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善惡鬼與善惡人 一百四十五回:被擊空中落陽間·人鬼相聚共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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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瞅瞅地,隻見地上鬼王發著瘋狂鬼嘯般的狂笑聲中,邢瑞玉哭了,長者大聲仰天哭道:“探花爺——探花爺——好自為之,好自為之,再不要記著我們了,回陽間去中探花吧,記著去中探花。”
天,李從生望著天,在空中飛行了一會,忽然又向地麵上墜落。
李從生道:“我向地麵上墜落,這麼高,我豈不是就被摔死了嗎?也罷,死了正好,死了我可以再回陰間,再到陰間去和邢瑞玉長者在一起了。
地,地上,隻見一塊尖厲厲的石頭,正尖朝上的對著李從生,看上去越來越近。
天,天空中,李從生向下看著尖厲厲的石頭,石尖眼看就要向自己撲來,不由驚的大叫道:“啊——······”
聲音回旋,響徹在天空和大地上。
大地,大地上,墳地,掛在西麵明月樹林下的墳地,李從生身子躺在墳地頭的一座墳墓旁,拚命的掙紮晃動,大聲的:“啊——,啊——”
聲落,李從生猛睜開眼,立刻坐起身,眼急切的掃視著四周的墳墓,不由道:“我從天上落下來,難道沒有落到石尖上?難道沒有被摔死?這是那裏?這不是墳地嗎?我記著很清晰的跟著瑞玉去了陰間。”
再不由懊悔道:“難道我真的被鬼王劉忠一掌打回陽間來了嗎?我記著瑞玉說陽間看陰間的村就是墳墓,這不又是墳墓嗎?怎麼就象在做夢?難道這一切都是在做夢嗎?我記得好象從瑞玉身上扯下一塊衣裳布來,之後,就被劉忠一鬼掌打向空中向下落。”
於是,就向手裏一看,見手裏果然拿著一塊衣裳布,再一看感到被鬼王劉忠打的地方扒開衣裳一看,果然身上有一個紫烏發黑的手掌印。
李從生正拿著衣裳布看著自己身上的掌印在墓地裏迷茫,突然遠處的村中傳來了雞叫聲。
卻如此同時於春豔的墓地,範生與於春豔於小姐墳頭相聚,哭訴真情,卻在二人的感覺當中,不一會功夫,就也遠處的村落傳來了雞叫聲了。
一雞叫,於春豔就立刻緊張起來,道:“範郎,已雞叫了,我要進去了。”
範生不舍的道:“我不讓你進去,春豔,我要永遠這樣抱著你,再不離開你。”
於春豔閉目落淚,稍停,睜開眼,含淚道:“範郎,如果我不進去,就會見了陽光魂銷魄散,你再永遠也見不到我了。”
範生這才如夢方醒,害怕的看看於春豔,猛鬆開手,道:“春豔,我明晚上再來,你還出來嗎?”
於春豔含淚點點頭。
範生再看看於春豔,稍停,道:“讓我再好好看看你,我不舍得你。”
於春豔強忍住難過,瞬間恢複到和範生廟會時相遇的樣子,道:“範郎,你看吧,我馬上就要進去了。”
範生一下子雙手抓住於春豔胳膊,仔細的看著於春豔,良久,道:“春豔,你又和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一樣了。你是不剛才故意嚇我?現在才是真正的你,仍然是以前我見到的你。”
於春豔歎了一口氣,道:“唉——,我還是沒有嚇退對我真心的範郎,我為範郎現在的樣子即高興又憂傷,高興的是範郎真心到對我如此地步,憂傷的是怕我的鬼身從此之後害了範郎。”
範生激動道:“春豔別擔心別害怕別憂傷,我不怕,我不怕你是鬼身,我隻要我們從此以後能夠夜夜相見,能夠長相守,我再什麼也不怕。人遲早都有一死,死,能為春豔而死,能和春豔夜夜在一起而死,我心已足。”
於春豔戀戀不舍的難過道:“範郎,你明晚上先喝了酒再來吧,我活著時,聽人說人喝醉了酒後,是可以見到鬼的,見了鬼也是無妨的。這樣我們即可以夜夜相見,又不會傷了你的性命。”
範生痛快的點點頭,道:“好,即如此,那我就依著春豔,明晚喝了酒再來。”
遠處村莊又傳來第二遍雞叫,於春豔再次驚慌道:“範郎,我得進去了,一定記著我的話,明晚喝了酒再來,不喝酒我不出來見你。”
說著,身一下子入墳不見了,墳無縫卻再不見人影。
晚上,再來的範生,站在於春豔的墳前,看著墳,道:“春豔,我來了,快出來吧,我這次按照你說的已經喝了酒。
於春豔從墳外十幾米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邊高興欣喜的往這走,一邊難以控製興奮的樣子,道:“範郎,我在這裏,我已經早出來恭候範郎光臨多時了。”
範生聞聲轉頭看,但見於春豔滿麵帶笑,雖然麵上略有羞色,但仍然難以掩蓋其欣喜激動之狀,仍然如生前廟會時模樣一樣,栩栩如生,向範生走來。
範生高興的迎上去,伸手激動的抓住於春豔的手,迫切道:“春豔,我終於又見到你了,白天我想你想了整整一天,終於又盼到了晚上來與你相見。”
於春豔激動的握住範生的手,道:“範郎,你我即然從今以後能夠夜夜相見了,我們就應當無話不談。今日我們都初次在這樣高興的情況下相見,我們何不互相作賦吟詩慶賀?聽說你詩作的好,我在陽間時就多麼想有機會去領教,但沒想到現在能夠如願以償了。”
範生急切道;“春豔說的正是,我也早聽說你善作詩賦聰慧,也早有想見請教之意。今日春豔即有如此雅興,那我們就為今日作賦吟詩慶賀,你猜我今日為你帶來了什麼?”
於春豔鬆開手,輕鬆自在的向前走了兩步,然後輕輕轉回頭,看著範生,道:“範郎,我問範郎你為我帶來了什麼?”
範生看著於春豔高興的樣子,道:“春豔,你猜猜。”
於春豔一邊一隻手輕鬆的理著自己的秀發,一頭烏黑秀麗的秀發,樣子看上去更是美麗魅力四射,一邊含笑的看著範生,一邊輕鬆的漫步著道:“沒想到範郎拿來東西讓我猜,好,我猜,不過無論我怎樣猜你都應當高興,是不是範郎?”
範生迫切道:“那還用說?”
於春豔痛快的放下理雲鬢的手,邊走邊道:“好,我就猜猜看,我猜猜應該是什麼?總不會你要把我的玉手鐲拿來還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