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善惡鬼與善惡人 一百二十回:心中狐疑難確定·女子自言己是鬼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478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於是,書生不由多疑害怕的停下腳步,再次緊張的繃緊神經自語道:“都過來墓地了,也沒碰到鬼,前麵怎麼會有哭聲?哭的不會是鬼吧?可是又不對,鬼怎麼會不在墓地哭?會出現在前麵哭,這一定不是鬼是人。若是人,我緊張猶豫什麼?”
“可若是人,都半夜了,又獨自一個女子在哭,為什麼半夜會有一個女子獨自坐在前麵哭?都已經離開過來墓地有兩三裏了,有些反常,但願這不是近來村裏傳說的女鬼,這是人可能在前麵遇到什麼事了,在前麵哭,但願是這樣。”
由此,書生再向前看看,還是心裏猶豫,心裏不解疑惑的再自語道:“如果不是鬼是人,為什麼都半夜了會自己獨自一個人在野外涕哭?會有這麼膽大的姑娘女子嗎?總是讓人感到反常玄乎。”
於是就站著不走了,仔細向前觀看,看看到底是人還是鬼。
看了一會,感到女子坐在那裏出了哭之外,再沒有兩樣的地方,看上去一切就象人在哭,就象人遇到了什麼難事難過傷心的事,而哭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於是,觀察了一會,書生又強行讓自己不信道:“難道是人因為有什麼難事傷心事被逼成這樣?或者有過不去的事了?被逼到這種程度逼到這裏?不得不在此涕哭成這樣?待我向前再仔細看看,上去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於是書生就繼續向前走,前麵女子的哭聲也漸漸越發清脆清晰,也越大。
漸漸,浩白月光下,漸漸能看到女子的側影輪廓了,白色月亮照的女子形貌越來越清晰。女子側身看上去就是一個楚楚動人美麗年輕的女子,樣子象有十六七歲,側身月光下漸漸越發清晰分明的湧進了眼裏。
見到身形,書生再不由的又站住了,再次心裏不由嘀咕道:“看樣子這麼一個年輕的女子,怎麼會半夜隻一個人在此涕哭呢?難道就沒有家人了?她家人就這麼放心?讓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半夜一個人出來在此涕哭?即是不管遇到什麼難事傷心事,也不應該如此。難道姑娘會沒有父母了嗎?若不是沒有了父母,怎麼會如此?怎麼會這樣讓一個年輕這樣漂亮的姑娘半夜三更在此涕哭,莫非這就是最近村裏傳說的女鬼?”
由此,書生不由又緊張起來,緊張道:“如果是女鬼,這不還是讓我遇上了?她讓我遇上會傷我嗎?奇怪,我怎麼此時感到就是女鬼,忽然也沒感到怎麼害怕?在墓地裏我那樣緊張害怕,卻此時若真的遇上女鬼,又怎麼突然會感到不怎麼害怕不怎麼緊張呢?怎麼此時這麼兩樣?難道會不是女鬼?會就是是人?這就是一個姑娘?即然我沒感到怎麼害怕,我何不再向前走走看看,看看確定確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白是怎麼回事後,弄明白如果是人,以後再也不用疑惑感到後怕了。”
於是,書生就再繼續試著往前走,要仔細探看落實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是人還是鬼。
卻向前越走越近,也看的也越分明,見這分明就是一個人,確信就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於是書生不由再道:“即然我沒有感到害怕,那這一定不是鬼了,一定是人了,一定是那家的姑娘小姐,不知出了什麼事,在此過不去了,哭成這樣。即然如此,被我遇到了,我何不向前再看個明白問個明白,問明原因?看看這是那個村那家的姑娘半夜在此哭成這樣。”
於是,就更加快腳步,離著女子更是越來越近了。
女子的哭聲也越來越大,女子坐在地上哭的也漸漸看清了樣子是那樣悲傷。
臨快到眼前,卻忽然感到見女子出了哭,明明能感到他走來了,卻再沒有別的絲毫反應,並沒有因為他的走近而受到任何影響。
於是,書生不由再一次多心的站住,又猶豫了。
再向前看看,心裏不由充滿顧慮的暗暗道:“看樣子,根據判斷,確實不象人。如果是人,一個姑娘,半夜三更,遇到我一個男子,會一點反應也沒有嗎?會無所顧忌沒有感覺害怕嗎?會不怕我一個男人對她不軌不利嗎?難道就不怕我向前對她不安好心?”
於是,就再借著月光向前仔細分辨,覺著離著這麼近,就如近在遲尺,卻怎麼看怎麼感到女子模樣不象鬼,就如人一樣,沒有一點象龜的地方。
女子哭的那樣傷心,樣子和真人看上去那有分別?近在遲尺已經看的夠分明了,難道是因為傷心過度,才無所顧忌沒感覺的沒有注意到他嗎?
至此,書生疑惑間,認為如此說不定女子就是這樣,就是人,不是鬼,是人遇到了傷心事過不去了,或者父母家人有難了,所以才一個人獨自坐在這裏隻顧傷心哭,而沒有看到他。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女子還會顧忌什麼?若如此,這會是誰家那個村的女子?會半夜三更在此哭成這樣?看女子生的這般美麗,象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夜這麼深了,會有什麼事哭成這樣?哭的這樣傷心?待我向前問問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嗎?
於是,書生仔細看了一會,盡管有些下意識的躊躇,卻還是繼續走向前。
卻女子猛哭著轉過頭來看看書生,忽然不哭了,站起來,要走。
書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想弄明白到底是碰到了什麼?是人還是鬼?若是人,又是誰家的姑娘為什麼會半夜三更在此涕哭,就忍不住也來不及多考慮了道:“姑娘,你稍等。”
女子聞聲停下,感意外的轉過頭來對書生道:“書生,你最好不要管我多管閑事,更不要想著對我不軌。”
書生急向前離著女子已經更近了,就想看明白女子到底是那個村的是誰,又想看明白女子長的啥樣子。就借著月光,邊看邊拖延時間道:“姑娘,你別想歪了,我不是個不軌的人,我想問問你,你剛才哭的那麼傷心,如何要一個人那樣傷心?能不能說出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
女子忽然流著淚把書生上下看了一遍,看了一會,又哭,再一次坐在地上,哭的又很傷心。
書生道:“看來姑娘確實有傷心難過為難的事。姑娘,難道你有什麼為難傷心的事就不能說出來嗎?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上你什麼忙。”
女子哭著抬起頭,再看看書生,道:“書生,你休管我,你快走吧,我知道你喝醉了,趕快走吧。”
書生道:“大姐,我沒喝醉,我是人醉心沒醉,我的心是明白的。難道你莫非認為我喝醉了?心沒喝醉還能幫不了你不成?”
女子再次止住哭聲,不哭了,道:“你知道我是誰是什麼嗎?”
書生再次看看女子,感到有趣,道:“你是人,乃一個女子。我還沒有喝到連人都分不出來的地步吧?如此豈有不知之理?但確實不知道你是誰,又是那個村的。敢問大姐,你家住那裏?姓甚名誰?如何夜深人靜獨自出來一人在此涕哭?相比一定有傷心難過之事吧?不知大姐有何難過傷心事?不妨說出來告訴我,若我能幫助大姐,我自當盡量幫你。”
女子道:“書生,你知道嗎?我不是人,我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