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狀元淚 四十二回:兒子之死心懸疑·尚書後悔打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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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狀元道:“謹遵父親大人的教誨,孩兒以後一定永世不忘,牢記於心,這樣方能半夜遇鬼而心不驚。”
於是,象李小二這樣為人為官在世上不多的好官,李狀元在將李小二夫婦認下以雙親之名,在湊明皇上時,並懇請接雙親入京時。皇上念新科狀元一片忠孝之心,又察李小二為官一世清廉,做了一輩子官,而仍然是一個知縣,隨感念其為官清廉之道,隨準了新科狀元之請求,下旨將李小二升為三品調京聽用,而使新科狀元也得以順利的離開京城,來魂歸本身。
至此,李狀元進京趕考這段經曆遭遇,再後來通過公主,又經過了皇上,而變成了一段奇聞被流傳下來。此是後話,在這裏暫且不提,卻在這裏先有一句話來頌讚這個故事,那就是:
為官莫壞莫害人,莫忘世上有報應。
為人為富莫害理,害理即是得便宜,一樣報時吃大虧。
為官莫要無人心,世上人人都有心,上天無眼雖無心,可是報應卻有蹤。
為官若是為好官,身為好官自清廉,其樂無窮樂在心,半夜誰怕鬼叫門,自是人人都相欽。
此話再按下這李狀元與縣官李小二這番父子相認的喜悅之情暫且不提,再說那吳尚書在郊外尋著了兒子吳得高的屍體,那吳尚書眼看著兒子死而複活,活而複死的蹊蹺,心中感到蹊蹺間又生疑,而心道:“我的兒子吳得高即然死了,又如何能炸了屍?炸了屍如何又能跑這麼遠,一個人會跑到郊外野外嗎?”
於是,吳尚書帶著這些疑問在回來時,就再詢問城門官,卻城門官的回答都一直沒有看到吳得高的屍體跑出城去。
於是,吳尚書心裏更感到兒子吳得高如此的更是事有蹊蹺了。特別再想到兒子活著時候與他爭吵時,一直說沒有進考場,而被關在一間黑屋裏,和兒子的表情,和說的所有的話,和兒子好象受了委屈一樣,現在越想越感到不對勁,感到可疑有問題。
於是,吳尚書想到這些,更感到奇怪,感到奇怪之中更有奇妙,和更感到兒子死的也是有一種似有真相而又不知原因的奇特蹊蹺和奇怪在裏邊。
於是,吳尚書就心裏隱隱約約的起了疑心,對兒子這次名落孫山也感到一定不是偶了,感到這裏麵肯定有真正文章原因在裏邊。
於是,起了疑心的吳尚書就心不甘,為了弄明原因和真相,在將兒子的屍體埋葬後,就下決心決定要把此事,從頭至尾,及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幕後什麼手要揪出來,好弄明白真相弄個水落石出,也好為兒子報仇雪恨,也好給兒子一個交代,也好給自己徹底一個洗清名聲的交代。
於是,他想到這些,就又動起腦子,費起了心思。畢竟這吳尚書再要費怎樣的心思要怎麼辦,且聽後麵繼續分述。
且說這縣官李小二將縣內的大小事務,交代給了前來接任的新任縣官,擇了吉日,與李狀元啟程上路,這就向京城進發。
一路上,李小二為官一餉清廉,因此自然兩袖清風,出了一些日常路上好用的物品,再什麼物品也沒有,更不用說身上有金銀了,自然是兩手清風自然是見誰也坦然,更不用說是去見皇上了。
如此本來就是兩袖清風再有李狀元的護衛一路上護送一同順行,自然是一路平安無話平平安安無有什麼事情的順順利利的一路無話。
若行了未半月,便到了京城。
其時,那正在挖空心思要為兒子落榜弄明真相的吳尚書,在這些時日也沒閑著。
那吳尚書,因為兒子死而複活,活而複死,心裏奇怪疑心不安之際,竟都夜不成寐,反複的思想著法兒要怎樣下手,怎樣將兒子落榜之事弄個水落石出。
可又想來想去,又總覺著就象老鼠啃天,無從下手,不知道兒子落榜的問題到底出在那裏,到底是兒子考了還是沒考,還是考了沒有考中,或者說就如兒子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答卷沒進考場而被被弄進了黑屋。
這一切,就如一堆亂絲,煩透了心亂糟糟的擺在了吳尚書的麵前。讓他感到理也理不出頭緒,因為吃不準而不知道怎樣下手心情就如老鼠啃天。
在這種情況下,寢食不安的吳尚書,看上去不幾日就消瘦了許多,這也是他兒子的死和落榜對他的打擊,著重堪比天大實在是太大了,這讓他,讓他這一餉很有心計的吳尚書,現在因為太有心計而活的更累,如此不是更痛苦?
在苦思幕想無處下手之際,這吳尚書,竟夜裏睡不著覺的反複思忖,因找不著頭緒不好下口去咬誰,心裏就不好受道:“唉,這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我該怎麼辦怎麼下口?這到底問題出在那裏?我從那裏先下口下手才好呢?眼看著我兒子落榜到死經過的事,這裏麵肯定有鬼有貓膩。可是,我又怎麼會找不到下口要下手的地方。
想想,想想再想想,這問題到底會出在那裏呐?在考之前,我可是每一個環節都是提前疏通好關係的,是不應該出現有任何問題的,可是又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難道是有人隻收了我的錢我的金子銀子和寶貝而辦事不給我盡力嗎?或者說是那個人想著故意要和我過不去做對整我要我難看呢?故意在背地裏對我兒子下手嗎?故意給我兒子背地裏捅刀子把他真的弄到黑屋嗎?
如果這樣,如果有這個人,我一定要找出來把他揪出來,我想盡辦法也決不能放過他。
我要知道這個人到底他是誰,到底是個什麼麵目。
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難道是監考官?隻有監考官才能把我兒子從考場弄到黑屋。
可是這不是也奇怪?這又怎麼可能?完完全全的不可能,科場內又那有黑屋?即是想弄也沒有黑屋弄。
如此,那我兒子說的黑屋這又是怎麼回事?更是完全不可能,此話我兒子說的不知是真還是假?
可如此問題又出在那裏?難道是宗師?宗師在卷上做了鬼?可是想想宗師收到好處金子銀子和寶貝時的樣子,和承諾,也不可能啊,那如此這就不是更奇怪了?
那這個人到底又是誰呢?誰會對我對我兒子下手這樣重這樣狠?會讓我兒子連個小官都考不中,會讓我兒子名落孫山,這不是在故意要給我和我兒子難看嗎?
要是我知道這個人是誰,我一定饒不了他,這實在是太可氣太可恨。
可是想想又沒有任何環節會出現這麼一個人。卻沒有這麼一個人,卻又出現了這樣的事讓我感到時刻懷疑的事,讓我心裏真想著一下子解開謎底,問題到底出在那——裏?唉——如此——好不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