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NO.19胸針與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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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燈光的暗下,包廂前的遮擋簾也跟著落了下來,代表身份標識的燈光也都滅了,一時間所有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島嶼”都黯然失色。
“歡迎各位來賓參加此次的翡翠夢境拍賣會,在這裏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東西,祝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內置喇叭,清晰地傳進每一個包廂。
“接下來,我將介紹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話音落地的下一秒,包廂的大屏幕上就出現了拍品的真容,一幅看上去有些年代的畫。
“第一件拍品是星際2680年的油畫,是著名畫家史蒂芬·霍奇去世前的最後一幅畫,是一個星空下的夜晚村莊,整個畫麵用色大膽,筆觸狂野,非常具有後現代現實主義的風格,起拍價500萬,每亮燈一次就加價一百萬,價高者得,歡迎大家踴躍競拍。”
主持人剛說完,就接連有幾個包廂亮燈,很快這幅畫的價格就飆升至了1000萬。
“1000萬第一次。”
“1000萬第二次。”
“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
“1000萬第三次,恭喜丙等七號房喜得史蒂芬·霍奇大師的《夜色》。”
之後的拍品都是同樣的流程,溫瓷和靳凜舟一直沉默,隻有尤莉塔看到一兩個有趣的拍品才會亮燈,她想要,她得到。
時間越來越晚,呆在包廂裏又無所事事,溫瓷的睡意也悄默默得爬上了嘴角。
“即將拍賣的拍品是今晚的重頭戲,想必有不少嘉賓是衝著它來的。今晚的第十七件拍品就是古能量碎片,這是我們拍賣場偶然在一個落後星球回收來的,我們請專家研究過,證實這是一個富有極高能量場的碎片,時間久遠難以追溯。因為極其稀有,起拍價5000萬,每亮一次燈加價一千萬。”
主持人的話在包廂內掀起軒然大波,有的人好奇,有的人望而卻步,有的人勢在必得,一場金錢追逐戰即將開始。
一聲槌響,包廂上方的燈一個接一個的亮起,短短數十秒時間,價格已經瘋漲到兩個億,這其中也有靳凜舟的貢獻。
當價格來到兩億八千萬的時候,亮燈的包廂已經屈指可數。
三億的時候,還剩下兩個房間,一個是靳凜舟,另一個不得而知。
當對方亮完燈,靳凜舟想跟價時,溫瓷製止了他,“元帥,適可而止。”
一旁的尤莉塔以為溫瓷是心疼錢,剛想出聲替靳凜舟說句話。”
可下一秒,靳凜舟竟然真的乖乖收手,最後這塊碎片被對方拿走了。
重頭戲過後,大部分包廂都興趣寥寥,很快拍賣會進行到尾聲。
“這是本次最後一件拍品,一塊藍寶石胸針,起拍價100萬。”
溫瓷隨意看了一眼,下一秒,愣在原地。
是媽媽的胸針,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毫不猶豫就亮了燈,藍寶石雖然稀有,可對於今晚這些參加的人來說卻很平常。
最終溫瓷以600萬的價格拿下了藍寶石胸針。
“本次拍賣會圓滿結束,歡迎各位的蒞臨,各位所得的拍品稍後會送到各位手上。”
主持人一陣落槌,拍賣會就此結束。
五分鍾後,尤莉塔的拍品和溫瓷的拍品都送到了這個包廂。
拿到盒子的時候,溫瓷想也沒想直接打開了。
藍寶石胸針靜靜地躺在黑絲絨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大海般的光澤。
隻見溫瓷小心地拿起胸針,仔細地看了一遍,最後在寶石鑲嵌下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標誌,眼眶有些發熱。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並沒有發現靳凜舟在看到那個標記時瞳孔驟縮。
尤莉他早在拿到拍品時就已離場,對包廂內的情況一無所知。
溫瓷的情緒收斂得很快,等他抬頭時,臉上神色已然恢複如常。
“元帥,我們走吧。”
溫瓷將胸針放回盒子裏,對著靳凜舟說道。
“好。”
靳凜舟答應得很幹脆,之前那個模糊的念頭又在看到這枚胸針和溫瓷的反應後已經變得清晰。
懸浮車上,溫瓷靠坐在椅子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盒子。
“這枚胸針對你很重要嗎?”靳凜舟突然出聲。
“是我媽媽的遺物。”溫瓷的表情看不出來,但語氣裏的懷念卻很清晰。
溫瓷的媽媽?那位早死的沈夫人?她的遺物為什麼會有那個標誌?難道她並不是調查到的那樣隻是個普通婦女?還是說她的身上也有秘密?
靳凜舟看向溫瓷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這個人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
車子平穩地開著,很快就到了元帥府。
林伯站在門口處等著兩人,見溫瓷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盒子,有些欣慰地看了一眼靳凜舟,心想他總算開竅了。
靳凜舟沒有理會林伯的眼神,對著他點了一下頭,就徑直上樓了。
溫瓷輕聲地喊了句林伯,說了句晚安,也跟著上樓了。
回到房間時,溫瓷發現靳凜舟不在房間,他沒有多想,將盒子放在桌子上,拿上換洗衣物就去了客臥。
書房裏,靳凜舟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在他的視野裏放著一塊金色的懷表。
大約是被人經常拿在手裏,懷表的表麵多了一層溫潤的光澤。
靳凜舟拿起懷表,輕輕地打開,左側放著一家三口的照片,另一側的表盤時針早就停擺,定格在某個瞬間。
“小船,這是你父親交給你的,他說看到懷表就像是看到他了。”
這是林伯在他從戰場上趕回來的那天對他說的話,他接過那塊懷表,上麵還殘留著些許溫度,就像是他父親留給他最後的一絲愛。
他摩梭著懷表的表蓋,隨後拿起照片,看著那一團像亂碼的標誌,陷入沉思。
溫瓷從客臥出來,頭發軟軟地趴在頭上,整個人身上帶著一股濕潤的水汽。
他打開門,靳凜舟正坐在桌前,手上把玩著什麼東西。
溫瓷的心一跳,快步走過去,語氣裏夾雜著怒氣,“元帥,未經允許動我的私人物品,似乎有失風度。”
可在他看清靳凜舟手上的東西時,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不等他開口道歉,靳凜舟就將手表遞了過來,“你看上麵的花紋眼熟嗎?”
溫瓷看過去,在看清花紋時,拿著毛巾的手不自覺縮緊了。
“元帥,想問什麼?”
“我想知道這東西代表著什麼?你不是對古文化研究頗深嗎?告訴我。”靳凜舟語氣平淡,卻又無端地帶著一股壓迫感。
“這符號我曾在我母親的一本加密筆記裏見過殘頁。她說見過這個東西的人,都活不長。”溫瓷回答時神情很鎮定,可是那頸後微微有些發熱的皮膚卻泄露了他的內心。
所以溫瓷的母親才會早死?那他的父親也是因為這個嗎?
靳凜舟不知道,他覺得眼前有一層霧,隻要撥開這片霧就能得到真相,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知道真相的代價是死亡。
一時間,房間裏安靜極了,落針可聞。
另一邊,距離元帥府隻有一個中央花園的王宮。
內令司令官霍恩單膝跪地,正低頭對著國王回稟,“陛下,碎片已經送到,淨化行動一切正常。”
國王穿著睡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沉靜得看著元帥府地方向,聽到霍恩的話,輕嗯了一聲,“那件事調查得怎麼樣了?一旦有結果,立刻行動。”
“是。”霍恩應下,起身對著國王行李,隨後轉身離開。
月色很美,隻是很快被烏雲遮蓋,天空重新陷入了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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