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狀元淚 三十九回:氣憤父子大爭辯·考場黑屋兩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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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立刻道:“是,是是,少爺。”
吳得高氣憤的大聲道:“老混蛋,老喪門精,你還有點反應?你等著,我放不過你,等我回來。”
說完,又給管家狠狠的一個耳光,鬆開手,就隨著下人來到了吳尚書的書房。
管家被打的兩眼發花,躺倒地上爬起來直叩頭,沒命的喊:“再不敢了。”
吳尚書一看兒子進來了,看樣子還氣衝衝的,就沒好氣道:“好你個不爭氣的畜生,還敢回來發瘋?拿著管家發起瘋來了,你在外麵和管家吆喝什麼?你榜上無名覺著有理了?感到臉上有光了?光麵的狠是不是?你這個光知道跑妓院不知道羞恥的東西,你不再永遠死到妓院裏,還回來幹什麼?回來撒什麼潑?發什麼瘋?你還有臉回來見人嗎?還有臉活在世上嗎?”
吳得高道:“你罵誰?考不中狀元,你能怪我嗎?你怪我什麼事?你把我送到那去了?你把我送去考場了嗎?”
吳尚書一聽更來氣,道:“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的麵子都讓你給丟盡了,你知不知道?我把你親自送到考場門口,是要厚著多大的臉皮?你卻好,還問我把你送那去了,送進考場裏了嗎?你還有腦子嗎?有腦子你就問我這樣的話把你送那去了?有腦子你就給我來個名落孫山皇榜無名?你中得狀元呢?你這個豬腦子,到時候全忘了吧?你背的題呢?早早寫好了的題呢?隻要不是豬腦子,都給你準備了這麼多,隻要有腦子的就會萬無一失,可是你呢?這些怎麼會不管用?會都忘了?會名落孫山榜上無名?你不中個大官中個小官也好,可是你,竟然連個小官也不中,來個名落孫山,榜上無名,你還說我沒把你送進考場。我沒把你送進考場,難道還把你送到妓院裏去了嗎?我就差進去幫你答題了,可你都答了些什麼?你答上幾個字了?你天天就知道跑妓院,出了妓院,你再知道什麼?你知道我為了你這次花了多少金子銀子和寶貝嗎?我花的金子銀子寶貝都到了提前給你把答題弄來了,平時先生又不知在你身上費了多少功夫心思,你給我來個什麼了?榜上無名?名落孫山?你讓先生聽了都不敢相信,都感到驚訝意外,感到無地自容,都隻差說出低能兒也不過如此。不用說先生,就連我也感到無地自容感到不過如此。你說,你到底這是怎麼答的什麼題?為什麼會連個小官都考不中?你說,你這到底進去幹什麼了?是不是進去胡謅八扯了?進去答在妓院裏如何得意了?答題不是都提前給你放到身上準備好了嗎?監考官我也不是都說好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嗎?你說,你到底怎麼會這樣?連照著抄難道都不會了?玩(妓)女玩忘了,光想著玩(妓)女了?”
吳得高聽了反而更生氣而又受委屈道:“你還問我?我還要問你?你不要不承認。你說,你把我送到那去了?把我送到了一個黑屋,裏麵什麼也沒有,你讓我進考場答題了嗎?如此我怎麼答題,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感到發昏,沒發完就出來了。”
吳尚書一聽更火冒三丈,道:”小畜生,沒考中,連個小官都不中,反而還怪我說沒把他送進考場,送進了黑屋,反咬一口說我把他送到一個黑屋,我那有和你一樣的蠢神經不正常,我那是神經不正常了把你送進黑屋?你神經不正常我還能跟著神經不正常?隻要有腦子的誰還會再有你這樣蠢?”
吳得高道:“你說誰蠢神經不正常?我看就你蠢神經不正常,明明沒有把我送進考場,把我送進一個黑屋,偏說把我送進了考場,難道沒腦子還能記不住?沒有腦子也不過如此。”
吳尚書火更不打一處來,大怒道:“小畜生,這個你學的道挺快,怎麼腦子不正用?到處反用?你能正用記住還能榜上無名?明明我親自把你送到考場門口,眼看著你進去了,卻偏說我把你送到了一個黑屋,我那是有神經病會這樣?要是你說別人把你送到黑屋,我還能相信,而你說我,說我親自把你送進黑屋沒送進考場,你分明是在睜著眼說瞎話反抓一耙,簡直都到了不可救藥不可理喻的地步了。你的心裏,在你的眼裏,天天就有那些(妓)女,我知道已經早沒有腦子了。你說,你腦子裏背的題呢?身上準備的題呢?那去了?一點不管用了?都忘了?你說我沒把你送進考場,你竟然會把去沒去考場,進沒進考場,不會也都忘得一幹二淨了吧?”
吳得高氣憤道:“我進沒進考場你還不知道?你沒把我送進考場我怎麼進?”
吳尚書氣憤道:“你,好你個小畜生,到如今了你還不承認?就是個豬也不會立刻都忘了忘得一幹二淨再胡說八道吧?”
吳得高道:“誰立刻都忘了忘得一幹二淨胡說八道了?我看你立刻都忘了忘得一幹二淨胡說八道就是個豬也不會如此。”
吳尚書氣憤的指著兒子道:“你把誰比作豬?”
吳得高道:“難道不是?不是你怎麼會立刻都忘了還要胡說八道?”
吳尚書簡直氣直了眼,憤憤道:“不可理如不可理如,一腦子不知什麼東西,給我滾,快給我滾,快滾,你快再天天給我滾到妓院裏去吧,再去了別回來,妓院就是你的家,到妓院裏去和(妓)女,再一起過一輩子永遠別回來。”
吳得高更來氣,在妓院裏受的氣更湧心頭,更象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侮辱,反而更來氣不可控製道:“你說誰妓院是家?你年輕的時候還強了嗎?你現在還強了嗎?早已經把腦子讓(妓)女挖出來了,要不怎麼把我送進黑屋,卻說把我親自送到考場,還說我別怕,別緊張,我到了黑屋進去能好了嗎?能不怕嗎?緊張道是沒怎麼樣,如此,你這是把我送進考場了嗎?那是考場嗎?腦子不讓(妓)女挖出來怎麼會這樣?你把我送進去的那不是一間見不得天日的黑屋又是什麼?你還沒有老到都糊塗到腦子真被挖出來說胡話的年紀吧?你還沒有老到把我沒送進考場說那就是考場,腦子真被挖出來還強詞奪理說胡話糊塗到這種地步吧?竟然連考場和黑屋都分不出來?黑屋那是考場嗎?黑屋黑屋,那就是黑屋,你把我送到黑屋,如此我再考中,那成什麼了?如此我,我再考不中這就對了,如果我在黑屋裏都考中了,那就邪門了。你說,你把我送到的那個黑屋,那是什麼地方?在那個黑屋裏,那有卷答?不用說沒有卷,就是有卷我也看不見答,那麼黑,你說我怎麼答卷?”
吳尚書氣憤的瞅著兒子道:“你到現在了還在這胡謅八扯,我明明白了,原來你是嫌屋黑不答卷?別的秀才怎麼也都沒嫌屋黑,都答卷了?你卻還嫌屋黑不答卷,再說那屋是黑嗎?我那是沒看到?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不答卷還找理由說屋黑。我問問你,你腦子到底都在想什麼?腦子裏都長些什麼?是不是天天就想那些(妓)女想昏頭了?進了考場也在考場裏想找(妓)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