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陳世美三世人生 七十三回:二人相遇在橋上·送銀二百想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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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吳益生直感到脊梁骨陣陣發涼,更感到不是個好兆頭。
咬咬牙,倒回手去摸摸自己的脊梁骨,略穩定了穩定情緒,再道:“這個······如果她再借此每日去等著糾纏不休,如此怎麼辦?萬萬不可,這樣讓夫人知道了如何是好?如果再讓嶽父宰相大人知道了恐對我看法不好,那時宰相嶽父大人會如何看待我?要是此事再一旦傳揚出去,讓滿朝文武官員又如何看我?怕是都會背地裏說我無情無義。如此豈不給宰相嶽父大人向臉上抹黑丟了相府的臉麵嗎?如此,我再不就威風顏麵掃地無臉見人了嗎?”
“哼哼,宋秀娥啊宋秀娥,你天堂有路偏不走,偏要地獄無門你想投,我如今已經成了宰相門婿這麼大的名聲難道你不知道嗎?你果真要把我毀於一旦嗎?你果真不知道這是不可能?我如今成為宰相門婿這麼大的名聲,會不會你果真就是已經知道了,想一不做二不休,就是同我認為的這樣,想故意要來敗壞我的名聲?”
“我如今已經是尚書了,已經今非昔比了,難道我會容忍你這樣做敗壞我的名聲嗎?你不就救我給我銀子讓我進京趕考嗎?我加倍還你銀子總可以吧?你如何要用這種下流的手段對付我來搞我?我豈是個好對付好搞的人嗎?”
“哼,我先給你來軟的,先禮後兵,讓你知難而退。如果還不行,到那時,你就別怪我,那時看來我不給你點眼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叫吳益生。對,就這樣,先這樣,先給她來軟的,還是趕快先禮後兵,趕快先換上便衣,休讓人知道,趁著夫人現在還不知道真相什麼也不知道的時候,我趕快返回去了結此事,讓她以後再休纏我。”
想到此,吳益生立刻站起身,立刻出書房更換了平民打扮的衣服,就出了尚書府。
京城街道上,眾人奔走,熙熙揚揚,行走在街道上的,自然都不是親人熟人,誰認識誰?
吳益生奔走在茫茫的人流中,猛看到站在前麵不遠處河橋中的宋秀娥和小青,猛自語道:“原來她們到了這裏?這更近便了,更省事了。”
就直奔向前。
宋秀娥和小青在河橋上,宋秀娥手拿破碎的扇墜,落淚傷心的喃喃自語:“碎了,扇墜碎了,就這樣碎了。益生,你怎麼會這樣?難道你忘了嗎?連你自己的扇墜也忘了嗎?”
小青道:“小姐,別難過了,咱們還是回家吧,看來吳相公中官已經變心了,不認人了,已經忘了小姐救他送他銀子把他送進京了。”
宋秀娥道:“我們還能回去嗎?”
小青道:“小姐,沒有路費我去討飯,討飯也讓小姐回家。”
宋秀娥道:“我們還能回家嗎?劉三公子迎娶空著花轎而回,我們再回去,怎麼辦?顏麵放那裏?”
說著,宋秀娥不由落淚道:“我幹脆死在京城裏算了,我還活著回去幹什麼?”
小青緊張難過道:“小姐,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宋秀娥落淚如泉,難以止住自己的慘心之淚,道:“我們的盤費快用完了,到如此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這也就罷了。可是吳益生,我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到了這一步,我再怎麼回去?回去又如何麵對父母?又要麵對爹爹催婚已經空著花轎而歸的劉三公子,我又如何回去?益生,你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知道我現在心裏有多苦嗎?”
站在人群聽了一會的吳益生,聽到二人沒有銀子回家這一句,就猛急走過來,站在宋秀娥小青背後,猛然大聲道:“秀娥,原來你們在這裏?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宋秀娥小青聞聲,猛感意外的轉過身來。
宋秀娥顯然吃驚不小,卻落淚的眼,瞬間猛然不由有希望仔細認真的打量著吳益生,再看看破碎的扇墜,猛雙手捂著臉低頭委屈的哭了。
小青嗔怪憤怒的對吳益生道:“吳相公,你就是這樣報答對待小姐大恩的嗎?你已經傷透了小姐的心了,你還來做什麼?”
吳益生忙從身上取出一張銀票,走到宋秀娥身邊,對宋秀娥道:“宋秀娥,你們不是沒有銀子回家了嗎?這是二百兩銀子的銀票,你拿著趕快回家。從今以後,我們再象沒有往事一樣,各不相欠。這些銀子,足夠你當初在我身上花的幾倍了吧?”
宋秀娥象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猛抬起頭,不哭了,含淚瞅著吳益生,把吳益生再渾身看了一遍,稍傾,又傷心的問:“難道我千裏迢迢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二百兩銀子嗎?我當初送你進京趕考,就是為了你這二百兩銀子嗎?”
吳益生道:“我承認,這件事我做的是不咋的,但我也隻能這樣了,你是不還想著我能娶你吧?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做癡心妄想之夢。”
小青忍不住憤怒的質問吳益生道:吳益生,當初小姐救你,送你進京趕考,並不是為了你能娶小姐,是你要報答小姐的救命之恩,才要求娶小姐的。小姐不嫌棄你落到那般地步,是個窮書生,依然答應了你,這是小姐癡心妄想嗎?這是癡心妄想之夢嗎?這不是你出爾反爾嗎?你就是現今的陳世美,你還有什麼理由說小姐癡心妄想?”
吳益生道:“陳世美?哼,什麼當今的陳世美?請不要把我比作陳世美好嗎?要弄明白,我娶你的小姐了嗎?不是還沒娶嗎?你們識趣點就趕快趁我還沒發火之前,趕快拿著二百兩銀子滾蛋,再不要讓我在京城裏看到你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翻臉不認人。”
小青氣憤道:“你不客氣翻臉不認人能怎麼的?這京城是你一個人的嗎?”
吳益生一咬牙,憤怒道:“勸你不要逼人太甚,識相就快滾出京城。”
宋秀娥哭著對吳益生忍無可忍道:“吳益生,是我逼你太甚了嗎?我敢嗎?我有這個能力嗎?你自從進京趕考以來,一年多來,再一直沒有音信。我爹爹為此進京尋你,也不知找沒找到你,回去後,就另給我許婚,眼看婚期已到,我和小青女扮男妝才從家裏逃出來,又千裏迢迢,千辛萬苦,到京城裏來找你,我這是來逼你太甚嗎?這是當初的你能說出來的話嗎?”
說著,宋秀娥忍不住不由難過的雙手捂著臉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