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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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無期支支吾吾,“父親母親,前些日子淮親王去蒙古看長鈺長公主,意濃說,太後最厭惡書顏長公主。”
皇上最不喜歡書顏長公主,皇後看也不想看見書顏長公主。”
”安親王,恭親王,淮親王長鈺長公主入尚書房,皇上給安親王和淮親王恭親王,長鈺長公主挑意濃,舒陽。”
“我和小六子貼身伺候安親王,淮親王,恭親王長鈺長公主。”
”唯獨沒有給書顏長公主挑貼身奴才,楚世子入尚書房,和淮親王成為兄弟。”
“淮親王說長鈺長公主早年遠嫁和親蒙古,楚世子脾氣暴躁,沒有貼身奴才。”
“她有一女求皇上和太後讓意濃的女兒小雨貼身伺候楚世子。
”楚世子去蒙古,讓小雨也去看她,讓她好好伺候長鈺長公主。”
”皇上龍心大悅,太皇太後不管此事,太後不停誇淮親王。
“意濃知道宮中有規矩,不允許太監和宮女對食之事發生。”
“小雨心性不定,意濃怕小雨,和太監廝混在一起,小雨把控不住,做出違反宮規之事,害了性命。”
“小雨已至成婚之齡,我雖然家境貧寒,父親做事摔斷了腿,母親一病不起,哥哥賣身大戶人家府邸為奴,我淨身入宮。”
“我貼身伺候淮親王,家中情況比原先改善了很多,家中重擔,自有我和哥哥擔,輪不到小雨。”
“小雨父親不管這些,隻想讓小雨,找一個有擔當的男子。”
“但比起讓小雨伺候公婆,意濃更想讓小雨,依然貼身伺候楚世子。”
“聘禮方麵,我們家隻需要意思意思,她相公一直想開個養雞場掙銀子。”
“哥哥運氣不好,賣身大戶人家府邸的沈家主子一個比一個尖酸刻薄。”
“我賞銀豐厚,問問她相公,缺多少銀子,讓我添點,幫她相公開個養雞場就行。”
“楚世子認識哥哥,楚世子誇哥哥勤快,為人秉性很好。”
“讓小雨和哥哥相看,小雨和哥哥相看成了,楚世子給小雨準備一份嫁妝,意濃都快高興瘋了。”
喬玨激動道,“貼身伺候楚世子,這是一份好差事,我們也不想讓人家姑娘為了我們,丟了差事。”
晚上,顧奕遲拿酒杯和顧循然碰了一下,”老三,你不知道,那日與我去妓院被父皇訓斥。”
“碰到老二,我和他訴苦,結果他說我被父皇訓斥,是你告的狀。”
顧循然笑而不語,顧奕遲怕顧循然多心說,”你放心,老三,我沒相信他的話。”
顧循然將酒一口飲盡,笑了笑,”我知道。”
顧奕遲無奈道,“老三,你說,我就是去逛個妓院而已,怎麼父皇就能生那麼大的氣呢,也不怕氣壞自個身子。”
顧循然聽他說的過分,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一句,“大哥慎言,小心隔牆有耳。”
顧奕遲捂住嘴,”老三,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老三,我就是想不通,你說我去逛妓院的事,父皇打哪知道的。”
“究竟是誰在背後搞的鬼,我回去想了許久,都沒有頭緒。”
顧循然沉思半響,心中有了猜測,他沒說出來,”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妓院這種地方,大哥日後可千萬不能再去了。”
顧奕遲沒有正麵回答他的話,拿過酒壺,”來,老三,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顧循然看顧奕遲這樣,一看就知道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他有些無奈,隻得日後再尋機會勸。”
醉月氣憤道,“主子,明明淮親王和安親王才是與一母同胞沒什麼區別的兄弟。”
“可淮親王給恭親王了五百兩銀子,卻不給安親王,這是何道理。”
皇後厲聲嗬斥,“老三怎麼回事,本宮養育老三十多年,老三寧願把銀子給老二,都不給老大。”
和苑疑惑道,“醉月你不知道麼,臨安城黎氏一族是當地受屈一指的名門望族。”
“黎老爺子是皇祖母一母同胞的弟弟,柯皇貴妃是皇祖母族親。”
“淮親王說,黎老爺子過八十大壽,皇祖母和柯皇貴妃免不了動用銀子。”
“淮親王讓楚國和商國,東女國,大幽國,枕霞國皇帝。”
“各撥一百萬兩銀子送淮親王府賬房,讓皇祖母和柯皇貴妃以備不時之需。”
“父皇差遣淮親王,會讓許公公去國庫給淮親王撥銀子。”
“淮親王找機會,還給楚國和商國,東女國大幽國枕霞國。”
“父皇龍心大悅,柯皇貴妃迫不及待去了壽康宮,皇祖母都快高興瘋了。”
“恭親王性子陰沉心狠手辣,說話做事從來都是隨心情好壞決定。”
“恭親王心情不好,恭親王向淮親王要了銀子。”
“父皇氣的拿軍棍打罵恭親王,皇祖母拿雞毛撣子,打罵恭親王。”
“柯皇貴妃問恭親王,淮親王拒絕恭親王,恭親王為何把銀子拿走罷了。”
太後一掌摑在醉月臉上,“老二要氣死本宮是不是,如果事實真如和苑所說,老三把銀子給老大做甚。”
“醉月,你雖然從小貼身伺候本宮,但和苑是老大王妃。”
“本宮是和苑姑姑,你覺得和苑會為老三,說謊欺騙本宮麼。”
醉月拚命磕頭,“主子,奴婢萬萬不敢懷疑和苑王妃,是奴婢失言求主子饒了奴婢。”
太後冷哼一聲,“醉月,這一次,本宮要罰你一年月例銀子。”
“永平長公主府張燈結彩,朝臣早早就到了,看到顧銘祁和顧循然過來。”
“紛紛上前行禮,顧銘祁輕嗯一聲拿起茶盞喝茶。”
顧循然拱一拱手,“諸位大人不必多禮。”
顧銘祁剛喝就被燙了一下,他心有不悅,怒喝,”誰沏的茶,想燙死本王不成。”
“身邊的小六子戰戰兢兢跪下請罪,顧銘祁將茶盞狠狠砸在他身上,茶水濺了小六子一身。”
顧銘祁陰笑一聲,“本王今日就將你打死小六子嚇的拚命磕頭。”
“顧循然看了一眼小六子,眼底露出幾分不忍,走到顧銘祁麵前拱一拱手。”
”二哥既然將茶盞摔他身上了,能否給我幾分薄麵,此事就這樣過去。”
“顧銘祁心情不好,看到他替小六子求情,心底越發惱怒,指著小六子。”
“一個閹人罷了,打死又如何,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讓本王給你麵子。”
顧循然眼神一變,”二哥如何說我都成,他被賣身為奴本就可憐,二哥何必還要對他如此言語侮辱。”
“顧銘祁陰沉著臉,官員剛剛自然看到這一幕了但沒有人會為一個奴才,去得罪顧銘祁。”
“可如今顧銘祁把顧循然也罵了,都不敢再置身事外。”
紛紛過來朝顧銘祁拱手,”恭親王,今日是多羅郡王大喜之日,不宜見血。”
“永平長公主在府中,皇上和太後一會也要過來,不如就聽淮親王的吧。”
顧銘祁冷哼一聲,“本王今日大人有大量,隻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顧循然見好就收,朝顧銘祁拱一拱手,“那就多謝二哥手下留情了。”
顧銘祁心情大好,滿意點頭,太監尖細嗓音響起“皇上駕到,太後駕到。”
皇帝進來看著眾人,”都起來吧,”看到摔碎的茶盞,他有些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顧銘祁先一步道,”父皇,剛剛是小太監不小心將茶盞摔碎了,兒臣正要命他收拾。”
皇帝淡淡道,”嗯,把碎片收拾了下去吧。”
“皇帝和太後觀了禮就早早回宮了,顧循然看眾人還在喝酒,想到小六子不放心邁步向刑房走去。”
“他進去看到小六子正在挨板子,蘭詞快步跑過去阻止,下人看到顧循然慌忙跪下請安。”
“顧循然抬手,蘭詞與他們小聲說了幾句話,宮人連連點頭滿臉笑容的答應。”
“打完板子,蘭詞賞了銀子示意他們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