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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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下午都冷得直打哆嗦,可是以這種溫度不應該冷,會不會發燒,應該不會,最近生活很正常,沒有給感冒發燒病毒留下漏洞侵入,想著想著睡著了,越睡越懶越瞌睡。
    到晚飯時間被叫醒,獨自享用過後,洗漱、穿上衣櫃裏已準備好的睡衣,在自己喜歡的環境下,很容易放鬆心情,閉上眼睡覺。
    睡得時間過長,睡眠變得特別淺,被門外若隱若現的動靜驚醒,努力的側耳傾聽,似乎有人過來,我重新閉上眼睛,景吾悄悄的推開門看了看我小聲問:“有沒有特別情況?”
    “沒有,一切都很好。”女孩低聲細語。
    “多留意點兒,拜托了。”景吾客氣的說。
    “是,少爺。”女孩回答。
    我感動不已。
    “少爺,該休息了。”老人的聲音。
    “知道了”景吾回答,輕輕的關上房門,響起離去的腳步聲。
    “少爺,你的T恤衫又濕透了,很努力呢。”老人溫柔的問。
    “快比賽了,這種程度不算什麼。”景吾認真的語氣。
    聽著門外的對白,自己漸漸改變著對景吾的看法:他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有真正努力,品嚐過各種人生滋味,認真過著自己每一天,擁有了不起的夢想,在安逸中奮力前進,不隨波涵流,值得尊敬。
    好冷,無論如何都抵不過冷,我凍醒了,看看時間——淩晨5點多,突然想起高三那年學習很辛苦但是身體意外的爭氣,一直沒有任何疾病,直到高考結束,我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下來,隨即開始發熱不適。。。由此推出我可能真的發燒了,畢竟最近確實辛苦。
    想到這個起身找通訊機,發現自己完全使不上氣力、渾身酸痛,隻好躺下來休息。
    景吾輕輕推開門往房間裏張望,我聽到動靜對上景吾的視線。他見我睜著眼推門而入:“習慣嗎?”
    我難受的問:“景吾,你冷不冷?”景吾奇怪的看著我無言以對。
    “我好冷,渾身疼痛酸困,幫我找支體溫計,再找點感冒發熱的藥,我可能生病了。”我接著說。
    景吾驚了一下,立馬撥打電話:“喂,醫生,我是跡部景吾,趕快到我房間隔壁來。”
    “景吾,不礙事,找點感冒發熱的藥就行,不要看醫生,程序太麻煩。”我對景吾散起嬌。
    “小姐,你也稍微為我考慮一下,既然你在我這兒,我就得對你負責,不然沒法向哥哥交代。”景吾堅持自己,我沒理由拒絕隻得順從。
    醫生很快趕來:檢查,化驗,聽診,一大推程序後得出疲勞過度所致發熱,意外的是醫生沒有開任何藥,說什麼要靠自己免疫力抵抗過去。
    我不願意:“醫生,你說得對,但是我的頭一直絞痛,肌肉酸困,渾身無力,從昨天下午開始一直嗜睡,好難受,請為我用些內服藥緩解症狀。”醫生堅持不肯。
    我生氣了,穿上拖鞋抱著景吾的手臂往外扯著走:“景吾,送我回去,我要回家。”頭顱內一陣陣絞痛,讓我不停皺眉、用手指按頭部穴位。
    景吾見我難受懇請醫生:“對不起醫生,請您為**用藥,一切後果由我負責。”醫生妥協了給我開了兩種內服藥。
    喝完藥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身心安靜下來,頭痛間隔漸漸拉長。我心裏清楚,藥不會這麼快起作用,是因為我放鬆下來才使症狀得以緩解。
    醫生完成工作收拾好東西告別,景吾沒有走的意思,我勸說:“不用擔心,喝完藥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去忙吧!”
    “等會兒再來看你”景吾溫柔的說完離開。
    我的心裏好難過,好孤單,好想哥哥在身邊,想累睡著了,醒來時,病痛全然消失,看看時間早上8點多,起身穿上拖鞋準備找衣服。
    景吾突然出現在我麵前,吃驚的看著我,我對他好似從天而降深感意外,問:“你不用去練習網球嗎?”
    “你沒事兒了?”景吾看到我狀態良好,吃驚的問。
    “嗯!隻要吃過藥很快就好。”我邊走向衣櫃邊說。
    “好快”景吾不敢相信
    “你也好快,我剛醒就趕來了。”我說。
    “我住在隔壁,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了。”景吾愣愣的解釋。
    好感動!想多陪陪他。
    吃過早飯,司機先生帶我們到訓練場,諾大的網球場隻有景吾的幾個隊員在練習,我奇怪的自言自語:“怎麼不見其他人,就隻有你們在練習?”
    景吾習慣了我短淺的見識接下話茬:“小姐,這是本大爺的私人網球場。”
    我淡漠的”哦”了一聲,想:“好無聊!本來打算出來熱鬧熱鬧、散散心。”
    “部長,今天好慢!”一個隊員看到景吾抱怨,看到我打了個招呼:“前輩好”
    “特招生前輩,你好。”侑士優雅紳士的走上前問候。
    “你好,侑士,好久不見。”我微笑回禮。
    “請問//前輩身體恢複的可好”侑士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莫名其妙但不忘以禮為重:“謝謝關心,哥哥恢複的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聽家父說前輩的傷勢特別嚴重”侑士接著說。
    我更是莫名其妙,試著問:“請問你和家父大人是如何得知哥哥的事。”
    侑士迷茫的看著我回答:“是父親大人主刀前輩的手術。”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板著臉依然不失平靜:“景吾,可否解釋一下。”
    侑士看看景吾,看看極不情願的我,保持沉默。
    景吾毫無反省之意:“侑士的父親是國家頂級的外科醫生,而且是我邀請的,對吧?樺地。”
    “是”樺地不知何時到來附和景吾。
    “前輩,訓練結束後,可否一起聊聊。”侑士紳士的邀請。
    “我們的特招生前輩可是大病初逾,不適合勞累,對吧?樺地。”景吾君臨天下的看著侑士。
    “抱歉,正如景吾所說,真心的感謝令父大人救了哥哥。”雖不好意思拒絕恩人之子,但景吾為我開脫,於是不失時機鞠躬道歉。感覺新新的和景吾合上了拍。
    景吾領我到網球場旁邊的空地裏,一個響指,侍者撐起京傘,搬來桌子椅子,端來兩杯檸檬水。我在心裏感歎:“還真像景吾的風格,連網球場也不忘華麗。”
    “我要茶,謝謝。”我看了看放在跟前的檸檬水甚是不滿。
    景吾瞄了瞄我板著的臉認真的說:“偶爾也嚐試一下其它口味。”
    “不,我要茶,清茶或者紅茶。”我堅持,景吾隻好打個響指為我端來紅茶。
    景吾喝完檸檬水起身訓練。
    身臨其境的網球剛開始挺振奮人心,漸漸涼了,感到無聊。
    孩子們為了比賽一直不懈練習,就像當初我為了高考,在高考前夕還沒有停止複習——學不可已矣。
    吃過午餐小朋友們繼續訓練,我午休結束才過去,邊喝茶邊想自己的事邊偶爾無心的瞄一眼訓練場。
    休息時,侑士過來和我坐在一起:“前輩丟下藏人學長跑來這裏悠閑,不覺的不妥嗎?不,應該稱丸目藏人先生。”侑士看著我的眼睛故意把”丸目藏人”四個字加重了語氣以使我發覺。
    我有點驚愕,偽裝從容——悠悠的放下茶杯看著自己的鼻尖試探性淡淡的糊弄:“景吾說的?”
    “景吾可是從我這兒得到的情報。”侑士趴到桌子上托著下巴眼帶笑意深沉的看著我直言不諱。
    我習慣的端起茶杯一口一口慢慢的喝,沉思:“解釋的那麼朦朧,是不是想從我口中套出點兒什麼?
    “我對丸目藏人不感興趣。”聽到侑士亮出話鬆了口氣,“但是我對你感興趣。”
    我沒反映,心如止水,想:“女人的感覺真厲害,侑士和周助的目標果然是我,隻是周助不會為難我,侑士不好說會使出什麼手段。”
    “前輩,說點什麼吧!”侑士不變的表情和姿態。
    “你是如何得來的?”我謹慎的問,絕不多說一個可能做文章的字眼。
    侑士直起身摘下眼鏡,用手輕輕地捏著鏡架說:“我用一張電影票收買了一位報刊社美女。”
    “是嗎?”我自顧自喝著茶隨意附和。
    “不相信嗎?看來被小瞧了。您聽過我的傳聞嗎?與我交往的美女不計其數,任何年齡階段的都有。”侑士的眼睛變為純粹的得意。
    我沒聽過這些有絲縷意外。
    “雖然從你的皮膚、容貌上看不出問題,但是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我猜您20歲以上,再準確點兒25歲以上。”侑士趴到我臉上近距離的盯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是那種把人完全看穿的眼神。我不知所措,任他壓製著。“呦,天才,敢對本大爺的客人出手,懲罰你華麗的繞場跑200圈。”景吾突然出現替我解圍。
    “抱歉”侑士轉過身揮了揮手去跑步了。
    “要不要先回去?”景吾溫柔的問。
    我”嗯”了一聲。
    景吾打電話叫車,兩分鍾後車過來了,我上車出了球場。
    司機先生遞給我一封信,拆開信封,取出帶有淡淡香水味的信紙:
    後天放學,我在你家附近的公園西門等你,看在父親大人救了藏人學長生命的份上,希望前輩能單獨赴約。
    ps:要對小景保密。
    雖然心裏頗不寧靜,但我清楚的知道,真要耍手段他抵不過我,畢竟比他大的不止是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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