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陳世美三世人生 八十一回:再聚二人勝新婚·心想升官尋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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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賽珠道:“那就叫這個名字吧。”
就十分高興的對孩子道:“騰達,騰達,關騰達,我的兒子,從今以後你有名字了,你爹爹給你起上名字了。關騰達關騰達,我的關騰達,小關騰達,小關騰達關騰達。”
就在那裏喜悅叫喊的難以自控。
關文明道:“別叫小關騰達,叫大關騰達,我的大關騰達。”
李賽珠連忙反應過來,道:“關騰達關騰達,我的大關騰達。”
關文明立刻高興道:“正好這次抱著去見見他姥爺和姥姥。”
李賽珠道:“我們若都去了,咱娘怎麼辦?她一個人在家裏能行嗎?我感到不放心,不如我們都一起去吧。”
關母道:“沒事的,你看我現在身體幹活都沒有事,棒棒的,你們就別掛心我,我還要在家裏照望門,我那能去?你們盡管放心去吧。文明,你快看看,你不在家,你媳婦把家收入的,吃的用的,什麼都不缺,你們還不放心什麼?你們盡管去,別擔心我。”
關文明見說,對李賽珠道:“家裏剩的幾兩銀子是不已經早用完了?”
說著,又拿出一百兩銀子,放到母親麵前,道:“娘,這是一百兩銀子,你拿著好用。”
關母道:“文明,你拿這麼多銀子給我幹什麼?你走之後,你媳婦也十分會接濟,到如今那些銀子,還有十幾兩呢,花的那些也都是花在娘的身上了,給**治病調理生(活)了,再就照顧騰達了,你媳婦自己一點也不舍得花一兩銀子。”
關文明心裏十分感動,用手情不自禁的握住李賽珠的手道:“娘子,我不在家,苦了你了,我從心裏頭感謝你。”
李賽珠道:“相公,且莫如此說,都是一家人,又說什麼感謝的話,這還不是都應該的嗎?你今天回來了,又果然中了官,這讓我心裏比什麼都高興,我就是吃再多的苦也願意,也甘心情願,請相公再別說這樣見外的話了。”
關文明道:“娘子,你太好了,太賢惠了,我關某能遇見你,真是那世修來的福。”
李賽珠道:“我能遇見相公,也是前世有緣,相公果然讓我無怨了,現如今我當感謝相公方是。”
說著,見孩子不哭了,又被關文明接過去,又道:“相公,我去做飯,你走這麼遠路,肯定也餓了,吃了飯先歇歇,歇幾日再去。”
關文明道:“娘子不必忙著做飯,我不餓,你想我現在已經為官了,餓著所有的人,還能餓著我嗎?我手裏有銀子,怎麼會餓著?現在家裏肯定也無有什麼好菜,等會我去買些好菜回來,再一起吃飯不遲。等過幾日,咱們就動身。”
於是關文明便與李賽珠終日在家裏互相恩愛,那李賽珠雖已是個懷過孕生過孩子的母親了,但初婚幾日即離開,如今與關文明久別重逢,那也不壓於一個姑娘與心上人的相約相見相廝守之濃意。況且,那關文明又是個什麼樣的人,又怎麼會讓李賽珠不高興不滿足呢?讓李賽珠高興滿足,這不也正是讓他自己高興滿足嗎?
於是,如此二人恩愛了幾日,關文明就給母親留足了銀子之後,李賽珠又給婆婆買了一些好吃的和菜,小夫(妻)兩這才別了關母,抱著兒子關騰達,到涿州尋親去了。
但二人來到涿州,卻沒有找到有個叫李牧的,一打聽才知道涿州現在沒有個李牧大人,那李牧大人已早升官進京了,且這次升的官比以前被貶時的官還大。
關文明一聽如此更高興,那種心情比一下子在這裏找到了嶽父大人還高興。
如此心裏不由喜道:“如此這就更好了,看來我升官如此更有希望了。如此看來,我有可能也會被調進京城去做官。隻要我這次與賽珠一起進京見了嶽父大人,我進京做官的日子就會越來越近了,越來越有希望了。如此看來,沒想到我關文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就連懸崖上之舉也是對的,我這次回來見李賽珠的選擇更是對的。由此看來懸崖之舉,不但讓我有了美妻,如今又要讓我官運鴻通又要升官了,這小運氣真是來的看來沒法治了,看來越來越好,由不得我不去做大官了。”
心裏想著,高興之跡,對李賽珠更是恩愛有加。更是照顧的處處細心含情,柔情脈脈,細致入微。此時李賽珠在他的眼裏心裏,李賽珠就好比他升官的金色充滿保障的橋梁,就是他升官做官有靠山有保障和金光大道。
由此,想到自己往後就會官運亨通,飛蝗通達,順風順水,官做得更大,再有可能也會在皇上身邊做官,讓他升官的機會更大更多,再看看他的金光前程,就是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了,就早把在他心裏感到比李賽珠還漂亮俊秀美麗十分的劉鳳秀給拋到九霄雲外的腦後去了。
此時在他的心裏,劉鳳秀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一個讓他玩弄過已經早不稀罕的雞而已,不過是一個不能讓他升官發財的絆腳石。
劉鳳秀有那麼個不能讓他升官發財當絆腳石的爹,他在劉鳳秀和她那個絆腳石爹麵前能有什麼希望?他此時一想起來就感到氣憤。
不由心裏對比之下暗暗氣憤道:“劉鳳秀,看來你隻不過是一個隻會與我恩愛的老母雞。一個不但不能讓我升官,卻又有個心眼壞透了,僅僅與州官大人有那麼點關係,卻又拿著這個來拿捏我威脅我的爹,一個不幫忙讓我升官發財飛黃騰達的爹,一個平民爹平民女子卻又做夢罷了。”
想至此,此時他感到隻要有了李賽珠和李賽珠的爹,他真正的夫人和泰山嶽父大人,他以後才能再也不用害怕,不用去受劉鳳秀爹的拿捏顧慮和害怕了。隻要有李賽珠的爹這麼個老嶽父做靠山,他再害怕什麼?還顧慮什麼?
由此,此時的劉鳳秀,和劉鳳秀的爹,在關文明心裏早已經不在話下了。劉鳳秀也早被他放到腦後去了,那味道就似往後再不見再見不到不想到劉鳳秀正好。
卻關文明此時雖是如此心態,但又能如他心裏發熱心血來潮時想的這樣簡單嗎?他自己親手種下的種子生長出來的秧苗,到時候能不開花結果嗎?
開的什麼花結的什麼果,你想想也不會是甜的。
若這樣的花這樣的果是甜的,那就怪了。那人間還再有什麼天理真理昭昭?再有什麼善惡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