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狀元淚  第六回:忽起屍體能說話•狀元房內認父親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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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縣官聞聽,初覺奇怪,但又忽然想起半月前夜裏所做之夢,出來待要回答,卻又認為書生半月多來不省人事,那曾進京趕考?又怎麼可能高中新科狀元?如今科考之期正剛過了二十餘天,定是弄錯了,就道:“不曾住這裏,可能你們弄錯了。”
    卻誰知正在這時,就見被公人家將族擁的轎內出來一人,其形象就如床上躺著的書生模樣,並一言不發,直一溜煙似的進了縣衙。
    縣官見了跟著正待要去追問,卻見那人頃刻又如一陣風似的進了書生所躺的房間去。這時,卻忽然在房內觀看書生身體的衙役猛似被什麼驚的沒魂似的驚叫著跳出來,一見到縣官就大叫道:“我我我,我不看了,愛誰看誰看,再別說我膽大了,膽不大了,小了,不大了,再不大了。”
    縣官一見就道:“你先別這樣,你快說,是,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你如此驚慌?”
    衙役見問,定了定神,這才道:“報——報報報,太——,太太爺,他——他他他,有有有,會會會,炸,炸炸,炸屍了。”
    縣官不解道:“有,有什麼了?會,會什麼了?”
    衙役驚恐道:“有,有有氣息了,會,會會喘氣了,炸,炸屍了。”
    縣官半信半疑,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什麼?你說誰有了氣息?誰會喘氣了?”
    衙役手指著房內又驚又怕又緊張道:“就,就就就,就是那個李,姓李的——書生,人,怎麼死了二十幾天還會喘氣?”
    縣官不由驚奇道:“快,快領我進去看看。”
    衙役害怕道:“我——,我我我,我不敢進去了,愛誰進去誰進去,我膽不大了。”
    縣官道:“膽小,沒用的東西,還不退下?”
    衙役一聽似解脫似的一溜煙似的跑了。
    縣官便連忙整了整衣冠,進房去一看,但見房內書生已經坐在床上了,再那裏是一具屍體,分明是一個活人,於是縣官便一下子明白了,心裏不由道:怪不得這些日子如此蹊蹺,怪不得所有的孩子都來說還活著,原來還就是沒死又活了。”
    但這還並不奇怪,奇怪就奇怪在書生見縣官進來,後麵開口說的一段話。但見書生坐在床上似認識縣官李小二似的道:“未陽縣官李小二,報喜的可曾在縣衙門外等候?”
    縣官一聽驚的大驚失色,不由又想起半月前晚上曾經一夜兩次做過的夢,不由的就兩腿打顫發軟,一下子向前正兒八經的雙膝跪下來,不敢抬頭道:“未陽縣官李小二,參見狀元爺,回狀元爺的話,報喜的已經到了縣衙門外,正在縣衙門外等侯。不知狀元爺半月多來,躺在床上,如今考期已過了將近一月,狀元爺又如何能進得京去趕考中了新科狀元?下官實在不解。”
    書生慢慢溫文爾雅的溫和道:“李知縣,念你為官清正,體協百姓,不草菅人命,兢兢業業為官,年已六旬,尚無子女,而又為人正派不納偏房,又護我體近一月,未遭惡情,其恩就同再生。這近一月來,若我之身以死而論遭到焚葬,我必再無生還之理,其必就真成了尚書之子吳得高,故我今日願尊你為父,你妻為母,不知你意如何?”
    縣官李小二感到就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感到就似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雖然聽來感到玄乎,卻又聽得感到句句真切,又感到清清楚楚,決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尤其書生竟連他的情況都說得一清二楚,就心裏狐疑間感到更加不可思議。
    縣官李小二聽書生如此說,心裏雖是感到玄乎,和不解,和感到不可思議,感到有些緊張不安,但又不能不想著要弄明白情況,不能不想著確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就定了定神,想著不緊張也不免有些緊張的心驚肉跳道:“承蒙狀元爺不棄看中,實是小二三生有幸,小二近一月來護狀元爺之身,實在乃在不明白真相的情況下所致如此,怎敢在狀元爺麵前稱恩。狀元爺不怪小二不明真相怠慢之罪,小二也就感激萬分了,小二再怎敢在狀元爺麵前稱父母。狀元爺之言,實是令小二心裏更加糊塗,更是感到不敢,不敢當。望狀元爺不要戲弄下官,拿下官開刷,下官實在不敢當,不敢當。”
    誰知,書生聞言,視誠惶誠恐的縣官,猛然落淚,忙從床上下來,向前道:“請父親大人莫要緊張害怕驚恐,莫要過謙,請父親大人先受孩兒李元勳一拜,之後再與父親大人慢慢道來。”
    說著,見李小二仍跪著不敢起來領受,就又向前將已經兩腿發軟渾身顫抖的縣官李小二扶起來,勉強象被推著撫於床上坐了後,再三而拜道:“父親大人請莫驚慌,請父親大人先認了孩兒。”
    李小二被誠惶誠恐的扶於床上坐著,神情恍惚,不知所措,眼發呆發直的看著書生,驚恐而又心裏隱隱納悶不安,呆若木雞的不知如何是好。
    書生又道:“父親大人,難道父親大人莫非嫌孩兒出身不肯相認?是嫌孩兒不好心裏不滿不肯相認?”
    縣官李小二猛聽書生如此說,猛然身子一顫,瞬間又好似如夢方醒,身子渾身顫抖著,不由的眨著眼,再把跪在自己眼前的書生看一遍,情不自禁的看看再看看。
    見書生眼有淚,正在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表態,又猛然把眼下意識的眨了又眨,把書生再看了又看,再用顫抖的手,顫顫抖抖的把自己的**掐了再掐,覺著疼,知道這不是在做夢,不是幻覺,知道這不是在戲中,不是在演戲,可又難以相信瞬間無故會從天而降,一個狀元會忽然稱自己為父親。
    看樣子,這狀元,這被他看護近一月的李書生,又是不能不讓人相信的一番真情,就不由的顫顫抖抖的站起來,驚慌驚恐的向前,用顫抖的雙手,不知不覺的去扶李書生,口裏喃喃道:“怎敢,怎敢,小二怎敢,小二怎敢,小二對狀元爺不曾有半點恩德,怎敢在狀元爺麵前稱父親,狀元爺請起,跪著的該是小二。”
    誰知,狀元爺一下子抱住了李小二,難過道:“父親大人果乃好人謹慎之人。若非如此,我身早被毀矣,還那有今日之時。”
    卻在這時,外麵報喜的見新科狀元從轎內未穿狀元冠袍,一陣風似的進了縣衙,卻再如何這許多時候不見出來,就在外麵呆的時間長了著急道:“狀元爺可曾進去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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