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陳世美三世人生 一百〇六回:受到啟發含淚去·李牧當殿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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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秀娥沉思片刻,猛含淚而叩頭道:“多謝法師指點迷津,小女子這就去了,再不來攪擾尚書府就是。”
叩完頭,起身,含淚和小青一陣青煙香魂含恨而去。
法師搖頭長歎道:“一個聰明的女子,兩個冤魂,但願你們能明白本法師今日的良苦用心。”
這邊尚書吳益生在床上睡的正發迷,卻唐朝尚書李牧進宮求見了皇上玄宗,李牧進殿畢恭畢敬的跪下。
玄宗皇上道:“李愛卿,你急匆匆要來見朕,不知又有什麼要緊之事?莫非為了你的女婿之事而來見朕?”
李牧道:“皇上,臣真有口難辯不好開口,臣剛向皇上舉薦了關文明,不想會是這樣,令臣再無地自容。關文明雖是臣的女婿,但皇上且莫顧及老臣。臣來求見皇上,就是為此事而來,請皇上下旨明察關文明殺新科狀元之妹劉鳳秀一案,將此案審個水落石出,也好給新科狀元一個交代。至於臣這裏,若關文明果真犯了此案,請皇上再莫顧及,將關文明正法,以慰狀元之妹在天之靈。若關文明沒有此事,也好早已弄個清白水落石出。”
皇上玄宗本身就是個重情重義的皇上,而又是個愛美人如命的皇上,聽了李牧如此說,就道:“愛卿,平身,愛卿能如此心胸寬廣,真是讓朕感動。那狀元之妹,乃是一個什麼樣的美人,她的畫像狀元也呈給朕看了。似此之美人,被關文明無端殺了,真是可憐,更是可惜。如今你即已來見朕如此說,那朕心裏也明白了,發先我正為此事是真是假而不知道,又不好立刻下旨查辦此案。如今愛卿胸懷寬廣,愛卿之意正合朕意,朕立刻讓東台禦史去徹查此案,也好早問明此案。愛卿,你認為如何?”
李牧道:“皇上聖明,如此最好。”
皇上見說,就立刻宣東台禦史進宮見駕。東台禦史領旨進宮,見了玄宗,見尚書李牧坐在金殿上,就連忙誠惶誠恐向前一跪見駕道:“臣陳麗菊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玄宗道:“罷了,平身。”
陳麗菊道:“謝皇上。”
乃誠惶誠恐站起來,仍向前彎著身。
玄宗道:“朕宣你來,是要讓你查新科狀元之妹劉鳳秀被殺一案,要徹查徹底,徹底查明白,是否與那關文明有關。查實之後,如實報上來。”
陳麗菊道:“臣遵旨,謝皇上。皇上,隻是現在關文明還未進京,此案還需少待幾日,請皇上恩準,待關文明進京之後,將他拿住,方好審理此案。”
尚書李牧道:“陳大人,關文明乃是我的女婿,他現在已在我家中,今日我散朝回去後,見他也剛到,故我這就立刻來見駕湊明皇上,以求早已審明此案,也好早已有個水落石出。若關文明果真有殺狀元之妹之事,也好按律問罪。若無此事,也好早有個清白。”
東台禦史陳麗菊見說,他以往與尚書李牧交往甚厚,又認為今日尚書在皇上麵前特意舉他來問此案,又聞此言,按律問罪之言他道未聽進去,隻認為是言之好聽,而早有個清白之言道記於心,並且心領神會。
於是道:“即關文明已在李大人處,臣就即刻回去審理此案,將此案問個水落石出。”
玄宗聞聽,道:“即如此,你們且去吧。”
然後對李牧道:“愛卿,且讓到你府去將關文明捉去審問。”
李牧道:“皇上聖明,理當如此,臣回去這就讓禦史大人去捉。”
玄宗道:“那你二人速去辦吧,也好及早給新科狀元一個交代。”
“遵旨。”
李牧和禦史大人陳麗菊從宮內出來,陳麗菊親自帶了人跟著李牧前往尚書府將關文明捉住,帶回去即可開堂審問。
誰知,審問的大堂卻又不同尋常,東台禦史審問關文明,一不動刑,二不動怒,而是和顏悅色,似有關心問侯之口氣道:“關文明,你乃當朝李尚書之婿?可否是真?”
關文明抬起頭來目視禦史大人,心內思忖良久,而答道:“是真,在下關文明正是李尚書之門婿。”
東台禦史又道:“新科狀元劉文凱狀告你有殺其妹之事,可否是真?”
關文明又視良久道:“不是真,請大人明察。劉狀元之妹,在下官離縣之前四日已不知去向,下官也遣縣內衙役與我同狀元之父母家人一同尋找過幾日,卻仍沒尋著人,如何今日反言下官殺了狀元之妹?純屬誣告下官之詞,不知新科狀元有何憑證?言下官殺其妹?”
東台禦史一聽問道:“此言當真?”
關文明道:“此言句句屬實,大人若不信,可速遣人去本官所任之縣查問,縣內所有去幫著尋找狀元之妹的衙役皆可為證。且狀元之妹失蹤之時,本官在縣內一日都未離開過縣衙半步,有縣役為證,本官又怎麼能殺了狀元之妹?如此荒唐之事,純屬誣告。本官說到底因與新科狀元以前有交,也不過與其妹有染而已,也乃其妹勾引本官所至如此。本官又怎能殺人?似此誣告之言,純屬新科狀元未中時因對本官不滿,今日借其妹失蹤之事公報私仇,望老大人明察秋毫,還本官一個清白。”
東台禦史略一思忖,又問:“此話果真如此?”
關文明道:“句句屬實,請大人遣人前往縣內一查便知。”
東台禦史見說,又見關文明理直氣壯,就隧道:“聖上讓我來問此案,我不得不如此,似此還望關大人見諒,請關大人起身上座用茶,我當速遣人前往縣內取證問明,以早還大人一個清白。”
關文明一見心道:“看來還是我的泰山嶽父大人管用。”
就喜道:“多謝大人如此明理相待,明察秋毫為下官洗冤,下官當銘記於心,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東台禦史道:“我與李大人同被貶出京去外任,乃李大人回京後,舉我還朝,似此之恩我怎能忘了?還望關大人在李大人麵前多多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