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侯府風波,強勢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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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舟在攝政王府靜養了三日,傷口愈合得極快,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不再是那副一碰就碎的蒼白模樣。
這三日裏,謝驚塵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喂藥、擦身、掖被角,樣樣親力親為,溫柔細致得讓秦忠都看傻了眼。往日裏那個抬手就取人性命、眉眼間盡是冰霜的攝政王,如今眼裏心裏全是床上那人,連說話聲音都不自覺放輕,生怕驚擾了他。
沈辭舟從最初的局促不安,到後來漸漸習慣,心底那點小心翼翼的悸動,也在日複一日的溫柔嗬護中,悄悄生根發芽。
他清楚,自己對謝驚塵,早已不隻是單純的保命依附,而是動了真心。
第四日清晨,沈辭舟執意要回永寧侯府一趟。
一來,是離家多日,總要回去給父母和祖母報個平安;二來,原著中,原主的長兄沈辭然,一直嫉妒他嫡子的身份,暗中與蕭景淵勾結,沒少給他使絆子。如今蕭景淵倒台,沈辭然必定慌了手腳,他回去,正好趁機清理門戶,徹底掌控侯府的話語權。
謝驚塵本不願放他走,見他眼神堅定,終究是拗不過,隻能點頭應允,卻還是不放心,親自安排了馬車與護衛,又將秦忠派去隨行,再三叮囑:“萬事有我,受了半點委屈,立刻讓人傳信給我,不準自己硬扛。”
沈辭舟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不過是回自己家,又不是上刀山,你別這麼緊張。我很快就回來。”
“嗯。”謝驚塵伸手,輕輕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下頜,動作自然又親昵,“我等你。”
簡單三個字,卻讓沈辭舟心頭一暖,臉頰微微發燙。
辭別謝驚塵,沈辭舟坐上馬車,一路朝著永寧侯府而去。
馬車剛停在侯府門口,永寧侯與侯夫人便早已等候在門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與往日那副苛責冷淡的模樣判若兩人。
“辭舟,你可算回來了!快讓爹娘看看,傷好些了嗎?”侯夫人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扶他,語氣裏滿是“關切”。
永寧侯也連忙附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府,祖母都盼了你好幾日了。”
沈辭舟不動聲色地避開侯夫人的手,淡淡頷首,語氣疏離:“勞父親母親掛心,傷勢已無大礙。”
他一眼便看穿了兩人的心思。
不過是因為他如今得了謝驚塵的看重,連皇帝都要給三分薄麵,他們這是怕得罪他,想借著親情攀附攝政王府的權勢罷了。
若是他依舊是那個無權無勢、得罪權貴的炮灰,怕是連府門都進不來。
踏入府中,庭院依舊,人心卻早已不同。
往日裏那些對他冷眼相待、私下嘲諷的下人,此刻見了他,無不躬身行禮,戰戰兢兢,連頭都不敢抬。
沈辭舟徑直走向祖母的院落。
老夫人年近七旬,是侯府唯一真心待原主的人。見到沈辭舟進來,老夫人立刻撐著身子起身,眼眶泛紅,拉住他的手不停摩挲:“我的舟兒,可算回來了!快讓祖母看看,瘦了這麼多,真是苦了你了。”
掌心的溫度溫暖而真切,讓沈辭舟心中一軟,語氣也柔和下來:“祖母,孫兒沒事,讓您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淚,又道,“那日宮宴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為了攝政王舍身相護,真是好樣的!攝政王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你跟著他,祖母放心。”
還是祖母真心疼他。
沈辭舟心中暖意更濃,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安撫好她的情緒,便起身前往前廳。
他知道,沈辭然必定在那裏等著他。
果然,剛踏入前廳,就看到一道身著錦袍的身影站在廳中,麵色陰沉,正是他的長兄沈辭然。
沈辭然比沈辭舟年長兩歲,是侯府庶長子,一直覬覦嫡子之位,又嫉妒沈辭舟生來便比他尊貴,這些年沒少暗中算計原主,更是蕭景淵的忠實擁躉。
如今蕭景淵倒台,沈辭然沒了靠山,又得知沈辭舟深得謝驚塵信任,心中又妒又怕,早已坐不住了。
見到沈辭舟進來,沈辭然立刻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質問:“二弟,你可算回來了!這些日子你住在攝政王府,眼裏還有沒有這個家?還有沒有父親母親?”
沈辭舟淡淡抬眸,目光冷冽地掃過他,沒有絲毫溫度:“長兄這話,是何意思?我受傷靜養,住在攝政王府,是攝政王體恤,與你何幹?”
“你!”沈辭然被他懟得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強裝理直氣壯,“我是你兄長,管教你幾句難道有錯?你為了一個攝政王,忤逆父母,疏遠家族,簡直是忘恩負義!”
“忤逆父母?疏遠家族?”沈辭舟冷笑一聲,一步步走近他,周身氣場冰冷,“長兄倒是說說,我何時忤逆父母?何時疏遠家族?反倒是你,暗中勾結蕭景淵,屢次設計陷害我,險些將整個侯府推入萬劫不複之地,這筆賬,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一算?”
字字犀利,直擊要害。
沈辭然臉色瞬間慘白,渾身一顫,眼神慌亂躲閃:“你……你胡說八道!我沒有!”
“沒有?”沈辭舟從袖中取出一疊信紙,甩在沈辭然麵前,“這些,是你與蕭景淵往來的密信,上麵清清楚楚寫著你如何算計我,如何向蕭景淵傳遞侯府消息,你還要狡辯?”
這些信,是他昨日讓謝驚塵的人暗中查到的,正好今日拿來算賬。
沈辭然低頭看著地上的信件,渾身發抖,麵如死灰。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做得如此隱秘的事,竟然被沈辭舟抓了個正著!
永寧侯與侯夫人見狀,臉色也變了,看向沈辭然的眼神滿是惱怒。
他們雖趨炎附勢,卻也不想惹禍上身。沈辭然勾結蕭景淵,若是被謝驚塵知曉,整個侯府都要跟著遭殃!
“逆子!你竟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永寧侯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沈辭然。
“父親!”沈辭然立刻跪地求饒,“孩兒知錯了!孩兒一時糊塗,求父親饒了我這一次!求二弟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他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哪裏還有半分往日的囂張氣焰。
沈辭舟冷眼旁觀,沒有絲毫憐憫。
原著中,沈辭然為了攀附權貴,親手將原主推入火坑,最後看著侯府覆滅,毫無愧疚之心。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放過你?”沈辭舟語氣冰冷,“你設計陷害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我?你勾結蕭景淵,危害家族的時候,可曾想過整個侯府的死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永寧侯與侯夫人,語氣堅定:“今日,我必須清理門戶。沈辭然心性歹毒,不配留在侯府。從今日起,剝奪他嫡庶身份,逐出永寧侯府,永世不得踏入侯府一步!”
“不可!”侯夫人立刻阻攔,臉上滿是不舍,“辭舟,他畢竟是你兄長,逐出府去,傳出去不好聽啊!”
“不好聽?”沈辭舟看向侯夫人,眼神銳利,“母親是覺得,家族顏麵重要,還是家族性命重要?若是留著他,他日攝政王追究起來,我們整個侯府,都要給他陪葬!”
提到謝驚塵,侯夫人瞬間噤聲,不敢再言語。
永寧侯也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就依二公子所言!將沈辭然逐出侯府!”
下人立刻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沈辭然,就要拖出去。
沈辭然絕望地嘶吼:“沈辭舟!我恨你!你不得好死!”
沈辭舟麵無表情,任由他嘶吼咒罵,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一步,他必須走。
解決了沈辭然這個心腹大患,沈辭舟在侯府的地位,徹底穩固。
永寧侯與侯夫人對他愈發恭敬,府中上下,更是無人再敢對他有半分不敬。
沈辭舟不願在府中多做停留,陪祖母又說了幾句話,便起身告辭,準備返回攝政王府。
剛走到侯府門口,就見街道盡頭,一隊人馬浩浩蕩蕩而來,為首之人,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麵容冷峻,正是謝驚塵。
他竟親自來接他了。
謝驚塵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沈辭舟麵前,目光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一絲緊張:“沒受委屈吧?”
沈辭舟看著他滿眼的關切,心中一暖,搖了搖頭:“沒有,都解決了。”
謝驚塵這才放下心來,伸手自然地牽住他的手,指尖溫熱,力道輕柔:“解決了就好,我們回家。”
“好。”沈辭舟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向馬車。
兩人相攜而行的身影,落在眾人眼中,格外般配。
永寧侯站在府門口,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慶幸。
幸好,他們沒有徹底得罪沈辭舟。
從今往後,沈辭舟便是侯府最大的靠山,有攝政王撐腰,永寧侯府必將蒸蒸日上,無人再敢欺辱。
馬車上,沈辭舟靠在謝驚塵懷中,輕聲將侯府發生的事一一告知。
謝驚塵靜靜聽著,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發絲,語氣寵溺:“做得好。往後,有我在,沒人再能讓你受半分氣。”
沈辭舟抬眸,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嘴角忍不住上揚。
有他在,真好。
馬車緩緩行駛,朝著攝政王府而去。
窗外陽光正好,車內暖意融融。
沈辭舟知道,他徹底擺脫了炮灰的命運,而他與謝驚塵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前路漫漫,有愛人相伴,有權勢護身,一切都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