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陳世美三世人生 九十四回:同是天涯遭遇人·同感何用再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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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李賽珠再想起她被關文明強行不軌時,關文明那瘋狂似野獸般的樣子,再想起關文明不軌後跪在她麵前的那些言語,不正是和不軌劉鳳秀後跪在劉鳳秀麵前說的那番話如出一轍嗎?
再看看想想關文明為知縣時,劉鳳秀信上所寫的他的這些所作所為,李賽珠就象徹底看透了關文明,徹底明白了關文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和為人。
一想起自己的一生清白也毀在這樣一個人的手裏,李賽珠不覺悲傷,而再無奈的落淚。卻正在這時,忽然聽到外麵門人進來報,道:“關姑爺關文明大人到——”
李賽珠一聽,心中一顫,立刻擦淨眼淚,為了看明白關文明的真麵目,她隻好再勉強自己,再聞聲從自己房間裏走出來,身上滿無力氣的來到大門前,出門與關文明相見。
關文明站在尚書府大門前,喜不自控道:“關文明,離開縣城縣衙,喜悅激動的長途跋涉,於下半夜終於趕進京,怕下半夜來到府上打擾驚著嶽父老泰山大人,所以沒有前來,今日一早我興高采烈的趕快來到尚書府,好趕快見到能讓我升官的老泰山嶽父大人,我昨天夜裏,隻打了一個盹,卻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升官發財了,眼前四處都是金子銀子,看來此是吉兆。”
正自語著,就見李賽珠從大門內慢慢走出來了。
關文明一看到李賽珠,立刻向前深深一禮,道:“娘子在上,請受文明一拜。”
李賽珠靜靜的目視著關文明,道:“免禮,莫要如此。”
關文明立刻喜道:“多謝娘子,多謝娘子和嶽父大人為文明之事費心勞神。”
李賽珠見了眼前的關文明如此彬彬有禮,心裏真不敢相信信上劉鳳秀所說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見關文明想要向前,卻又控製著自己不向前,而淒然淚下,淚眼將關文明看了再看,心裏雖有不舍之意,但夢中劉鳳秀之慘狀,又總是讓她心裏難安,不敢相信關文明就是這樣一個人,更害怕以後與這樣一個人相處。
特別劉鳳秀信中的言詞,就象血淚一樣流淌在她心裏,讓她心顫的更是難忘,再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曾經殺過劉鳳秀的男人了。她說什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似文質彬彬,看上去和自己那樣恩愛,竟是一個殘忍殺人不擇手段的劊子手。
這一切讓李賽珠都不敢相信,而又不能不信。李賽珠心裏瞬間就象要一下子崩潰了一樣,無法控製住自己的複雜心情,就隻好吩咐家人道:“快領文明去客房歇息。”
關文明一看李賽珠今日突然態度有些兩樣,又見她臉上有淚,就感到李賽珠心裏好象有事。於是就一下子變臉正色看著李賽珠道:“不知娘子有什麼委屈之事?請告訴文明,否則文明也心裏難安呀。”
李賽珠忙強裝著笑容道:“文明休要在意,多日不見,今日相見,我怎有不淚下之理?快去歇息吧,我一會即到。”
關文明見說,隻好道:“那娘子,我且先去了。”
“去吧。”李賽珠道。
一會兒,尚書李牧上朝回來,一進門就生氣的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李賽珠忙從房內出來,迎上去,對爹爹道:“請爹爹進我房中,我有話要對爹爹講。”
李牧道:“女兒,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講?”
說著,便隨李賽珠向房內走去。
李賽珠道:“爹爹進房之後,女兒再從頭相告。”
於是李牧便跟著女兒走進了女兒房間,坐下後,李賽珠問:“爹爹,今日早朝,爹爹因何生氣而歸?”
李牧道:“新科狀元劉文凱,道是來自關文明任職的那個縣,他與他的父親狀告關文明殺害狀元之妹劉鳳秀,皇上一見劉鳳秀之畫像,見劉鳳秀之容貌可比天仙,便勃然大怒,正要下旨提審關文明,又一瞅我,看樣子又一下子想起了關文明是我的門婿,又沒下旨,而放了下來,尚且還未作出決定,象是給老夫臉麵。女兒,你說關文明能是這種人嗎?我怎麼看著他決非這種人,恐此事皇上早晚會下旨追查起來,這殺了新科狀元之妹,其案非小,不知此事可否是真?若是真的,女兒,老夫在皇上麵前保舉如此之人進京,再在皇上麵前有何顏麵,老臉再往那擱?若不是真的道還好說,查到最後,道還可以查出個水落石出澄清此事。若此事是真,這這這,女兒啊,你這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女婿?再讓老夫往後怎樣為官?老夫隻有你這一個女兒,可也,你也要差不多啊,你和為父實說,這會是真的嗎?”
李賽珠見雪裏的死屍在陽光下,被曬化雪後越發明顯了,猛一下子控住不住的淒然淚下道:“女兒也正是為此事才截住爹爹,要和爹爹講,此事確實是真的。”
李牧感意外的一下子愣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突然道:“此話怎講?你因何說他是真的?女兒,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你以往都一直在我麵前說關文明如何好,難道這樣你也會說他如何好嗎?如此這能叫好嗎?老夫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是這樣的人,不會找這樣的丈夫又讓為父舉薦害了老夫的。再說,你又不是在關文明的老家,都是在為父身邊這麼長時間,又從來沒有去過關文明任職的那個縣,你又如何知道這是真的?難道關文明還會傻到自己殺了人對你講嗎?你不是說關文明還救過你的命嗎?女兒,此話可不好隨便信口開河胡講的,你這樣昨日那般今日這般,這不是要害了為父嗎?”
李賽珠道:“若有此事,皇上會查出來嗎?”
李牧道:“皇上要下旨徹查此案,還有查不出來的?天下查案精明的人多的是。”
李賽珠一下猶豫了一會,又忽然哭了道:“那爹爹,都是女兒不好,才害了你。其實關文明並不是個和我們想象的那麼好的人,他雖然救過女兒的命,女兒今日就把實情和爹爹都說了吧,······”
接著,李賽珠哭著,將關文明如何救了他,又如何強行不軌汙了她,她因失身關文明,再無顏麵見父母雙親而屈身嫁給關文明一事說了一遍。
李牧聽了憤憤道:“沒想到關文明是個如此肮髒之人,原來如此女兒才嫁給他,可憐我的女兒。可是女兒,這也不能說明關文明就殺了狀元之妹。”
李賽珠道:“爹爹,你快看看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