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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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早上哥哥拿了一件橘粉色衣服:鑽石V領,長款茶歇裙,泡泡袖,這個袖型肩部和手臂很舒服沒有束縛感,背後半身開衣襟,暖色調,**提氣色襯膚白,麵料輕薄無彈像化纖材質;**,腰部,肩部裁剪尤其合體,基本沒什麼餘量,前麵,後麵,側麵完美展示出成**性柔美的身體曲線,不似骨幹的清瘦感,更顯優雅豐韻,隻是與小孩子站在一起,不太合適,我想著歎口氣,遺憾的直搖頭!
    到樓下試著問:“哥哥,是不是太成熟了,今天要跟景吾在一起,會不會不妥?”我很喜歡這件,打心底不想換掉它,但是提醒一下比較好。
    “沒關係,給他點壓力也未嚐不妥!”哥哥吃著慕斯蛋糕回答!
    我也坐到對麵開始吃東西!
    有人敲門。哥哥起身開門。
    “特招生前輩,對本大爺華麗的到場,一定深感驚喜!對吧?樺地。”自戀的聲音。
    “是”認真有力的附和。
    我在心裏歎了口氣。哥哥平靜的回禮:“歡迎”然後回來坐下。景吾先進來、接著一個接一個有六個人。
    “怎麼那麼多人。”我用勺子切著蛋糕想。
    景吾看到桌子上的早餐說:“我也要一份這樣的早餐。”
    “小景,你不是吃過早餐了?”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吐槽。
    哥哥直接回絕:“不好意思,沒有了。”
    景吾一臉無奈瞪了說話的男孩一眼說:“算了,我們不是來吃早餐的。”
    ”冰粥看上去很好吃,我要了,謝謝。”景吾的話音剛落,男孩隨手端起我的粥毫不猶豫的放到自己嘴邊。
    “不愧是冰帝的天才,茶,我要了。”景吾說完,我刻意去看自己的茶杯已經不見,再回首看景吾,所謂的冰帝的天才一隻手端著茶正遞給景吾。景吾一隻手做出接茶杯的姿勢另一隻手臂抱在自己的腰間手心握著接茶手臂的肘關節得意的看著我。我平靜的看了看沒吭聲繼續我的早餐,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去浪費精力。隊員們對他們的胡鬧很習以為常,自顧自平靜的站著。哥哥起身回廚房端來了茶杯和一壺茶,放到桌子上倒好招呼學弟們坐下:“大家隨便坐,請喝茶。”景吾和天才看著這一幕有點怔,有點無奈。小朋友們一個個道聲“謝謝,打擾了”各自坐下。
    我和哥哥習慣的吃幹淨盤子裏的食物,到一樓洗漱間糊了漱口。走出洗漱室,發現小朋友們一個個都齊刷刷的盯著我,這突然之舉使我愣了一下。回到座位上想:“果然這件衣服不合適。”
    “今天也夠華麗。”景吾沒有驚訝之情得意的說。我一直都自動屏蔽景吾90%的話。天才動了一下架在眼睛上的平麵鏡眼帶笑意沒有表示。眼角掃視四周,發現坐在我周邊的小朋友都羞澀的看著自己的手或自己的茶杯或自己眼下的桌麵,舉止拘謹。可能發覺我這個前輩需要重新定位。
    “可以走了”哥哥平靜的聲音提醒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景吾一個響指所有人如夢初醒。“我們的目標忘了沒有?”
    “打到前輩”回答聲震耳欲聾。
    我心裏苦笑了一下:“看來都恢複精神了,不過為什麼要打倒前輩?”
    我們準備開自己的車,景吾直白的說:“前輩,跟我走,一切由本大爺負責。”
    我站著不動神色等哥哥的安排。看哥哥跟著景吾走上前,我也跟了過去。真是寬敞豪華的車,一路上我隻是安靜的懶懶的坐著從車窗裏看窗外的風景,隻是單純的看著而已,在這個世界習慣了不去思考。下車後才知道所謂的打到前輩是指乒乓球。是之前和哥哥去過的體育館。
    “景吾,你怎麼想起打乒乓球了。”我好奇地看著他問。
    “啊。。恩。。。。秘密。”景吾吞吞吐吐的敷衍,走了進去。
    “我聽小景說,上上周周六看到你們在這兒打乒乓球,似乎很有趣,今天便受他的邀請過來了。”天才解釋。
    “我們是部長硬拉來的。”其他人不情願地抱怨。我突然想起當時被忽略的一個不自在的視線。
    開始打乒乓球時才明白,小朋友們什麼都不會,與其說要打敗我不如說是請我做免費教師,不過我很樂意教。我邊示範邊解說,小朋友們都無精打采的看著。景吾和所謂的天才幹脆坐在休息椅上看。被別人看並不影響我發揮才能,隻是他們邀我出來自己卻懶散的敷衍很讓人火大。我故意走到哥哥身邊對哥哥說:“哥哥、既然有人請客,而且我們也來了,就好好玩。”哥哥受邀去了球台另一邊,我隨手一個成功、漂亮的發球冷不丁的殺哥哥了個措手不及,哥哥撿起乒乓球回來認真應戰,打了幾個回合打算休息時發現大家不知何時有了積極性,爭先恐後的要我教。我很樂意犧牲休息時間接受了。先從基礎彈跳發球開始教,他們一下子失落下去愛學不學,我忍不住問:“你們到底想不想學?”
    “想學”異口同聲的回答。
    “想學那個很酷的發球,很漂亮的發球動作。”一個隊員說,其他人安靜期待的看著我。
    “所有人都這麼說。”我無趣的接過話頭。
    “呐,前輩,可以嗎?”小朋友們追問。
    “ok,沒問題。”我答應了,大家頓時恢複了積極性,我手把手的教導、糾正。我能感覺到他們會時不時的停駐目光於我,無論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這種事常有。
    同學們曾親口對我說過,“看你也是一種享受。”“無論在什麼地方,你往那兒一站就能吸引別人的目光。”無論情況是否屬實我都欣然接受這些讚揚。
    曾記得初二那年,我一直坐在教室中間區域第二排靠門口最近的座位,班主任的理念是為了不無聊一兩個月全麵動次座位,而我從未動過,為此我私下向班主任抗議,在一次班會上,班主任向全班學生解釋自己的想法:人盡其能,長的漂亮就坐到最顯眼的位置讓所有人都能看到。當時根本沒在意這些,隻知道之後的日子那個座位成了我的專席。不知何時起我意識到自己對被人觀看視而不見,將其當成了自己人生字典裏的常識。
    高中一節自習課上所有人都在奮筆疾書,一個男生叫我的名字,我停下書寫轉臉看向他,男生笑著問:“你知道我一直在看你嗎?”
    我聽到沒事找事的話題轉過頭繼續自習順口說了句:“知道。”
    男孩又問:“那你為什麼沒動靜啊!”
    我邊做題邊愛理不理的回答:“為什麼要有動靜,你想要什麼動靜?”
    男孩乖巧的笑的合不攏嘴追問不舍:“我感覺如果被人一直盯著看至少會臉紅吧!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第一次被人問這個問題,有點不耐煩:“我不會臉紅。”
    “作為女生,你好強。”男孩看我忙著學習無暇顧及其他不好意思繼續打擾,笑著說完話也開始自習了。
    終於冰帝的天才有了興趣,站起來扶著自己的平麵眼鏡鏡框說:“有趣的女人,景吾君不過去嗎?”天才停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突然住口。
    景吾發覺了什麼認真的對站起身的天才說:“侑士,別過分了。”
    侑士過來:“前輩,我也想學,拜托了。”
    我教他握球拍,他倒好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看穿,我不喜歡與他接觸,滿腦子都是如何擺脫他,不顧其請教。
    “對不起,侑士,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腦中閃入這個理由。侑士沒辦法隻好放棄,我坐回哥哥和景吾中間。
    “呐,**”景吾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我很自然的應聲。
    “你為什麼直呼我名字?”景吾露出了小朋友的扭捏。
    “嗯?”我想確認他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
    “啊。。。沒什麼,我叫你名字你不生氣嗎?”景吾恢複了原有狀態。
    “不生氣,名字本來就是讓人叫的。”我無所謂的回答,而後喝起了水。
    “不好意思,我們該回去了,還有別的事需要處理。”哥哥麵對景吾說。
    “剛過來就要走?”景吾有吃驚,有抱怨。
    “對不起,真的有事。”哥哥道歉解釋,沒有妥協的意思。
    “算了,明天不能再這樣逃了。”景吾說著抬起右手擺出那個嫵媚的姿態隻是多了份認真。
    “明天?。。。。。什麼安排?”我驚奇的問,但又立刻想到答應的是周六周日兩天便平靜了下來。
    “秘密,期待吧!”景吾把雙手放進褲子衣袋裏說,我沉默不語。
    回到家,哥哥打開家門,把小朋友送走,拿著車鑰匙出門。
    “哥哥,你去哪裏?我也去。”我追出去問。
    “走吧!”哥哥看著我期待的神情。
    車到記憶的永恒服裝工作室門口停下,我見此景,有些許不滿,哥哥下車,想讓我留守的意思。我主動開口:“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嗎?”
    “走吧!”哥哥猶豫了一下回答。
    我跟著他走進工作室,前台兩個身材纖細,化著淡妝的女士看到哥哥,溫柔的打招呼:“達麗姐在二樓辦公室,我帶你過去?”
    “不用!”哥哥不客氣的,平靜的回複。
    乘電梯到二樓,跟著哥哥走進一個寬敞的辦公室,一半是辦公桌,辦公櫃,辦公椅;另一半有一個挺大的幹淨的案台,掛燙機,衣架上掛了好多個衣撐和幾件衣撐撐好的衣服。正對門的牆上掛了一麵約1。8*1m的試衣鏡。
    此時,辦公室沒有人,哥哥打電話被掛斷,我們坐下等待片刻,女人方才過來。
    女人沒說一句話,從衣架上取下一件衣服,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冷冷的看著哥哥問:“我試穿?”
    “嗯”哥哥靜靜的回答。
    我不知所以然的默默的伴隨在哥哥身邊,完全無從措手。
    女人去了另一個房間,不一會回來,站到試衣鏡前觀賞:長款,西裝翻領,淺米黃底色滿印淺玫紅色和淺藍色交織碎花,淺黃色花枝花葉栩栩如生,碎花和花枝邊界由黑色線條勾勒出來。半袖和後背肩胛骨部位的材質半通透。前衣襟左右相交,大裙擺,胸圍腰圍修飾的很漂亮。她皮膚緊致白皙,身材勻稱,清爽的短發,雷厲風行果敢的氣質,雖然聲音低柔,卻言語簡明、判斷準確、讓人無法反駁,很適合這件衣服,很漂亮,很高冷。
    “舒適度不錯,三圍修飾的不錯,顏色適合30歲左右。衣長適合1。5m以上。高中檔麵料都可以,純色不及花色更能凸顯出特色,所以。。。不用再考慮別的顏色。”女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神情毫無波瀾,針針見血的評價著。
    “建議你的試衣模特試一下,以後我再做樣板時對布料和顏色的選取有的參考!”女人給我的感覺比哥哥還要冷淡嚴厲。
    “可以。”哥哥依然坐著,平靜的回答。
    “達麗,你怎麼稱呼?”女人雙手插兜,來到我麵前問。
    “**”她的氣場很強大,我有點膽怯,隻是沒有表現出來,站起身回答。
    “**,跟我來。”女人帶我來到一個房間,應該是她的休息室,有床有桌子,有兩個簡易木製衣櫃。
    “自己換?還是需要我幫忙?”此時,達麗言語很溫柔與外表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我自己來,”我弱弱的回答,走進更衣室。
    “**,你不是專業模特?”達麗在外麵等候著,突然問。
    “嗯。”我想起哥哥說我身材不勻稱,有點尷尬,如實回答。
    “你跟藏人住一起?”達麗又問。
    “嗯,我住二樓,哥哥在一樓,我隻是單純的借住!”我怕她誤會,事無巨細的解釋。
    “你是外來者?”達麗充滿疑惑。
    “什麼意思?”我很奇怪她說的名詞。
    “沒什麼,咱們的對話不要讓。。。你哥哥知道。”達麗平靜的交代我。
    “我會保密!”我回答,心想這些話沒什麼要緊的。
    我穿好出來,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瞬亮光。
    回到她辦公室的鏡子前:這件衣服我穿著是一種柔美感,跟她穿著的清冷感是完全不同的風味。
    “**,穿著它,不用再換,我已經洗過了。”達麗看著我說,褪去之前的冰冷感。
    “我說過不能自行清洗我得樣衣。”哥哥看著達麗,不願意的說,隻是不失體麵。
    “這件,我想留下,不過你女伴穿似乎更能展示出衣服的美感。我需要內衣——文胸,自用!”達麗淡淡的跟哥哥談著條件。
    “好久沒設計,樣衣房還有不少,送你?”哥哥問。
    “之前問你要過多次無果,怎麼突然?。。。尺碼不合適?還是想換風格?”達麗靜靜的看著哥哥、靜靜的交談著。
    “兩者都有。”哥哥。
    “**,謝謝了!”達麗突然向我道謝。
    “為什麼謝我?”他們的對話,對我來說像是聽天書。
    “你家樣衣房裏的文胸,因為你穿著尺碼不合適,所以都送給我,不該謝謝你嗎?”達麗解釋,然後轉向哥哥毫不客氣揭我短:“這個試衣模特好遲鈍!”
    “就算不合適我也可以不送給你!”哥哥起身對上她眼睛冷漠的說。
    我緊跟著哥哥身後。
    “抱歉!下次記得帶給我。”達麗站在門口一直雙手插兜,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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