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善惡鬼與善惡人  一百五十四回:不到天庭誓不還·範生複生井脫險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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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船上老丈手裏拿著一張狀子,含淚看著墳和墓碑,道:“孩子,安息吧,前些日子,聽說你散盡家財分給窮人,現在這些人都為你來送行了,都和老休一樣出了錢,為你買棺材,將你葬在你要救的邢瑞玉的墓地裏,你生前沒有分出那個是長者,那個是邢瑞玉的墳,我們也分不出來,隻有將你葬在他們墓地的邊上了,希望你能到天庭告倒劉忠,救這些被屈殺的冤魂。原來你寫的狀子,我們仍然放在你的手裏,你拿著,這份是老朽讓人抄下來你寫的狀子,老休要拿著這份狀子,永遠忘不了一個為人世窮苦人鳴不平的好孩子。孩子,你走好,希望你順利的到達天庭,告倒劉忠,我們都拭目以待等著你,你就大膽的去告吧,你一路走好。”
    眾人皆大哭,齊哭道:“李壯士,人間頂天立地的好心人,走好,走好吧,走好······”
    陰間的村莊,村莊內樹木蒼翠,李從生知道,這就是邢瑞玉領著他來的村莊。
    李從生邁步走在村莊的村頭,村裏忽然走出劉二嬸。
    劉二嬸看到李從生,一下子站住驚呆了,道:“李相公,你怎麼也變成鬼了?如何自己一人在此度步?”
    李從生站住了,道:“二嬸,瑞玉呢?她和長者回來了沒有?他們住在那裏?我怎麼找不到了?”
    劉二嬸含淚道:“李相公,瑞玉和長者都被劉忠抓走了,你現在已經成鬼了,怕去找劉忠會凶多吉少的呀。”
    李從生落淚道:“二嬸,我知道,我知道現在我已經是鬼了,再去找劉忠不但救不了瑞玉,還會難脫身,所以我要到天庭去告禦狀。”
    劉二嬸哭起來,稍停,又擦淚道:“怎麼象李相公這樣的好人,也會屈死成鬼了?還那有天理?”
    李從生道:“二嬸,別難過,我走了,我要趕快到天庭找玉帝狀告劉忠。”
    劉二嬸道:“李相公,到天庭很難,我們被殺死成鬼後,連天都去不得,更不用說天庭了,但願你能到了天庭。”
    李從生道:“我一定要到天庭,不到天庭,我誓不回還。”
    說完,李從生便離開陰間,壯魂持狀直衝天。
    劉二嬸和陰間的冤魂,不由都一齊跪下,皆含淚向上仰望哭著道:“李壯士,你走好,但願你能上天庭為我們的冤屈鳴不平。”
    這邊李從生的英魂,持狀上天庭,要為陰陽兩世鳴不平。而此時陽間被於員外扔進井裏的範生,此時又怎麼樣了?
    且說範生被於員外令下人家丁,猛被扔進井裏,卻又命不該絕,身體受涼馬上蘇醒過來,又井水不深,那些於家下人家丁又為打死範生驚的丟魂失魄,把範生一扔進井裏,再連看也不敢看的都驚跑了。
    範生在井下著水後,隻一會就站起來了,並井水給他洗去了臉上的血和身上的血。
    這時,忽然井口傳來於員外的說話聲,道:“果真扔進去了?”
    於家下人道:“果真扔進去了。”
    於員外道:千萬不能讓人發現,要是讓人發現告了官就壞了,沉下去了沒有?”
    於家下人道:“噗通一下,肯定沉下去了。”
    於員外道:“可惜壞了我這口井,以後再別用這口井裏的水了。”
    於家下人道:“是,老爺。”
    聲音越來越近,範生連忙憋住一口氣,立刻蚱蜢沉到水裏麵。
    於員外到井口,見果然井內出了石頭向下滴水聲再人影皆無,便放心的點點頭,冷冷一笑,道:“我讓你來送香紙不安好心咒我,還是給你自己送吧,可惜沒有人給你燒。”
    說完,咬著牙走了。
    於員外一走,於家下人家丁也都不敢自己在這呆,其中有的下人一邊走一邊自語道:現在這口井裏已經有了鬼,最好再不要隨便過來了。”
    那些下人家丁都紛紛跟著道:是,是的的,那,那還用說?誰,誰誰,誰說不是?”
    都紛紛跟著一溜煙似的跑開了。
    井裏,範生象憋不住的衝出水麵,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向上看看,見井口上麵靜悄悄的再沒有動靜,就默默的在井裏不聲不響的挨到井口天色變黑到天黑估計快到半夜了,就從井裏爬出頭,見四周夜深人靜靜悄悄的沒有人看到,就悄悄爬出井口,悄悄小心謹慎的爬到牆邊,爬出於家院牆,離開了於家。
    半夜的範家,範母焦慮不安,一見到範生進來,忙湧上來,道:“兒子,你一天到那去了?怎麼找也找不到你?”
    說著,猛又看到範生頭上有傷,渾身還濕淋淋的,不由道:“哦吆,這是怎麼了?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範父聞聲從西間出來,著急道:“孩子,你一天都到那去了?我和**找到現在剛回來,你身上怎麼還濕淋淋的?頭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範生心中暗道:“如此,我那裏能和父母實說。”
    就對爹娘道:“去朋友家往回走,半夜摔倒滾到河裏了,摔成這樣。”
    範母道:“哦吆,怎麼摔的這樣重?”
    範父道:“摔倒滾到河裏還能沒有傷?還能輕了嗎?”
    範母趕快去找了衣服,讓範生換下濕衣服,道:“兒子,飯吃了沒有?”
    範生換著衣服道:“吃了。”
    範母又道:“啊呦,怎麼身上也全是傷?”
    範生道:“滾到河裏摔的。”
    範父道:“摔倒滾到河裏,身上還能不全是傷?兒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範母又立刻忙著找布上來給兒子包紮。一邊包紮,一邊道:“啊吆,怎麼就這麼不小心點?我和你爹找你晚上飯到現在半夜了還沒吃,也沒有看到你在河裏傷成這樣。”
    範生道:“有可能你們到河裏找過了之後,我才走到河邊摔的。”
    範父累踏踏的到西間,道:“半夜了,快睡吧,別嘮叨了,有話明天再嘮叨。”
    範母道:“嗨吆,看把你爹累的,也擔心壞了,你再不好別回來這麼晚?”
    範生道:“好,我再不了?”
    範母道:“好了,兒子,快去睡覺吧,你即然吃了,娘和你爹累的也不吃了,娘也去睡覺了。”
    範生道:“睡吧,我也要睡了。”
    範母一到西間,一會便傳出和丈夫呼呼的熟睡聲。
    範生靜靜的站了一會,再到東間,歎了口氣,立刻找出酒來,喝了兩口酒,急忙將東間門關上,怕頭上纏著傷口的布明顯,讓春豔看到,就趕快將纏在頭上的布取下來,從窗戶悄悄爬出來,再輕輕掩上窗戶,出了大門,就消失在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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