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  第四章李靖找上門來了?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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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淵剛一走近就看到一個高大威武的漢子坐在石凳上一臉痛苦,旁邊還站著一個滿臉焦急的少年。
    “請郎君伸手,我為您把脈。”
    他剛一把手搭在對方手上就被驚到了。
    怎麼這麼燙?
    他又將手放在對方額頭上探了探,好家夥,發高燒了。
    隨後他就假借進屋取紙筆,進去後從空間拿了一隻水銀體溫計。
    “郎君將其放在腋下,一刻鍾後我來取。”
    “這是何物?”
    “這是我自己製作的體溫計,可以替別人量體溫,現下你發了高熱,需要知道你的體溫幾何。
    如此,才能判斷你是要打針還是吃藥。”
    “原來如此,先生真是好手藝,竟能做出如此精巧的器物。”
    沈淵點了點頭:“多謝郎君誇讚,這不過是一些奇淫巧計罷了。”
    “先生過謙了。”
    說完,那漢子也不拘小節的將體溫計加載了腋下。
    沈淵有轉身回到院子裏王剛種上菜的地理澆了些水。
    跟在那漢子身旁的一個少年走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沈淵的菜園子。
    “先生現在種菜還來得及嗎?如今已是秋天了。”
    沈淵放下水桶,甩了甩胳膊。
    “來得及,我隻是中了些菲罷了。”
    那少年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沈淵,深淵被他看得有些心裏發毛了。
    這少年不能喜歡男人吧,雖然我長得確實好看,但我不喜歡男人啊。br>“何事?”
    沈淵微微轉過身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先生好厲害。”
    “謝謝。”
    然後沈淵就假借時辰已到,走到了大漢身邊,伸手要了體溫計。
    “郎君,時辰已到,將體溫計給我吧。”
    “好。”
    沈淵拿到體溫計看了一眼上麵的度數,39。7度。
    “郎君好毅力。”
    沈淵由衷地誇了一聲,實在厲害。
    “先生過獎了。”
    “郎君難道感受不到難受嗎?風寒如此嚴重了,才來尋醫。”
    那漢子嘿嘿笑了兩聲。
    “實在是家中有事所以才走不開,這才耽擱了。敢問先生我這要打。。。針嗎?”
    沈淵歎了一口氣。
    “要打,還要打三天,現在我先給你做個皮試,看看你有沒有過敏的。”
    說完,沈淵就進了裏屋準備藥物。
    一旁一直抿著唇的少年走到他的身旁問道:“爹,這真的靠譜嗎?這大夫看著比我還小呢。”
    李刺史的小廝笑道:“公子放心,這大夫可稱得上神醫,昨日我們老夫人吃了他給開的藥,今日精神已經好多了。家主今早還誇了沈先生呢。”
    “是嗎?那我回去後可要帶幾個弟兄也來看看,他們也的風寒好久了,隨說吃了軍醫開的藥現下已無大礙,但還是讓沈先生瞧瞧才好。
    “不錯。既然來了,那就信他一回,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一轉眼,沈淵已經拿著一根細針管走了出來。
    “郎君伸手吧,先來做個皮試。”
    “先生隨意。”
    沈淵給大漢做了皮試之後,一邊等結果,一邊閑聊起來。
    “郎君這風寒不是一日兩日了,為何沒有找大夫醫治呢?”
    “這,我先前也找了大夫,隻不過吃了藥也不太見效,今日在幹活時頭暈不已。正好遇上刺史,他便給我介紹了先生。”
    “原來如此,郎君放心,你這風寒在我這裏都是小病,郎君身強體健,打了針後今晚就能見效。”
    “那便再好不過了。”
    時間一到,沈淵檢查了一下,他並沒有什麼過敏反應。
    “郎君請隨我到內室,我為你打針。”
    大漢點點頭,在兒子擔心的眼神下跟著沈淵走進房子,沈淵在他麵前配藥。
    “先生這治病的法子當真新奇,我從未見過。”
    沈淵將針管裏的藥推了一下。
    “這都是少時跟著師父學習的,前兩年師父仙逝後我便獨自行醫,前兩日才到此地,幸得刺史賞識,這才安定了下來。”
    大漢聽完點了點頭,兩眼看著沈淵手裏的針管咽了口口水。
    “先生這。。。疼嗎?”
    沈淵微微一笑:“不疼。郎君露出些**皮膚便好。”
    “什麼!?”
    “這針要打在**肌肉上,這樣才好吸收藥物,郎君不用怕。”
    大漢咳了一聲,將信將疑的解開腰帶露出了一丁點皮膚。
    沈淵一手拿著針管,一手拿著沾了碘伏的棉簽在他的皮膚上擦了擦,隨即快準狠的將針紮進了他的肌肉中。
    大漢的腿一直繃得僵直,抿著唇一言不發。
    不到一分鍾,沈淵拔出針頭又將棉簽摁在了他的皮膚上。
    “郎君將其摁住,片刻後就可以了。”
    “這就好了?”
    沈淵點點頭:“好了。先生回去後千萬要忌酒忌辣。”
    “曉得了。”
    “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免貴姓沈,單名一個淵。不知郎君尊姓大名。”
    “在下李靖。”
    “原來是衛國公,失敬失敬。”
    沈淵好奇地看著摁著棉簽的李靖,心中有有些疑惑。
    李靖這時是在河州嗎?難不成因為他的到來改變了?
    “衛國公可以整理衣冠了。”
    沈淵轉身出了門,看著麵前正在他菜園子裏轉悠的少年陷入令人沉思。
    那這孩子是李德謇呢?還是李德獎?
    “多謝先生,我等先告辭了,謇兒走了。”李靖說完拿出一錠銀子。
    沈淵連忙回了一禮,“國公,在下的診費是二十文,藥錢是二兩,多了在下不受,少了在下不要。”
    李靖拿著銀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大笑。
    “是我冒昧了,先生勿怪。”
    說完,他拿出剛剛好的銀兩:“今日多謝先生。”
    “國公客氣了,明後兩日國公還需來打兩針,這二兩是總共的藥錢。”
    “好。”
    沈淵送走李靖等人,就立馬進了房間,打開空間從裏麵找了一本有關唐朝的史書。
    果然,李靖等人的行蹤發生了改變,他不過是剛來幾天就遇到了這事,那以後這唐朝的曆史是不是就會發生改變。
    那女皇呢?還有沒有。
    這些他想不通。也不再想。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出息了,竟然看到了活著的李靖。
    對了,那這麼說來,那小子就是跟著李承乾造反被貶的那個了?
    沈淵搖了搖頭,等他到了長安,一定要去好好看看李承乾那個可憐的娃子。
    他在床上剛躺了一會兒,今天可真是把他給累麻了。但是不得不起來,他還餓著呢。
    沈淵一骨碌從床上跳了起來,到廚房給自己做了碗麵,吃完後就早早進入了夢鄉。
    管他明天的生活怎麼樣,先把今天過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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