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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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循然聲音越發冰冷,“原來是太尉家的公子,怪不得敢狗仗人勢。”
“眾人聞言,忌憚泠妃,不敢大聲嘲笑,但一個個也捂住了嘴。”
“李裴聽到他連姑姑都不放在眼中,本以為是權貴中人。”
仔細打量幾眼,“你是哪家的,報上名來。”
顧循然斜了他一眼,”誰不知李公子手眼通天,又何需問我。”
“因虞清詞提前出來,馬車還沒有過來,顧循然讓沉香扶著虞清詞上了自己馬車。”
“送虞清詞回府馬車行駛在街道上,虞清詞臉色蒼白顧循然走下馬車。”
“大半個時辰馬車在丞相府門前停了下來,顧循然下了馬車。”
“虞清不停咳嗽,拿帕子擦拭嘴角,守門下人看到這一幕匆匆回府稟報。”
“出來的是夏盈,她忙讓沉香扶虞清詞回屋,看到顧循然,朝著顧循然淺施一禮。”
夏盈看著他,“公子,小女自幼體弱多病季節交替冬日更是咳嗽不止,不知今日發生何事,公子可否告知。”
顧循然頷一頷首,”夫人,有些事我不便多說,待虞小姐醒來可自行問她,至於今日之事,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夏盈沒拒絕,隨顧循然走到一旁,顧循然壓低聲音,“夫人,相爺位高權重,本就樹大招風,今日之事又涉及後宮,如若非要深究,恐將牽一發而動全身。”
“聽到此處,夏盈瞳孔微縮,看著眼前這個謙和有禮的少年,他看著年紀輕輕,可竟能想的如此深遠。”
“看到女兒被欺負,她隻想替女兒報仇,忘了今日是春日宴,去的都是權貴人家子弟。”
顧循然看著她神情,“夫人請放心,在我幫虞小姐的就已經想到後果,既然敢出手,我自有能力讓自己全身而退。”
“夏盈看著顧循然眼神中透露出的堅定他眼睛好似有一股無形力量讓人莫名信任。”“夏盈朝顧循然深深行了一禮,”今日之事,權當虞家欠公子一個人情日後如有需要,隻要虞家能辦到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循然笑一笑,“夫人客氣了,不必如此多禮。”
“李裴回到家中,越想越氣,看到父親回來,他趕忙上前向父親行禮。”
“李宏看到這個兒子,自是十分欣喜,然說出口的話將李宏嚇的渾身一激靈。”“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李宏一巴掌狠狠打在李裴臉上。”
“下手之重把李裴打的眼冒金星,李裴不可置信看向一直對他疼愛有加的父親。”
李宏低吼,“蠢貨,你是要害死我們一家,虞清詞是誰,你怎麼敢打她主意。”
李裴不以為然,“父親她就是一個病秧子,怕她做什麼,虞家養著個病秧子在家,也不嫌晦氣。”
“父親,我聽聞那人是和楚宴一道去的春日宴,我向楚宴打聽了。”
“可楚宴脾氣暴躁,楚宴氣的打罵我,說他認識的人多他當時又不在場他知道個屁。”
“父親,你身為太尉,而且有姑姑在,我們怕什麼。”
“聽到李裴把泠妃,都牽扯進來,他老臉氣的通紅,李宏看著不成器的兒子。”
“隻能怒氣衝衝去到書房,給泠妃寫信,讓人送到宮中。”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虞清詞臉上,她悠悠轉醒,動作驚醒了趴在床邊的沉香。”
“沉香看到虞清詞醒來,快步到暖閣叫盈夏盈看到女兒醒來,激動不已。”
她溫聲道,“清詞,可還感覺哪裏不適,沉香說你咳的厲害,可把我嚇了一跳。”
“昨**不是去參加春日宴了麼,怎麼會暈倒,還有送你回家的公子又是何人。”
“虞清詞心情不好,敷衍了一句,隻是與人發生口角,爭執了幾句罷了。”
“至於那個公子,我與人爭執的時候他幫著說了幾句,見我們馬車沒來,又用自己馬車送我們回府。”
“夏盈見虞清詞不願多提此事,替她掖了被角,囑咐她好好休息才走。”
“前廳,夏盈將昨日顧循然對她說的話一字不落告訴了虞明簫。”
“夏盈最後一個字落下,虞明簫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那個少年究竟是何人,他可謂將虞家在朝中的局勢分析的分毫不差,正如他所說,他雖為相爺官居一品。”
“但朝中多的是人想把他拉下馬,一個不小心,虞家大廈將傾也未可知啊。”
後又疑惑道,“夏盈,你可問了那少年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夏盈神色帶著一絲懊悔,“相爺,怪妾身,妾身忘記問了。”
虞明簫歎息一聲,“夏盈,以我對虞清詞的了解,虞清詞對那個少年,有好感,極有可能是喜歡上那個少年了。”
“永福宮,泠妃一身翠綠宮裝懷裏抱著波斯貓,她玉手輕輕撫著波斯貓細軟毛發,身姿綽約,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動魂魄。”
“聽哥哥說裴兒在外麵惹了事,她原以為就是小打小鬧。”
“可玉盞將信拿給她,她看完以後抱著波斯貓的手對著貓毛就是使勁一揪。”
“泠妃吃痛,抓起貓摔在地上,波斯貓不斷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她冷冷看了一眼波斯貓,玉盞會意,命人將貓屍抱走,她拿出藥小心塗在泠妃被貓抓過的手上。”
“泠妃眼中湧起滔天怒火,她咒罵,“李裴那個蠢貨,一天到晚淨給本宮惹事,讓本宮不得安生。”
玉盞勸道,“娘娘,你看這事該怎麼辦,你可得想想辦法啊。”
泠妃氣惱大吼,“想辦法,想辦法,想什麼辦法,遲早有一天他把自己作死。”
“李裴以為楚宴是什麼人,楚宴是淮親王伴讀更是兄弟。”
“李裴怎麼敢隻知道是楚宴帶去春日宴幫虞清詞之人,向楚宴打聽。”
“萬一楚宴把此事告訴淮親王,太後和皇上,皇後柯皇貴妃知道,本宮能經的起皇上和皇後,太後柯皇貴妃查麼。”
“過了許久,泠妃總算氣消了一些,她冷聲道,”既然李裴當時都已經搬出本宮了,虞家應該會顧忌幾分。”
“幸好淮親王不像安親王口無遮攔,囂張跋扈無法無天肆意妄為。”
“更不像恭親王性子陰沉心狠,手辣說話做事從來都是隨心情好壞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