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第一次彩排,竟被係統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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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巔峰演員》第一次公演彩排現場,攝像機架得密密麻麻,跟拍PD扛著機器穿梭在各個排練區。
《盛世傾妃》劇組抽到的片段,是原著中最具戲劇張力的經典橋段——“寵妃妒賢、禦花園構陷忠良之女”。
十五分鍾的時長,被節目組精心設計為三幕遞進:臣女獻藝受讚引妒、寵妃柔中帶刺刁難、借禦物構陷定罪名,最後以帝王壓軸對質收束全場。
消息一出,整個後台都炸了。
不是因為劇本——而是因為最後那位“帝王”。
節目組提前透了口風:頂流影帝顧夜琛將客串劇中帝王一角,壓軸出場完成對質戲份。
原本就備受關注的片段,熱度直接被拉滿。
更誇張的是置景。
薑念站在布景邊緣,看著眼前這個縮小版禦花園,嘴角微微抽了抽。
雕梁畫棟的涼亭下擺滿時令花果,湖麵漂浮著荷燈,群演的宮裝都精致考究,連地毯的花紋都反複調整過——節目組這次確實下了血本,完全對標真實古裝劇的拍攝規格。
但讓她嘴角抽搐的不是這個。
而是剛才小柔說的話。
“念姐!顧夜琛要來客串帝王!真人!活的!”
薑念:“……”
活的是廢話。
但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活的他。
上次那句“奇變偶不變”已經夠尷尬了,待會兒還要演對手戲——帝王壓軸出場對質,她得跪在他麵前,做出一副委屈又心機的樣子。
薑念深吸一口氣,決定先不想這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行頭:絳紫色繡金鳳宮裝裹住身體,鬢邊斜插的赤金步搖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造型師給她設計了“恃寵而驕”的妝感——眼線上挑,唇色豔麗,眉尾帶著幾分淩厲。
完美。
她靠在廊柱上,指尖摩挲著袖口的繡花,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待會兒彩排,她要把蘇妃的“惡”演得再直白些、再外放些,讓現場的工作人員一眼就恨上這個角色,甚至遷怒到她本人身上。
等正式公演時,觀眾入戲越深,罵聲越狠,路人緣跌得就越快。
至於角色的層次感?
薑念在心裏嗤笑一聲。
那是影後考慮的事。
她現在隻想被罵,隻想回家。
反正隻是彩排,先把這波黑潮攢起來。
涼亭中央,林婉兒已經站定。
一身月白色女服,氣質溫婉,正低著頭和群演搭戲走流程。
“各部門就位,演員歸位,《盛世傾妃》第一次彩排,開始!”
場記板清脆落下,彩排正式開啟。
林婉兒飾演的林氏庶女立於涼亭中央,身姿窈窕,一手輕執折扇,一首《詠荷》詩念得清越婉轉,眉眼間滿是謙卑的才情,念罷躬身行禮,群演們立刻配合著發出喝彩聲,場麵熱鬧。
薑念飾演的奸妃端坐在涼亭主位一側,手裏把玩著玉如意,眼神輕蔑地掃過她。
等她念完詩,“薑念”立刻嬌笑著開口,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妹妹這首詩確實不錯。隻是光會念詩可不夠——既然得了大家誇讚,不如再給陛下獻個藝?就彈那首《廣陵散》如何?”
她把“廣陵散”三個字咬得又尖又利,眼神裏的惡意明晃晃的,完全沒按劇本標注的“柔中帶刺”來演。
林婉兒愣了半秒,迅速接住戲,麵露難色躬身道:“娘娘恕罪,庶女技藝淺薄,《廣陵散》曲調高難,恐辱沒了禦宴。”
“哦?”“薑念”猛地放下玉如意,身體前傾,眼底的惡意更甚,“妹妹這是不給本宮麵子,還是覺得禦宴的場合配不上你?”
她刻意把台詞說得又尖又刻薄,像當眾撒潑。
跟拍PD立刻給了她一個特寫,捕捉到她眼底那抹刻意放大的陰狠。
“林婉兒”繼續辯解:“庶女不敢,隻是確實能力不足,還望娘娘體諒。”
“體諒?”“薑念”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林婉兒麵前。
她抬手去端旁邊桌上的描金托盤——托盤裏放著一塊“禦賜糕點”。
故意放慢動作,眼神瞟向鏡頭。
然後,在抬手的瞬間,手腕猛地一歪。
托盤“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糕點碎屑濺了林婉兒一身。
“哎呀!”“薑念”故作驚慌地後退,卻在轉身時對著鏡頭飛快地挑了下眉。
隨即換上委屈巴巴的表情,聲音拔高了幾度:“本想請妹妹品嚐禦賜糕點,你竟故意避讓,打翻了禦物——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叮——!係統紅色警告!】
腦海裏驟然炸開一道尖銳的提示音,薑念整個人僵在原地。
【檢測到宿主刻意放大角色惡意!】
【表演動作造作、台詞刻意誇張,涉嫌“以掉粉為目的的低質量行為”!】
【違反係統鐵則第一條!】
【本次予以嚴重警告!若再犯,將觸發懲罰機製:扣除5%回家進度,強製開啟“擴展粉絲”模式24小時!】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裏炸開,薑念後背瞬間冒出一層薄汗。
她隻顧著求黑、跌路人緣,竟忘了係統的核心規則——所有的負麵輿情,必須是角色演繹的自然結果,而非她刻意為之。
這一下,她不僅沒達成目的,還觸了紅線。
“卡!停!”
監視器前的張導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場中,臉色沉得嚇人。
“薑念,你這演的是什麼?”
他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蘇妃是善妒陰狠,可她是盛寵在身的貴妃,懂的藏鋒弄巧,懂的用偽善包裝自己——不是街頭撒潑的悍婦!你把所有惡意都擺到臉上,動作刻意,台詞尖刻,完全沒抓住這個反派的核心!”
張導越說越氣,指節敲著劇本:
“偽善!懂嗎?這不是演角色,是你在刻意醜化角色,更是在消耗自己的演技!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劇本?”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跟拍攝像機立刻把鏡頭對準薑念,近距離捕捉著她的表情。
圍觀的其他選手開始竊竊私語:
“難怪她黑料多,連演戲都這麼情緒化,怕是故意針對林婉兒吧?”
“就是,這哪是演蘇妃,分明是借著角色撒氣,太沒品了。”
“張導都發火了,這表演確實太差了,刻意得要命。”
假山後,林霜舉著手機,把這一幕完完整整地拍了下來,連選手的議論聲都錄了進去。
薑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慌亂。
她躬身對著張導道歉,語氣誠懇:“張導,對不起,是我對角色的理解出現了偏差。太急於表現角色的惡,反而忽略了層次感。我重新調整,再走一遍。”
她此刻徹底冷靜下來,心裏暗暗懊惱自己的急躁。
係統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她——刻意造作的惡,不僅會被係統懲罰,還會被觀眾說成“沒演技”。
可這種“沒演技”的罵聲,能持續多久?
觀眾罵兩句“她演得差”就過去了,轉頭就會忘記。
但如果她把蘇妃的偽善陰狠演活,演得入木三分,讓觀眾真正入戲,讓對角色的厭惡遷怒到她本人身上——這樣的負麵輿情才是真實的,才符合係統規則,也才能讓路人緣持續下跌。
順著角色本身的設定演,反而比刻意造作更有效。
她可是現實世界裏的影後。
演活一個偽善的反派,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之前不過是……被回家的急切衝昏了頭。
張導冷哼一聲,臉色依舊難看:“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演成這樣,這個角色你就別演了。”
說罷,他轉身走回監視器前,重重坐下。
林婉兒走到薑念身邊,語氣溫和,帶著幾分安撫:“薑念,別太緊張。蘇妃這個角色確實不好把握,咱們慢慢來,重點是抓住她笑裏藏刀的感覺。”
她這副大度包容的樣子,對比剛才薑念的“撒潑”,更顯得薑念小家子氣。
跟拍鏡頭捕捉到這一幕,坐實了“薑念針對林婉兒”的假象。
薑念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點頭:“謝謝林老師指點。”
第二次彩排重新開始。
場記板落下的瞬間,薑念的狀態變了。
依舊是庶女獻藝受讚的場景。林婉兒的《詠荷》詩念罷,喝彩聲響起。
薑念坐在主位,嘴角噙著溫柔的笑,眉眼彎彎,手裏的羊脂玉如意輕輕敲著掌心,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開口,語氣柔媚得像裹了蜜:
“妹妹才情出眾,一首《詠荷》念得情真意切,本宮甚喜。如今禦宴正酣,妹妹不如再彈一曲《廣陵散》,讓陛下也開開眼,豈不是美事?”
“林婉兒”立刻麵露難色,躬身道:“娘娘恕罪,臣女技藝淺薄,《廣陵散》曲調高難,恐彈得不好,辱沒了禦宴,還望娘娘體諒。”
“體諒?”
“薑念”緩緩站起身,蓮步輕移走到“林婉兒”麵前。
她抬手看似親昵地扶著“林婉兒”的手腕,往涼亭中央的古琴邊帶,指尖卻暗暗用力,捏得“林婉兒”的手腕微微泛紅。
她湊近林婉兒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語氣裏帶著刺骨的威脅:
“妹妹若是不彈,怕是會落個”不敬禦宴、藐視本宮”的名聲吧?這罪名,妹妹擔得起嗎?”
說完,她鬆開手,臉上又恢複了溫柔的笑,對著周圍的群演道:
“妹妹多才多藝,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林婉兒”被逼得進退兩難,隻能坐在古琴前,指尖顫抖地撥動琴弦。
不出所料,琴聲斷斷續續,錯音百出,惹得群演們一陣竊竊私語。
“薑念”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卻一片冰冷。
緊接著,是最核心的禦物構陷橋段。
“薑念”抬手端起描金漆托盤,走到“林婉兒”麵前,笑著道:
“妹妹彈得辛苦,嚐嚐禦賜的桂花糕,歇歇吧。”
就在“林婉兒”抬手想接過托盤的瞬間,“薑念”的手腕看似被林婉兒的衣袖勾到,微微一歪。
托盤輕摔在地上,桂花糕的碎屑隻是輕輕沾到了“林婉兒”的衣擺——並不像第一次那樣狼狽。
可“薑念”的反應卻快到極致。
她立刻雙膝跪地,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哽咽,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慌亂,對著帝王預留位喊道:
“陛下恕罪!都怪臣女手笨,端個托盤都不穩,竟讓禦物落地,還沾了妹妹一身。妹妹也不是故意的,隻是一時失神——還望陛下莫要怪罪妹妹,要罰,就罰臣女吧!”
這番話,看似是替“林婉兒”求情,實則坐實了她“失神碰落禦物”的事實。
字字句句都在引導,把“大不敬”的罪名悄悄扣在了“林婉兒”頭上。
她跪在地上,垂著眸,肩膀輕輕顫抖,看似委屈至極。
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連指尖攥著宮裝裙擺的動作,都透著心機。
這就是蘇妃的偽善。
行雲流水,入木三分。
監視器前,張導原本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指尖輕點桌麵,眼底露出幾分認可。
他對著身邊的副導演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彩排區入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幾道身影簇擁著一個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顧夜琛。
他本是來和節目組敲定公演的客串細節,聽說彩排正到關鍵的帝王對質戲份,便直接換上了戲服,臨時決定入場參與彩排。
身形挺拔,龍袍加身,自帶一股帝王的威嚴與冷冽。
眉眼間的疏離感與角色完美契合。
他走到涼亭主位坐下,目光銳利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兩人。
低沉的聲音在禦花園裏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禦物落地,事小;禦宴喧嘩,事大。”
他看向“薑念”,語氣淡淡:
“蘇妃,你身為妃嬪,掌後宮規儀,卻在禦宴上失儀——罰禁足三月,抄《女誡》百遍。”
又看向“林婉兒”:
“林氏,禦物沾身,無心之失。起身吧,往後謹言慎行。”
寥寥數語,既定了調,又帶著帝王的權衡與冷漠。
與“薑念”飾演的蘇妃形成了強烈的氣場對抗。
“薑念”跪在地上,垂著眼簾,肩膀依舊輕輕顫抖,看似委屈至極。
可指尖卻悄悄攥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不甘的笑——
這一個微表情,被跟拍的特寫鏡頭精準捕捉。
“卡!完美!”
張導的聲音響起,帶著難得的笑意。
“薑念,這才是蘇妃該有的樣子!顧老師,您的即興表演太到位了,帝王的氣場一下就出來了!”
顧夜琛站起身,龍袍的裙擺掃過地麵。
他對著張導微微點頭,目光又落在薑念身上。
淡淡道:“你的微表情很好。最後那抹不甘的笑,抓住了蘇妃的核心——很有靈氣。”
說完,他便轉身和節目組工作人員討論公演細節去了。
薑念站起身,拍了拍宮裝上的灰塵,心裏卻沒半點被誇讚的喜悅。
反而有些擔憂。
顧夜琛的這番點評,如果傳出去,怕是會有人說她“演技好”,反倒漲了路人緣。
她連忙走到小柔身邊,低聲道:“別把顧老師的點評往外說,免得節外生枝。”
小柔愣了愣,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念姐。你剛才演得太好了,張導都認可你了——我還以為你要被罵慘了。”
薑念淡淡笑了笑,沒說話。
餘光卻瞥見林霜正往休息區跑,手裏的手機攥得緊緊的。
她心裏立刻清楚。
剛才第一次彩排的那段視頻,怕是已經發出去了。
果不其然。
兩人剛走到休息區,小柔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的微博推送一條接一條。
她點開手機,臉色瞬間發白,慌慌張張地遞到薑念麵前:
“念姐,不好了!網上全是罵你的!”
“有人把你第一次彩排的片段發出去了,還剪了選手的議論聲!”
“標題寫著《薑念巔峰演員彩排耍大牌,刻意針對林婉兒演奸妃》!”
“現在#薑念彩排撒潑##薑念針對林婉兒#兩個詞條都爬上熱搜了!”
薑念接過手機,點開微博。
熱搜詞條赫然在目,點進去全是鋪天蓋地的罵聲。
視頻隻有短短幾十秒——正是她第一次彩排時刻意演惡、撒潑發難的片段。
林霜還特意剪去了張導的批評和她的道歉,隻留下她尖著嗓子說話、故意摔托盤的畫麵,再配上選手的議論聲,刻意引導輿論,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借著角色故意針對林婉兒。
評論區裏,罵聲一片:
“我的天,這也叫演技?分明是借著角色撒氣,故意針對林婉兒吧,太沒品了!”
“本色出演了屬於是,難怪她黑料多,性格就有問題,一點演員的職業素養都沒有。”
“看她那尖著嗓子的樣子,隔著屏幕都覺得膈應,節目組怎麼會選她演蘇妃?趕緊換了吧!”
“心疼林婉兒,被這麼針對還得硬著頭皮演,全程都很委屈的樣子,薑念真的太過分了。”
“這就是碰瓷顧夜琛的那個薑念吧?果然是人渣,走到哪都搞事,滾出巔峰演員!”
薑念翻看著評論區,這裏麵甚至出現了她彩排中歇斯底裏的表情包,真是好氣又好笑。
不過還是慶幸,林霜的這波操作,完美契合了她的需求——
順理成章的跌了路人緣。
【叮——檢測到有效路人緣下跌!當前-3%,回家進度+3%,累計34%!】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恭喜宿主,距離回家又近了一步~】
“念姐,咱們趕緊發個聲明澄清吧!”小柔急得眼眶泛紅,手指已經開始在手機上飛快地敲字,“我再找朋友幫你控評,把那些罵你的評論壓下去!”
薑念伸手按住她的手機,語氣平靜卻堅定:“不用。不用澄清,也不用控評。把所有操作都停了。”
“為什麼啊?”小柔抬起頭,眼眶更紅了,委屈得聲音都帶了哭腔,“網上都把你罵成這樣了,再不澄清,你的口碑就全完了!以後誰還找你演戲啊?”
“口碑差才好。”薑念低聲道,看著小柔不解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越解釋,越容易被說成是洗白,反倒會引起逆反,不如順其自然。再說了,這隻是彩排,公演可是現場直播,誰也惡意剪輯不了。”
小柔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看著薑念那雙鎮定又堅定的眼睛,最終還是乖乖放下了手機。隻是心裏依舊替她委屈,憋得難受。
沒過多久,節目組發布了一條模棱兩可的微博回應:
“《巔峰演員》彩排現場為演員角色磨合階段,所有表演均為角色演繹,後續正片將完整呈現演員的表演調整與角色理解過程,敬請期待第一次公演。”
這條回應,既沒有替她澄清,也沒有指責爆料者,明擺著是在蹭熱度,把薑念當成話題工具人。
薑念看到這條微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工具人?正合她意。
節目組越把她當工具人,就越會放大她的表演片段,她的負麵輿情就越濃,路人緣跌得就越快。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網上的罵聲持續發酵。
林霜還買了水軍,在評論區瘋狂帶節奏,#薑念滾出巔峰演員#的話題很快被刷上了熱搜廣場。
薑念全程冷眼旁觀,偶爾還會刷一刷評論,看看有沒有新鮮出爐的罵點。
心裏隻盼著這些罵聲能再猛烈些,讓路人緣再狠狠跌一波。
傍晚,薑念和小柔離開節目組,在走廊裏迎麵遇上了顧夜琛。
他已經換下了龍袍,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閑裝。
看到薑念,他停下腳步,語氣淡淡:
“網上的事,不用太放在心上。表演本就是一個磨合的過程,觀眾會看到你的進步。”
薑念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顧夜琛這番話要是傳出去,肯定又有人會說“顧夜琛力挺薑念”,反倒給她漲好感。
她連忙躬身道謝,語氣刻意疏離:“謝謝顧老師關心。我明白,會調整好狀態,認真準備公演。”
說完,她便拉著小柔快步離開,恨不得和顧夜琛保持八百米距離——生怕被拍到同框,傳出什麼莫名其妙的謠言。
顧夜琛站在原地,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薑念,一直不都是追著他不放的,今天怎麼跑的這麼快?
回到公寓,薑念脫下外套,靠在沙發上,喚醒係統麵板。
【當前路人緣:-34%】
【回家進度:34%】
她盯著那個數字,心裏飛快地盤算著。
兩天,跌了4%。離目標還有66%。
而第一次公演,就是最好的機會。
林霜在彩排後搞了這麼大動作,公演前和公演時肯定還有後手。
林婉兒作為女主,也未必會甘心讓她把蘇妃演活,說不定會在舞台上搞些小動作。
這些,都是她求之不得的。
她翻開《盛世傾妃》的劇本,開始反複打磨公演的表演細節。
把蘇妃的偽善和陰狠細化到每一個眼神、每一個抬手,反複琢磨,反複推演。
她要讓公演舞台上的蘇妃,鮮活到讓觀眾恨得牙癢癢。
讓那份厭惡,達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