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麼！”
    蘇映川有些火大，特麼我大老遠的趕半夜的飛機過來的，你喊抓流氓？
    出差這才幾天你就把我的身形長相給忘了？
    趙林嶽還試圖反抗的身體一僵，聲音太熟悉了。
    蘇映川鬆開他的嘴。
    “你好好的別吵吵……”
    “啊！”
    趙林嶽這個傻子，又是一聲驚呼，猛地坐起來，騎在他身上的蘇映川差點被他掀翻出去。
    身體一晃隨後就被趙林嶽給抱緊。
    “喘不上氣了！”
    蘇映川錘著他的後背，別抱這麼緊肋骨要斷了！
    都有點後悔大半夜的自己發神經有些不明智。
    趙林嶽抓著蘇映川的胳膊微微推開，仔仔細細的再看一遍，確定是蘇映川，再次猛地抱緊。
    “真是你！我以為在做夢！”
    趙林嶽聲音裏全都是興奮，這幸好是在床上，不然在床下他能把蘇映川抱起來來個轉圈圈。
    蘇映川憋著笑，被他抱著吧，小狗看到久別重逢的主人都會瘋的。
    摸摸他的後背摸摸他的後腦勺頭發。
    “想你了，也怕你胃不舒服年紀輕輕就落下霸總標配的胃病。就過來看看你。好些了嗎？”
    “你來我就全好了！”
    趙林嶽就跟獲得了全世界似得那麼幸福滿足。
    他算著要是蘇映川明天下午能來，這就是蘇映川心裏有他，他就可以加快進度的表白。
    這就已經很幸運了。
    沒想到蘇映川夜裏就到了，這是意外之喜哢嚓一下落在頭上，把他高興的不知道怎麼去表達。
    “騙我呢？”
    蘇映川被他抱得不舒服了，微微推開他。
    上下看著趙林嶽，頭發睡的亂七八糟，臉小了眼睛大了。
    “瘦了。”
    蘇映川有些心疼，二少爺啥時候這麼辛苦過？
    “我特別想你，每天都在算著啥時候到周末，本以為周五回去周一再回來，能看看你，可你不讓我回去。”
    趙林嶽說著狗狗眼下垂可憐極了。
    彎腰弓背往蘇映川肩窩胸口一紮。
    “我想你想的都睡不著了！”
    蘇映川很想說，明明剛才你睡得那麼沉，但是不戳破，就是笑，圈住他的肩膀抓著他頭發，輕一下重一下的，摸得趙林嶽很舒服，抱緊蘇映川的腰還在他肩窩著挨挨蹭蹭。
    “你都不想我，晚上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愛和我聊天。也不和我說你吃了什麼在幹嘛，就一直和我說公司，我才不願意聽公司的事兒，我要知道你的事兒。”
    “好啦，以後下班我都說給你聽。”
    “那你不能逼著我做工作狂。”
    “行，慢慢來，不逼你。”
    趙林嶽高興了，抬起頭看著蘇映川。
    “想我嗎？”
    “想你，我說了很想你的。”
    趙林嶽嘴角瘋狂上揚，渾身散發粉色泡泡，近在咫尺的他，坐在自己身上的他，擁抱著，胸膛貼合著，這深更半夜，這小別重逢……
    趙林嶽看他嘴角溫柔的淺笑，忍不住微微湊過去。
    很想親親他的嘴唇，很想把他緊緊擁抱，很想，有很多不過審的念頭想實現。
    蘇映川沒有躲閃，距離太近能看到他眼神裏那羞澀但是膽大的想法和衝動。
    就差一層窗戶紙，今天可以捅破了吧？
    嘴唇靠近，蘇映川甚至微微側頭，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的吹拂在自己臉上，都能感覺到嘴唇發麻。
    房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老板！我來救你！”
    阿卓嗷一嗓子就衝進來，手裏拿著椅子，身後跟著三四個人，都拿著家夥式兒，破馬張飛的衝進來！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沒親上不說，還一哆嗦差點把蘇映川丟出去！
    就像被警察抓住出軌開房的見不得光似得，猛地抓起被子蓋在蘇映川身上。把他緊緊的護在懷裏不讓誰看到！
    “幹啥呀！”
    趙林嶽嗬斥著他們，氣不打一處來。
    “老板，是不是有人往你房間塞小卡片突然闖進你房間，交給我們，看我們不把他打的跪地求饒！”
    阿卓揮舞著手裏的凳子，大有我的老板我來保護的氣勢！
    蘇映川推開趙林嶽的保護，被子拉下去，扭頭看著身後這些公司頭部主播。
    阿卓他們不是唐城市人，不在照山川公司總部上班，不認識蘇總，但是聽過開會的。
    “阿卓！”
    蘇映川坦坦蕩蕩，絲毫不覺得現在跨坐在趙林嶽身上，趙林嶽睡衣亂糟糟有啥需要遮掩的，大方的看著他們。
    “你認識我？”
    “這是公司總經理蘇映川。名義上我是總裁實際上他才是老板。”
    趙林嶽說實話。
    阿卓一愣，蘇映川扶著趙林嶽的肩膀從他身上下來，也下了床。走到阿卓麵前客氣一笑。
    “早上好！”
    阿卓想握手，但看到手裏的凳子，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尷尬的不好意思的笑笑。
    “蘇總，對不起啊，我我我沒想到是你！我就住在小趙總隔壁，他大喊我聽得很清楚，說什麼抓流氓，就怕有啥事兒，就，就闖進來了！那啥沒耽誤你們好事兒吧！”
    阿卓也不瞎啊，看到大老板二老板親密的坐腹肌了，沒點啥事兒誰信呢。
    “要不是你們……”
    可讓趙林嶽抓住理了，剛想吼人，蘇映川淡淡的一個眼刀飛過來，趙林嶽摸摸鼻子不敢放了。
    “謝謝你們見義勇為保護他，以後他出差身邊有你們，我和他家裏人都放心，萬一出事有幫手照顧他幫助他。”
    “保護老板應該的。”
    “比賽我看了花絮，很牛的，你們都很棒很優秀，不要在乎那些名次，公司會極力推薦推廣你們，以後這種比賽還會很多，你們會越來越出名出色。保持良好心態，繼續比賽。有什麼困難就和我們說，我們盡全力解決。”
    蘇映川場麵話說的很好，鼓舞人心還給他們兜底。讓他們知道背後有公司做靠山。
    “謝謝蘇總！”
    “你們怎麼跑進來了？”
    璽子後知後覺，也是聽到動靜趕緊過來。
    璽子知道蘇映川來，蘇映川和璽子聯係的在前台拿到了趙林嶽的房卡，這才悄無聲息進來的。
    璽子還想著小兩口肯定有說不完的話甜甜蜜蜜別去打擾了。哪知道阿卓他們跑進來了。
    “快走快走！幾點了還不睡覺，周末也要有課的，快走！”
    連推在搡的就把他們弄出去了。
    璽子還對他們倆笑笑，“你們繼續啊！”
    說完很體貼的關上了門。
    繼續啥啊？
    外邊都魚肚白了，一個一晚上沒睡一覺，一個睡覺在詐屍的，別想親親我我這點事兒了啊，熬夜容易死，早點睡吧，睡個回籠覺。
    璽子帶著隊伍去上課訓練了，這倆老板睡到快中午再起來。
    下午蘇映川去聲樂課老師那邊，圍觀手裏這些主播怎麼上課。
    壓低聲音和趙林嶽說話。
    “就算是名次沒那麼靠前其實對咱們公司也有好處，這些有實力的聲樂課老師指導一番他們都會大有長進的。實力唱將。”
    趙林嶽點頭。
    “我接到溫宇的電話，溫宇說，咱們公司這些主播粉絲長得很快，公司賬戶粉絲也很快。那阿昆他們都創造了半個月一百萬的漲幅。”
    “一個人能殺進前三，對咱們這個小公司來說，也贏麻了。”
    “我要不要買點禮物送老師？”
    “現在不要，免得落人口舌。等比賽結束後，請客吃飯送點禮物最好。”
    “好。”
    練功房裏又傳來分句分字的唱法練習，這對他們來說有些無聊了，趙林嶽拉著蘇映川往外走。
    轉彎處就是電梯，剛走過去就聽到有個人壓低聲音說話。
    “昨晚上睡粉去了？拍下來了？太好了！留著，先別著急爆出去！其他家呢？喝酒蹦迪抽煙和陪酒女勾肩搭背？不錯不錯，這些料都留著啊，一點點往外發。照山川呢？”
    一聽照山川，他們倆腳步同時一頓，蘇映川往旁邊的拐角那一推趙林嶽。
    倆人躲在這聽著。
    “沒去？誰都沒去？管理的這麼嚴格？行，你們也盯著點吧。抓住其他工會公司的把柄，這場比賽我們穩贏！”
    電梯叮的一下，那人說著話進了電梯。
    他們倆等下一班。
    電梯下去後他們倆這才出來。
    “說話的這個人叫阿昆。是板上釘釘第一的那個人。還挖角璽子的。”
    “應該是讓第一更穩穩的抓在手裏，開始使用陰謀詭計了。隻要這些參賽的頻繁被曝光黑料，塌房了，路人粉敗光，沒有粉絲衝熱度下去，那麼他就穩了。”
    “咱們公司也沒擋他的路。”
    “這叫手裏有牌，想怎麼打怎麼打。但凡有一匹黑馬殺出來對他有威脅，他就放黑料。”
    “夠陰險的。”
    “這時候，他要名利雙收，不允許成功路上有一點點的意外和絆腳石。”
    “拿別人鋪路。”
    “他這麼做，別人也會這麼做。別摻和，外邊人腦袋打出狗腦袋咱們別摻和，閉嘴不知情，管好他們，並且提前消除一些潛在的容易被人拿捏得東西。”
    “好，在比賽徹底出結果之前，我哪也不去，盯著他們。”
    “流量就是這樣，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抓住流量這碗飯暴富迅速火起來，但是上午出道下午塌房的也不在少數。這就看公司和旗下藝人的能力，公司的資本能力，公關能力，藝人的人品秉性。”
    “我看緊點。”
    “隨著比賽逐漸緊張，他們的髒手段肯定還有很多。我和溫宇說說這事兒，咱們公司提前先處理免得被人抓住小辮子。我猜最激烈的應該是十進五，五選三這段時間。”
    “下下周。”
    “這周我先回去，你和璽子用心再三叮囑他們別亂跑。下周我過來和你一起盯著，璽子那時候要前麵備戰沒精力了，咱們倆守著。”
    “好！”
    趙林嶽滿心歡喜，下下周他們就可以長時間在一起了。
    “告訴他們閉嘴別說話，就算有記者采訪也不要說什麼，粉絲投喂的東西不要拿，給的禮物不要收。禁止他們私下裏亂接觸人。這是咱們公司重要的一個節點，不能出事。”
    “我懂的。”
    “晚上不出去了，我要回去。”
    “啊？”趙林嶽一臉的舍不得，拉著蘇映川不撒手。
    “你再和我住一晚明天再走。”
    “公司的問題不能拖，急事緩辦，不急的快辦，別拖到最後麻煩了不好解決。”
    趙林嶽主打一個道理我都懂但我不樂意聽。
    蘇映川看他這粘人的樣子笑出聲。
    “咱們倆晚飯早點吃，早點睡，明天早上我在走。”
    趙林嶽高興了，低頭在蘇映川的肩膀蹭蹭。
    六點就吃飯，吃完就回酒店，七點倆人睡覺了。
    趙林嶽睡不著啊，很想和蘇映川說話，但是蘇映川閉著眼睛看樣子是睡著了。
    手摸摸索索的，假裝不小心碰了一下蘇映川的手，蘇映川不躲開，趙林嶽再小心的拉住他的手，順勢往蘇映川身邊挪了挪，肩膀抵著肩膀這才滿意。
    想把他搖醒了說說話唄，說說風花雪月暗戀多年的事兒，又一琢磨明天他趕早班飛機，回去後估計也到上班時間，他肯定和溫宇要處理隱藏的把柄，也要忙幾天，就舍不得把他叫起來。
    睡吧睡吧，睡不著數蘇映川，一個蘇映川，兩個蘇映川，夢裏全都是蘇映川。
    蘇映川沒睜開眼睛，卻把他的手拉到心口那放著。
    零點，蘇映川很輕很輕的拿走壓在他腰上的胳膊，推開他壓在**上的腿，趙林嶽翻個身，蘇映川在他背後輕輕的拍了拍，隨後起來穿好衣服，拿著行李包要走。
    說實話他也舍不得。
    回頭看看趙林嶽，給他拉拉被子，在他的指尖留下很淡的一個親吻。
    隨後開門離開、
    其實他騙了趙林嶽說會唐城市，他出發去阿卓的城市，溫宇從唐城市出發也趕過去，他們在阿卓老家會合，阿卓在出道前結過婚離了，這要曝光了是個不大不小的事兒。但不是不好解決。
    他們倆還是不太了解這個圈子，本以為估計下下周競爭激烈，沒想到二十進十，就開始白熱化了。
    阿昆和第二名的對家的首席打起來了。
    阿昆一直第一名，從最開始到現在，那是板上釘釘的第一，但是在二十進十的時候，這位首席超過了阿昆，場外粉絲熱度很高，投票票數高。拿第一的呼聲非常高。
    首席被爆睡粉。
    有圖有真相，有人證有錄像的。
    他也是真不小心，出去開房至少打掩護吧，喝完酒出去開房就那麼沒戴口罩的去了酒店。
    出麵錘這位首席的就是他粉絲，被睡的這個粉絲。
    網絡上一片鋪天蓋地的臭罵。
    緊跟著這個粉絲就被扒了，祖宗十八代埋在那都被人肉出來了，發現這個粉絲曾經是阿卓的某個粉絲群的鐵杆迷妹。
    首席的粉絲們瘋狂反撲，說他被資本做局啥啥的。被人拿來祭天的！
    各路紛爭，粉絲們在網絡上罵戰，辟謠的立案的，亂七八糟。
    鬧鬧哄哄到了十進七。
    首席因為個人原因退出了比賽，但是這場鬧劇才剛開始。
    阿卓也被這件事牽連，說他背地裏勾結粉絲去謀害首席，人品敗壞。他的投票就沒那麼多了，粉絲不增反降。
    又有一個公會的頭部拿到了第一，緊跟著爆料這位頭部在酒吧摟著陪酒女**形骸，那是街邊親吻陪酒女，還對一位過路的女性吹色狼哨。成為女性公敵，第二天這位頭部公開道歉，不再參與錄製。
    璽子一直在第四名晃悠，第一第二名廝殺和他沒關係。新上來的第一名也就聲音好聽容貌長相不錯，但輕浮宛如勾欄，隨後被曝，前年在酒吧唱歌的，有個金主爸爸把他給包了。
    就似乎一夜之間，一個清白的好人都沒有了，全都有錯。
    也有照山川的黑料，但是在眾多吃瓜人裏，照山川這點事兒都不叫事兒了，不就是英年早婚在離婚嗎？不結局就是最艱難的時候去酒吧駐唱？這叫黑料嗎？
    英年早婚又離婚的阿卓出麵解釋，不要打擾前妻，前妻是個素人並且早已成家有了孩子。前妻沒公開露麵但是委托照山川公司發布聲明，阿卓和他隻是錯誤的時間錯誤的相遇，她再婚阿卓送上了紅包她丈夫遭遇車禍還是阿卓把僅有的錢借給她。不埋怨甚至感恩。
    阿卓的爆料對阿卓沒什麼影響，阿卓照常比賽。
    阿卓這邊沒有興起風浪，有人爆料璽子，是個孤兒，無父母被撿垃圾的奶奶帶回家的。
    這種人奪眼睛的標題就取好了、
    但是沒想到適得其反，一聽璽子是撿來的孩子，璽子一直直播賺錢給他奶奶治病，後他奶去世才到照山川發展。心疼璽子，心疼奶奶、
    都很理解同情璽子，分數票數最好、
    也不知道那傳出去的小道消息，璽子奶奶去世後家裏沒那麼多錢，是照山川老板一直幫忙，出錢出力。
    趙林嶽這個老板也被卷進其中，但還好的就是，得到的不是侮辱謾罵，而是尊重。
    也不知道從哪漏出來的幾張模糊的照片視頻，趙林嶽陪著治療陪著守靈陪著下葬。
    照山川的老板是個高高大大的年輕帥哥，這反而讓很多吃瓜的對照山川的老板有了很多的好感。仔細一扒，照山川老板二十四歲家境殷實未婚未育學曆極高創業成立照山川不過三四個月，就有這種成績，照山川老板有情有義年輕有為有錢還帥，還單身，這……小哥哥看看我吧！
    對照山川的老板好感倍增，在這麼亂七八糟你的環境中，照山川就好像一股清流，巧妙地躲掉了很多坑，就算是爆料，沒有影響不說，反而帶來新的一波流量。
    照山川公司也穩穩地接到了這波流量，給趙林嶽開個賬戶，把趙林嶽健身秀肌肉的照片發上去，把趙林嶽學校時候做的好人好事，把趙林嶽給這些主播們的福利一一放上去，房子給璽子住，貼補餐補和住房金，什麼五險一金的，趙林嶽成為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
    年輕小老板不走尋常路，不做資本家主打一個親和有力感同身受，公司不賺錢怎麼辦？打包硬紙殼垃圾桶撿水瓶，賣破爛養主播。
    照山川官博的粉絲刷刷的漲啊，那速度老快了。
    也有不同聲音，有人說，沒有老板會為了一個主播奶奶披麻戴孝的，絕對有事兒，照山川和璽子存在不正當的關係！
    這條言論已發表出來，就有人錘，放出璽子直播的時候，照山川老板意外闖入，大吼著我要怎麼辦我要怎麼追上他！這段音頻。
    由此可見，璽子和在照山川老板隻是簡單的兄弟情。
    緊跟著，照山川官網發布聲明，將起訴造謠的這個用戶。
    一直不被看好，在眾多工會娛樂公司中屬於墊底的照山川，以黑馬之勢殺進決賽圈，並且瘋狂漲粉，一躍成為同行中的頂流。
    所有人都不看好，偏偏他最爭氣。
    “映川，你要給我獎金！要給我一個大大的獎金！不然我跳槽！”
    溫宇指著自己的黑眼圈訴苦，“我都快變成國寶了，我連續半個月沒睡過六個小時了，每天都在應付突發狀況，我覺得我要掛了。”
    蘇映川拍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我不辛苦，我命苦，我怎麼認識你了呢。你給他打工，你當他百分百的家，這公司除了法人是他以外，就掛了一個空閑職位所謂的總裁，實際掌控者是你。我呢，我一個臭打工的。老板在外邊帶著隊伍參加比賽，風生水起春風得意。你，把控全局，我東奔西走托人找關係喝酒找團隊，不是按下爆料，就是催化爆料，不是看別人家怎麼亂，就是大半夜的把我喊起來有熱搜要去處理。現在公司沒有被黑，沒有和別的工會那樣麻煩不斷，我！我是大功臣！特麼淩晨三點半我還在寫公關稿。應對任何突發狀況。在這風口浪尖，稍微一個不慎就能全軍覆沒，但是承接下這波流量順勢轉話成公司個人私人流量，你知道我多難嗎？”
    溫宇委屈啊。
    明麵上打得激烈，這些直播公會娛樂公司互相扯頭花撕逼扯蛋，和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主打一個我不好誰都別活的死感要把所有人拖下水，吃瓜吃的好像到了瓜田。
    實際上拚的就是各家公司的公關能力應變能力。
    蘇映川和溫宇一開始下手比較早，把那些小辮子處理幹淨了。雖然沒大問題了，但是有人揪著不放，他們要隨時注意風向輿論。在對方丟出招的時候巧妙化解在順勢而為抓住機會曝光壞事變好事。
    溫宇有能力，蘇映川有錢，他們倆聯手，確保趙林嶽在前麵風光無限。
    什麼不經意丟出來的照片，什麼音頻視頻，那都是他們巧妙地丟出來。
    這才造就趙林嶽接下這波流量，公司用起飛的速度衝上雲霄。
    都沒休息都在繃緊這根弦，就怕一不小心走錯路了。
    別的工會已經是頂流了，他們還是很小，輿論戰下，頂流會遭遇挫折但對公司沒什麼大影響，對小公司那是滅頂的。蘇映川聯合溫宇避免這些坑，還把公司扶持起來，功勞大大的。
    “我給你包個大紅包。辛苦了，還有兩場比賽就結束了，可以給你放個假。”
    “我現在相信你當初忽悠我的話了，小公司充滿挑戰實現自我價值滿足勝負欲。恩，是的，可太挑戰了！”
    “多好啊，鍛煉你的應對能力。”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耍嘴皮子，我撐不住了，回去睡覺，你撐著吧。估計也沒啥大事兒了，回去睡覺。”
    溫宇打著嗬欠，他嘟嘟囔囔的往外走，說什麼衣服都大了褲衩子都肥了這把我煎熬的都能榨幹了。
    蘇映川泡了一杯黑咖啡，扯了扯領帶鬆口氣。
    他回不去，越到最後關鍵時候，越容易出狀況，他盯著，第一時間解決問題。
    灌一杯黑咖啡，打消困意。
    溫宇說半個月多沒有一天睡過六小時的，他睡四個小時已經形成習慣了。
    心明眼亮耳聽八方，要很敏感的抓住細節來布控。
    不說這身體的辛苦操心費力，他幾乎把自己全部身家全都扔進去了。
    壓黑料需要錢的，爆料找水軍也要錢的，趙林嶽帶著人在前麵比賽，趙總和趙林天那邊不了解情況，沒辦法去解釋做彙報要錢，公司開業這麼短時間錢也不太多，與其費嘴皮子，不如他直接來。
    結果還是很好的，這些錢花的值得。
    比賽不結束他是沒辦法鬆口氣的。
    五進三決賽圈了。
    照山川公司就剩下璽子阿卓了，橙子娛樂有阿昆還有一位，還有一個其他工會的。
    阿昆演出後，主持人在台上烘托氣氛介紹人員，趙林嶽戴著黑色的口罩，破天荒的穿上了西裝沒有打領帶，顯得他高大沉穩。
    “別慌，咋不是奔著第一去的，能進前三就行。不管怎麼說，你們倆**！很成功，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了！”
    就因為已經知道已知結果，所以對舞台沒了那麼多的忐忑。
    前三裏，有兩個名次是橙子娛樂的。他們唱的再好也隻是第三。另外那家工會唯一的獨苗也許會進第三，人家工會非常大的。所以說他們倆估計在第四第五。
    心態平和了，反而無所畏懼。
    上！
    幹就完了！
    把水杯遞給他們倆潤潤嗓子。
    在台下鼓掌喊著加油。
    燈光閃爍，停留在他身上的鏡頭和閃光也不少。
    趙林嶽看起來雲淡風輕，運籌帷幄，站在那雙手抱胸黑西裝白色休閑鞋黑口罩酷的像個年輕霸道總裁似得，其實手心裏都是汗。
    他裝的，裝的能簽下百億合同似得。
    這是蘇映川告訴他的，人前顯貴，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別慌亂別沒自信，你應該很驕傲。畢竟其他工會的老板沒有誰比你帥，比你年輕。
    趙林嶽在這咬牙也要裝逼到底。
    璽子說，給他寫的歌詞潤色的差不多了，作曲也差不多了，比賽結束後就可以給他，逐字逐句的教他怎麼唱。
    今天比賽，哪怕就是第四第五，這成績放眼全國也是**剛剛的，這麼一個很好的成績，賺錢啊業務啊會越來越好，發財指日可待，他就可以直接表白了。
    表白的時候要怎麼說呢？要不要提前打個草稿？有好多話不會說不出口吧。
    別人在專注看著比賽，他腦子裏一直再琢磨表白的草稿，看起來直勾勾的盯著舞台，其實眼神空洞了都。
    不過沒關係，有人拍出來的照片裏，年輕小霸總眼神犀利的盯著前麵，淡定又嚴厲。
    逼要裝得好別人猜不到。
    當掌聲熱烈的想起來，趙林嶽剛回過神來似得，還不等鼓掌呢，璽子飛奔下了舞台，那興奮的眼睛都冒光了！
    阿卓一把抱住璽子，璽子高興地用力拍拍阿卓的後背。
    “太棒了！璽子，衝到第二名了！”
    阿卓高興的都想蹦起來。
    “第二名？”
    趙林嶽很平淡的問出這話，阿卓頓時感覺壓力有些大，咋地，第二名還不滿意啊？
    “下一個輪到你了，努努力，幹掉第一！”
    璽子給阿卓加油。
    阿卓做倆深呼吸，上台。
    “你第二名了啊？”
    趙林嶽小聲問著。
    “你幹嘛呢，不是一直盯著舞台嗎？”
    “我再琢磨表白的詞兒。”
    “你可真是好老板！”
    璽子都有些無語了，這個關鍵時期琢磨表白的事兒，心大到這種程度嗎？
    “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再認真對待不也這樣嗎？拿到四五我就滿足。保五進三是最開始的目標，這個目標實現了，還是你們倆都進了，咱們公司到這，滿足了。”
    對，璽子讚同。
    “明天咱們就可以回去了，開個慶功宴，你就把做好的曲子給我，我練練，爭取早點表白。”
    “這麼著急？”
    “急啊，上次過來還說什麼我陪著你，我過來陪著你一起看他們比賽，可事實呢根本就沒來。是，我知道，這半個來月一直針對各種輿論戰，但是我等不及了，時機到了。他睡在我身邊我需要多大的力氣控製自己不要變身啊。你要知道優秀的人身邊不缺迷戀追求他的。”
    “好。這周內保證你們表白。”
    又是一片掌聲。
    他們倆就顧著說話了，忘記看舞台了，阿卓表演結束了。
    現場投票，場外投票，老師投票，綜合在一起就是最後的成績。
    揭曉第五名。意外爆冷的是橙子娛樂的那位。
    照山川還是很淡定的，大概三四是他們。
    揭曉第四名，是另一家的那位。
    照山川開始有些激動了，璽子阿卓倆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吞吞口水。
    趙林嶽有些哆嗦了，把電話打給蘇映川。
    “四五名是咱們家的？”
    蘇映川估摸著差不多了。也一直在等電話。
    “你聽！”
    這時候揭曉第三名，阿卓。
    “行啊阿卓，第三呢！不錯，非常好！”
    蘇映川已經很滿意了，但是同時也有些擔心，“璽子呢，璽子的成績出來了嗎？”
    趙林嶽和主持人的話同步，
    “第二名，來自照山川公司，璽子！璽子，唱功精湛業務熟練，高音低音輕鬆轉換，人品優秀粉絲追捧，場外粉絲投票數，第一名，現場老師評價極高，祝賀璽子！”
    趙林嶽腦瓜子一片空白，真的是沒想到啊！
    “臥槽！臥槽啊，第二！”
    趙林嶽的吼聲已經被現場的激烈掌聲蓋住了。
    “第二啊，映川！第二！我草我真他嗎**！”
    蘇映川也沒想到，意外之喜，竟然成績這麼好！
    在資本做局下竟然殺出重圍，穩坐第二，簡直難以置信，他們公司這麼小，那麼多幾百萬粉絲的主播，他們第二！
    第一名毫無懸念了，就是阿昆。
    阿昆卻沒有那麼驚喜，橙子娛樂老總臉色也不好看，相對來說他們輸了。
    “接下去會有采訪的，穩住，千萬別腦子一熱衝動了，穩住！”
    蘇映川再三叮囑。
    “穩住穩住，我穩不住，啪嘰一下驚喜砸我頭上了！”
    “話要說的周全，要誇別人，也要充分讚美咱們公司的人。別人采訪要慢一些回答。周全一點別掉坑裏了。這時候是引燃罵架的好時候，留住好勢頭，把握住節奏！”
    “懂得，我懂。”
    “林嶽，真棒，你真的很優秀！”
    蘇映川誇著，小孩子需要狠狠的誇獎。
    “你為啥不在我身邊啊，我現在很想把你舉起來轉幾圈啊啊啊！”
    “回來抱著我轉幾圈！”
    鮮花和掌聲送給璽子阿卓。
    蘇映川掛了電話就去看電腦，果然幾家粉絲又炒成一片了。
    璽子的粉絲們開始訴說不滿，明明璽子投票斷崖式第一，為什麼阿昆第一？有耳朵的都能聽出來璽子的唱功多好，阿昆為啥第一？
    趕緊讓璽子直播間的粉絲們約束各自群裏的人，不要引燃對立，這時候結仇很容易的。
    結束采訪後盡早回來，別在外邊喝酒唱歌慶祝。
    他們還沒到家，就有合作方投來橄欖枝，希望邀請璽子阿卓去參加什麼音樂節，還有做某位明星演唱會的驚喜歌手，甚至有粉絲呼喊，開演唱會吧！
    對，趁熱打鐵，是可以開一個演唱會，所有照山川的主播們能來的都來，開一個盛大的演唱會。
    要作詞作曲，要做專輯，要上榜，要更一步推廣。
    蘇映川製定計劃，要把照山川進一步發展壯大。
    不能浪費這次的機會。
    趙林嶽風塵仆仆終於回到公司，碰的一下撞開門，張開手臂就衝著蘇映川衝過去。
    “我回來了！”
    快讓我抱抱，距離上次短暫的相聚在分開已經是二十天前了，相思刻骨啊。
    蘇映川卻一把推開他。
    “璽子，阿卓呢？”
    “他們倆在外邊呢，阿卓沒回去，直接到公司來了！你快讓我抱抱！我要把你舉高高轉圈圈！我好想你啊啊！”
    趙林嶽像個跟屁蟲追在蘇映川的身後，像個追著媽媽要抱抱的孩子。
    蘇映川在他胳膊上摸了一下，敷衍的都沒多看趙林嶽一眼。
    趙林嶽滿臉興奮頓時變成滿臉委屈。
    “我們這麼久沒見麵了，我們拿了一個大大的好成績回來，我……”
    “走！直播去，今天是照山川開請功大會的日子！今天可以狂歡了！”
    這麼個天大的驚喜，必須要慶祝。
    人回來了，在自己公司的直播間開慶祝會，今晚要狂歡！
    “我還沒吃飯呢！我還沒抱你呢！”
    “小趙總，起飛了，別在乎這點小細節！打好草稿，準備個開場發言！”
    蘇映川推著趙林嶽去璽子的辦公室。
    璽子的辦公室是最好的直播間，蘇映川為了開慶祝會買了一個特大號的顯示器，桌子都有四米多長，好幾個座位，他們坐在那，輪到誰就開麥。
    阿卓，璽子，還有被蘇映川按在座位上的趙林嶽。
    蘇映川指了指直播進的人數。
    過兩百萬了，一個直播間兩百多萬人。
    “你給我嚴肅點！”
    蘇映川一低頭看趙林嶽不高興耷拉著臉，蘇映川給他肩膀一下。
    “啊，打疼我了！”
    趙林嶽哼唧。
    “大喜日子，你身為老板不能掉鏈子，調動情緒，氣氛，讓著幾百萬人知道咱們照山川的魅力，其他主播的魅力，全員上桌一起發展！你敢說一句掃興的氣氛不對的話，我就辭職！好不容易打下江山你不珍惜，我真的辭職！”
    蘇映川眼珠子一瞪，趙林嶽屁都不敢放。
    “你不嚇唬我我也好好幹，你別瞎說啊，你坐著，我給你揉揉肩膀啊！”
    公司可以不要，他不能辭職走人。
    蘇映川沒著急坐下，而是看看時間，
    “趙總和林天也要來了。”
    “啊？他們來幹啥！”
    “見證你公司的一個曆史性時刻！”
    “我爸肯定罵我，飄什麼飄？這算什麼成績？他眼裏低於五千萬的都是小生意。”
    趙林嶽撇嘴，他爸爸一直認為這些什麼流量什麼直播的都不靠譜，不是實體業，心裏不踏實。
    “不會的。我讓趙總和林天圍觀了比賽全程，你奶奶和媽媽驕傲的不得了，一開始你爸爸雖然覺得是一場小孩遊戲，但是隨著比賽的熱度越來越高，趙總就琢磨要怎麼幫你，還特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