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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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無聊時想起了網球拍,便試著走線,走不順也不知把線拉多緊合適。我們隻好去找店主幫忙,不巧今天休業。我站在店門口四處張望尋找別的辦法,發現旁邊還有一家專營網球用品的店,我指著那家店對哥哥說:“我們去找這家店主幫忙。”哥哥沒應聲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上看我沒上車的意思說:“這個店人來人往的,可見店主很忙,所以我認為店主不會幫忙。”
“我去試試。”我獨自去了。
正如哥哥所料,老板以忙回絕。我站在櫃台邊有點失望。
突然一個溫暖的聲音:“你好,走線的話,我可以幫你。”我的心裏頓時有種雪中送炭般溫存。轉過身道謝——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男孩,麵帶微笑,站在我麵前。
我習慣的還以公關禮儀般微笑又道一聲:“真的很感謝。”說著把拍子遞給他。
他保持著微笑看著我和哥哥走的未完成的線說:“錯了,得重新來。不過在這兒會打擾到老板。”
“嗯”我應聲,走到店門外停了下來。
小男孩依舊笑臉相迎溫柔的說:“走線需要很長時間,站在這兒不太方便。”
我恍然大悟:“這樣啊!跟我來。”
我帶他到車前平和的對車裏的哥哥說:“哥哥,可否讓這位弟弟到家裏做客。”
“這樣不太方便吧!”男孩聽了我的話有點意外但笑容從未褪去。
哥哥看了看男孩說:“請上車。”
“打擾了”男孩說完自己打開車門上車,我坐到副駕駛座上。
的確不容易,一個小時的時間隻夠走好一個拍。
哥哥準備好午飯邀請男孩吃飯。
午飯後男孩以回家為理由堅持繼續走線,我也隻能犧牲午休時間陪著。不知何時在沙發上睡著了。
“**,起來了。”聽到哥哥熟悉的聲音睜開眼,腦子還處於迷糊狀態:“哥哥,我要喝茶。”
哥哥溫柔的說:“回房間睡。”
我“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的走進房間繼續睡。
睡醒後男孩早已離開。
又是一個休息日,哥哥卻要設計服裝,允許我一人出去。我不會抱怨什麼,因為我知道哥哥掙的錢占很重要的地位。我抱了個茶杯到附近的公園裏找了個熱鬧的地方坐下發呆。一個溫柔的聲音:“你好,可以坐在旁邊嗎?”我聽出來是之前幫忙的男孩,一時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看著他連連點頭:“嗯,上次謝謝你幫忙。”
“沒關係”男孩依舊滿臉微笑很溫暖人、讓人很想親近,與哥哥完全不一樣。哥哥可是平靜地像一條小河,永遠激不起半點漪淪,平靜的讓人望而卻步,平靜的讓人遙不可及,我一直敬畏著他。生活這麼長時間對他全然不知,不過正因為他的平靜,讓我覺得很安心,從未有過這份安心。我想著雙手嬌滴滴的疊放在茶杯蓋上,修長、漂亮的手指,以及左手無名指上璀璨奪目的鑽石讓我自己百看不厭。
“手很漂亮。”男孩微笑著直白的誇獎。
“謝謝,很多人都這麼說,不過手漂亮的人很多,我隻是其中之一而已。”我一切如常客觀的說。
“是嗎?”男孩看著我笑著溫柔的說。完全不像十四、五歲小孩應有的語氣。
我突然來了興趣問男孩:“你喜歡手漂亮的人嗎?”
“嗯?算是吧!”男孩對我的反應的有點意外笑容僵了一下。
“我也是,很喜歡手漂亮而且舉止優雅的人,哥哥完全符合,擁有清秀脫俗的容貌卻少了份親切,擁有帥氣柔美的身材卻被冷酷縈繞著,不苟言笑,讓人望而生畏。”我說著說著情緒低落下去。
“你很喜歡他呢!”男孩的話讓我徹底感到震驚。愣了好久不知所措的解釋:“不是這樣的,隻是覺得離他好遠。”我漸漸冷靜了,心還在狂跳著,不願去想對哥哥是抱著怎樣的感情。
“不好意思,說了那樣的話,讓你為難。”男孩的善解人意,讓我感動。
“我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我突然想起來問。
“不二周助,青學初中部三年級。”男孩回答。
“**,冰帝高中部二年級。”我也微笑著介紹自己。
“你是特招生嗎?”周助的突然問。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心想:“他是如何得知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男孩。”
“你忘了,我們見過麵的。”周助見我沉默不語微笑著溫柔的說。
我鬆了口氣轉過頭看著他問:“什麼時候?”
“之前你來青學時,我有注意你一一身為學生不穿校服。而且有一次在戶外網球場聽跡部君說你是特招生。。。。。”男孩解釋著,自始至終都不忘溫柔微笑。
我完全沒不記得此事。
“你是青學初中部的,還會走球拍線,那你一定會打網球吧。”我興奮的問。
“網球。。。是會點兒。”周助對我突如其來的話題感到奇怪。
“聽說你們初中部的網球很厲害,我可以去看你們比賽嗎?”我接著問。
“嗯,可以,不過冰帝的網球也很厲害。”周助笑著問。
“不行,不行,哥哥不讓我和他們接觸,不過你們就另當別論了。”我興奮過了脫口而出。
“嗯?”周助的微笑僵了奇怪的問。
“冰帝網球部是由景吾一人統治的,不喜歡那樣。”我找理由開脫。
“景吾。。。叫的好親切,是跡部君的粉絲嗎?”周助糾纏不休。
“那都是以前的事兒,現在不是了。”我自認為回答得很好,不過再聊一會兒就完全被他套住了。
“得趕緊逃。”我心想,說:“周助,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周助客氣地說。
“不,謝謝,就在附近。”我拒絕。
“嗯,路上小心。”周助微笑道別。
我回了句“嗯”離開。與小孩在一起會產生自己還是小孩的錯覺。
“哥哥,我回來了。”我的興奮完全暴露在外,哥哥對我的激動顯得不高興。雖然依舊平靜如故的臉,卻遲遲不說話,讓我覺得哥哥在生氣。
我靜了靜說:“哥哥,對不起,剛才和不二周助在一起聊了很多話,就是幫我們走網球拍線的小男孩。”我還是從心底敬畏著哥哥。
突然有人敲門,我為了體現歉意積極地去開門。
“**,剛才忘了,下周二下午放學學校初中部網球場會有網球賽,和哥哥一起來看。”周助站在門口微笑著柔和的對我說,還看了看室內的哥哥,我為難的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下周二沒空。”哥哥走過來對周助堅定的說。
“我是特意來告知的,希望**來為我加油,就算是感謝我的幫助。”周助微笑著溫柔的語氣,卻絲毫不示弱。
“既然如此,沒問題。”哥哥答應了。我覺得今天的哥哥和平時相比缺了成人的理智。
“**,再見。”周助說。
“再見,路上小心。”我揮了揮手。
“對不起哥哥,都是我惹得。”我小心的向哥哥道歉。
“覺得周助這個人怎麼樣?”哥哥無視我的道歉,認真的問我。
我認真的探究著內心最真的想法,然後回答:“不知道,畢竟還不了解他。”
約定如期而至,我和哥哥來到網球場,穿著隊服的隊員已聚集在網球場門口。周助見我們來了,便過來打招呼:“哥哥、**你們來了。”依然微笑著溫柔的語氣。
有個身著隊服戴著帽子的小孩在去往隊友們的集合地從我們身邊經過時駐足插話:“不二前輩,這對情侶是誰?”毫不客氣的問話。
周助愣了一下笑出了聲:“越前,這是冰帝高中部二年級的**,這是三年級的**的哥哥。這是一年級的越前。”我習慣的對小孩還以禮儀性微笑。
越前看了看我們沒答話,也沒等我們開口繼續往前走自己的路,邊走邊說:“別把妹妹交給不二前輩,前輩可是有名的腹黑。”小孩的聲音很沉厚,但聽得出來是在開玩笑。
“是這樣嗎?”周助看著小孩的背影笑出了聲,自顧自的說。
“不二前輩,該進場了。”隊友們揮著手喊。
“嗯”周助轉過頭應了一聲,對我們說:“我該進場了。”
“嗯,加油”我應了他。
他跑走了,在周助進場的那一刻,我猛然想起第一次來青學時引起我注意的另一個一直微笑的男孩,當時我還擔心他如果一直笑的話,麵部會很容易出現皺紋,難怪他說我們見過麵。
從別人對他的評價、歡迎程度和關注度可得知,他的網球打的很好,並非他所說的“會點兒”。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專注比賽,總是思緒亂飛。
哥哥見周助gameover轉身就走。我連忙叫住:“哥哥,我們來都來了,比賽也看了,打聲招呼再走比較好。”哥哥聽完停下了腳步,很難得哥哥會鬧情緒,很難得哥哥會需要聽我的意見。
周助出場後輕鬆地走過來說:“謝謝,你們來為我加油。”
“我們先回去了。”哥哥毫不客氣地說,我覺得哥哥恨不得馬上從周助麵前消失。
“**不看接下來的比賽?”周助很平常的回答。
“不了,明天還要上學,早點回家比較好。”我回應。
哥哥一直不說一句話,直到做完護膚穿上睡衣,才開口:“對不起,本來說好讓你自由生活的,不知不覺更加約束於你。”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合適,哥哥的過分約束的確讓我很為難,也在無意之中剝奪了我的私人空間。
“以後我會注意!”哥哥說完離去。
我躺在床上閉眼睡覺。我並沒有做什麼工作,卻每當這個時候會很累,這可能與哥哥嚴格控製我的飲食有關——攝入的熱量,隻夠我定量的活動,到晚上9點左右用完,然後就會感到累想睡覺。也拜其所賜我極少有活躍的表現,給人一種沉穩、淡定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