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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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一個西餐廳前,蘇一問:“能走嗎?”
“我試試。”我說著下車,動了幾步似乎恢複了。
“我去停車。”蘇一離開片刻,過來扶著我一同進去。
凱眼神銳利的看著我走過來。
蘇一看到凱的狀態笑著緩解氣氛:“久等了,路上耽誤點事。”
“身上的血跡怎麼回事?”凱尤其不悅的看著我,還沒見過如此嚴肅的他。
蘇一笑著,結結巴巴的,圓場:“哈哈。。。凱。。。。別問了。。。你不適合知道……”。
凱應該猜出來什麼,特別生氣看著我,聲音不大卻很嚴肅:“我監管者的身份首屈一指,不是你們能蒙混過關的,是你主動說?還是我替你說?立刻回答我。”
剛才的事還讓我心驚膽戰著,我識趣的小聲招認:“我說。”
“先吃飯,一會兒跟我回家。”凱生氣的要求,我跟蘇一都不敢吭聲。
蘇一偷偷的,小聲跟我說:“抱歉,我太緊張了,忘了他是你的接收者,沒有提醒你換件衣服。”
“沒事,總的來說謝謝你!跟他回家也行。”我仁義一笑,依然無氣無力。
牛排端上來,我已經學會怎樣用餐布。
凱第一次主動問我:“能吃完嗎?”
“吃不了,你還拿走一半!”我回答。
凱,自行切了一半放到他的盤子裏,把剩下的一半推到我麵前。
蘇一看著凱的操作,問我:“**,你跟他分食物?還可以這樣?好奇怪啊!”
“嗯,一塊吃不完浪費,分開吃!”我柔聲說道。
“不愧是我爸爸家的人,一切都那麼不可思議。”蘇一。
她們吃完食物;我的身體還存有膽怯的顫抖,吃不下;蘇一識趣的一個人開車回家,我跟著凱,臨走之際凱叫住蘇一:“蘇一,今天的事別讓任何人知道,另外,她們用的什麼東西傷成這樣。”
蘇一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回答:“刀!很小的刀!估計15CM。”
我委屈之情悠然上升,好想哥哥。
路上凱給哥哥打電話告知我跟他回家了,然後給達麗打電話,告知他把我帶走了,達麗在電話裏不願意:“把她留下。。。。。。。”。
凱打斷她:“你想找死,別髒了她的手。”掛了電話。
我本來一肚子委屈,好想回家找哥哥尋求安慰,聽到凱這樣說,情緒有了出口,忍不住哭了起來。
等我安靜下來,凱歎口氣問:“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我。
凱講起故事:“麗的家庭關係很複雜,她家也是集團企業,隻是沒有我家體係龐大。她三爺爺主管著集團,她爺爺是監視,不管具體事務,她爸爸分管集團內部的幾個公司,她家族普遍男多女少,女人更受寵,她家隻有她一個獨女,從小性格張狂、囂張跋扈,稱不上正人君子,人品還算不錯…,小時候我贏了她揚言要娶她,她家人知道了很高興,於是安排她跟我聯姻,她不願意,我試著追了多年,她各方麵都很優秀,但是誰都不愛,完全目中無人。長大後她家裏一直逼婚,她脫離家族跟著藏人跑了出來,學了服裝設計專業,我看到她的決心,識趣的放棄。飛飛也是因為藏人放棄公職學了服裝設計專業。蘇一自從小時候跟藏人接觸過之後就一直騷擾他。你也喜歡他!不愧是藏人——貴公子,遍地桃花!”
“麗為了逃婚,放棄了她家族的姓氏,所以我不方便提起她的原生家族是誰,她一直自稱與藏人同一個姓氏,是不是很諷刺。”凱淡淡的訴說著。。
“跟我說這些,目的何在?”我恢複理智,察覺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終究要離開,她很珍惜你,希望你對她包容些,我曾經讓她失去了所有,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讓藏人知道,藏人會把她送到審判廳,第一次因為外來者審判我們,懲罰會很嚴重。”凱默默的說著。
我本來沒打算糾纏這事,不過也沒打算隱瞞哥哥,此時凱的包庇讓我很失望。
“你能傷到她!隻有一種解釋——她自願。她對你自甘隕落,隻有一個目的——討好你。”凱看著我。
凱見我不動容,無奈的嘲諷:“你還真是無情無義啊!”
我不屑的反問:“有嗎?就算有,我錯了嗎?”
凱突然滿眼敵意的看著我,語氣雖然溫和,但是掩飾不住霸道:“先生,既然無法商談,抱歉了。麗是我要保護的人,無論如何,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否則我會親自參與這場戰鬥,如果我下場,勝者王敗者寇,戰利品我會盡數全收。”
我心中不安之情油然而生,不理解他在說什麼,但是沒心情理會他。
凱毫不波瀾繼續挑釁:“聽不懂嗎?你向藏人訴說委屈的時候,順便把我的原話轉告他,他會給你解釋。”
我說出心中所想:“事不大,我本來也沒打算追究。別擔心,不會傷害你的初戀情人。”
突然凱笑起來,恢複往日:“先生。。。。。。開玩笑呢,別當真。別讓藏人知道,你有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
我心裏深沉著,想:“他在找台階下。”
我不失時機的維護著這個台階:“我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麼,是你一直在自導自演瞎操心。”
凱語氣輕鬆:“誰讓你口無遮攔,萬一被藏人知道,以他的脾氣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到時候我們都後悔。”
凱啟動車離開,他家在另一個市區,距離經常坐飛機的那個大型機場不遠,從我們這個市到他家開跑車上高速需要50分鍾。
好不容易到家,隨他進入別墅,他停下來看著我說:“先生,來我房間一趟。”
“幹嘛?”我奇怪的問。
“有事,過來!”他看我不願去,拉著我上樓。
進入他的臥室,他一聲不吭,從褲子口袋裏拿出經常攜帶的一個黑色長方體的東西,操作著什麼,門鎖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音,我意識到他在鎖門。隨後他打電話,如平日的溫和語氣:“田野女士您好,麻煩盡快把我房子裏的所有服務人員請出去,五分鍾後我會封鎖所有出入口。”
“你想幹什麼?”我深沉的問。
他不理我,等時間,我自行去他臥室門口試著開門,完全徒勞。我的心突然異常安靜,精神高度集中,大腦放空一切,靜待著處理一切變故。
我提醒自己:他是監管者,擅長利用攻心計,毫不費力達到自己的目的!必須萬分注意。
五分鍾後,他又操作著那個黑色的小東西,然後裝到褲子口袋裏,看著我,一如平日從容的開口:“現在沒人了,說吧!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都談了什麼?”
“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哥哥,除此之外無可奉告!”我不理睬他。
他把我拽到他身邊,看著我問:“你打算置她死地!對不對?”
我不想看他,不屑回複:“她不是沒事嗎?你不是給她打過電話確認過了。哥哥那邊我也會守口如瓶。”
“很好,你會感謝自己的明智選擇。話說回來,從你身上的血跡來看足以要她半條命!她那麼愛你,你如此對她?”凱。
“閉嘴,別提這個。”我生氣的阻止他。
“故意殺人未遂,怎麼審判?了解嗎?”他不願意的看著我。
我不屑達理他。
“你隻是個外來者,別試圖忤逆我們。你若再如此放肆,我會讓你的後半生在我們這裏的監獄裏度過,你信不信?”凱。
“不信,我沒錯,哥哥會幫我!”我高傲的抬起頭平視前方,不屑一顧。
“看不出,你還是一名戰士,無畏自信,沉穩淡定,越挫越勇,怪不得麗收拾不了你。”他看著我高傲的側臉,發問。
我依然不屑搭理他。
“你就不怕我毀掉你!”凱把我拽的離他更近,他的臉快碰到我的側臉。
“要殺要剮,隨便!”我昂首挺胸閉上眼睛,不想如此近距離的麵對他,也絕不示弱。
“真冷靜!我還擔心你大吵大鬧,特意支開所有人以保全我的名譽。”他不可思議,苦笑著說。
“你是不是覺的我拿你沒辦法!”聽到他有點無奈的聲音響起。
“沒錯,你敢動我,你的初戀情人第一個不會放過你。”我依然閉著眼,毫不怯弱。
他鬆開了我。
“最好麗沒事,否則你們將麵對火渡家族和她家族雙重壓力,看誰能頂得住?”他威脅。
“沒話說閉嘴,早就說過不追究……”我。
“我是說你要確保她永遠不會因為你而出事。”他生氣的打斷我。
“不辨是非對錯,去護著她嗎?”我仇視他。
“她的素質,她的為人,我了解,她能失控,是你逼的。”他接下我眼神,毫不退讓。
我氣的頭腦發懵,好無語,不想再囉嗦,心裏氣憤的想:“她敢越界,我照樣敢要她的命。”
他見我不再發表言論,無奈的說:“記住我說的話,可以走了!”
“開門!”我餘氣未消,嚴厲的提醒他。
“被你氣糊塗了!”他突然想起來,抱怨。
“先生,要不要考慮成為火渡夫人,可以讓麗遠離你。”他突然如以往溫和,說話。
我聽到他的話,回首看著他,餘氣未消,毫不客氣的罵他:“去死吧!”
“隻是身份關係而已。”他平淡的解釋。
“我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會相信你,誰知道你想利用我外來者的身份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生氣的揭發他。
他被我懟的欲言又止,最後無奈的丟了句:“隨便!”
“田野女士您好,我已經解除封鎖,可以自由出入。”凱打電話。
“二少爺,達麗大小姐來了,一定要闖進來,我們攔不住。”電話裏說。
“沒關係,不用攔,我這就下去。”他冷靜從容的回複。
我聽到這個,回頭來到凱的身邊,尋求幫助:“達麗肯定是來讓我跟她回去。我不想去,又承諾了她,怎麼辦?”
“讓你談當時詳細情況,你不說,讓你做我夫人,你又不肯,我沒辦法,你自己處理。”凱把一切推給我。
“小孩,你是我的接收者,不應該保護我嗎?”我急了。
“這會兒想起來我了。”凱不願意。
我過濾掉他的不滿,認真的與他商議:“我去騙她,說跟你結婚了,讓她放棄。”打算用他提出的對策。
凱反問我:“以麗的家世,你能騙到她?”
我隨口應答:“一會兒我說的時候,你及時附和承認。”
凱奇怪的看著我,提醒:“我火渡家族的夫人是要昭告天下的,不是隨口一提就完事,你願意配合嗎?”
我頓時語塞,愣愣的看著凱,一時反應不過來,還不忘說出心裏話:“那不行!”沒想到他家如此奇怪。
算了,順其自然,離開。
“先生,日後她若不守規矩,你就說,“永遠不再見她”,嚇唬嚇唬她。千萬不能動刀,你們兩個見到武器都很興奮,局麵會控不住。”凱突然叫住我,交代。
“如此簡單?能行嗎?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們見到刀很興奮。”我滿是疑惑。
“第一個問題:你的這句話殺傷力很大。第二問題:麗我了解,你——我參考蘇一的性格。”凱自信的回答。
我跟凱一起下樓,達麗端正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候著,外麵罩了一件寬鬆的襯衣,掩飾了傷口。見到我,走到我身邊,擔心的問:“沒事吧!凱有沒有為難你。”
“我沒事,你呢?去醫院了嗎?”我問她。
“還沒有,頭暈。”達麗扶著我站不穩。
凱趕緊跑過去,達麗還有理智阻止他:“離我遠點,別碰到我。”
“田野女士您好,讓醫生趕快來一趟。”凱打電話。
“不用。**,我們走!”達麗扯著要走。
“達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醫生看看。”我請求她。
達麗意外的看著我,神情柔軟下來,回答我:“好,聽你的!”
“先去我的臥室。”我扶起她。
凱跟過去抱怨:“你真的不要命了?失血那麼多,還敢追到這裏。如果是普通人早死了。”
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悔當時沒有好好溝通,隻顧發/泄/情緒,當仁不讓,跟她較勁。
醫生匆匆過來,去室內為達麗處理傷口,我和凱在室外談話,他:“藏人是審判者,維護著你們,一旦我們與你們發生矛盾,他會不辯是非,認定是我們的問題,你別看他溫文爾雅不怎麼說話,他對我們毫不客氣,對我們定責時吹毛求疵的能力相當權威。我想保護麗,又勸不動你,所以隻能威脅你,抱歉!”
“唉!看到達麗這個樣子,感覺好愧疚。”我向凱訴苦。
他不願意數落我:“像她那樣專注、執著的人,好不容易心有所屬……會輕易放下嗎?整天勸你遠離她,你不聽,看你怎麼收場。”
“我得去公司,你勸勸她在這裏休息兩天。”凱交代好離開。
醫生處理好傷口離開,我進去看情況,達麗看到我進來坐起身:“**,對不起,今天……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歎口氣:“雙方都有責任,以後我們都冷靜點,別一點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