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過嶽衡，但是得出的結果是，嶽衡就像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從小長得可愛討喜，青春期叛逆了一段時間，後麵發奮讀書，一路考取名校，獲獎無數，是學術圈裏小有名氣的天才少年。
    其實嶽衡這樣的人不是說找不出第二個，隻是他選擇留在國內念書、按部就班的工作、發展，實在不符合那些年國內人才的走向，大多都會選擇去國外鍍金、或者斬獲國外研究室的offer，隻有他是從常規的高中高考，一路用國內的資源培養出來的，算是實打實的第一批國內自主培養人才。
    這種具有代表性的角色，給什麼榮譽都是應該的，因為他的影響是無形中激勵了下一代人才的更迭和發展。
    但祁明言突然發現，他自以為自己想了很多，卻根本不知道嶽衡為什麼學這個專業、研究這個方向。
    這重要嗎
    於祁明言而言，這非常重要。
    祁明言默默把照片揣好，又陪奶奶說了幾句話就出來了，出來時，嶽衡正和他爸媽閑聊，正在聊青領後續課題申報計劃。
    祁明言看著不遠處帶著淡笑、偶爾回應著家裏人的嶽衡，祁明言覺得他們好近，幾步就貼近彼此，可他們又好遠，讓他麵對自己時一句真話也不願意說。
    祁明言此時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坐到嶽衡身邊一句話也沒說。
    兩人沒待幾天就回了菁北，年後事情太多了，連續忙了一個月。
    明榮集團的“明新”計劃第一批工作人員已經全部入駐各個基層單位，人事任免直接由總部統一管理。
    嶽衡小說出版後反響不錯，準備籌備讀者簽售會。
    兩個人相處還是很融洽，隻是感覺祁明言回來以後，不像以前那麼愛黏著自己了，可能熱戀期過了？
    嶽衡不解，也沒時間解。
    讀者簽售會那天，主辦方和自己這邊人手不夠用了，他臨時把周禮意調來給自己打工幹活。
    周禮意這小丫頭，幹活效率高、學得快，雖然之前沒參加過什麼讀者簽售會，但是自己在網上學了、在現場又跟著專業的工作人員學。
    第一場讀者簽售會前後還有些青澀。
    第二場就顯得極為熟練，對一些情況的處理也很恰到好處，就連主辦方的人都和周禮意閑聊起來，問她幹這個幾年了。
    嶽衡的簽售會在三個城市開了三場，反響都不錯，從上午一直忙到晚上。
    周禮意好像特別享受這種忙碌的感覺，坐飛機回去的路上一直津津樂道。
    當然，嶽衡也給了周禮意一筆豐厚的酬金，比她在學校做那什麼勤工助學崗賺的多多了。
    等嶽衡忙完了讀者簽售會的事，才把時間空出來打算好好補償祁明言。
    祁明言沒像之前那樣賴著撒嬌，而是提出要他抽半天時間陪他去個地方。
    這有什麼難的，畢竟嶽衡抽半天可比日理萬機的祁明言抽半天容易多了。
    兩個人沒讓司機開車，是祁明言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