李隨燦調侃道,“你的脾氣愈發見好了,讓這種人得寸進尺。“
“算了。“安藏舟勸了勸,兩人並肩而行,”不敢確定,劉念是不是落到議長手裏。“
“那也是活該,答應幫席家做事,陽奉陰違……“李隨燦說道,”一件事1也沒做成,天天扯著席家的旗子,還有你把席家大小姐迷得昏頭轉向,賠了夫人又折兵,“
上了車,司機緩緩行駛,升起隔板。
“家裏的事怎麼樣?“安藏舟問道。
“老樣子,自從上次她弟弟被扭送出國後,就老實下來,沒什麼動靜。“李隨燦苦惱的蹙起眉頭。
越是風平浪靜,越不能讓人心安。
“你爸呢,情況有沒有好一點。”
“要不是現狀不允許,我早就讓他死去了。“李隨燦喝了口水,”吊著一條命罷了。“
勉強維持基本情況,旁支虎視眈眈,不敢輕舉妄動。
安藏舟點點頭,沒說話。
另一邊,席歲雪風風火火闖進席扶音的臥室。
席扶音病了,半躺在床上,工作沒停。
“你可真有意思。”席歲雪冷笑道。
席扶音讓散雜人等都退下。
“她不行。”席扶音嘴唇蒼白,“不守誠信,做事不公道。”
“你說是安藏舟?”席歲雪疑惑道。
“除了她,還有人能讓你急哄哄來找我。“席扶音合上手上的文件,語重心長道,“她接近你,隻是想席家的手查清啟德書院的事,以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她們,但不是無止境的放縱。”
“養她們這麼久,屁事都沒幹成,還把你搭進去,我圖什麼?”
席歲雪想也不想說道,“那您就不能幫幫她?”
“……”
萬籟俱寂。
席扶音掐了掐眉心,“爛泥扶不上牆,還要我怎麼樣,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無理的要求。借著席家的勢力都沒進展,簡直就是蠢人一窩。“
躺在車上淺眠的安藏舟打了個噴嚏。
“那你把她攔在外麵幹什麼?“席歲雪繼續追問,頗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席扶音哼了一聲,“把她攔在外麵還是輕的,我就應該拿大棒把她趕出去,讓她永遠不敢登席家大門。“歎了口氣,”你喜歡什麼樣的不好,偏偏喜歡上她?“
百思不得其解。
“你就是不懂我!“席歲雪大聲爭執道,”媽咪就很支持我,怪不得媽咪不要和你在一起,不準你說藏舟壞話——“
速效救心丸在哪裏。席扶音的臉色更蒼白了。
恨鐵不成鋼。
這麼好的一個女兒,怎麼被迷了心竅。
席扶音恨得牙癢癢,扔下句,“我不管你了。”用被子蒙住頭,不看她了。
薄又影沒死,安藏舟也是席歲雪回到兩人的小家後,和她說的。
坐在沙發上,席歲雪躺在安藏舟的腿上,手指卷著安藏舟垂下的發尾,仰麵看著安藏舟的臉,怎麼也看不夠。
見席歲雪如實和她交代,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安藏舟輕輕咬著嘴唇,在想要不要也告訴……
席歲雪盯著她紅潤的嘴唇,此刻有些心猿意馬,恰好井年宿在李家,是二人世界。冷色的燈光下唇麵泛著**的水光,席歲雪抬起手指,重重從她的唇上碾過,直起身子要吻了上去。
“嘶……”
席歲雪咬上她柔軟的唇,淡淡血腥味擴散開,席歲雪還想得寸進尺,被安藏舟用手擋住,圓圓的眼睛波光粼粼,直直的看向席歲雪。
“快做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不急……”席歲雪並不想就此罷休,還在興頭上,情迷纏住安藏舟的細腰。
“我認真的。”安藏舟用手指抵住她的鼻尖,輕輕往外側推,席歲雪撒嬌也無濟於事,隻好貼著她坐好。
“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席歲雪嚴肅道,臉色鐵青,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這也太冒險了,你有和誰商量過嗎?“
”這不是和你正在商量嗎?“安藏舟見她隱隱有了生氣的跡象,捏了捏她臉頰肉,”我也是在考慮,就算你同意了,我也不一定去……“
席歲雪捉住她作亂的手,”我絕對不會同意,沒有假如。“
”哎呀,就當我開玩笑的。“安藏舟撲進她懷裏.
“你最好是。“席歲雪惡劣的揉了揉她的臉。
在席歲雪心裏埋下一顆雷。
既然白黎知曉她們的存在,安藏舟也不會坐以待斃。
第二天,席歲雪趕去葬禮,叮囑她不要亂跑,安藏舟能聽話就見鬼了,也不去上學,席歲雪前腳剛走,後腳她就出了家門。
白黎那邊她暫時去不了,安予不給她使絆子就不錯,不指望能從她嘴裏聽到有用的消息,還有一個人,安藏舟願意去試一試。
站在養老院門口,安藏舟遲遲不願邁出那一步,莊靜靜也許不會配合她,這趟就是在自取其辱。
“找莊靜靜女士是吧?請問你是她的?”護士禮貌問道。
安藏舟頓了一下,“她女兒。”
“好的。“
安藏舟去的時候,莊靜靜剛好吃完早飯,坐在庭院裏的躺椅上,悠閑的曬著太陽,一晃一晃,像是躺在搖籃裏的嬰兒聽著母親哼唱著的童謠。
安藏舟走過去,莊靜靜看到她。
莊靜靜瘦了,也沉默好多,看到她來,不喜不悲,領著她往屋裏走。
關上門,才聽到她略帶責怪的說,“來都來了,還空著手來,隨便買點東西也好。”
這是嫌她丟臉,小氣。
“我哪裏有錢啊,窮學生一個。“安藏舟不見外,拉著椅子就坐下,”不像姐姐,三十萬輕輕鬆鬆就賠出去了。“
莊靜靜臉色一下變了,那錢有她一份。
安藏舟裝作沒看見,掃視屋內的陳設,“也不知來年你,還能不能住上這麼好的地方了。”
麵容抽搐一下,低著頭。
“媽,我問什麼,你把你知道告訴我,過年我就接你出來,一大家子過個年。“安藏舟拿捏莊靜靜的心思,沒錯過莊靜靜心動的瞬間。
“說話算話?“莊靜靜搓著手問道。
“當然。”
莊靜靜盯著她的臉,似乎是想把她看透,死馬當活馬醫,一咬牙,“你問吧!”
“我爸,真的是安予失手把他推倒,摔到頭才死的嗎?”安藏舟問道。
莊靜靜愣了下,多年的夫妻,提到安葉,她還是會傷心,“你知道了什麼?”
“井柏一直在溪山和臨洲給有錢人當司機,爸爸去世後,他就消失了一陣子,女兒也送到了臨洲,辭去工作,人間蒸發。”安藏舟說道,“爸爸他和井柏是在同一家裏工作的,隻不過爸爸不需要來回兩頭跑,工資也比不上他,一份工資,要給你,還有一個情人和一個嗷嗷待哺兒子,還有一個生活在水生火熱中的女兒要救濟,我就不算在內了。”
莊靜靜眼神暗了暗。
“他自詡是老司機,開了幾十年的車了,不服女婿壓他一頭,還欺負她的女兒……”安藏舟停了一下,“在爸爸還沒去世前幾天,我見了他一麵,這也是我們父女時隔這麼多年的第一麵,也是最後一麵,他的脾氣還是暴躁,還是那麼心疼安予,最後一句竟然是問我,安予過的怎麼樣。”
“想來他們也是很久沒見麵了。”
莊靜靜眼神飄到很遠,慢慢開口,“把你送到啟德書院後,你爸爸是自責的,那二十萬都填了他在外賭博的窟窿,那時候我以為他改了,結果,他常常喝的爛醉,喃喃著,要掙夠二十萬,把你帶回來……”
“除了說這些空話,他什麼都不做,不賭錢了,改成喝酒,喝醉後,還要開車拉客,我勸他,他不聽,撞傷了人,撞壞一輛豪車,要他賠,張口就要一百萬,你爸他沒錢,就拿安予來抵,安予沒辦法,半推半就跟了井柏,他幫平了這事,還給你爸爸他介紹了工作……“
“誰也沒想到,井柏他有家世,孩子都有了,安予心裏本來就委屈,知道後,跑回家,你爸他忌憚井柏,勸她回家繼續過日子,安予不肯。“
安藏舟知道下文,接上說,“於是,不小心失手推了,撞到頭,不幸去世了。”
莊靜靜捂著臉,眼淚流出,搖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
“——是井柏殺了你爸爸。”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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