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徐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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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話長。
徐東一家都被滅門了。
啟德書院是徐東的收官之作,他本來是不想去的,不光是背後的勢力雄厚,還有就怕又去無回,可看到有人冒死給他發私信,照片裏被毆打遍體鱗傷,雙眼無神的蜷縮在一間陰暗房間裏,抱團取暖,看起來那些人約莫也就十三四歲。
徐東心軟了,同理心泛濫,因為他馬上要當父親了,他的妻子懷孕了。他為了家裏人的安全,金盆洗手,但他的妻子,青梅竹馬,溫柔善良的女人,同樣掛念這群可憐的孩子,被父母親手推向深淵。
如果他們不去,那這群孩子會被世界遺忘。
有了妻子支持,徐東不在有任何桎梏忌諱,采取微型攝像頭第一視角記錄啟德書院的所有暴行。
劉念也是從這個“拯救者”計劃加入其中,以學生身份偽裝潛入學校,她運氣好,第一天就被白黎納入羽翼下,少了許多皮肉之苦。
她也結識安藏舟,因為安藏舟在他們這群人裏極為特殊,就她每天渾身是傷,被體罰,關小黑屋,後來劉念知道了,安藏舟骨子裏有份未被澆滅的熱血,經常替他人出頭,製止學生間的霸淩。
也導致劉念以為安藏舟空有抱負,常常被打的抱頭鼠竄,和受害者一樣被胖揍,後來才知道,她往往要和一二十人對打,有男有女,打的有來有回,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她最先和賀雲打好交道,也在撤離時,告訴賀雲他們的身份。
賀雲長得漂亮,性格溫柔,很少犯錯,在劉念來的時候,教她規矩,她差點暴露,是賀雲幫她遮掩。
誰能想到,賀雲是言茅安插的臥底,掌握他們的一舉一動。
暴露的時間較短,他們用來大量時間計劃好逃生通道,言茅晚了一步,但要不是白黎主動留下,替他們拖住時間,恐怕他們都要暴屍荒野,留在山裏,成了樹木的養料。
賀雲也跑了,她不是甘願服從言茅,她也要自由,後來大家在臨洲地界走散,也是她有意為之,她也是最早被發現。
供出逃跑人的名單,三天後,徐東車禍離世,一個月後,徐東妻子生下一個女兒。
劉念在到臨洲第一天,就主動找到徐東,推出這項行動,她在啟德書院被折磨的不輕,身體和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徐東沒有為難她,放她離開,還給臨洲台寫了封推薦信,劉念得以幸免。
徐東死後,師哥師姐被調離到偏遠地區,家人被威脅,不少人辭職下崗。
半年後,劉念作為實習記者跟著前輩出現場,去到一個凶殺現場,她徹底傻眼,死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師娘和剛滿一歲的女兒。
現場及其殘忍,師娘笑意盈盈的雙眼,至死都沒閉上。
劉念瘋了,胃裏排江倒海,吐的昏天黑地,像是要把心和肝都嘔出來,後怕來的後知後覺。
從那以後,她在臨洲台坐冷板凳。
直到那天,有同事閑聊,說在會所附近打一個女孩,語氣調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行為有多惡劣。
她的心也冷了,渾渾噩噩混日子,突然聽到其中有一個人提到那個女孩的眼睛,水靈靈的圓杏眼迸發出深刻的殺意,讓他一個男人都膽寒。
劉念想起安藏舟。
看著人畜無害的外表,卻藏著凶狠的心,就像包裝**的糖果裏裝著一記封喉的毒藥。
經過她的蹲守,終於找到她們。
通過記者的身份和人脈,找到安藏舟在臨洲開飯館的姐姐,讓她不在是一個黑戶,隻是感覺安藏舟見到姐姐的表情像吃了**一樣難受,她也不管了,先把兩人身份弄好。
李隨燦花上的時間很長,兩人就住在安予家,有了固定住所。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李隨燦的身份大有來頭。
借白馬集團的力,一時間什麼都回到正軌了。
劉念也暗自謀劃報仇計劃,她忘不掉師娘那雙渙散的眼睛。
安藏舟聽著劉念將來龍去脈講清楚,也知道U盤裏的東西,或許就能將言茅送進監獄,看著劉念冒著火的眼,知道劉念想要的,從來就不是讓法律製裁言茅,而是讓他血債血償。
“賀雲,不一定會是我們的敵人。”安藏舟說道。
劉念冷哼一聲,“就憑她有背叛過我們的先例,就不能輕易相信。”
“小心行事,多商量,都走到這一步,不差這一會兒。”安藏舟囑咐道。
在席家不易多說其他,對上彼此的眼神,心照不宣,點點頭。
回到房間,安藏舟就察覺不對勁,她出來時候,沒關燈,此刻卻是一片漆黑,她穩住心神,後退摸上房間冰涼的門把手,想拉開門往外跑,不等她有動作,側方一具溫熱的身體貼過來,一隻手溫柔的撫上她的手背,呼吸間噴灑出的熱氣,盡數吹到安藏舟的頸部,半個身子都酥麻,頭皮炸開。
熟悉的薄荷冷香縈繞在鼻尖,安藏舟懸著的心落下來,另一隻空著的手,摸上玄關處的開關,“啪”的一小聲,暖黃的燈光落下來。
席歲雪那張臉近在咫尺,安藏舟輕輕向她側臉,鼻尖和鼻尖相碰,曖昧的靠近,席歲雪多情的眼睛盯著她的唇,彎下腰,把她圈在懷裏,充滿掌控欲的姿勢。
席歲雪輕嗅,問到從安藏舟唇舌間散發出的苦澀煙草味,她有點不悅的皺起眉。
“你去哪裏了?你身上怎麼有股煙味?”席歲雪問道。
“有嗎?”安藏舟低頭聞了聞,“可能不小心沾到了。”
“這裏沒有敢抽煙。”
“劉念,她抽的。”安藏舟說道。
席歲雪笑了笑,把她拉的更近一點,像一隻小狗從發絲一路聞到安藏舟的鎖骨。
“明明這裏的煙味更濃。”席歲雪聞到她的下巴。
安藏舟緊張的手都在出汗,雖然席歲雪沒說過不讓她抽煙,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讓席歲雪知道為妙。
“我抽了一點。”安藏舟聲音都在發抖,席歲雪整個人都貼上來,一寸一寸向她逼近,眼瞳卻一直盯著她亂看的眼神。
“晚了。”
席歲雪撂下這句話,含住她的唇,靈活的舌尖輕鬆撬開安藏舟的牙關,輕輕一掃,就嚐到她嘴裏濃重的煙草味道,退出來,唇間拉開一道晶瑩的銀絲,安藏舟漲紅著臉,小鹿一樣的圓眼睛被水浸濕,臉上的繃帶被取下,褐色的血痂顯得她格外楚楚可憐。
“又騙我。”席歲雪用大拇指抹去她唇間的水光。
沒等安藏舟說話,再度吻了上去,喉間滾動,急切的吞咽。
“你是狗嗎?”安藏舟看著鏡子裏被“啃”的體無完膚的唇,不由抱怨。
席歲雪靠在洗手間門框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手機,聞言笑了起來,“我就是小狗呀,主人,汪汪!”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安藏舟沒想到外表看著清冷矜貴的席歲雪,私底下如此厚臉皮。
“新聞你看了嗎?”席歲雪走過來。
“什麼新聞?”
安藏舟看向席歲雪的手機屏幕。
原來在她們離開溪口山沒多久,新一輪的風暴重新出現,房屋倒塌,不少樹木被風掛斷,壓毀房屋,死傷慘重。
怪不得那天晚上,席扶音神色匆匆走了。
往下看,看到安藏舟村莊的名字,幾乎全軍覆沒。
“真不需要我幫你嗎?“
躺在床上,席歲雪玩弄安藏舟的手指,不死心問道。
席歲雪本想出手,替安藏舟安頓好她的家人,安藏舟直接拒絕了,雖然不意外,但席歲雪迫切想知道緣由。
”不需要。”安藏舟想了個注意,沒想到在今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想讓她們搬到臨洲,這樣她們的一舉一動,我都能清楚,以防萬一,她們陰我。“
”嗯,是個好主意。“席歲雪親了安藏舟臉頰一口,摟著她肩膀,閉眼就要睡覺。
”你不用回去嗎?醫生不是說要靜養。“
”醫生說的不對,我根本沒事,在你身邊才是最好的療愈方式。“
“油嘴滑舌。”安藏舟被她鬧了的大紅臉。
席歲雪的手搭在她的胸口,手背上的針孔告訴她,不要相信席歲雪嘴裏的每句話。
“明天我也要走,你好好養身體。“
”不行,你要陪陪我。“席歲雪不滿嘟起嘴,撒嬌耍賴。
安藏舟知道,這對熱戀中的情侶簡直就是毀滅性打擊,更別說席歲雪高需求的愛人了。
軟磨硬泡,最後以席歲雪挨了一巴掌告一段落了。
翌日,舒適的轎車在碩大的莊園跑了好久,才終於到了門口。
安藏舟擺手和席歲雪告別,席歲雪矜持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一副傲嬌的模樣,安藏舟還沒忘,在臨走前,按住她的頭一頓深吻的人是誰。
席歲雪臉上的小痣在冷白的皮膚上更加**,安藏舟揚起頭,如蜻蜓點水親在那顆小痣上。
安藏舟推開車門,席歲雪依依不舍地叫住安藏舟,遞給她一樣東西,安藏舟聽話攤開手,金屬質的銘牌掉在手心,是她那天上山找到那枚,上麵刻著席歲雪的名字。
“等我回去上學,你也要把你的給我。“席歲雪氣鼓鼓說道。
這是高中不成文的規矩,互換銘牌,就代表她們確認關係。
安藏舟合攏手心,笑的很甜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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