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狀元淚  第五回:一夜兩夢心奇驚•更奇傍晚來報喜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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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個郎中一來診斷後,和那三個郎中的話又一樣,竟連第三個郎中都跟著奇怪的睜大了眼睛。
    縣官李小二見了道:“你們四個都認識嗎?需不需要我給你們幾板子?”
    四個郎中一聽不是好話,連忙一齊道:“不認識不認識,我們並不認識,就是互相見過,也都沒有說過話。”
    縣官道:“沒有說過話?還好象都通了氣,是不大便都順暢了?都來上幾板子不順暢不順暢?”
    第三個郎中爭辯道:“大老爺,就是我們認識了,也不可能完全說的話都一樣啊,況且還真的不是都認識。”
    縣官隻好道:“看來果真如此,這話說得也是,可這就更讓人感到奇怪了。”索性又讓去又尋了兩個郎中來,但尋來的兩個郎中一前一後前來觀看之後,其結論還是如出一轍。
    縣官就更感到不是偶然了,而且更是確實感到再沒轍了,這人命關天之事可不是小事,決不能草草結案,又天已經不早了,就想了再三,下令決定把書生的身子一並帶回縣衙,再進行觀察,以觀後效看有什麼變化,再行定案。
    回到縣衙,縣官李小二的心裏自然不光奇怪這樁人命案了,而且更奇怪這些郎中的結論了。
    在他的心裏,他納悶不解的是,不可能平白無故找一個郎中,一問都會是這套話吧?這樣讓誰看起來心裏都會不解。
    如果診斷的可以結果一樣,難道表達出來的話,還會都一字不差嗎?縣官把每一個郎中表達出來的話的記錄再對照了一遍,越對照越感到奇怪,越感到心理迷霧重重,心道怎麼會這樣呢?
    可這事還就是又確實這樣,若不是親自經曆,誰會相信?可偏偏就是不可思議的這樣,裏麵的蹊蹺性,不用說就讓人感到這裏麵的不尋常來。
    若非如此,這些郎中的話又怎麼會偏偏都不謀而合?這自然不是一般的蹊蹺了,讓誰來想想也會感到不是一般的蹊蹺。
    於是,縣官李小二回到縣衙在一番思考之後,就不忙著去草草結案,而是忙命人將書生的身子放到床上,指望著這書生或者能夠再醒過來,或者在觀察中還有變化,或者還可以看出一些蛛絲馬跡,或者在觀察中,書生的身子會漸漸表現出死了的死人特征。
    可是,縣官上心的觀察,觀察了半天也沒有觀察出變化,就又吩咐衙役專門找了一個房間,放上床,再把書生的身體放到房間床上,又專門找了兩個膽大的衙役,白天黑夜輪換守著書生屍體觀察,觀察書生的身體到底會有什麼變化。
    如此但把書生的身體放在床上一連觀察了三日,也不見一點變化,書生的身體仍然膚色如初,表情自然,就是不見醒來有氣息,更無僵硬和變涼的現象出現,看樣子仍然和活人一般無二。
    縣官李小二聞報後,更加納悶,就再自己親自來觀看,但見其果然仍狀似活人,便更不解的搖頭納悶道:“怪哉,奇哉,要是活著也早該醒來了。要是死了,也早該變硬了,也早該身上不熱了,也早該膚色變色了。可是這一切都沒有,都完好如初,都宛如活著。怪哉,奇哉,本官自從為官以來,還曾來沒有碰到過如此這樣,還從來未有聽說過還有這等的奇怪之事。這是如何?如何會如此這般?”
    縣官李小二就心裏納悶間不免又想起了一句常言,常言道童子口裏出真言,縣官想到這裏就不免道:“我何不如此?何不去找童子來問問是怎麼回事?是何故這般?”
    於是,又下令去找了童子,想通過童子之言來知道書生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於是他下令接連去找了幾個不同歲數的童子來問,但童子卻都說還活著。
    縣官聽了就更感到奇怪不解了,便道:“如童子之言,若其還活著,又怎麼會還不見醒來?若斷其死了,如何又死而膚色如生不變?這妙,這奇怪,就妙就奇怪在不變上了,其事實在是讓人感到太蹊蹺了,這是咋回事?到底有事咋回事?”
    說著,縣官又吩咐人再繼續觀看三日,待三日後,再看其膚色如何變化。
    卻誰知,三日後,還是仍然其膚色如初不變。縣官實在再耐不住性子忍不住道:“奇怪,本官還曾未聽說過還有這等奇怪事。”
    便下令又去尋來一些童子來問,童子一個個都來見了,卻都仍然沒有一個說死的,都說還活著,縣官就隻好沒奈何道:“再放三日看看如何,若再放三日仍然如此,就一死而論。”
    但誰知,縣官剛說了這話的第二日夜裏,縣官又忽然奇怪的做了一夢,夢一狀元向他走來道:“休動吾身,吾知道你是未陽縣官李小二。”
    縣官見了狀元本來就吃驚不小,又見狀元如此說,還叫出了他的名字,就心裏更是驚恐。就連驚帶嚇的夢醒來後,仍感到心裏驚得咚咚跳,一摸身上還驚出一身冷汗。
    於是,縣官就又反複思來想去的感到這事更奇怪了,這會在他心裏卻是不一般的感到奇怪了。在他心裏不但感到奇怪,而且心還被驚的狂跳不停,驚的心跳的竟一夜再睡不著覺,直到天快要明了,這才又勉強的打了一個盹。
    但一打盹,夢又複出現了,且出現的還是那樣清晰,又把縣官好個驚。
    縣官又被從夢裏驚醒過來,剛剛消了的汗又出了一身,且這會驚的夢醒了後,身子還在不停的顫抖,縣官就口裏驚的著實的納悶道:“怪哉,我如何會平白無故的一夜連做此夢兩次?卻又還從來沒有這樣讓人驚嚇的感覺,看來這其中必有緣故,如此,這就更不能胡亂草率的做出判斷結案了。”
    於是,縣官便下令繼續再不動書生的身體,留下來再繼續觀看,並以觀察為由下令隻要書生的身子再沒有變化,沒有僵硬,沒有變涼,就放著不動。
    這樣,誰知又過了半月,一天傍晚初更不久,縣官剛看完了書生的身體,回房才坐下與夫人一起吃飯,卻忽然縣衙外有人來報喜道:“新科狀元李元勳可住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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